Zhong Ji Ren Ri Ji Ri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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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人日记-日渐疯狂2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912351.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s: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Major Character Death, No Archive Warnings Apply, Rape/Non-Con, Underage Sex Categories: F/M, M/M, Multi, Other Fandoms: Superman - All Media Types, Batman - All Media Types, Superman (Comics), Batman (Comics), DCU, DCU (Comics) Relationships: Kal-Il | Ultraman/Thomas Wayne Jr. | Owlman, Bruce Wayne/Thomas Wayne Jr. | Owlman, Earth-3 Lois Lane | Superwoman/Thomas Wayne Jr. | Owlman, Kal-Il | Ultraman/Lex Luthor, Kal-Il | Ultraman/Earth-3 Lois Lane | Superwoman, Kal-Il | Ultraman/Bruce Wayne, Kal-Il | Ultraman/Clark Kent, Kal-Il | Ultraman/all, Kal-Il | Ultraman/Doomsday, Kal-Il | Ultraman/Superman, Kal-Il | Ultraman/ Kal-Il | Ultraman, Kal-Il | Ultraman/Jonathan Kent, Clark Kent/Bruce Wayne, Clark Kent/Thomas Wayne Jr. | Owlman, Kal-Il | Ultraman/Metallo, Kal-Il | Ultraman/Slade Joseph Wilson | Deathstroke, Kal-Il | Ultraman/Ares, Kal-Il | Ultraman/Dru-Zod | Doomsday, Lord Batman (Justice Lords Universe)/Thomas Wayne Jr. | Owlman, Kal-Il | Ultraman/Lord Superman (Justice Lords Universe), Lord Superman (Justice Lords Universe)/Lord Batman (Justice Lords Universe) Characters: Kal-Il | Ultraman, Thomas Wayne Jr. | Owlman, Earth-3 Lois Lane | Superwoman, Bruce Wayne, Lex Luthor, Clark Kent, Crime Syndicate Members (DCU), Batman Additional Tags: 超女王(Superwoman)的孩子小时候是超级小子(Superboy)长大 了是超人(Superman)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其实是终极人生的, 终极 人翻身变猛1 | 但屁股还是会遭殃, 男性产乳, 生育后的终极人, 多角 混乱关系, 肛交, 公开场合性爱, BDSM, Puppy Play, Dom/sub, ABO, 终极人将地球视为他的玫瑰花园, 正义领主但领主超人和领主蝙蝠 侠都是下位, 小丑和小丑侠同时存在, 提姆当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反 抗军事业失败后变成全职花花公子, 夜枭不停和别人上床让终极人 变得逐渐疯狂, 夜枭诱拐不同世界蝙蝠侠并和他们上床, 造正义领主 的黄谣, 领主超人有一个女人的逼, 领主超人是氪星omega, 终极人标 记领主超人, 犯罪辛迪加是正义领主的敌人, 利爪理查德叛逆期到了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终极人日记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5-11-09 Completed: 2026-08-23 Words: 299,103 Chapters: 30/30

终极人日记-日渐疯狂2 by Ultraman_needs_more_kryptonite_candies Summary 我是终极人(Ultraman),超能力者明星团队——犯罪辛迪加(Crime Syndicate)的首 领,地球上最强大的超能力者,是这个星球的主人,同样也是星球上的顶级恶棍。 编号216号卢瑟克隆体(Lex Luthor)带着堡垒和我们的孩子康纳离开,将莱克斯集 团、几百亿美元的私人账户和诸多资产留给了我;乘坐战舰降临地球的佐德将军,其 秘密复仇计划随着他的死亡而宣告失败,在我鸡巴插进他屁股的时候,我一拳拳打爆 了佐德的脑袋;夜枭(Owlman)和我之间发生过很多事情,在危机中,夜枭用人造 Alpha信息素标记我,征服了我的身体和精神,这才是我们赢得战争的必要条件。这不 是第一次他标记我,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并不生来契合彼此,夜枭促成了这一 切。 即使我没有对夜枭宣誓忠诚,但我知道,他会是这个星球上最适合我、我的私人花园 中最娇艳欲滴的带刺玫瑰。用这个词来形容身材顶尖、肌肉线条流畅的夜枭,是不是 有点过分?不过,夜枭确实将我前面和后面都伺候得很爽很舒服,夜枭的温顺服从也 同样让我满意。 哦,差点忘了,夜枭还是我的主人。算了,不如忘掉这件事吧,我现在正在尝试让夜 枭挨操的时候喊我“主人”。 只是,当我不再渴求和夜枭以外的其他人做爱,麻烦事却接踵而来。我曾经混乱关系 的情人们因为各种事情找上我,新的更多的成员也加入“终极人后宫”的行列,也许“我 当众生下火星客的孩子”这件事,让他们误判了我的性别,误以为我是个娘们。但我要 强调——我是个身体正常、刚刚发育成熟能产生信息素、生理和心理性别为男、雄 性、Alpha氪星人! 该死,来不及了,现在我得去参加一场面对全球的公开演讲,暂时就写到这里吧。 Notes 足够混乱和疯狂,各种意义上的。 如果有任何疑问,等等,你为什么要偷看我的日记? WARNING!THE HEAT VISION!(热视线警告!)

Chapter 1 第1章 我站在房间的中央,环视周围。 夜枭的书房,这同时是他在韦恩庄园的办公室。韦恩庄园经历过爆炸火灾后重建,变 得更像是战术堡垒而不是古典庄园。建筑材料强度提升,墙壁含铅夹层,使得我无法 凭借超能力作弊看清庄园的每一个角落。不过,因为我和夜枭的搭档兼伴侣关系,我 最终还是进来了,出入韦恩庄园如同家常便饭,还能够进入到夜枭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装潢风格古典华丽,地毯厚重铺满每一个角落,书柜的其中一层摆着黄金雕琢 的石像鬼摆件。外面天气阴沉,头顶的巨大吊灯并未打开,书房采光不足,如果是普 通人,恐怕难以发现这个装饰品。 我走过去,拿起石像鬼小雕塑,拿在手里把玩。 我:真丑!夜枭怎么会喜欢在书房放这种玩意? 不经意的一瞥,办公桌上堆叠摆放的文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随手将石像鬼雕塑放 在了书柜的另一层,细小的“碦哒”声,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向着办公桌走去,坐 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靴子踩在真皮坐垫上。 我拿起最上层的一张文件—— 【连环杀人狂失踪案】 哼,大侦探,他们两兄弟都喜欢在调查这种事件上消磨时间,这是韦恩兄弟共同的业 余爱好。 连续拿了几张,都是关于这个失踪案的跟踪调查、线索、报道,地点发生在俄勒冈州 某处偏僻小镇。俄勒冈州位处于加利福尼亚州的北面,都处于太平洋沿岸。如果说有 什么值得注意的?海滨城这座西海岸最大的港口城市,就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我曾经 的情人哈罗德·乔丹就居住在那个城市,自从他在我的帮助下摆脱神力戒的控制,纠缠 我、想要留在我身边无果后,他就回到了他的家乡。 我没什么兴趣,随手又抽了几张纸—— 【恶灵袭击居民事件与当地巨蛛神信仰的联系】 我:恶心······ 我讨厌魔法、鬼怪,以及任何超出常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或者事情。即使我本身就是 外星人,来自五光年外一个已经毁灭的星球,但这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关键词—— 【黑暗正义联盟(Justice League Dark)】 文件里提到,黑暗正义联盟正在处理这起事件,成员名单里有我熟悉和不熟悉的代号 或者姓名,约翰·康斯坦丁是黑暗正义联盟的首领,扎坦娜·扎塔拉、沼泽怪物、魔女等 多个拥有魔法能力或者其他不被世俗接受的超自然能力者,都加入了这个组织。 约翰·康斯坦丁也是我曾经的情人,不算正式的那种,他欺骗了我,让我误以为他是我 的忠实信徒,从我这里“骗取”我不需要、不值钱的玩意,又骗了别人,换来了三百万 美元。让我解气的是,当我发现他、并因为被欺骗而殴打他的时候,我从康斯坦丁的 同行人——他的前女友扎坦娜那里了解到,康斯坦丁和恶魔们打牌出老千,为了不下

地狱,用所有的身外之物换来了他的性命,包括这些骗来的钱,这让他重新变得穷困 潦倒。 我有提到过吗?在我们的世界,人类、神灵、恶魔、怪物、外星人、跨维度生命,并 存于世间,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平衡与和谐。我属于“外星人”的范畴,但在人类眼 中,我同样属于“超能力者”的行列。不止如此,我还是这星球上最强大的超能力者, 起码没有任何人想要挑战我的地位。 看到“沼泽怪物”在黑暗正义联盟成员名单之列,我有些意动,我曾经邀请过沼泽怪物 加入犯罪辛迪加,不过被对方拒绝了,加入犯罪辛迪加并不能让沼泽怪物得到它想要 的“东西”,而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康斯坦丁这个油嘴滑舌 的骗子、三流魔法师,能利用他的肮脏骗术办到连我都办不到的事情,那些我邀请过 又拒绝我的、或者我厌恶的存在,加入了黑暗正义联盟这个不入流的组织,康斯坦丁 将这些人的力量汇聚在了一起,派上了用场。如果没有他们,犯罪辛迪加需要为维护 这个星球的秩序付出精力,在事态严重、负面影响扩大时不得不处理这些事,我很高 兴夜枭投资康斯坦丁建立了这个组织,来“处理脏活”,即使这个组织并不直接由夜枭 掌控。 我:正义,我不喜欢这个词,也许他们应该改名*黑暗犯罪辛迪加*。呃、我可不想这 个组织和犯罪辛迪加扯上关系,算了吧。黑暗犯罪联盟?黑暗不义联盟?嗯······还是别 管了。 “轰隆”雷霆闪过,房间内一亮,眨眼又暗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滴滴答答的雨声,雨 势迅速变大,而这不过是两三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轰隆”又是一阵雷声响起,影子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 夜枭蹲在窗口,利爪抓在窗沿上,雨水顺着他的金属披风和面具划下。 我:夜枭,你在这。 我站起来迎接夜枭的到来,他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留下晕开的水渍。他并没有走 向办公桌,而是向着书房打开的门走去。我跟在了夜枭的身后。 我:不走寻常路?有个性,我喜欢。 夜枭:······嗯哼。 他敷衍地应付我的搭讪,我注意到夜枭的心思并没有在我身上。他总是这样,有更多 的事情优先度在我之上,只有我的耐心即将耗尽、表现得脾气暴躁、濒临失控边缘的 时候,夜枭才会难得地推掉所有其他事情来安抚我。即使是在我们发生性关系、成为 稳定伴侣之前,也是如此。 我:所以,新闻发布会,我不认为在哥谭举行会是个好主意,你瞧,哥谭的天气总是 这么糟糕,我更希望在明亮的场地,比如—— 夜枭打断我的话。 夜枭:我们将会在灯光明亮的韦恩大厦会议厅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天气更好、阳光更充裕、场地宽阔,比如 —— 夜枭:你在哥谭会很安全。 我们穿过走廊,走廊两边挂着复古的油画,韦恩家族历代的祖先的肖像,倒数第二张 是“托马斯·韦恩”,并非夜枭,而是他的父亲,那是个眼底挂着青黑眼圈的中年人,眼 神冰冷看着画面。最后一张是夜枭,“小托马斯·韦恩”,他是现任的家主,穿着黑西

装,打着领结,不过他轻微侧着身,并没有直视画面,睫毛低敛,视线投在画面外偏 下的位置,这让他看上去谦逊又绅士,温顺又服从(这是我的主观感觉)。不过,我 觉得他应该在看着旁边身高更矮的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并未被画面记录。 我:安全?听着,我知道哥谭是你的地盘,你不必强调这个,但我得向你申明,我对 我有很多误解,我并不是时刻需要你庇护的弱小存在,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 呃!操!蝙蝠侠?你他吗怎么不出声! 蝙蝠侠的身高与我相仿,他站在前方拐角的黑暗中,他的装甲含铅,我无法透视,只 能通过蝙蝠面具看到他的蓝眼睛,我无法从那双眼睛中读懂他的情绪。当那身装甲在 他身上,他是蝙蝠侠,倘若不在,他就是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然而,布鲁斯韦恩“已 死”,这世界上只剩下蝙蝠侠,我有隐隐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他。(为了帮助我克服 我胡编乱造的“氪星生理本能”,蝙蝠侠和我玩角色扮演游戏,让我扮演战斗的失败 者,用强迫性爱的方式向世界展示他是如何“击败我”,这为他招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布鲁斯韦恩版本的蝙蝠侠在和敌人的战斗中假死在韦恩庄园,但在外界谣言中,蝙蝠 侠是一个皮套,更多的人参与扮演了“蝙蝠侠”这个角色,而实际上,真正的蝙蝠侠从 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蝙蝠侠的嗓音低沉,经过变声器的改变。 蝙蝠侠:我赞同他的观点,我们不应该临时改变新闻发布会的地点。 我:*我们*?我正在和你哥哥说话,不是你! 对蝙蝠侠的恶劣态度,并没有激起他的不满。照理来说,以蝙蝠侠目前在犯罪辛迪加 的地位,他也没有资格越过他的上级直接和我对话。即使拥有神力戒的力量,那又怎 样?蝙蝠侠想要一步登天,直接加入犯罪辛迪加的管理层,可他并没有在战斗中打败 超女王,或者他的哥哥夜枭,这就是他应得的待遇,哪怕他是我长期且稳定的情人。 我突然想到,如果夜枭像卢瑟那样,成为我的妻子,那蝙蝠侠对我而言算什么?我该 以什么态度对待他?该死,我又想到卢瑟了,他带着康纳离我而去,跑到了“口袋宇 宙”,并且还带走了我的堡垒。算了,越想越气,还是别想太多。 我和夜枭继续往前走,蝙蝠侠缀在我们的身后,沉默无声,拢起来的黑披风让他看上 去更像是非人的存在,就像······翅膀拢起来的石像鬼? 这就解释了夜枭为何会在书房放那个石像鬼雕塑,说不定夜枭真的觉得那玩意很顺 眼,就像他看他弟弟一样。 这时,前面不远处传来咳嗽声,手持烛台的老管家正迎着我们的方向走来,当他发现 我们,他就站在了走廊的侧面。 管家:托马斯主人,布鲁斯主人,艾尔先生,上午好。托马斯主人,需要我为你准备 你错过的早餐吗? 闻言,我会心一笑。这是管家在抱怨夜枭不好好按时吃饭。倘若不了解这个管家的脾 气,要么会觉得管家很有礼貌,要么会觉得管家在阴阳怪气嘲讽夜枭。但实际上在我 看来,这个英式管家在这座庄园里,扮演的更像是一个严厉父亲的形象。话说,韦恩 兄弟俩的父母是怎么死的?这我倒不太清楚。 夜枭并未停下,仍然往前走。 管家:咳!托马斯主人,你听到我所说的话了吗?需要我重复一遍? 夜枭:不需要,阿尔弗雷德,我有事要忙。 我注意到夜枭走路的步伐加快了,他领着我们进入电梯,来到庄园最顶层,这里是“夜

枭巢”,是他的基地,就像是庄园地底的“蝙蝠洞”那样,韦恩兄弟各占据了庄园的一 处,作为他们的基地。 这处基地放置着各种精密仪器,最显眼的拥有数个大屏幕的基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 麻是各处的实时监控,而在操作台前,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塔隆刺客,将他的双腿翘起 来搭在操作抬桌子上,旁边还放着一罐汽水,超市打折的便宜货,我看见折扣标签 了。塔隆刺客的头罩和目镜被放置在一边,当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苍白灰败的脸 分外熟悉。他是理查德·格雷森,猫头鹰法庭中任由夜枭差遣的塔隆刺客,曾经差点成 为夜枭的养子(在夜枭收养他之前,理查德就在孤儿院的楼梯摔断了脖子,不过这并 不影响理查德自称为“夜枭的养子”,夜枭并没有纠正或者否定这点)。 理查德将他搭在操作台桌子上的双腿放了下来,并未起身,而是坐在旋转椅子上,扭 来扭去,椅子和他同时扭动。 理查德:见鬼了,托马斯,你将蝙蝠侠带到了这里?那我通过监控查看他的动向有什 么意义?给我找个活打发时间,好让我不要乱跑? 夜枭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摆放装甲的展览台,摘下枭鸟头盔,逐一卸下他的装备、 装甲片。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哪怕三个“人”都在看夜枭脱装甲,他只是打算换掉沾 满雨水和泥土、弄脏了的那身装甲,换上崭新明亮的另一身装甲。 在夜枭脱得只剩下打底的灰色紧身衣、赤脚踩在地面上时,我吹了个口哨,冲他走过 去。 我:好身材!夜枭,今晚和我约会? 曾经和超女王失败的约会,严重挫败了我的雄性尊严,以至于当我开始和夜枭保持稳 定关系(在我毁掉肯特农庄之后),我们每次约会都要上床。我们上床很多次,但真 正做爱的频率并不高,考虑到夜枭本质是个人类,他使用那些道具、机器来应付我无 穷尽的性欲,算是情有可原。通常,一周里面的五天,周一到周五,是夜枭的“工作 日”,在周一,犯罪辛迪加得召开例行会议,夜枭是要求执行这个规则的发起人,基本 也是他负责准备并主持会议,其他辛迪加的高层在我看来,其实对会议并无多少兴 趣。所以,如果不是精虫上脑,我不会在周一打扰他。周三是“非插入式性交的性爱 日”,通常是在周三的下午或者午夜前,我们的性爱在外界看来可能更类似 于“BDSM”,夜枭对体位上下并没有特别的偏好,不过他通常扮演“Dom”或者“S”的角 色,或者······主人,我指的是“小狗游戏”里的主人,谁是那条狗自然不必说。但今天是 周五,如果我在周五提出约会邀请,倘若没有要紧的事情,夜枭会答应的,然后我们 会疯狂做爱,直到夜枭无法承受。周末的休息,足以让夜枭恢复到正常、或者表面正 常的状态。夜枭通常会在周末对我进行一些耗时较长、不便放在周内的调教活动,或 者测试我身体的极限,在安全的密室让我进行“氪石戒断”(指通过非正常类似攻击的 方法,消耗掉我身上的氪石力量,让我变成普通人,心惊胆战地度过一天,或者两 天,再重新恢复我的氪石补给),有时候我们只是呆在一起,夜枭可能突然来兴致, 进行一些“边缘性行为”,那可花样多了去了,比起性爱,夜枭更倾向于这些,要不是 我的强烈要求与抗议,恐怕夜枭都不想和我做爱。 在我试图拥抱夜枭的时候,夜枭轻微皱眉,抬起脚步不着痕迹躲过我的拥抱,一切发 生得非常自然,就好像他正好打算走开。我抱了空。 夜枭:不了,今晚我有事要忙。

我的好心情直转而下。这不至于让我暴怒,但多少有些憋火。 我:我还以为那只是个借口。大忙人,有多少工作必须你去做?交给你的手下们不行 吗?那有多重要? 夜枭:嗯。 我:我正在和你说话! 夜枭穿好装甲,双手将头盔戴在头上,调整角度,然后转身面对我。他的枭鸟面具不 含铅,我可以看到他面具下冷淡晦暗的蓝眼睛,看我就好像一个陌生人,一个便捷顺 手的工具。 夜枭:我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去韦恩大厦。 我:哼,是啊,出发。 我的不满溢于言表,但在夜枭冲我敞开怀抱,我还是走过去,将他抱在了我的怀中。 我:告诉那些人,新闻发布会将会改在莱克斯大厦广场举行,没有反对意见,我说了 算。 生物力场包裹住我们,我的双脚悬空离地,升起来,夜枭巢的天花板刚打开,我就从 里面一飞冲天,抱着夜枭,向哥谭隔壁城市大都会的方向飞去。 大都会,莱克斯大厦 大都会这座城市天气晴朗,阳光明亮,这丝毫不能让我的心情好半分。黄太阳对我有 轻微的削弱作用,即使我现在吃饱了氪石,也不代表能抵消我这种力量缓慢流失带来 的心理厌恶感。该死,我为什么要提出改变地点?也许我只是单纯想和夜枭对着干, 他应该什么事情都顺着我,都听我的,而不是在忽视我的同时,放任他病态的掌控欲 蔓延到我身上,就像对待他身边其他人一样。 新闻发布会因此推迟,那些政府官员、军队将领、超能力者团队领袖、记者们,需要 一些时间赶过来。他们也许有怨言,但我敢保证,没人敢当面说出来,我的热视线杀 人可丝毫不留情。 夜枭站得离我极远,我在广场的一端,他在另一端,背对着我,和天眼会的临时主管 斯莱德正在交谈。夜枭故意的,他故意要惹怒我,测试我的脾气。 也许我瞪着夜枭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表情太过明显,以至于火星客荣恩主动向我走 来。 荣恩:不要生气,我的朋友,哪怕是爱人之间,也应该给对方留一些私人空间,这样 有助于关系的长久维持。 在过去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荣恩开始学习着用人类的语言和我交谈,而非使用他得心 应手的心灵感应和心灵沟通能力。 我:我没生气,我很好,很好······ 荣恩的脸挡住了我,尽管他变形出的面孔五官俊朗,脸庞棱角分明,但那绿色的皮 肤,还有被血色笼罩的双眸,还是使他看上去更像是非人的存在。即使我们都是外星 人,但荣恩比我更不像是个人类。 荣恩:我们应该拥抱彼此,这能够帮助你舒缓情绪。 我:对、哼、对、拥抱······操! 当我越过荣恩的肩膀去看夜枭背影的时候,我肩上披着的红色披风,还有荣恩的蓝色 披风,笼罩住我们互相拥抱的身体,然而,一些隐秘的事情随之发生,荣恩变形成的 数条触手快速从我制服的领口钻进去,两条分别盘绕在我的胸肌周围,轻轻挤压,触

手的尖端摩挲乳粒,戳弄乳孔,而更粗大的一条,直接在我分心的时候,猛地捅穿了 我的屁股。 我:你他吗在做什么? 我的双手猛推,要将荣恩推开我身边,然而,我的手臂直接穿过了虚影。操,这是什 么?荣恩变成鬼了?还是他的其他能力?我从未见他使用出这招! 然而,我屁股里那根搅动抽插的触手,带给我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它更粗了,表面长 满细小的绒毛和倒刺,顶端往我的生殖腔入口钻去。 我:停下!我说*停下*! 我屁股里的触手停止不动,但这不能解释荣恩的“异常行为”。光天化日发生这种事 情,让我羞恼不已,我已经发现夜枭向我这里投来视线了。 为了搞清楚荣恩为何做出这样的事情,哪怕我之前告诉过他“我对肛门性爱不再感兴 趣”,我接纳了荣恩的思维触手,任由其穿刺我无形的灵性大脑的边界,无论这样来多 少次,我仍然有不适感,这让我的心情更糟了。在思维中,荣恩向我展示了一个画 面,一个报纸上的官方新闻—— 【向终极人的屁股插入手指并快速抽插以表达友好与善意】 他吗的!操他吗的!这完全是个误会! 过去,我为了保护卢瑟,顺手击败了降落在大都会的巨型宇宙海星斯塔罗,在战斗 时,军队的一名士兵被小斯塔罗控制,向我开枪,而为了“安抚”我,那名士兵学着不 知道从哪个渠道学来的招式,用手指捅我的屁股。当时真的太尴尬、也太巧合了,在 我和斯塔罗战斗之前,夜枭刚好在我屁股里涂满了催情油膏,让我躺在夜枭车的后 座,好方便炮机操我的屁股,这就是为何哪怕我被小兵用手指捅屁股都爽得要命,停 在原地搂着小兵享受这个过程,甚至接受被很多士兵用手指捅屁股,直到斯莱德到 来,向我肠子里开枪取悦我,催促我去战斗。 似乎这个误会直到现在都没解除,因为我并没有公开辟谣过,甚至我默许了这个官方 谣言存在。该死的!哪怕我拒绝别人捅我屁股,他们可能都以为我是心情不好,或者 不接受他们对我示好! 我:别搞我了,荣恩,我不想要这个,真没心情,让你的触手从我屁股里出来! 荣恩重新从部分的虚影变成实体,拥抱着我,我屁股里的触手确实消失了,但我胸肌 盘旋的触手没有,甚至还挤压我胸肌边缘的乳肉。该死,我变得有些胖了,不是吗? 自从我和佐德发生性关系、达到真正的性成熟、能够产生信息素之后,我就迎来了成 年后的二次发育,哪怕是身高也在轻微增高,只是,我同时也“变胖”了,原本我吃了 氪石后身材挺好,现在却变得膨胀起来,颇有些向蝙蝠侠那种爆炸般的身材发展的趋 势。我有预感,我继续发育下去,会长得比蝙蝠侠更加高大强壮,这并非辛苦锻炼的 产物,而是不受我控制、自然生长的。也许我应该通过堡垒的中枢系统查询相关资 料,但堡垒已经被卢瑟带走了,我的基地没了。 在我想这些事情出神的时候,荣恩继续按摩我的胸肌,取悦我。现在,我的胸部早已 经不如涨奶最严重时那样敏感,空气吹拂都会喷奶,只要没人插入我的生殖腔,我的 胸部就不会产生并积聚乳液,乳头就不会在刺激下泌乳。到现在为止,我心理上都不 太能接受我居然给荣恩生了个孩子(我称那个不被我承认的孩子为“绿色的屎”,并且 警告荣恩别再把它带到我面前,不然我真的会杀了它,荣恩照做了),我可以接受被 人插屁股,但不能接受别人羞辱我是个娘们。毕竟,我可是个男性alpha氪星人!

我和荣恩搂搂抱抱牵扯不清的时间里,其他的人陆续到来。最先来的,基本上都是拥 有飞行能力的超能力者,不全是我的手下,鹰侠鹰女夫妇也到来了,他们过去曾经是 被我羞辱的敌人,但在我和他们发生直接或者间接的性关系后,我们之间不再气氛紧 张、剑拔弩张,即使他们仍然看不过我一些违法犯罪的嚣张行径,仍然会警告我不要 进入他们的地盘,或者帮助我的敌人们和我战斗,但像这次,夜枭向他们发出邀请, 他们居然真的来了。 由于是我主动提出临时更换场地,这里并未布置,寒酸至极,广场后方,莱克斯大厦 正在重建中,搭着施工脚手架,只建了六七层高,铺了水泥地面和墙壁。原本在我的 计划中,莱克斯大厦将会被重建到七八十层,好让它成为大都会最高的标志性建筑, 在夜枭的劝阻下,我打算将它建到九十九层,或者一百层。如果塌了就重建。 这时候,超女王抓着两个手舞足蹈的人的衣领,将他们丢在我们的不远处,超女王本 人则是快速整理头发后向我走来。我发现那两个人分别是吉米·奥尔森和奥利弗·奎恩, 他们都是超女王的男宠,即使后者有些地位,我对他们都不感兴趣。 我迅速后退和荣恩拉开距离,拢住我的红披风,看向超女王。 超女王:今天怎么样? 这是句问候的场面话,尽管她问的是我,她的视线却投向荣恩。超女王曾经因为她没 能让我诞下头生子(第一次生育诞下的孩子)而遗憾,并且当我面说要摔死我和荣恩 的孩子,不过她并没有做到,我也不介意这个。 然而,拥有不止一个后代,也极大程度缓解了我某种隐秘的焦虑,让我不再像往日那 样,当超女王的跟屁虫,被她羞辱,希望她能允许我操她,射精在她的阴部里,好让 她为我生下不如我强的继承人。毕竟,我可是自己就能生!这还是我两个月内才发现 的新鲜事!但最重要的是,我和超女王的关系改变了,我不再是超女王的追求者,反 而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竞争者”。竞争谁?当然是夜枭!可就像是夜枭没把我放在心 上那样,超女王同样没把夜枭放在心上,她的心思在我揣摩外,谁也猜不透。 我:就那样。 超女王:Well(无意义感叹词),我看到你和火星客抱在一起,我来了你们就立即分 开,介意我在场?别管我,你们可以继续抱在一起,那看上去挺*温馨和谐*,就像是 ······国旗。 我:别恶心我,那肯定不是美国国旗。 而这时候,吉米·奥尔森扛着摄像机过来了,他居然没在超女王带他飞行的时候丢掉那 玩意,无论是勇气还是臂力都值得夸奖。但这代表什么? 我:你的跟班扛着个摄像机,你打算做什么?采访我? 我的面色不善。超女王是星球日报的老板,又是我的下属,星球日报本应是犯罪辛迪 加面向世界乃至整个星球的喉舌,可超女王与我不对分,总是找我的茬,记者专业精 神这种本不应该存在的职业道德,在超女王身上发扬光大,让我很讨厌她这种行为。 超女王接过了奥利弗·奎恩递过来的女士职业西装外套,披在她黑礼服似的战斗制服外 面,又接过了眼镜戴上,还挂上了记者身份牌,看到她这幅样子,我简直都要吐了。 超女王:是——的,没错!卡尔,你真聪明! 我:你可以等到新闻发布会公开演讲结束后的自由提问环节。 超女王:不,不不不不不,卡尔宝贝,我知道你会怎么做,你刚说完就会直接飞走, 没人能拦住你,如果我不在这时候采访(她已经按下了录音笔,笔尖已经开始在小本

子上记录了,她的跟班肩膀上扛着的摄像机,亮起的提示灯也显示正在捕捉画面 中),那我就没机会了! 我很无语,我不想说任何,我双手抱臂冷冷看着她。 超女王:注意听!第一个问题,莱克斯集团正在秘密进行非法的人体克隆实验,幕后 黑手是你,你想澄清这个消息吗? 我:带着你的问题吃屁去吧,滚蛋。 我确实让夜枭给我克隆新的卢瑟,好让我闲来无事拿来出气,不过我并不是项目的开 展人,我是老板中的老板,只负责最初的口头下命令,和最后的成果验收。现在,“成 果”正坐着专车赶来,如果我不是非要临时换场地,恐怕我早都见到那个“新的克隆体 卢瑟”了。新卢瑟克隆体的编号是317号,中间的不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就是被我杀 了泄愤。我希望这个新卢瑟能够对我更加温顺服从,他可以聪明,但不要聪明过了 头,那么快发现端倪,或者误打误撞惹怒我。 为了避免摄像机镜头捕捉到我的脸,我直接转过身去。 超女王:终极人、让我、吃、他的、屁股,抱歉,我对男人的屁股不感兴趣,第二个 问题,犯罪辛迪加的成员火星客打算在地球上进行非法殖民活动的消息属实吗?没有 经过政府批准许可? 我悚然一惊,猛地转身怒视超女王。 非法殖民?什么意思?超女王既然敢公开提出指控,她必然掌握了证据,看着她一副 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心里没底,隐隐不安,忍不住将我的视线瞥向我身侧的荣恩。荣 恩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是个变形能力者,他和人类相近的外观是变化形成的。 荣恩没说话,我没说话,超女王挑眉,她的视线在我和荣恩之间巡回。 超女王:那这就是事实了,你可以包庇他,卡尔,就像你包庇任何投靠你的超能力者 罪犯那样,但如果他被犯罪辛迪加开除,那么他会被立马关入监狱,等待—— 我:操你的超女王,没事找事?你的证据是什么?我们有个孩子?这就是你拿出来的 证据? 超女王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超女王:也许他没告诉过你,也许他觉得你不需要知道,火星客不仅和你有孩子,他 和其他人、甚至是其他动物,比如猩猩、大象、长颈鹿、鳄鱼,都有孩子。他建立了 一个秘密的火星人族群。 空气凝固了,我的面庞扭曲,在濒临暴怒的边缘。 不过好在荣恩插入我大脑的思维触手并未抽出来,它察觉到我的情绪转变,迅速做出 了应对,对我进行堪比精神攻击的心灵震慑,让我的表情滞住。这并非真正的攻击, 而是一种······类似于麻痹、冻僵。 我的表情变得木然,双眼空洞,缓了能有几十秒,超女王看出了事情不对但并未打扰 我, 荣恩(思维):请原谅我,我的朋友,我很抱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我的大脑空荡荡的。 其实严格来说,我和荣恩并非真正的情投意合再到做爱,而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利 用荣恩的能力,想要策反荣恩脱离夜枭的阵营,以此来逃脱夜枭探究我心底我最不愿 意回忆的黑暗秘密,荣恩则是利用我的低谷和有求于人,让我给它生下了孩子,不被 我承认的孩子。

超女王:下一个问题—— 我转身就走。超女王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 超女王:约翰·柯本中士指控你故意伤害和谋杀他人罪,他是受害者,但不是唯一一 个,也许你更熟悉他的代号······金属人。 我不想听那些让我烦恼的事情,我走了。 我并没有走太远,我只是绕到了工作人员们临时搬来的演讲背景墙后,这里与莱克斯 大厦形成了一个较为狭窄的空间,仅容许三个人并肩通过。我背靠着背景墙,坐在地 上。 而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冰封的情感”开始解冻。 我:呼······呼······ 多种复杂的感情向我袭来,让我的大脑嗡嗡,让我烦躁,怒火在我的胸腔里酝酿,愈 来愈强烈,势不可挡。 荣恩尾随我,在我身边坐下。 荣恩让我丢了脸面,但我并不想去质问它,我们并不是同路人。真正让我怒不可恕 的,是超女王在和我的交锋中占了上风,回回都奚落我、不着痕迹羞辱我。超女王并 非情感操控大师,但她一定是最懂得该如何快速惹怒我的那个人。偏偏我又没法杀了 超女王。 荣恩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我:(怒吼)别他吗碰我!滚! 也许我的失控起了反作用,荣恩确实没继续在物质层面、没有用肉体碰我,但在精神 层面,无数条触手毫无预警就插入我的大脑,比起之前粗大的触手,这次更像是无数 根细针,不仅感受我的情绪波动,更是扎向思维的深处,想要更深入地了解我。 我头痛欲裂,已经无暇去责骂荣恩的行为,能放任荣恩这个极有威胁的存在留在我身 边,我或多或少都得负起责任、吞下苦果。当我想到这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欲从我 胯下升起,这也是荣恩的能力,通过刺激我脑域不同的位置,让我痛苦,或者性欲勃 发,享受快乐。我的鸡巴硬得发疼,硬得流水,我躬起腰,蜷缩起来,闭上双眼,发 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而这时候,物质层面,荣恩的触手又从我的制服领口钻进去,开始按摩我的胸部,他 同时拥抱住我,将他的唇贴在我的嘴唇上,让我被迫吞下那些呻吟,和口水。 非常迅速地,不过十几秒,我的肌肉痉挛,胯部挺动,我射精在了我的制服裤子里, 好在制服是特制的,有够坚韧,精液没有渗出来,只是积聚在我的胯间。但不幸地 是,当我瘫软在荣恩的怀中,任由荣恩的手掌托起并挤压我的胸肌,我开始喷奶了。 我:操、操你······滚蛋······ 触手的尖端嘬在我的两边乳粒,源源不断吸吮乳液,伴随着荣恩的思维长针在我的大 脑里搅动,我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攀登一层又一层巅峰,就连我的屁股都在不断 抽搐,肠肉痉挛吞吐空气。 这就是我为何会将荣恩留在我身边。真他吗爽。 而这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令我惊醒。 夜枭:新闻发布会将会在五分钟后举行。 夜枭走开了。 这时候,我才羞恼地推开荣恩搂住我的双臂,从地上站起来,抚平我披风的褶皱。

我:下次用你那些把戏,记得提前告诉我!真该死!我的后面沾上灰尘了吗? 荣恩查看后,向我点头。 我看着荣恩,荣恩看着我,被勾起的隐秘欲望被打断,但并未平息,我的鸡巴仍然发 硬发疼,让我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我会告诉他们你不在,现在,荣恩,到我身上来。 四分种后,我从背景墙之后飞出来,眼尾挂着可疑的红晕,那是短时间内无数次高潮 后的罪证。 外面的人已经很多了,那些受邀而来的人,都坐在底下的座椅,广场最外圈,是天眼 会的士兵们组成的警戒线,而在演讲高台的周围,辛迪加的一些成员零散地站着,他 们并不主要负责警卫工作,而是向外界展示我们这个组织的实力,告诉外界的人, 瞧,犯罪辛迪加招揽了这么多优秀顶尖的超能力者!他们无人可挡! 我伸手捏住披风的边缘,扬起挂在肩膀的碍事的红披风,挺身飞向高台的中央,那里 为我留了位置。 我的右手边是我的猫头鹰顾问,夜枭,我的左手边是我任性又吊我胃口的女人,加上 军队就和我势均力敌的存在,超女王。我们三个共同组成了罪恶联盟,而我,则是这 个星球的统治者,一个不需要处理任何政务、大摇大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外星暴 君,无冕之王。 我落在了演讲台的后方,快速瞥一眼话筒,并未打开。很好,其实我也不需要这玩 意。 下面人潮涌动,大都会的市民们已经在天眼会士兵们组成的警戒线外面围满了,噪杂 喧嚷着,在我出现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警戒线以内的人,倒是非常有秩序,安坐 在他们自己的位置。第一排有个光头非常显眼,那是编号317号克隆体卢瑟,他刚被从 休眠仓中拎出来,没搞清楚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神懵懂,眼睛是翠绿色的。 和我过去拥有的那个卢瑟、为我诞下后代的卢瑟不同,那个卢瑟是蓝眼睛,和我相仿 却并不相同。 我:(扬声)嗯! 我清理嗓子,同时也是为了提醒高台下的那些人——我即将开始演讲了。 我:每个受邀前来参加这场新闻发布会的人,你们应当感到荣幸,是我,犯罪辛迪加 的首领,终极人卡尔·艾尔,邀请了你们。 我:你们当众也许有人想提问,在我的演讲后,会有专门的提问环节,为你们解答问 题,现在,保持安静。 那些受邀的、有头有脸的人物,确实安坐着不敢出声,但在警戒线外,大都会的市民 们已经拥挤到发出叫喊,有人向我高声呼喊“操你!终极人”。 很好,我没想到这个城市的市民们,居然会有胆量如此之大的,我还以为在我击败斯 塔罗、拯救这个城市后,我起码会受到这个城市市民们对待英雄的待遇。看来并不是 所有人都这样。不过,我也无意当个英雄。 我的双眼绽放红光,不过毫秒间,热视线就烧掉了他举起来的拳头,他的抗议变成了 高声惨叫。 之所以我没杀死他,是因为我在对面大楼的楼顶发现了一抹绿光,那是拥有神力戒力 量的蝙蝠侠,他就在对面楼顶。我今天心情已经够差了,暂时不想和蝙蝠侠打起来。 暴力行径有效震慑了其他人,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无数人低声交谈形成的一种环境噪

音的嗡嗡声。 我继续往下说。 我:宽恕是一种美德,我并不拥有它。然而,我饶过冒犯我的人,并非我欣赏他们的 勇气,而是因为······ 我的视线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那个光头,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身后正在重建中的大 楼,他的脸上满是迷茫。 我:莱克斯·卢瑟是我的妻子,他为我诞下了后代,一个男孩,那个混血有可能不会是 我事业的继承人,但这就是为何我会宽恕你们,宽恕人类对我的冒犯。我和人类这个 种族,产生了深度的链接,我并非人类,却又与孱弱的人类为伍,和人类共同生活, 拥有后代,我们的家庭幸福美满,未来和现在都同样光明,充满希望。 我:卢瑟,有任何想说的吗? 卢瑟惊恐地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他这才将视线对准我。 卢瑟颤巍巍站起来,椅子“啪”地向后倒去。 卢瑟:呃······谢谢? 我的嘴角勾起笑容,那并非我喜欢这个卢瑟,而是他滑稽的反应娱乐了我。 我:坐下吧,卢瑟,不必这么紧张。 我以为卢瑟会跌坐在地,不过他居然在如此如临大敌的紧张局面中,还记得要扶起椅 子才坐下,拘束地坐起来,将他的双手放在西装裤子上。我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我:如你们所见,这就是为何我会如此热爱这个星球,爱上面的生物,爱人类这个外 表和我相似的种族,这一切是多么有趣,宇宙中还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热闹吗? 我:当然,这不是我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主要目的。我将你们聚集在这里,是打算告诉 你们······ 我:一个来自我母星的疯狂军事将领,在一个月前,带着他的士兵们乘坐战舰降临这 个星球,引起了不少的恐慌。他名为“佐德”,你们可以称呼他为“佐德将军”。佐德将 军为了他秘密的复仇计划,妄图颠覆这个星球的政权,将这里改造成氪星人的母星, 征服宇宙的起点,以星球为单位的军事基地。我带领犯罪辛迪加的成员们,在战斗中 击败并杀死了他,挫败了他的阴谋!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犯罪辛迪加统治这 个星球!也同样庇护这个星球上的生灵!有我们在!你们无需担心!世界属于我,你 们也同样属于我,我会保护好你们! 我慷慨激昂的演讲,本应得到欢呼和掌声,然而,底下鸦雀无声。让我不满。 超女王:(低声,没有看我)你······没有看准备好的演讲稿吗? 我:(低声,仍然目视前方)没有,即兴演讲,那么,演讲稿,它放哪了? 超女王:夜枭本应—— 夜枭:在你肩膀右侧披风底下的暗袋里。 该死,如果我不是卡着时间点,在荣恩的侍奉下,享受快乐到最后一秒,才直接飞到 高台上,夜枭应该会提醒我的!夜枭故意要看我笑话的! 我按照夜枭说的那样,要掏出来,却摸了个空。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制服,除了我脚底踩着的一双蓝色长靴,其他都不是原装的了 ——荣恩变成了我身上的“新制服”。 我把身上原先的制服撕开后,丢在背景墙的后面通道了。 一时间,有些冷场。

我的眼神游移,底下有些骚动。 然后,我缓缓开口。 我:······记者提问环节,谁抽到了第一个? 底下的座位席,一个原本从头到尾低着头的年轻女孩,猛地抬头,眼睛闪着光那样看 向我,让我惊讶的是,她看起来······就像是更年轻的超女王,超女王是个成熟有女人味 的尤物,可这个女孩,更加年轻、更加莽撞! 形似超女王的年轻女孩:(举起手)是我!是我! 她三两步从座位冲到了高台底下,撞开了一个辛迪加的成员。 我扭头向超女王,发现她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 我:操!什么鬼!她长得、长得······是你的手笔!她是第一个提问的!是你做的,对不 对!你故意要惹怒我! 超女王挑衅似地歪头,垂着眼皮,施施然转身看向我,高跟鞋踩住我红披风搭在地面 的一角。 超女王:卡尔,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会自己寻求答案。 我被瞬间激怒了。 我冲着超女王扬起拳头。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场面,我和超女王毫无形象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她暂时没用 上捆在她腰间的服从套索,我也默契地没有用上热视线,我们都用最原始、最暴力的 方式,向对方发泄情绪。 这下,我们可在其他人、新闻媒体面前出足了窘相。 夜枭在第一时间,就扬起金属披风,纵身滑翔到高台底下了,将高台留给我们两个作 为主战场。而那个形似超女王的女孩,双手扒在高台的边缘,看我们打架看得目不转 睛,赞叹连连,眼里都要冒出星星。 我们打得连脚底下的高台都踩碎了,遍地狼藉,于是我们飞到空中打架,超女王被我 揍得眼圈青黑,鼻血直流,我虽然外表无恙,却也不好受,我对疼痛的忍耐力极低, 超女王的力量足以超过我的痛苦阈值。如果不是我顾及到超女王还算是辛迪加的成 员,是我的手下,那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使出全力,将超女王揍到击穿地壳直达地心。 那些人,那些围在警戒线外的人,这才为我献上了迟来的欢呼,他们高声叫喊着,喝 彩着,加油鼓劲,有些人大喊超女王,但更多人喊着我的代号,或者名字,我注意到 其中有人喊的并非“卡尔艾尔”,而是“加油啊克拉克肯特”。在我打了和卢瑟的离婚官 司后,我的这个人类名字并不是秘密,有些消息灵通的,可能都已经知道我究竟在哪 个州、哪个小镇长大了。 我不愿意看到闹剧继续,在超女王试图拦腰抱住我将我摔向地面无果后,我抓住她的 头发,给了她的腹部和脸几下狠地,迫使她那张流着血、伤痕累累的面孔靠近我的 脸。 我:(充满敌意)谁才是辛迪加真正的王?你不应该挑衅我,超女王,你没那个本 事。 超女王看着我,那双眼中并无憎恨或者敌意,有的只是我无法捉摸的情绪,她的眼珠 转动,观察我。 然后她迅速“软下来”,指的是态度上。 超女王:(抓住我揪她头发的手臂)我很抱歉,卡尔,对不起,我的国王,我不应该

挑战你。 当我松手的时候,超女王扑进我的怀里,我吃惊地看着她如此的态度,然后······ 她的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和后颈,凑到我的脸跟前,柔软涂着口红的嘴唇吻上了我。 我:唔、唔······ 底下周围传来阵阵的嘘声。 我们刚才打得激烈,现在却吻得难舍难分,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搞不懂了,但我并不 介意超女王以这种方式讨好我,修补我们之间破碎的关系。 我的手不自觉落在超女王的肩膀,滑到她的脊背,再到腰间,她的身材女人味十足, 又有亚马逊女战士的强韧,我双手捏住她纤细但肌肉暗藏的腰肢,任由她踩着我的靴 子背面吻我,我带着她缓缓落在一片狼藉的高台中央。 超女王的吻技娴熟,技巧精湛,带着我的舌头起舞,在我的唇齿之间摩擦,搔刮硬 腭,不过我没什么感觉,只是任由她吻我。 她吻够了,和我分开,看着我的双眼说话。 超女王:(抬起手,手指玩弄我的嘴唇)你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呢,克拉克儿,她不 是别人,而是我的姐妹,况且······她还是你的忠实粉丝。 我:粉丝?她居然是我的粉丝?那······就让她问吧。 话筒被递交到哪个年轻女孩的手中,她满脸兴奋激动,确实是粉丝见到偶像的模样, 让我不禁飘飘然,有种被吹捧赞叹的得意。我身上可值得被崇拜的点多了去了!她到 底喜欢哪一点,或者哪几点呢? 形似超女王的年轻女孩:嗨!终极人!呃、我、我是唐娜!唐娜·特洛伊!很荣幸见到 你!向你致以敬意!伟大的终极人! 我:别废话了,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形似超女王的年轻女孩:耶!耶耶耶!那我提问了! 形似超女王的年轻女孩:火星客让你生了个孩子,他操了你多少次才让你怀上的? 我的脸瞬间扭曲。 我:(咆哮)超女王!!!!! 我冲着超女王扬起了拳头。 但这次,超女王早有预谋,她的速度比我快,我的拳头还未完全扬起,并未用出超级 速度,她的服从套索已经金光大作,套在了我的脖颈上,收紧了。 服从套索,那并非普通的绳子,而是具有神力的神器,可以迫使意志力不坚的人听从 超女王的命令,任她差遣,或者说出不愿意透露的秘密、真相。 我愤怒地咆哮,挣扎着,撕扯我脖子上收紧的服从套索,那同样勒住了我的后颈腺 体,那让我痛苦万分。 在我分神的时候,超女王一扯绳索,我就向前倒去,她的高跟鞋踩在了我的后背。 超女王:问题一,你是否认同佐德将军的理念。 我:呃啊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源源不断的神力,顺着套索流淌到我身上,我提起意志力,与之对抗。荣恩想要帮助 我脱离这种境地,我阻止了它,而是命令荣恩在精神上、思维上,帮助我与套索的神 力对抗,好让我不那么快屈服于这个神器。 超女王:(声音更近,她可能俯身让我听清楚)卡尔艾尔,你不可能抵抗这种力量, 但你会选择性地说出部分真相,混淆视听,让我更清楚地问你,你,卡尔艾尔,你真

的想要统治这个星球? 我哭了,泪水断了线那样从我的眼角滚落。 我:想、但、没那么想,太麻烦了,我不想应付麻烦事,我留在地球,只是······不想孤 独,我不想在黑暗的宇宙中流浪,这里就很好,我吃吃喝喝,打打架,享受性爱,他 们,夜枭,还有其他人,都将我操得很爽,伺候得我很满意,而且—— 超女王:那我呢,卡尔艾尔?我操你时,你感觉爽吗? 我哭得颇有几分真情切意,为了缓解服从套索的神力给我带来的痛苦,我其实并没有 说谎,而是顺应了这股力量,荣恩并不能那么快帮助我。 我:很、很爽?但我不喜欢你用假鸡巴操我,也不喜欢你长出真鸡巴操我,而是喜欢 你用拳头砸我的肠子,那真的、真的让我—— 超女王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并且不打算让我说更多。 超女王:停止,问题二,为什么你要和夜枭结成同盟?你们之间距离太近了,这不正 常。说吧,卡尔艾尔,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候,夜枭踩着高台的废墟,终于插手阻止这场闹剧。 夜枭:够了,超女王,我们的约会将在8点开始,这不是你可以任性的场合。 我:(哭得抽抽搭搭)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要问我这么多问题?我们是搭档!是 伴侣!他将我前面和后面都伺候得很爽很舒服,是这个星球上最适合我的性爱对象! 难道我追求你,和你约会,你就给我操吗?根本不可能! 我放声大哭的同时,还不忘撕扯我脖颈上的服从套索,因为我顺从了套索的神力,消 耗了它的力量,并且还有荣恩帮我坚守意志,抵御套索的神力,它在我脖颈放松了, 能让我的手指从套索和脖颈的缝隙穿过去。 超女王收回了她踩在我后背的高跟鞋,但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对我道歉。 超女王:问题三,火星客仍然在控制你? 我的身体弹动,肌肉抽搐,我咬紧牙关,翻着白眼,迎接肉体和精神上同时、瞬间、 多次叠加的高潮。甚至我的太阳穴和脖颈青筋暴起。我的面目狰狞到极致,随着我的 用力—— “嘣” 我扯断了服从套索。 金光消散,神力流失,断掉的套索从我手指间滑落在高台的废墟中。 我从地面缓缓站起,背对着超女王。 我:······我讨厌话多还顶撞我、和我对着干的人,尤其是你这样的聪明人,露易丝·莱 恩,你应该知道上一个这样做的人的下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在凝聚起精神力帮助我对抗服从套索的神力后,荣恩 有些维持不住拟态,在我的身上水一样蠕动、沸腾,任何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我没有急着动手,是有缘由的。在近来的探索中,我发现,我的力量会在性爱濒临甚 至抵达高潮的瞬间达到爆发式巅峰,这需要别人,比如荣恩来帮我,随后,我的力量 和能力会跌至谷底,然后缓缓回升,就像我透支了接下来十几秒、几十秒的力量,换 来一次比通常用尽全力更强大的攻击。我正在恢复,我需要点时间。 我: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我没有受到任何存在操控,我生来如此,我的身 体,连带我的思维,正在发生连我都想象不到的变化······那些我曾经作为借口的*氪星 生理本能*,它是真的,露易丝,你错过了太多,你甚至闻不到我的气味······

我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我的信息素,它通常并不被我的感官识别,但如果集中注意 力,还是可以闻到的,阳光,烘烤过的小麦,玉米成熟的香气,草露和泥土的味道。 但不仅是我的味道,还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夜枭的信息素,他在众多味道中用这个味 道的信息素标记了我,并且稳定了下来,标记我不止一次,那是······夜枭的荷尔蒙,红 酒,新鲜血液刚涌出伤口的味道。 还有股隐隐的味道,并不明显,随着大都会的风,从对面的楼顶飘来,灰烬和甲壳烧 焦、腐败的血、金属刀刃锈蚀的味道,蝙蝠侠通常使用佐德的信息素来提醒我他的到 来。夜枭似乎愚弄了蝙蝠侠,在信息素这件事上并没有告诉蝙蝠侠事情的全貌,不过 哪怕其中有误解,这股omega信息素确实无时无刻不吸引我的注意力,达到了它的使 用者想要的目的。 超女王:气味? 我转过身,看到超女王的脸上是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并没有必要说谎,因为······ 我:你会付出代价。 比起超女王更快的,是我的超级速度,哪怕她是亚马逊族骁勇善战的女战士,王位继 承人,再怎么也无法快过我的超级速度。我用已经肉眼不可见的拳头,砸中了她的 脸,又抓住她的肩膀,用我的额头猛击她的鼻梁骨。超女王的脸都被我砸得凹陷下 去,血液飞溅,她海藻似的长发往后甩出去。 在她还手之前,我就已经抓住她黑礼服似的战斗服胸脯的“S”标志,带着她一飞冲天。 我会在宇宙中,对她施以暴力,这是她自找的。 并不是担忧她会反击我,而是我们打起来有极大概率会毁灭整座城市。我怜惜的不是 超女王,是这个星球。 当她再一次眨眼,我就已经将拳头送上她的脸。 我看着她的身躯,在我的力量轰击下,向着太阳系外的方向飞去。 我的嘴唇翕动。 超女王,露易丝·莱恩,你自找的。 我追了上去。 犯罪辛迪加并不是一个慈善组织,而我也不是凭借智慧或者人格魅力来管理几乎都是 超能力者的非法团体。唯一我能使用的,只有暴力,唯有暴力,无可匹敌的战斗力, 才是我屹立于这个星球顶端真正的杀手锏。 而现在,我要教训不服从我的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得到宽恕。 当我把超女王昏迷后的躯体,摔在月球上卡拉的“坟墓”旁边,那抹绿光才姗姗来迟。 神力戒绽放光辉,蝙蝠侠向我飞来,他抿着嘴唇,不放过我任何一个动作、脸上任何 细微的表情。 夜枭通常只会在我不直视他的时候,才这样用视线将我剥开到赤裸,而蝙蝠侠?哪怕 我看着他,他都敢这样做,毫不掩饰地分析我。 不过,我刚才才发泄了我的怒火,我有些提不起劲,只是在卡拉的坟墓前坐下,坐在 肮脏的月壤上,到处都是灰尘。 蝙蝠侠并没有像荣恩那样,坐在我的旁边,而是警惕着我,站在我的不远处。 这着实让我有些烦闷。我有那么可怕吗?话说,荣恩呢?嗯······可能是我用出超级速度 和超女王打架,荣恩被我不知道甩在哪里了,不需要蝙蝠侠用视线将我剥开,我现在

已然浑身赤裸,除了脚上蹬着的一双蓝色长靴,再无其他。 我泄气地挠挠头,余光却瞥见——蝙蝠侠用戒指的绿光能量,托起超女王的身躯,将 要离开我。 这重新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冲到蝙蝠侠的身前,拦住他的去路,抓住他举起神力戒的 那条手臂,牢牢不放。 绿光能量笼罩了蝙蝠侠的身躯,他身上在形成新的、由绿光能量组成的制服。 我皱着眉,思索着,然后······我盯着他散发绿光的双眼位置,冲他缓缓摇头。 不。我用口型对他说。 绿光开始消散,收束到那枚戒指里,戒指仍然维持着蝙蝠侠的宇宙飞行能力,不过 —— 蝙蝠侠的另一条手臂绕到我身后,手掌擦过我的臀部,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我的屁股。 操、又来这个。虚假的官方谣言究竟误导了多少人!我可不是被捅屁股就会兴高采烈 的类型!我不是那种庸俗的人! 我只是······感到无语,我不想说什么,任何在无数次辩解后,反而加深了对方对谣言和 刻板印象的信任度的人,都会像我这样无奈。 蝙蝠侠覆盖装甲的手指一挤进去,我肠子里盈满的淫液就挤了出来,那是刚才荣恩侍 奉我、协助我战斗后的产物。 他抽出手指,抬起到眼前端详,手指分开拉出长长的、粘稠的细丝,然后又合拢。 蝙蝠侠若有所思。 我只感觉到无语。 在蝙蝠侠想再次用手指捅我屁股的时候,我不再捏住蝙蝠侠戴着神力戒的那条手臂, 而是双手到后面,捂住了我的屁股。 守护氪星屁股!只要我不想,没有任何人能塞进去手指!或者鸡巴!(当然荣恩是不 一样的,他的定位是“性爱道具”,和炮机没什么本质区别) 蝙蝠侠静静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放下了沾满我肠液的手指,然后摸到他腰间的工具带,掏出一个外观类似香水瓶的 道具,对准我的脸,“呲”地喷出来。 佐德的omega信息素。 我瞪大了眼,没想到他来这招。 蝙蝠侠若有所思。 “呲”“呲呲”他又对准我的脸喷了两下。 虽然我并没有呼吸,我不需要,但我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在吮吸着omega信息素的 味道。 我的鸡巴从萎靡瞬间挺立,变得精神抖擞,甚至隐隐肿胀起来,颇有变大的趋势。 我的身体被omega信息素勾起来,达到了性唤起,这比起没有omega信息素的感觉更加 强烈。 但和我身体相反的,是我抗拒的精神、意志,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身前压根、没 有、他吗的、任何一个成熟期的氪星omega,有的只有一个混蛋蝙蝠侠,他在用手指 捅我屁股被我拒绝后,坏心眼地用omega信息素喷我的脸!不止一次! 我一手捂住前面,一手捂住后面,转头向着地球的方向飞去。 绿光缀在我身后,紧追不舍。

我掠过大都会的上空,向着哥谭的方向飞去。 我:操啊啊啊啊啊~夜枭!管管你弟弟!!! 然而,哥谭整座城市,都被足有两米多高的浓郁绿色气体笼罩,比雾气要沉,我看见 整座城市的人都疯掉了,在狂乱挣扎、掐住自己的脖子痛苦呼吸,或者大笑着狂奔, 倒在某个角落或者街道,我听见这个城市的人的惨叫、求救、近乎尖叫的笑声。 夜枭呢?夜枭在哪?我一时间有些心急。 蝙蝠侠缀在我身后,接近了我。 蝙蝠侠:后退!终极人!离开这座城市!交给我们处理! 我:操!该死······这座城市里有太多建筑含铅了,夜枭没在大都会,他肯定回来了,究 竟在哪? 我急得火上浇油,可蝙蝠侠却似乎觉得,处理我、让我离开,比处理这个城市的危机 事件更重要。这让我不禁疑惑,蝙蝠侠难道不在乎他哥哥的性命吗? 我担忧夜枭的安危,情急之下,我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开始猛地吸气,迅速掠过哥谭城市的上空,降低我的高度,将那些绿色的气体都吸 到我的肺里。我的肺,和人类不同,得益于氪石,我的身体强度很高,完全可以将这 么巨量的空气压缩成液体甚至固体,储存在我的肺里。 绿色气体几乎都被吸入我的肺中,三米以上完全正常、没有绿色的空气迅速弥补了空 缺。 人们,那些哥谭的市民们,他们并不感激我,但我没有恼怒,因为他们还受困于这种 气体带来的精神错乱、中毒,除了躲在封闭建筑里的,剩下没几个正常的。 最终,当我做完这一切,得意洋洋,双手叉腰,挺身悬浮在这座城市上空,俯瞰着哥 谭,这座建筑具有哥特式风格的城市,下着小雨,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 这种明显有神经毒性的气体还能弥漫在整座城市,可能是有幕后黑手吧!我也不太清 楚。但我拯救了这座城市,夜枭也许会感激我的。不,他一定会感激我的。 蝙蝠侠短暂离开,然后,绿光能量笼罩着一个······特殊的坦克?还是变形后的战斗驾驶 车辆?夜枭从打开的天窗探出头,然后跳出来,踩在坦克的顶端。 夜枭双手抱臂,我能看到他面具底下的面庞,他的表情冷硬,拧着眉毛,一副心事重 重的模样。 我飞过去,想要拥抱他,我确实抱到了夜枭,他没有躲避。 我:夜枭!我还在想你去哪儿了!真让我担心! 五六秒后,夜枭的声音才从我的耳边传来。 夜枭:蠢狗。 我的表情凝固了。 夜枭:你觉得你在做什么? 夜枭: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拯救哥谭? 我听见夜枭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我结束拥抱,和夜枭拉开距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面具底下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 并非善意的笑容,而是嘲笑、讥讽,和不满意。 我的心脏都拧了起来。这难道就是被伤害后的心痛? 我: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我他吗可是帮了你!你不感谢我还要羞辱—— “啪”

我的脸上挨了一耳光,不是普通的巴掌,而是夜枭穿戴着金属手掌的巴掌,如果我并 非钢铁之躯,利爪的弯钩、锋利的尖端,肯定会在我脸上留下永久的痕迹。 我愣住了。 夜枭:我和超女王今晚的约会取消,和你的约会提前,开心吗,克拉克? 夜枭:跪下。 我迟疑了,我的视线下瞥,坦克顶端的天窗打开后,剩下的位置非常狭窄,我并非踩 在地面上,而是双脚悬空拥抱夜枭的,这怎么跪? 夜枭:不乐意?也可以。 利爪掐住我的脖颈,夜枭的枭鸟面具离我极近,他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 夜枭:记住,这次惩罚,不是关于*背叛*,而是关于你的*不服从指令*。如果你把它 当成我对你的奖励······卡尔艾尔,你会得到超乎你想要的,我将会满足你。 (未完待续)

Chapter 2 第2章 我怒极反笑,贴近夜枭的身体,搂住他的腰,抓住他扇我巴掌的那只利爪。我看到枭 鸟面具下的夜枭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似乎在等待我给他的回应。 我:我确实喜欢*惩罚*,哪怕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同样可以惩罚我。但是······不服 从指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工具?可以借给其他人使用,比如你的弟弟? 我:在性爱中,我不介意,别的时候就免谈了,蝙蝠侠对我繁多的规矩和要求,正是 我排斥他的点,而你,夜枭,你总是像个娘们那样,话不说明白让我猜,如果你能把 一切解释清楚,脾气温和点,我会更喜欢你······ 夜枭先是面无表情,冷淡下去,然后那张漂亮的贵公子脸蛋,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 来。 夜枭:说够了吗? 我今天的心情本就不好,看到夜枭如此反应,更是一种厌倦和乏味涌上心头。如果放 在以前,我会乐此不疲,像跟在超女王屁股后面追求她一样,围着夜枭转。今天?我 没那个心情了。和夜枭意见冲突,和超女王打架,又在“拯救哥谭”后遭遇夜枭的讥 讽,我有点心累。 蝙蝠侠:终极人,你吸入了毒气,你需要配合身体检查,免得有什么异常状态发生。 和夜枭的谈话被打断,让我很不爽,我瞥了一眼夜枭身后的蝙蝠侠,他举起的拳头 上,神力戒绽放光辉,分外碍眼。 我松开了抓住利爪的手,也不再搂着夜枭的腰。 我:哼,不用你管,老子可是终极人! 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我才不管蝙蝠侠赞不赞同,只是,我已经累了,心累,我往后倒飞着,和夜枭拉开距 离,最后瞥了一眼夜枭,我转身飞走了。 【蝙蝠侠看着终极人离去的背影。】 【蝙蝠侠:哪怕时间有限,你也应该更谨慎,选择其他的方式去测试,而非冒险让他 吸入混合毒气。】 【夜枭:布鲁斯,如果你想对他采用你的手段,我不会阻拦你。】 【夜枭扬起金属披风,展开双臂,向着下方的哥谭滑翔。】 【小丑侠(Jokester)的计划注定以失败告终,他精心策划的阴谋,不过是多种暗示下 必然发生的事情。从小丑侠发现乔纳森教授的秘密身份、参观植物园时“偶遇”热爱自 然的帕米拉、被毒液贝恩挟持后化险为夷,到小丑侠联合这些人秘密策划一场对夜 枭、对整个哥谭的惊天阴谋,再到阴谋被终极人轻而易举挫败。从开始,到结束,一 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小丑侠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雨丝打在窗户上。如今,他找回了亲生女儿伊娃,加 入谜语人家族,小小的失败不意味着全盘推倒,而是为最终的成功积累垫脚石。】 【伊娃(小丑侠之女):爸爸,为什么你不和小丑合作,他看起来就像是——你!】

【小丑侠看着窗户倒影中的自己,嘴角两侧裂开的伤疤,涂抹的口红,让他即使在闭 上嘴巴时,也像是在笑。】 【小丑侠:我亲爱的女儿······拥有相似外表,并不代表我们是相同的人,我很清楚我正 在做什么,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至于他?完全是个疯子!他没有理智,做些没有逻 辑的事情,他只想和蝙蝠侠玩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游戏!】 【伊娃:那你呢,爸爸?】 【小丑侠:将哥谭从夜枭的恐怖统治下解放,这正是我要做的事情。夜枭希望这座城 市维持他命令下的黑暗秩序,一切井井有条,而我,我会带给人们自由。】 【将目光对准夜枭本人,或者哥谭,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与之相比,夜枭的犯罪搭 档是个好目标。塔隆,或者那座庄园的管家,他们都罪有应得。最适合的,莫过于掠 过天际的那抹红色身影——终极人,身体强大,心智不全,轻易就能被操控。可要如 何接近对方,却成了难题。】 【至于蝙蝠侠?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大家心照不宣。可 布鲁斯韦恩“已死”,如果不是蝙蝠侠主动,谁也无法找到蝙蝠侠。小丑侠想找个中间 人担保,为他安排一次和蝙蝠侠“安全”的会面,双方能够坐下来和平交谈,而不是还 没见到蝙蝠影子,醒来就已经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 【事到如今,最唾手可得的目标,反倒成了那个管家。潜入韦恩庄园,施行绑架计 划,是一项充满危险但确实可行的项目。】 【身后的开门声,脚步声,打断了小丑侠的思绪。】 【谜语人:好消息,火柴·马龙的电话,他有渠道,他可以担任中间人的身份,安排你 和蝙蝠侠见面!】 【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火柴·马龙?一个黑帮混混,究竟是如何走狗屎运,继承远方 亲戚的巨额遗产,成为韦恩集团的股东之一,又和蝙蝠侠搭上线的?】 【小丑侠:真有趣,火柴·马龙,你究竟是谁······】 银行警铃大作。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金库的特制墙壁,钞票在地面上燃烧,亦或随着气流飞舞。 我兴致缺缺地看着眼前堆叠起来的金条,垒成了两米高的一堆。 也许我应该像那些劫匪一样,找个推车,来把这些金条推出去,装进车里,逃之夭 夭。 然而,我只是俯身,捡起脚底的一块金条,有我半个手掌大,上面刻着些字母。我将 金条抛起到空中,接住,再抛起到空中,再接住。 我:蝙蝠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人? 周围除了燃烧的声音,都很安静。 不过,当我扔下手里的金条,转身,抬眼向前看去,蝙蝠侠拢着他的披风,犹如一尊 沉默无声的石像鬼雕塑,翅膀束起在身侧。 蝙蝠侠不是独自来的,他找了个帮手——惊奇队长。惊奇队长与我视线相汇,他的脸 上出现一个愚蠢憨傻的笑容,他向我挥手。 惊奇队长:嗨~终极人!你是刚洗完澡就来抢银行吗?需要我为你找身合适的衣服? 我的脸色变得很臭。 我:不必了,我要走了。 当我飞起来打算离开,一堵绿色的墙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止如此,我的四周,上下,都被绿光能量组成的囚牢给挡住了去路。我怒视蝙蝠 侠,他仍然在原地,只是举起了戴着神力戒的那条手臂。 我扑向蝙蝠侠,打算给他些教训,好让他知道不要多管闲事。我并没有下死手,我并 没有失去理智,这更像是发泄怒火的拳打脚踢。拥有神力戒的蝙蝠侠,也不是好对付 的,他的力量和速度虽然在我之下,但神力戒让我忌惮,我不知道他怎么和戒指里邪 恶的灵魂达成了协议,可以如此自由地使用戒指的力量,而不是被戒指操控,但蝙蝠 侠确实将神力戒的力量发挥到我从未想象到的地步。 当我离蝙蝠侠太远,我就不得不应对那些超越想象极限的怪物,它们将我淹没,打散 了一个又挤上来一个。不知不觉,我选择了最佳的战斗策略,那就是尽可能拉近和蝙 蝠侠的距离,和他近身缠斗,这样会影响他使用戒指来对付我。 我抱住蝙蝠侠,勒紧他的躯体,即使绿光能量已经在他身上组成新的制服,我仍能听 到他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闷哼,饱含痛苦。惊奇队长似乎不知道要如何阻止这场斗殴, 他甚至没搞清楚他为何站在这里,直到—— 蝙蝠侠:计划B! 惊奇队长:喔!我来了! 惊奇队长的双手中雷霆乍现,向我袭来,我惊恐地看着那蕴含魔法能量的雷霆,让我 毛骨悚然。 我放开勒住蝙蝠侠躯体的双臂,打算转身逃离,然而这次,绿光能量先一步从我们接 触的位置覆盖我的身体,将我裹住,刚才我是紧紧抱住蝙蝠侠,但这次相反,是蝙蝠 侠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结实有力的臂膀勒紧我,让我跑不掉。 魔法雷霆只是虚晃一招,惊奇队长真正的作用,是给蝙蝠侠创造机会,而蝙蝠侠抓住 了这个机会。 只是,我想错了。 魔法雷霆再一次照亮周围,这次,我躲无可躲,这也并不是虚晃声势,水桶粗的闪电 劈中我的胸膛,魔法的能量灌进我的体内。 我:啊啊啊啊啊!!! 我惨叫起来,再也无任何挣扎的力气,任由绿光能量包裹我的全身,只露出我的胸 膛、肩膀和头颅。我的双手被牢牢束缚住,这就像是我被手铐从背后铐住了,但更像 是我穿上了一身绿色的精神病人拘束服。 即使雷霆结束,痛苦仍然存在,我垂头丧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自己轻易被打败 的事实。如果他们,蝙蝠侠和惊奇队长,他们两个分开,我有自信绝对能击败任何一 个,可他们两个联手,再加上我粗心大意,并没有认真对待这场战斗,落入了陷阱。 该死!明明我身体中的力量比以前还强,可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弱了!都是我的轻敌 害了我! 我本以为我会迎接作为失败者的羞辱,没想到,蝙蝠侠摘下了他的黑披风,为我披 上。 我们三个在路人们的震惊中飞出遭遇抢劫的银行,我被夹在蝙蝠侠和惊奇队长中间, 黑披风裹住了我,让我看起来并不是被打败,而似乎只是和我的两个“朋友”并肩飞 行。 和过去不同,蝙蝠侠确实击败了我,但他并没有羞辱我。这让我心情复杂。可他究竟 打算做什么?像夜枭那样惩罚我?夜枭惩罚我,是因为我不听从命令,而蝙蝠侠惩罚

我,我用脚都能想到,肯定是因为我抢劫银行,再加上殴打超女王,和新闻发布会伤 人。蝙蝠侠总是计较这些事情,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我杀掉不相关的路人、普通人, 我并没有触犯他的禁忌,只是在蝙蝠侠的“不赞同”雷区试探了几回。起码我自认为是 如此。 我:你······蝙蝠侠,你要带我去哪? 蝙蝠侠目视前方,仍然带着我往前飞。 蝙蝠侠:一处安全的地方。我会保护你,阻止你伤害你自己,终极人,我曾经向你承 诺过。 没等我回答,惊奇队长就挤了过来。 惊奇队长:蝙蝠侠说的对!你不应该做那些坏事,明明你都有这么多钱了!你想要什 么都可以买到! 我:闭嘴!我在跟你讲话?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你管! 惊奇队长很是受伤。 我:你哪只眼睛见到我在伤害我自己?我可是在抢银行! 蝙蝠侠:你对银行造成损失和建筑破坏,需要支付的账单将会在统计后发送到你个人 账户的电子邮箱里。 我:你说什么???你他吗说什么???混蛋!!! 我气得不轻,挣扎起来,蝙蝠侠没法一个人控制住我,但当惊奇队长抓住我手臂的位 置传来逐渐增强的酥麻电击感······我老实了,安静下来,一脸屈辱。 蝙蝠侠并没有带我到哥谭,而是飞去了另一个地方。 华盛顿郊外 我还以为蝙蝠侠要带我去华盛顿城市里某个房屋,没想到,我们来到了郊外。 在一处树林间的空地,空气波动,幻象散去,原地是一座半球形的恢弘建筑,建筑前 的空地上划定了区域,专供各种交通工具停放。 惊奇队长:哇!酷! 我:这是? 蝙蝠侠:正义大厅,我的基地之一。 我:他们批准你在这建基地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落在大门前,电子装置扫描他的身体和虹膜,门向两侧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 当我用起超级视力,查看整个建筑,我发现,虽然这座建筑的主要功能区域都在地 下,地上的构造更像是······展览馆,但地下区域都同样没有任何东西,空荡荡的。 我:我们来这里干嘛? 然而,当我们来到地下一处空间的角落,我们的脚底绽放光芒。 随着一种让人不适至极的感觉,失去空间感,我的眼前短暂的黑暗,然后······ 真正的基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是一处类似集体办公室的楼层,就像超女王的星 球日报员工办公层那样,没人在,办公位也是空的,墙壁含铅,我的X视线无法穿 透。令我觉得可疑的是——墙壁上没有窗户。 我:唔······我知道了,这不止是你的基地,还会是某个组织或者团队的活动中心。 蝙蝠侠:在这里等我一会。 蝙蝠侠向我点头,然后,他用眼神示意惊奇队长,他们两个乘坐电梯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我的脸上就露出邪恶的笑容。区区绿光能量,怎么能阻挡得住我? 我站起来,双臂一挣,绿光能量就从我的身上消散。 刚才要不是顾及惊奇队长的魔法力量,我早就这样做了。 我的身体悬空,飞到墙壁旁边,按照布局看,这面墙应该是“外侧”。 我一拳打穿墙壁,墙壁碎裂露出大洞。 然而,我怔住了。 墙壁的洞外面,是黑的。 黑,并不是指晚上,或者这是连接其他没有照明的房间。而是······它完全就是黑的!什 么都没有!就像黑洞那样! 直觉在向我示警,我往后倒飞,看着那墙壁外的黑暗,咽下了口水。 我不能从这里出去,绝对不能!这非常不对劲!哪怕宇宙里也会有星光,都没有如此 黑暗! 可当我飞到他们乘坐电梯的位置,打烂电梯门,外面同样是黑暗,是完全吸收所有光 线、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蝙蝠侠?蝙蝠侠!你在哪?让我出去! 天花板外是黑暗,地板底下同样是黑暗,我恐慌起来,大喊大叫,在这层楼里乱窜。 魔法,这一定是魔法!该死的惊奇队长,和他该死的古怪的魔法!早知道他们要这样 对付我,囚禁我,我当时就应该不顾一切赶紧逃!而不是和蝙蝠侠缠斗浪费时间! 我气愤地扯下我肩膀披着的黑色披风,扔到脚底泄愤踩了几脚。 我会找到出去的路!谁也无法阻拦我! 二十分钟后。 蝙蝠侠在配电间找到了蜷缩在角落、身上盖着黑披风的我。 蝙蝠侠:······终极人? 我掀开黑披风,坐起来,神色愤愤。 我:该死!你怎么能抛下我,离开这么久! 并非我恐惧黑暗,而是这种孤独、虚无、无处可逃的恐慌感,简直要将我逼疯。我破 坏了办公室以寻求出路,线路受损导致外面断电,黑暗吞没了原来的位置。我找到了 这一层的其他房间,同样是断电的,只有配电间有电,独立供电,灯光明亮。我不敢 再破坏任何东西,也不知道那些没有标注的按钮都是干什么用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呆 在这里,等蝙蝠侠回来。 蝙蝠侠坐在我旁边的地面上,和我解释他为何花了这么多时间,而非“一会”。 原来,蝙蝠侠打算成立一个组织,还在筹划中,此次蝙蝠侠打算邀请惊奇队长加入, 成为正式成员,刚才蝙蝠侠就是带着惊奇队长参观基地去了。这处基地,是一处“折叠 空间”,按照蝙蝠侠所说,这里是魔法创造的一处空间,外面是“虚无”,我所在的位 置,定位类似于“入口”,是迷惑敌人的地方,真正的大厅需要乘坐专门的装置过去。 之所以耽搁时间,没有及时回来,是因为惊奇队长的魔法雷霆在这个空间产生了意外 的排斥,导致蝙蝠侠需要花点时间处理,惊奇队长现在已经离开了。 这些信息量很大,“折叠空间”让我想到“口袋宇宙”,卢瑟就是去了口袋宇宙,让我找 不到。然而,口袋宇宙是科技,折叠空间是魔法,两个是不同的。我讨厌魔法,这些 东西并不能用常理解释,了解会让人陷入疯狂。 当蝙蝠侠停下来时,我才开口,以掩盖我刚才的尴尬。

我:我对魔法不感兴趣······只是,你刚才说,一个组织?你为什么要成立这个组织?你 打算给这个组织起什么名字?你想让它得到犯罪辛迪加的庇护吗? 蝙蝠侠似乎对我抛出的问题慎重对待,盯着我的眼睛,过了几秒,才给我解答。 蝙蝠侠:保护弱小和无辜,守护每一个受到伤害、或即将受到伤害的人,就像你,终 极人—— 我:什么?你觉得—— 蝙蝠侠:过去的你。 我未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蝙蝠侠:终极人,你愿意加入正义联盟,为守护这个世界做出贡献吗? 我:操——恶心!正义?你真的恶心到我了!我认为我是无团体人士?我是犯罪辛迪 加的老大!别忘了!你呢?你才以*新血*的身份加入犯罪辛迪加! 蝙蝠侠:你可以拥有一份兼职。 我直接起身,气愤地往前走,但想起外面的虚无和黑暗,我的脚步又停住了。蝙蝠侠 的厚颜无耻让我气得太阳穴发疼。 我:别再提起这件事,我不会答应你的。现在,让我离开这里! 然而,蝙蝠侠只是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说起另一件事。 蝙蝠侠:你吸入了过量的毒气,这可能对你产生影响,让我为你进行身体检查,避免 毒气损害你的身体。 我扭头瞥了一眼蝙蝠侠,只感觉烦躁。蝙蝠侠就像嚼久了的口香糖,一旦沾上就甩不 掉了。 我:我只是把那些气体储存进了我的肺里,这不会对我造成伤害,我也不会轻易被影 响,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蝙蝠侠:证据。 我转身面对蝙蝠侠,只是轻轻呼了一点淡绿色的气体,它在空中扩散,变得稀薄。蝙 蝠侠及时戴上了有滤过装置的防毒面罩。 我:瞧,我完全可以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它喷到你脸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出 去了,我会把它全部吐在太阳系外,满意了吗? 蝙蝠侠:不。 我:嗯? 蝙蝠侠:这并不能作为证据,我不能让它危害到你,或者其他人。我会对你进行身体 检查,你需要配合我。 十几秒的沉默过后,我对蝙蝠侠扬起了拳头,这次,他没有躲,甚至没有使用绿光能 量来进行防护。在我惊恐的眼神里,他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我:操!该死!我都没有用力!你怎么不躲! 蝙蝠侠咳嗽起来,当我摘下他的防毒面罩,我看到他的嘴里有血。 我:该死该死该死!夜枭知道会杀了我的! 蝙蝠侠一定是内脏出血了!才会这样停不下咳嗽!我无法透视他的含铅装甲,蝙蝠侠 肯定受伤了。我试图寻找蝙蝠侠身上装甲的缝隙,在我打算直接徒手暴力拆掉装甲之 前,蝙蝠侠拦住了我。 蝙蝠侠:去、咳!去电梯那里。 我扶着蝙蝠侠起来,又干脆将他抱在怀中,蝙蝠侠的身材是爆炸性的强壮,足有接近

两米高,在他穿上装甲后更甚,我甚至被他膨胀的覆盖装甲的胸肌遮得有些看不清前 面的路。 到了电梯门,门打开,我们进入狭小的空间,随着轻微的颤动,电梯门再次打开。 这里是类似实验室和医疗室的地方,天花板是弧形的,照明充足无死角,仪器摆放得 到处都是,有些在工作中,使得环境都有一种低沉的“嗡嗡”声。 蝙蝠侠示意我放他下来,他捂着被我拳头砸中的腹部,躬着身体,艰难地走到实验台 的旁边。 我以为蝙蝠侠要对他自己进行些治疗,再起码吃点药,没想到—— 蝙蝠侠撕开抽屉里找到的避孕套的包装,折返回来,半跪在我身前,握着我的阴茎, 为我戴上避孕套。 我有点无语,真的。 我:这他吗是在做什么? 蝙蝠侠:收集你的体液,检查成分里面是否包含有害物质。 我:操······我今天必须得来一场健康体检了,对吗?能别在这吗?换个地方? 避孕套似乎是特殊定制型号,和我缩水后的阴茎尺寸完全契合。 蝙蝠侠面不改色做完这些,起身。 蝙蝠侠:跟我来。 当我躺在医疗床上时,蝙蝠侠开始解开腰带、摘下头盔、卸下他的装甲,最后剩下一 身打底的黑色紧身衣。 我:你脱下了那身装甲,看来我得喊你布鲁斯了。你不处理你的伤吗? 布鲁斯似乎是蝙蝠侠的另一个人格,更放松,更随意自在,他拿着一个空试管,递到 我的怀里。 布鲁斯:吐点唾沫在里面。 我眼睛一眯,察觉到不对,X视线扫描了布鲁斯的身体。 我勃然大怒。 我:好哇!你没病!你骗我! 布鲁斯只是口腔黏膜被磕伤了,导致流了点血,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是要骗谁? 骗我! 布鲁斯一脸无奈,他皱着眉毛,看我就好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布鲁斯:吐点唾沫。 我将空试管砸在了地上,碎片飞溅。 在我瞪着布鲁斯、双眼泛红的时候,布鲁斯只是用手抓了抓头发,看起来颇为苦恼。 布鲁斯:还是你想吃我的鸡巴? 我双眼中的红光消散了,我一脸愕然。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布鲁斯去拿了个新的空试管,递到我怀里,并且将分体式的紧身衣上身脱下了,露出 他爆炸性的身材,硕大的肌肉块在那副躯体上浑然天成。布鲁斯的脸和他的身材非常 不符,即使布鲁斯比他哥哥的脸型要更男性化,棱角分明,就像是被雄性激素催熟那 样,但仍然可以看出他很年轻,二十出头,也怪不得他要成为“蝙蝠侠”了,他这张脸 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宝贝男孩”,毫无说服力可言。 布鲁斯:吐点唾沫,我们进行下一步。 我:下一步什么?

布鲁斯很随意地将手伸到紧身衣裤子里,掏出那尺寸庞大的萎靡的阴茎,旁若无人地 手淫。 我:你他吗的!我在跟你说话! 布鲁斯边手淫边走过来,将阴茎送到我的嘴边,被我嫌弃地侧头躲开了。 布鲁斯:或者,我们可以将*收集唾液*放在最后一步。 布鲁斯:头转过来,终极人,吸我的屌,你不是最喜欢它吗? 我偏头绕过布鲁斯送到我嘴边的阴茎,从医疗床坐起来,很不满地扭头去看布鲁斯。 我:我现在可没兴致做爱,更没兴致吸男人的屌,尤其是你的,布鲁斯,你这样做, 你哥哥知道吗? 布鲁斯:知道。 我:他知道还—— 布鲁斯:托马斯还说,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你永远关在这里,什么时候听话了再放 出来。 我:你他吗—— 布鲁斯:成为我忠诚又淫荡的母狗,卡尔,我会满足你,给予你想要的。 我:呃······ 在我哑口无言的时候,布鲁斯脱下了他剩下的紧身衣,脱掉了内裤,走到坐在医疗床 上的我的旁边,姿势很别扭地拥抱住我,并非刚才斗殴时那种充满攻击和威胁的、要 将对方勒死的拥抱,而是肌肤相贴、温度传递的拥抱,布鲁斯的手掌穿过我的腋下, 将我抱紧,我们的胸膛顶在一起,隐隐有心跳擂击胸腔的震动感传来。 布鲁斯:我还记得那个夜晚,哪怕没有牵引绳,你也会顺从地跪在我的脚边,跟随我 在夜晚的城市街道散步。如果我比托马斯更早出生,更先认识你,是不是我就能理所 当然拥有你? 我:······操、我可不记得那晚有你说的那样。 布鲁斯带着茧子的手掌,轻柔地抚摸我的脊背,让我不禁吐露更多的话语。 我:况且,他不是允许我们做爱吗?还让我听从你的命令,只是、嗯······我不想听你 的。 布鲁斯: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这样做,听我的命令。 布鲁斯:卡尔,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向我打开双腿,我会给你带来快乐。 他压低了声音,嗓音低沉有磁性,若有似乎的诱惑,勾引我照他说的那样做。 然而,我眉毛一拧,嘴一撇,推开了布鲁斯。 我:操你自己,别肖想我的屁股,我对肛门性爱不感兴趣了。 布鲁斯没说什么,只是离开我身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万能腰带,带着信息素香水瓶又 回来了。 这不是今天第一次我看见这个瓶子。 我:你会后悔的。 我带着不满,静静地看着布鲁斯,看着他对准我的脸,“呲”地喷了一下。 Omega信息素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当它被我的鼻腔摄取、我的大脑解读这些分子式 代表什么后,熟悉的感觉汇聚到我的胯间,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催情液从我阴茎顶端 翕张的马眼溢出来,在避孕套的顶端撑起了弧度。 布鲁斯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不过毫秒,我已经将布鲁斯压在了地上,并非面对面的姿势,而是我的胸膛贴住他的 后背,我勃起的阴茎挤在他的臀缝里。 我感受到布鲁斯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了。 我:别动,配合点,我要操你,你自找的······ 我的双臂环绕抱着布鲁斯的身体,胯往前顶,阴茎在布鲁斯的臀缝摩擦,在催情液所 到之处,我的阴茎敏感度增加到让我能感受到快感的程度,omega信息素的味道实在 太棒了,哪怕我今天已经射了很多次,高潮很多次,可再次闻到这股味道,我还是性 欲高涨。 布鲁斯没有反抗,他侧头看我,我陶醉于这股味道,情不自禁亲吻布鲁斯的脸颊。 布鲁斯:托马斯会知道。 我:哼······腿夹紧。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我的阴茎插进布鲁斯的大腿夹缝中,他的肌肉挤压我的阴茎,当我往前顶,阴茎的顶 端就有可能碰到布鲁斯的阴囊,让我有种“操到底”的感觉。 不过,信息素的量太少,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试图用牙齿轻咬布鲁斯的后 颈皮肉,可再没有那种“标记”的欲望。在又顶胯戳弄几下后,我放弃了这样做,从布 鲁斯身上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地上。 对布鲁斯而言,危机接触了,他谨慎地观察我,起身从我旁边离开。 我:你不应该用那玩意对付我的,搞得好像那就是“驱鲨喷雾”一样。夜枭没给你说过 信息素,对吧?氪星人的性别不只分男女,还分alpha、beta、omega,alpha是操别人 的,我就是alpha,beta就类似于······人类,普通人,不能散发信息素,omega就是那个 挨操的,你对我喷的就是omega信息素,别再勾引我操你了,布鲁斯,我真的会操你 操到死。 布鲁斯:知道了。 一个试管递到我的旁边。 布鲁斯:吐点唾沫。 我真无奈极了,布鲁斯铁了心了要烦我。我一把夺过试管,按照他要求的那样,吐了 唾沫在里面,因为刚才性爱的口水分泌,量多到有半个试管。 我将装了唾沫的试管递给布鲁斯,他接过,并且抚摸我的头。 布鲁斯:不错,好卡尔。 我羞恼地盯着布鲁斯,他没有看我,而是将试管放在实验台旁边的机器中,机器开始 运作,上面有进度条,需要点时间。 因为曾经发生的某个事,某些事,我们之间不止有一个暗号。如果布鲁斯喊我“卡 尔”,那他就是将我当做了一条狗,一份继承自他哥哥的遗产。原话是—— 【蝙蝠侠:我给你取名卡尔。】 【蝙蝠侠:我会拥抱你,夸奖你,抚摸你的头或者肚皮,用玩具和你玩耍,用食物填 满你的肚子,打扮你,带你出去散步,回到家后,我会抱着你入睡。也许在你心中, 你永远不会认可我作为你的主人,但我会替我的兄弟照看好你,我会一直如此,哪怕 你厌倦,哪怕你想要逃离,也会一直如此。】 一只手伸到我的胯间,我的思绪被打断,布鲁斯摘下了戴在我阴茎上的避孕套,同样 拿去检测。 这种被用完就丢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布鲁斯:还需要收集一些肠液。 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我再反抗也没什么意义,早点配合早点出去。我按照布鲁斯的 要求,上半身俯身趴在医疗床上,双腿打开,任由布鲁斯戴着橡胶手套开拓我的屁 眼,布鲁斯的两根手指并拢,拓开肠肉,再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满是淫液。这是和荣 恩“做爱”后的产物,我并没有心思去清理干净,而是等待它重吸收。 只是,布鲁斯推来一个机器,用长长的软管捅进我的屁股里,吸走了那些肠液。他打 算弄点“新的”。 软管抽出去,换成布鲁斯的手指进来,这次,他没戴橡胶手套,而是戴着手甲。 “噗哧”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并拢缓缓抽插,再到全手掌进去,握紧成拳头,空气 和肠液在拳交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我:好胀、布鲁斯······别碰那——呃! 布鲁斯的手指戳进了我的生殖腔,顶弄里面狭小的腔室,手指分开,让腔室扩张。 我发出颤抖的呻吟,不知不觉,我已经翘起屁股,迎接布鲁斯的手臂,尽管我不想进 行肛门性爱,可一旦开始,我就会爽得不能自己。我排斥的并非这个行为,而是“不想 作为一个alpha还要挨操”。 当布鲁斯的手臂抽出去,我浑身放松,还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接着进来的,换成了 布鲁斯硬着的阴茎。 “啪叽” 布鲁斯插进来,顶弄几下,寻找方向,随后阴茎的顶端就捅进了生殖腔。 我:呃呃!这和、哈、和说好的不一样! 布鲁斯的手掌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的臀部皮肤上滑动,来回抚摸。 布鲁斯:卡尔,你需要性爱,这能够减轻你的压力,让你的心情变好。 我:操、呃、你!哈啊······我怎么、嗯!不知道、这会、别、别操了!别操我了! 然而,回应我的,是送到我鼻子底下的香水瓶,和“呲呲”两声。 我的大脑都沸腾了,被这近距离高浓度的信息素所捕获,口水不住地从我嘴巴里溢出 来,我的鸡巴也硬得发疼。 “噗哧噗哧噗哧” 同样的,这种生理反应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肠子里也分泌了格外多的肠液,这在活塞 运动中产生了响亮的声音。我羞耻于自己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又陶醉于omega信息 素下的性爱,哪怕我是挨操的那一方。 操了能有几十分钟,我们改变了姿势,我躺在医疗床上,下半身悬空,迎接布鲁斯的 撞击,而布鲁斯则是按摩着我的胸肌,指腹碾压乳粒,在性爱中,我已经开始溢奶 了。 布鲁斯:我能喝吗? 我:呃、随便······呼······哈啊······ 布鲁斯按摩胸部的技巧堪称大师级,他的虎口推挤着乳肉,手掌侧面如同刮刀一般碾 压,等到他俯身,嘴唇接触到乳粒,奶液就喷涌出来。 自从生产后,我的身体就能产奶了,奶液能给其他人带来力量,治愈伤病,强化身体 素质。我的身体就像是能量转化的装置,我能够从氪石中获取力量,又能产生奶液,

将力量分享给同我性爱的人,哪怕是我的孩子,都没有资格喝我的奶液。 医疗床在性爱中“嘎吱嘎吱”响,没等它塌掉,布鲁斯就面对面抱起我,让我的下巴搁 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抱操我。 这个体位实在太过深入,也有些不受控制,我的双腿夹紧了布鲁斯的腰,双臂圈住他 的脖子,放声呻吟着,任由那根粗大的阴茎捅得我晕头转向,将生殖腔的腔室都捅得 变形。 布鲁斯专心致志地操干着,抓住我的腰,向上顶胯,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更加过 分,直到有三四分钟暴风骤雨般地猛烈交合,布鲁斯闷哼着射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我虽然没有射精,不过我的乳粒却射出两股奶液,在我的胸膛留下痕迹。 布鲁斯抱着我,让我坐在了医疗床上,我们互相拥抱着,享受性爱的余韵。 但我并未满足。 我:我还没射。 布鲁斯:等一会。 布鲁斯的意思我能明白,人类都有性爱射精后的不应期,没法硬起来,但我可不打算 让他操我第二次。 我:你内射我一次,换我操你, 布鲁斯:······托马斯会知道。 我扯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我:那你最好屁股里夹着精液去告诉他这件事。 布鲁斯的阴茎从我的屁股里滑出来,他没答应我,也没拒绝我,只是举起他戴着手甲 的手臂。 神力戒绽放光芒。 该死! 绿光能量笼罩我的胯间,我吓了一跳,好在布鲁斯这次没打算搞出绿光鸡巴操我,而 是变出了一个飞机杯,挤压我的阴茎,套在我的阴茎上,上下滑动。 我往后躺下去,任由布鲁斯以这种方式侍奉我,我放松地仰着头,连串的不加掩饰的 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 只是,这点程度的刺激,我还不至于射精。 突然,接近疼痛的感觉,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绿光能量变成的马眼棒刺入了我的 阴茎。我颇有些艰难地看着正在深入我鸡巴的那根马眼棒,犹豫着到底是允许还是拒 绝,但当布鲁斯手掌圈着我的阴茎根部,从根部舔到顶端时,我默许了,我闭上双眼 不再看,而是放心享受。 布鲁斯再次给我鼻子底下喷了点omega信息素,他的观察入微,每当我的性欲回落, 布鲁斯总是及时的补充信息素,就这样,在布鲁斯的侍奉中,我的阴茎开始肿胀、膨 胀起来,从原先十几厘米、能被人类一手环绕的尺寸,变成二十多厘米接近三十厘米 的庞然巨物,足以撑裂任何人的屁股。接着,我开始“打结”了,字面意思,我膨胀起 来的阴茎,中间部位一圈凸起,那实在很显眼,布鲁斯甚至伸手触摸检查,当结不再 体积增大,没过多久,我就开始射精了,精液并非以往射穿建筑物,而是如同催情液 那样涌出来,就像失禁了一样。 布鲁斯收集了我的精液,同样拿去检查,留我横躺在医疗床上,被绿光能量变出来的 飞机杯和马眼棒继续榨干阴茎。

但这样对于我,不过是个开胃菜。没能操到布鲁斯,我有点遗憾,但如果他真的允许 我操他,我还不一定呢,因为······布鲁斯压根就没为肛交做准备。我有X视线,我能看 得到。有时候,拥有超能力也不全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布鲁斯又推来了一个机器,长长的管子连接机器和呼吸面罩,他将面罩扣在了我脸 上。 在他命令我之前,我就将肺里的毒气呼了出来。 布鲁斯:速度慢些。 一个城市的毒气量,这可不少,哪怕机器开到最大功率,也足足花了有六七个小时的 时间,期间,布鲁斯并未和我聊天,只是偶尔抚摸我的头、身体,顺手摸两下我的阴 茎,或者用绿光能量变出性爱道具来让我放松,甚至还变出细针来戳我的乳孔,但如 果我真的被玩到喷奶了,布鲁斯反而会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而专注地伏在我的胸膛 上,吸吮乳粒,喝下奶液,不放过任何一滴。 等到结束,布鲁斯已经穿上了蝙蝠侠的装甲,他告诉我,我的身体状态非常好,很健 康,并没有吸收任何毒气,体液中没有有害物质,他告诉了我如何离开。至于他?他 还需要进行一些研究。具体什么研究,他倒没告诉我。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蝙蝠侠居然为我准备了制服,我的终极人制服,红披风从我的肩 头直垂到我的靴子旁边。离开前,我悬浮着,从后面抱住蝙蝠侠,亲吻他的面颊,他 的动作一顿,又恢复如常,“嗯”了一声,就继续做他的工作了,冷漠得和“布鲁斯”状 态天差地别。 我没告诉蝙蝠侠的是——我并未排出肺里全部的毒气,仍然有小部分留存。 我离开了这处古怪的空间,离开了正义大厅,在飞离华盛顿之前,我神使鬼差地绕到 了白宫总统办公室,打算去看看那只绿眼睛的奶牛猫,它是现任的总统。 然而,我并未见到性格恶劣和卢瑟无异的那只奶牛猫。 一个有点熟悉的人,正伏在总统办公桌上,呵斥着桌子前的几个人。 我飞过去,身躯让玻璃变得粉碎,他们惊叫起来,有人掏出了手枪但没敢对准我,只 是指着地面。 我:奥利弗·奎恩? 金发胡子男捂着头,胆战心惊地坐在旋转椅子上转身,看到是我,他惊得下巴都要掉 到地上。 奥利弗·奎恩:是、是你???!!!终极人!!! 我曾经见过他,他是超女王的男宠之一,我记得超女王提到过······ 我:超女王说过,你是下一任总统候选人,什么时候举办的总统投票选举?你现在是 总统了? 奥利弗·奎恩:还、还没,我、我只是、只是、过来转转、 我:那只猫呢? 奥利弗·奎恩:啊? 我:那只绿眼睛的猫呢? 奥利弗·奎恩:什么? 我皱起眉毛,他吓得不轻,好在有人提醒他,那只猫是上一任总统。 提醒的人似乎是美国政府的特工,戴着墨镜,我将视线转向他,他告诉我,那只猫已 经跑掉了,没人在意,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跑掉的,上周还在。

这让我的心情又不快起来,他们误解了我的意思,开始下令警察和军队搜捕那只猫, 我没有阻止。 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他们就在三个街区外的垃圾桶里逮到了那只猫,脏兮兮的, 毛发打结,唯有绿眼睛一如既往。 特工用毛巾捧着那只猫,递到我的身前,但当我抓住猫的爪子拎起来,它却开始嘶 吼,冲我咆哮示威,开始疯狂挣扎,锋利的爪子刮过我的皮肤。 为什么要这样?这里明明有吃有喝,有优渥的生活,只要你温顺服从,就不会有性命 之忧。为什么要离开我?卢瑟?你他吗就像这只该死的猫一样恶心。 不知感恩的蠢猫。 它挣扎得太过剧烈,太过疯狂,以至于我一时间怒气上涌,气上头,手指收紧轻轻一 捏,就捏断了它的脖子。 当那眼神空洞的头颅滚落,血液流淌,周围安静下来,一时之间,我竟然感觉到悲 哀。 我:真恶心······ 他们又误解了我的意思,在几分钟内给我找到了相似的另一只猫,像是蠢猫逃跑前的 模样,绿眼睛是顶级的翡翠,毛发黑亮油光水滑,爪子打磨过,当我向它伸出手, 它“咪呜”了一声,迎着我的掌心,蹭它的头。 我:就是这只了。 我带走了这只温顺的猫,但不知道要将它安置到哪里。我绕着星球飞了几圈,最终, 我飞向我位于大都会的私人别墅。 卢瑟坐在围栏外的路边地面上,他没有钥匙。他并没有发现天空中的我,看着前方的 地面,颇有几分落魄。 我没有给他开门,而是直接拎起他的西装后领,带他飞起来。他吓得手舞足蹈。 我:别动! 在这声呵斥后,卢瑟安静下来,他抬头用那双绿眼睛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不需要钥匙,直接从二楼的阳台进入卧室。 我:该死的猫。 我松手,那只猫落到地上就窜了出去,躲到了床底下。 我:该死的卢瑟。 我松手,高度并不高,卢瑟落到地上只是趔趄了下,就站直了。 卢瑟转身面对我。 卢瑟:伟大的终极人—— 我:闭嘴! 我粗暴地打断了他,本来我下意识想抓他头发,没想到摸到了他的光头,于是我索性 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脸砸到我的裆部。 我:给我舔! 侍奉丈夫是妻子的义务,也许没人告诉过卢瑟该怎么做,但他很聪明,在发现无法抵 抗我的暴力后,他顺从地张开嘴巴,舌头隔着制服抵住我的阴茎,小幅度地舔弄。 这并不能带来快感,但······说起来有点可耻,我想卢瑟了,并不是眼前这个,也不是最 初那个,而是带着康纳离开我的那个编号216号克隆体卢瑟。 我的X视线扫描过卢瑟全身,他今天才从休眠仓出来,消化系统里面都是营养液,并

未吃任何正常的食物。 刚好,也免得做准备了。 我抓住卢瑟的肩膀,将他扔到大床上,剥开他的黑西装如同拆开礼物的包装袋那样。 他惊恐异常,却不敢反抗,战战兢兢等待迎接他的命运。 所有的卢瑟克隆体都会保留部分记忆,他知道犯罪辛迪加,知道我,却不会知道他是 怎么成为我的妻子。他只会被其他人告诉,他因为脑部疾病、肿瘤,做过治疗和手 术,因此失去了疾病恶化阶段的记忆。有全套伪造的医疗记录证实这点。 不过,这个卢瑟,他穿的都是黑的,除了白衬衫,连四角内裤都是黑的。 我:下次都换成紫的。 卢瑟颤抖的声音飘过来。 卢瑟:好、好的? 我分开他的大腿,手掌按住腿根,闭上双眼,俯身,将我的脸凑近卢瑟的两腿间,我 开始用灵活的舌头开拓他的屁眼,给他舔肛,卢瑟发出惊叫声,随后他压抑住声音, 只有低声的闷哼。 只是如此程度的刺激,卢瑟的阴茎硬起来了,我的舌头抽出来,顺着一路舔上去,直 到阴茎的顶端,再一口吞下,直接深喉,让我的喉咙挤压卢瑟的阴茎。 卢瑟爽得不能自己,他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我的头颅摇摆着,给他口交,吞咽卢瑟的阴茎,没有几分钟,卢瑟就射进了我的食管 里。 我抬头,发现卢瑟气喘吁吁,他的脸上布满红晕,头上满是汗水,卢瑟的神情激动, 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闪着光。 卢瑟:你······真的是我的丈夫?看来我才是作为丈夫的那个!我想的没错,我们的孩子 是通过科技诞生的!男人压根不会生孩子! 我:(怒吼)闭嘴! 我向卢瑟的屁眼吐了几口唾沫,手指并拢快速插几下,卢瑟吓得大叫起来,等到我扶 着阴茎插进去,这叫声就变成了惨叫。 卢瑟肛裂了。 我没有兴致再进行活塞运动,只是恼怒于卢瑟挑衅我。我也不想这次性爱变成流血事 件。 我只是压在卢瑟身上,将我的阴茎尽可能深捅进去,停住不动。然后,我展开无形的 氪星力场,带着卢瑟飞起来,我躺在床上,让卢瑟屁股含着阴茎趴在我身上。 卢瑟痛得发出嘶嘶声,不安分地动着。 我:安静点,休息一会,晚上我带你去餐厅吃饭。 卢瑟的屁股夹了一下我的阴茎,他如我所愿安静下来,我亲吻一口他的光头,闭上双 眼,不再看他。 (未完待续)

Chapter 3 第3章 在发现我确实不会杀他后,卢瑟变得话多且烦人起来。 卢瑟: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很确定我不是同性恋,那么,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 的? 我:哼······ 我抚摸着卢瑟瘦骨嶙峋的身体,全身上下只有屁股的手感好点。 卢瑟:好吧,换句话说,我们怎样相遇? 我:你有外星人癖好。 卢瑟:(大惊失色)什么???这不可能!!! 卢瑟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我顺手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身上。 我:你脑子有病,跑到南极的冰天雪地,敲响我宫殿的大门,给我送了个礼物。 卢瑟:······什么礼物。 我:一个半身雕像。 我半眯着眼,从敛起的睫毛缝隙去看他,慵懒且随意。卢瑟的绿眼睛里有我的倒影。 我:你送我礼物,想讨好我,想和我交朋友。当天晚上,我们在你的办公室里*疯狂做 爱*。 卢瑟一脸被雷劈中的震撼表情,我将手掌覆在卢瑟的臀部,往上浅浅地顶胯,一声猝 不及防的呻吟就从卢瑟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并非我故意想误导卢瑟,只是说得过于简略,用谎言来曲解事实不是我的擅长项目, 但这确实是部分的真相,只是连起来会给人误导。 我:没过多久,你带着鲜花、氪石戒指和手枪,闯入我的世界,向我求婚。 卢瑟:等等!等等!我没听错?*氪石*戒指?和手枪?我疯了吗? “氪石”对卢瑟似乎是个陌生词语,他复述的时候,连我的语调都学去了,生硬异常。 我:是的,你疯了,我也是。我答应了你的求婚。在那之后,你搬到我的堡垒里和我 同居,还给我制造了个孩子。 卢瑟:刚才是*宫殿*,现在是*堡垒*,它到底是什么? 我的表情变得凶恶,捏住卢瑟的臀肉,开始快速地向上顶胯操他,操得他连连哀叫, 想要逃离,却始终被嵌在我的鸡巴上,承受猛烈的进攻。 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你带走了我的堡垒!还有康纳!你把我们的家和我们的孩子 都从我身边带走!问问题的那个本应是我,而不是你!卢瑟!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 的,和我的屌去说吧! 在X视线的帮助下,每次操干都冲着卢瑟的G点,这让卢瑟又痛苦又爽快,在一次将他 顶到差点飞起来的冲击后,卢瑟被我操射了,他尖叫起来,他的阴囊和肠道抽搐,精 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我的腹部、胸膛上,还有脸上。 这让我分外不爽,虽然我也想狠狠射出来,但这种程度的交合,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卢瑟的肠子绞窄压榨我的阴茎,我不再猛操他,而只是缓慢地挺身,抽出,摇摆胯部 重复几下,直到最后将我的阴茎抽出来,上面沾着热腾腾的血。

卢瑟身上全是汗,他的脸却显得有几分苍白。 我:我喜欢聪明人,但我不喜欢话太多的聪明人,别让我失去耐心,卢瑟。 我将双手垫在脑后,再次闭上双眼,假寐着。有氪石,我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但我 会心累,精神上的疲惫需要用其他的手段来缓解。 两分钟后,卢瑟开始在不打扰我的情况下,缓慢地动着,揭开被子从我身上离开,又 为我盖好被子,我没管他。 【莱克斯·卢瑟没有找到急救箱,他在浴室里用刚拆开包装的毛巾,塞住了他流血不止 的屁眼。】 【所有的事情,并没有遮掩,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这是一场光天化日下发生的阴 谋。】 【卢瑟应该为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强大超能力者的妻子感到荣幸吗?又或者,因为他丈 夫的凶狠残忍而感到恐惧?终极人杀死他,比起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易。】 【当终极人的双眼泛起红光······在那一瞬,卢瑟真正感受到了濒临死亡是怎样的一种体 验。他并没有死,只是承受了性爱酷刑作为替代。也许某种意义上,死亡才是这种情 况下真正的解脱。】 【卢瑟探索着这座别墅,他不期望出去,只是想要找到线索。什么线索?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要“发现”点什么,好对接下来有帮助。终极人刚才说过,要在晚上带他去餐 厅吃饭。卢瑟必须为此做好准备。】 【在客厅的茶几上,卢瑟发现一个手机。这是一个陷阱吗?】 【在卢瑟拿起手机的时候,手机亮起屏幕,收到了一个消息——】 【知道真相,你就会死。】 【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卢瑟的手都开始发抖。】 【又是一个消息。那是张照片。无数个“卢瑟”赤裸的尸体堆叠在一起,等待销毁。】 【第三个消息——】 【如果你想知道该怎样做。别惹怒他。也别让他感到无聊。】 “咚咚” 敲门声让我皱起了眉毛,卢瑟就不能他吗的安静点?他难道不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偏偏要回来,回来的时候还要敲响卧室的门,门又没关! 敲门声响了两下,门就被推开了,卢瑟没打算让我为他开门,只是提醒我。 当我因为被打扰而愤怒地从床上坐起来时—— 手枪的枪口,对准我的脸。 我:(咆哮)莱克斯·卢瑟!这他吗是什么!你在找死! 枪口向下,指向地面。一身紫色西装的卢瑟,脸上带着歉意,和微妙的······羞涩?什么 鬼??? 卢瑟:亲爱的,我很抱歉,我既没有找到鲜花,又没有找到,呃,*氪石*戒指,我只 找到了一把手枪,它放在维修工具箱旁边,所以我在想······ 卢瑟:为什么我拿着手枪向你求婚,还求婚成功了,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缘由。 也许你喜欢手枪,但我没找到其他型号的手枪收藏,这或许证明······ 卢瑟走到床侧,将手枪按在我的胸肌上。 卢瑟:你喜欢刺激性爱。举起手来,亲爱的,我要打劫你的屌,配合点,不然我就要

开枪了。 我冷冷地看着卢瑟,只感觉厌烦。 我:别跟我玩这套,你以为你是谁? 我推开他,起身走到浴室简单冲洗我的身体。我不杀这个克隆体,是我不想弄脏我的 别墅。 卢瑟:(浴室外)我猜错了吗?我为此道歉! 我翻了个白眼,浑身湿淋淋地走出去,绕到另一侧床边捡起我的制服。我没擦干身 体,这个制服是普通的,变得不太好穿,我放弃了,走到衣帽间,找出一套黑西装, 和与之配套的皮鞋,没有领带,我不喜欢系领带(项圈除外)。 卢瑟:(在我身后,镜子里可以看见)哇哦,你是如何锻炼成······这种身材?你看起来 真棒! 我:闭嘴吧你! 我转过身,审视卢瑟的一身装扮,紫色西装,搭配紫色条纹领带,衬衫是白色的,我 觉得黑色更适合,不过我并不想纠正他。 我:时间还有点早,我们步行去。 自从某次经历,我就开始有意无意地以凡人的视角了解这座城市。 我揽着卢瑟的肩膀,和他并排走在马路旁的街道上。 两个大男人挨在一起,理论上会招来异样的眼光,非议,或者麻烦。不过我强悍高大 健壮的身材,避免了这些,当我的视线扫过,没有人敢和我对视。 卢瑟走得有些慢,可能是因为肛裂的缘故。我的脚步也不自觉放慢了。现在才下午六 点,距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我们的晚餐预约在七点,在一家高级餐厅。 我并不介意卢瑟带着那把手枪,但手枪在他的西装兜里有些显眼。 我:你的西装外套没有内侧的口袋吗?或者,你应该给它配上枪套。 卢瑟似乎有些困惑,疑惑于我并没有介意他随身携带手枪。他的脚步一顿,继续往前 走。 卢瑟:我在向你求婚时携带手枪,它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击败竞争对手? 看来,这个问题着实困扰到了卢瑟。鉴于这个卢瑟克隆体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真正冒 犯我,也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我看他还算是有点顺眼。 我:你真的想知道? 我揽着卢瑟,从人行道拐进了公园的小路,我的手掌也从卢瑟的肩膀上,落到卢瑟的 腰。我们看起来就好像一对同性情侣。 我:下次吧,下次,我会告诉你,它该如何在我身上*使用*。 卢瑟:唔······ 公园面积不大,没什么好转的,在路过一处长椅时,卢瑟突然伸出手,摸我的裤裆。 我:(诧异)你在做什么? 卢瑟:亲爱的,为了补偿我对你的冒犯,我想给你口交,我们可以到那边的公厕去。 我顺着卢瑟的目光看向公厕,离我们位置不远,但通过X视线,里面的环境让我皱 眉。 我:可以。就在这。 卢瑟:什么???!!! 我松开卢瑟,坐在了长椅上,挑眉看着他,等待他为我口交。

我:你不是想给我口交吗?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你在等什么? 卢瑟:其他人—— 我打断了卢瑟的话,他那副犹豫且怯懦的表情让我厌恶。 我:不会有其他人,至少他们不会看到你的脸。 在我抬起脚踹他之前,卢瑟就跪在了我的两腿间,解开我西装裤子的纽扣,掏出阴 茎,他的双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开始吞吐我的阴茎。自从我的阴茎尺寸缩水 之后,它确实是“可以口交”的,不过即使是十几厘米的尺寸,也足够卢瑟受的了,他 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牙齿磕到我的阴茎,哪怕我动都没动。 当我看到有路人即将过来,以我的视角,哪怕不用X视线都能看到他们的脸,我用热 视线击中他们前方的地面,一声爆炸,烟雾升起,路人尖叫着朝反方向跑掉了。 我:为什么停下了?继续。 我将手掌覆在卢瑟的光头头顶,没有用力,只是将我的手搭在那里。 卢瑟能察觉到我对这种事情并没有提起兴趣,就好像他并没有为我口交,甚至都没碰 我那样。 我的阴茎确实没什么感觉,需要催情液才能提高我的感官敏锐度,卢瑟这样为我口 交,除了把黏糊糊的口水涂抹上我的阴茎,再加上精神上给我带来的征服感,其他什 么都没有。 我:真没意思,我们提前去餐厅吧。 我推开卢瑟的额头,卢瑟为我系好纽扣,我站起来,走在前面,带着卢瑟往餐厅的位 置散步着前去。 一路上没什么波折,直到我们抵达了银行旁边的餐厅。但让我不快的是—— 正有一伙劫匪在抢劫银行。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以为他吗的他们正在做什么? 我暂时不想暴露我的身份,但我也同样不喜欢让我心情毁掉的这帮不识相的家伙。 我奔跑着,通过浓烟弥漫的门口,进入银行大厅,里面的几个劫匪分工合作,离我最 近的家伙正拿枪指着银行工作人员的头。 我冲上前,抓起对方的手臂,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反手将他抡到墙壁上。 我:你们以为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我的城市!我的!除了我,没人能动它! 先是此起彼伏的尖叫,随后是混乱,那些劫匪们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冲我开枪, 子弹将我的西装打得破破烂烂,而那些人质,没来得及逃离的人,则是往门口的方向 冲去。然而,一个身影逆着人流冲了进来。 卢瑟,他举着个手枪,被迎面的人差点撞倒。流弹差点击中他,不过,在卢瑟意识不 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伸出手掌,帮他挡下了那颗子弹。 我将另一个劫匪砸到墙上,又用热视线点燃了位置较远的一个家伙。 我:(大喊)你他吗进来干什么?给我添乱?滚出去! 卢瑟:我只是想要帮你! 我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卢瑟,充满不屑和蔑视。 我: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劫匪:他、他是终极人!跑! 我的恶名远扬,甚至让这些劫匪都恐惧万分,他们原本还有胆子冲我开枪,现在,他 们连大门都不敢接近,因为我离大门很近,他们纷纷冲着银行的深处逃窜,消失在拐

角。 我并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想扮演英雄的角色,既然混乱已经平息,我也不想再费功 夫“抓老鼠”。 我落到了地上,卢瑟快步走过来(我注意到他在忍受疼痛),脱下他的紫色西装外 套,为我披在背上。 卢瑟的表情很复杂,但最终,他刻意摆出了感动的神情,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希冀。 卢瑟:我们的英雄拯救了市民!拯救了大都会!终极人,很高兴看到你没有受伤! 我:哼。我不是英雄,我也压根不会受伤。 对于卢瑟恭维我的言行,我并没有反感,我喜欢别人讨好我。 我搂着卢瑟的腰往外走。 我:但我可以成为你的英雄,卢瑟。 我没有去看他,因此也不知道卢瑟是什么表情,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没 放在心上。我们离开银行,到了旁边的餐厅,里面几乎空了,看来顾客们吓得不轻。 服务员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餐厅经理战战兢兢接待我。他看到了我身上西装的弹 孔,和我露出来的毫发无伤的皮肤,他可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过,餐厅经理并没 有不长眼色揭露这点,他只是确认了我的登记信息“克拉克·肯特”,然后唤来服务员接 待我们。 因为刚才旁边的银行劫案,顾客跑光了,餐厅经理原本要带我们到包间,被我拒绝, 我们在二楼的一个桌子面对面坐下。 我并不享受吃人类的饭菜,也没有心情点菜,我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卢瑟,然后,我 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个餐厅并不是我预定的,而是夜枭。窗帘是拉上的,在服务员为我们点燃桌子上的 几个作为装饰的蜡烛、在空酒杯里倒上酒后,我们头灯的灯光就暗了下去。 烛光晚餐吗?有点意思。 只是,这黑暗并不如以往,就像雾气那样弥漫,卢瑟那堪称噪音的喋喋不休的声音, 不知何时在我耳边远去。 我惊觉周围一切变得“古怪”起来时,四周完全被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吞没,唯有我眼前 点燃蜡烛的桌子,还有—— 桌子对面陌生的男人。 他的装扮与“正常人”不同,一副古希腊的盔甲在他身上相得益彰,他的身材高大魁 梧,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来,足以撑起那副深蓝色的重型盔甲,裸露出的大臂肌肉膨 隆、青筋蜿蜒鼓起。我的X视线无法穿过他的头盔看到他的脸,仅能从头盔的缝隙, 看到深不见底的黑暗,还有眼睛位置滚烫熔岩般潜藏着危险的暗红色光芒。 我的心脏被无形之物攥紧了,危险让我进入紧张状态,我全身的肌肉紧绷,拳头握 住,随时准备迎接这场意外的战斗。 陌生人:我已经告诉过戴安娜,不要过于依赖服从套索的力量。她任性地忽视了我的 警告,当成耳旁风,懈怠对身体的锻炼和武艺技巧的磨练,这就是她为何失败。 陌生人:她是个不合格的战士。 陌生人摘下了他的头盔,笼罩着他面庞的阴影散去了,比起那神祇般刀削斧劈的古希 腊雕塑无异的面容,让我最先察觉到的,是他直白而毫不掩饰的、看猎物那样的危险 目光。

这种目光,我并不是第一次体验到······肯特农庄的魔法镜子,幼时的我可以从中看到另 一个世界的人,另一个世界的我自己,那眼神和现在别无二致。 我的精神已经绷紧到极限,我瞪大了眼睛,没有看别的地方,而是盯着陌生人的嘴 角,生怕下一秒,他就露出邪恶的狞笑,那毫无疑问是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另一 个更加暴力、残忍、嗜血,比我更加强壮和经验丰富的我自己,那是独属于我的梦 魇。即使夜枭能利用荣恩的心灵感应能力,看到我的过去,但他终究不是我,无法拥 有我当时的那种体验。 好在,陌生人的面容严肃,并没有笑,连友善或者礼貌的笑意也无,他似乎抱有目的 而来,无视我的紧张,继续往下说。 陌生人:我从戴安娜那里得知了你们征服多元宇宙的计划。在众人面前挑战你失败的 戴安娜,恐怕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你身边,因此,我来是想代替她,加入你们的计 划。 我:(愤怒)这么亲昵地喊她的名字,你他吗究竟是谁! 超女王的人类名字是露易丝·莱恩,但她真正的身份,是恶魔岛的戴安娜公主(Diana Prince),王位继承人。我曾经听过超女王提及她的故乡,那座被神明庇护的岛屿,上 面的亚马逊女战士们永远不会衰老,永葆青春,寿命近乎无限,即使战斗仍然会杀死 她们其中的某些,但这已经是普通人毕生永远无法触及的了。考虑到亚马逊女王的寿 命,超女王(Superwoman)可能永远无法接任王位,哪怕到死也只会是一位尊贵的公 主。 但,这人他吗的是谁?我看着他那身古希腊战士的盔甲,再加上他古怪的“魔法”,我 的心底已经有了隐隐的想法,只是我不能确认—— 陌生人:阿瑞斯(Ares),战争之神(The God of War)。 火焰从他的双眼中迸发,刺伤了我的视野,留下一小片无法从视网膜褪去的白色区 域,神明的力量澎湃袭来,如同庞然大物压在我身上,令我的心跳都为之暂时停止。 这股力量,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似乎这个自称为战争之神的家伙,并未真正想用他 的力量控制我、压迫我,而只是向我展露他的身份。 我的汗液在衣服下顺着脊背流淌,恐惧在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但这时候,我们之间的桌子,在我并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缩短了,他的面孔距离我只有 三十多厘米,这种无形中气势上的压迫感,让我的口水疯狂分泌。 战争之神:男孩,你很好,但你还称不上是个战士,我会教导你如何驾驭心中的野 兽,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这时候,我才有空暇去观察他的外貌,即使是在这种烛火照耀下的昏暗中,也可以看 出来,他的皮肤是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拥有的、介于铜色和紫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肤 色,他的面孔极具成熟男人的韵味,但他并没有蓄胡须,连头发都剃短成寸头,这本 应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面容上有着极端的平静与沉稳。 他等待着我的回答,继续加码。 战争之神:我曾经教导过戴安娜武艺,我既是戴安娜的老师,又是所有亚马逊人共同 的祖先,他们崇拜的神明。我可以教导你成为一名勇猛的战士,也可以让你成为精通 策略的军事家,军队的领导者,你应该为一位真正的神明加入你的阵营而感到荣幸。 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视线在他的脸上徘徊,不住地漂移到他那露出来的粗壮的胳膊 上。

我:真正的······神? 他向我点头。但我并不为此感到欣喜,反而觉得莫名惹上了麻烦。希腊诸神,他们仍 存在于世间,却早已经销声匿迹,他们不再是舞台上聚光灯的聚焦点,但现在?战神 阿瑞斯找上了我,要求加入我的计划? 他到底为什么而来?为了利益?不、不不不,绝对不是,没有什么东西是神明无法得 到的。 但既然战神说,他是“所有亚马逊人共同的祖先”,是“他们崇拜的神明”,那是否意味 着,在我打败、不,痛殴超女王之后,战神是来——复仇? 这个想法让我吓得不寒而栗。 我揍了超女王,现在,超女王信仰的神明、她的血脉祖先,来找我报仇了。 我开始恐慌,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时候,我下意识地开始往旁边瞥,想要找到熟悉的身影,想要找到夜枭,让他给我 出主意。可是,周边都被黑暗笼罩,别说夜枭,哪怕陪伴我就餐的卢瑟,也都消失无 踪。 紧急事件! 我的大脑运转到了极致,让我开始模拟——如果夜枭在这里,他会建议我做什么? 在黑暗和寂静中,在我瞥向的右手旁边的黑暗,于无形之中勾勒出一抹灰黑色的影 子,一个灰色幽灵。 夜枭,并不是真实的,而是我想象出来的、大脑模拟的假象,他的金属披风随着他拢 住披风的动作而轻轻摆动,折射烛火跃动的光芒。 夜枭(假象):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犹豫。 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他并没有讽刺我,只是淡淡的提醒。 夜枭(假象):无论对方有什么目的,拒绝他。 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只是,当我恍然发现战神的面孔尽在咫尺,我的冷汗直流,话语 也噎到了嗓子里。 我在大脑内,和我想象出来的夜枭对话。 我(思维):可、他是个神!你难道没有听见他说的!他可是个真正的—— 夜枭(假象):蠢狗。 我:呃、 夜枭(假象):用你的拳头去试试,或许只是个虚张声势的魔法师。 夜枭说得对!!!干他吗的!!! 在我的咆哮声脱口而出之前,我的拳头就已经揍上了对方的脸。我很讨厌别人这样给 我压力(除了夜枭),这种受压感有多强烈,我挥动拳头就有多用力。 拳头确实接触到什么东西,破裂掉了,但我的眼前只剩下黑暗。 夜枭说得没错,确实是虚张声势的魔法师。 只是,当我捏着拳头,悬浮飞在半空,这样想的时候,我身后的黑暗中传来脚步声。 战争之神:我很乐意和你打一场,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来谈正事的。 我的喉咙里传来连串的被激怒的低吼。 魔法和我不共戴天。 我:该死的魔法师!胆敢在我面前玩弄这种伎俩!我要捏爆你的脑袋! 我的热视线击中了那个位置,仍然只有黑暗。

战争之神:看来,我得找别的办法证明我的身份。 话音消散在黑暗中。 紧接着,无数幽灵从黑暗中涌现,他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穿戴着盔甲,手持各样的 武器或者盾牌,男女都有,但他们的双眼却燃烧着蓝绿色的火焰。 他们高声喊着,咆哮着,死者的战吼声在我的周围环绕。 在这些玩意接触到我的身体之前,我就用热视线将他们燃烧殆尽。 这让我顿感轻松,看来,哪怕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幽灵,也能够用我的热视线击退。 然而,更多的幽灵,不仅从我的正前方,更从我的周围向我袭来,哪怕我在空中悬 浮,他们也能蹲下并跳跃,扬起长矛攻向我,而哪怕我飞得再高,头上似乎都有一层 无形的界限,将我束缚在距离地面三米左右的高度。 很快,热视线就不起作用了,第一个用长矛刺穿我肩膀的幽灵战士,抓住我的肩膀冲 我咆哮,那蓝绿色的火焰几乎喷到我的脸上。这虽然不会令我感到疼痛,但着实吓了 我一大跳。 我:滚!滚开!我才不怕鬼! 我用拳头打穿了这个战士的头,将他从我身上甩下去。不知何时起,更多的战士包围 我、开始冲我发起冲击,我从一开始的热视线远程攻击,变成了最原始的施展拳脚的 暴力,虽然不成章法,但确实有效。 我被淹没在这片无穷尽的海洋里,手底下的让我寒冷的灵体,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 了真实的、温热的皮肤,在我拳头贯穿肉体的时候,还会带出些血肉或者内脏。 等到恍惚回神,我已经站立在尸体垒成的山丘上,浑身鲜血淋漓。并不是我的血,我 压根没有受伤,我拳头上沾满了和我战斗的、受害者的血。 我听见笑声,从未听过,但似乎又很熟悉,等到我想起来,声线似乎是刚才那个“战争 之神”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站在了我对面。 这次,我们中间没有隔着桌子。 战争之神:你是一颗潜力无穷的种子。 他向我鼓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手掌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感觉不适,想 要逃离。但我已经明白眼前的是谁。恐怕,就算他并不是真正的“战神”,也会是一个 单凭我的力量无法破解其魔法的强大的魔法师。 我:(皱眉)好啊,你是战神,我相信你了,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因为我打了超 女王,所以你想要向我复仇? 战神盯着我的眼睛。 战争之神:我一开始就已经告诉你,我想代替戴安娜加入你们征服多元宇宙的计划。 神明不会介入到凡人间的纷争,即使是你和戴安娜,我也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仇恨。 我:不。 我瞪着他,他则是冷静地盯着我。 战争之神:为什么? 我:超女王是我的手下败将,她同时也是犯罪辛迪加的一份子,征服多元宇宙计划的 重要角色,这不是单凭力量就可以改变的。除非——你能打败我,但那样,我就会作 为战败者,退出这个计划。 犯罪辛迪加是一个强者云集的超能力者团体,实力固然重要,可夜枭这样的纯人类都 能加入重要领导层,从侧面证明,实力是能够加入的因素,但只是其中之一,是门槛

但不是必然。几乎所有的领导层成员加入,都有我的考量,像蝙蝠侠那样贸然的挑战 者只是少数。我是核心,自然不必说。夜枭是投资者、金主宝贝,也是军事战略家角 色,很多计划都由他发起并推进实施,他能够提供的滔天财富让犯罪辛迪加很多人忽 略了夜枭本人的智慧和力量。超女王,比起她的战斗力、神奇的服从套索,她更是维 系着犯罪辛迪加与政府、与亚马逊族的沟通,间接能让我们知晓神明的存在。强尼快 客是犯罪辛迪加的元老,作为一个后天觉醒的超能力者,他的神速力在很多事情上大 有帮助,他本人也是任务中经常出勤的角色。原子女是强尼快客的女朋友,算是“关系 户”,我对她并没有什么额外看法,强尼快客被我误杀这件事让原子女伤心至极,但即 使她钻进我的大脑也没能杀了我复仇,现在失踪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死亡风暴虽然有 着重组无机物与有机物的超能力,那是他通过疯狂实验得到的副产物,但死亡风暴斯 坦因教授实际上担任我们团队中科学家的职责,包揽所有其他人没兴趣或者没能力的 研究项目。火星客荣恩是火星人,主要负责可能的外星人沟通事项,即使荣恩现在在 团队中明面上的贡献并不大,荣恩对我的战斗辅助能力,和充当性爱道具的能力,是 我留下他的理由之一。神力戒的力量让人忌惮,如果我不把神力戒纳入我的视野范围 内,神力戒很有可能成为足以威胁到我的强大敌人,这就是为何我会放任神力戒挑选 宿主,并给神力戒在犯罪辛迪加留下长期席位,蝙蝠侠掌握了神力戒,对我而言是个 意外,我并没有预料到这点。海霸王是七海之王,陆地上作用并不明显,甚至堪称“孱 弱”,唯有在海洋,他的王国中,海霸王作为海洋的王者,才能够指挥他的军队、使用 他的武器操控水流进行作战(让我疑惑的是,海霸王的老婆湄拉同样能使用那把武器 操控水流),和荣恩一样,是潜在的帮助,并非直接的战斗力。 当然,以上的“强者”,并未有过真正的神明。即使战神并没有提及要加入犯罪辛迪 加,可一旦战神加入这种牵涉多方的计划,势必会为我、为犯罪辛迪加带来麻烦。 战争之神=麻烦。 大麻烦。 战争之神:我会让你改变主意。 在他消散之前,我连忙挽留他。并非我喜欢他,而是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让我改 变主意?怎么改变主意? 我:等等!别走!你打算怎么让我改变主意? 战神的躯体重新凝实在我面前。 我:难道你打算······重新召唤一些鬼怪,消耗我的力量,直到我被迫向你屈服? 战争之神:我将会赐予你力量。 周围的黑暗涌动,突然变成两军交战的酣战现场,并非现代战场,而是古代,根据盔 甲武器能区分出两个阵营的士兵们互相厮杀。 转眼间,只有一个人站在了尸体堆就的山丘上,扬起武器高声怒吼着。 我怔住了,我的视线从幻象,落到我的双手上,我的手掌、手臂沾满了血迹,那是刚 才与“幽灵士兵”战斗留下的,但我确认温热皮肤和血肉的触感不是错觉。 我:······力量?我不需要力量。 如果换别人来,肯定会对力量有额外的追求,永不满足。我确实是最强的超能力者, 但我并不是独当一面的强者,我需要犯罪辛迪加的同伴们为我创造适合我的作战环 境,需要他们解决我不愿意面对的棘手麻烦的敌人,尤其是魔法师和心灵能力者。 但我与多数人不同。在与佐德将军的战斗中,我已经洞悉了我自身,明白了我真正想

要的是什么。我会向强者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而向弱者挥舞拳头、施展暴力。我是 个懦夫,垃圾,没有野心的废物,同时也是个人渣,卑劣下贱,品德恶劣,在我强大 皮囊下,我的本质······我是一切高尚品德的反面,是最令人瞧不起的那个。这就是为何 佐德希望我成为新氪星的国王,我拒绝他,告诉他——“如果我只想留在地球,建立一 个家庭,拥有几个烦人的、不如我的氪星崽子,并且平淡无奇活着,直到老死在这个 星球上”,并在佐德极尽可能羞辱我之后,我亲手一拳拳打死了自己标记过的omega。 我很庆幸,除了夜枭,应该再没人知道我作为一个alpha标记了佐德,还亲手杀死了 他,亵渎了他的尸体。佐德没有包容我的丑陋和凡庸,而夜枭,他洞悉这一切,却仍 然陪伴在我身边。 我想得出神,转眼间,我周围的场景就变幻成另一幅模样。这次,连我自己身上的衣 服都变了。 我穿上了镶嵌满宝石的长袍,头上戴着堪称艺术品的王冠,这是我从黄金打造的宫殿 的墙壁看到的我的倒影,当我向前看去,似乎是将领的猛士们半跪着挤满了几乎整个 宽大的宫殿。作为宫殿来说,这里太过简陋,只是将金子不要钱似地作为建筑材料。 战争之神:权力,没人能抵挡得了它的诱惑。 战神从我的背后走出,我扭头看去,发现他是从我身后的王座后走出来的,王座的椅 背由各种兵刃拼凑而成,长矛、剑刃指向天空和两边。 也许战神并没有利用他的力量,来看穿我的内心想法,这让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与众不同,力量和权力并不能诱惑我。 我:还有吗?能不能放我走? 我确实真的不对“力量”和“权力”感兴趣,如果说还有别的······ 场景变换,我在巨大的温泉池子里,周围氤氲着雾气,我的怀里搂着两个美女。 很漂亮,前凸后翘,各有风情。 但我不认识。 我面无表情。 我:能不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话音刚落,我的衣服,那身充满弹孔的破破烂烂的黑西装,还有披在我肩膀、并不是 我身型尺寸的紫色西装,都回来了。 但同时,我怀里的两个美女也改变了形态,她们变成了······ 莱克西,托马西。实话说,她们就像是卢瑟和夜枭的性转版本。 莱克西的眼神亮晶晶的,她充满崇拜和迷恋地看着我,饱满的胸部碾在我的身体上, 托马西则是扭过了头,似乎很冷淡,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抚着我的阴茎,来回抚摸 着,从底部到柱身再到顶端。 我认识这两个女人,我曾经在阿曼达·沃勒为我举办的派对上见过她们,比起当时,现 在的她们更显得性感了。 但我不感兴趣。我甚至鸡巴都没硬。虽然我的鸡巴其实一直是不软不硬的状态,随时 能派上用场,但此刻无一丝欲念在我的心间。 我面无表情,原本搂着她们纤瘦腰肢的手也落下垂到了身侧。 战神又重新出现在了我面前,他挥挥手,我身旁两个美女幻影就消散了。 战争之神:你需要什么? 我很无奈地看着他,有时候对方不读取我的思维,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我:你放我走就行了,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用这种······魔法,或者类似魔法的稀奇古怪的 能力,超出常理外我无法理解的玩意。 他抬手,头盔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头盔带上,重新恢复到刚和我见面的那副模样, 一身古希腊风格重型盔甲,向我走来时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我们脚底的温泉水流 被搅动的动静。 战争之神:你想要什么? 似乎并不需要我回答。 头盔的缝隙中,眼睛的位置红光大作,似乎是一种攻击前的示警。 战神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起来。 战争之神:你想要被打败。 心底早已被我忽略的恐惧,开始疯狂滋生。要怎样面对一个神明?我不知道。 我下意识地脚步后撤,警惕着他,往后退去。 战争之神:你需要被征服。 我能看清他的拳头如何挥动,但我根本无法躲避,我似乎被牢牢锁在了原地,只能抬 起手臂被迫迎接这一下猛击。 我往后倒飞出去,摔在了温泉里,水花四溅。这片温泉的空间并不正常。 我该怎么做!!!夜枭!!! 在我的大脑模拟中,夜枭的幻象又出现在我身侧,出现在我的右手边。 夜枭在我旁边蹲下,将我的脑袋掰向他的方向,让我不再去看面前令我恐惧的敌人, 而是看着他,看着夜枭的枭鸟金属面具,盔甲不含铅,我看到盔甲下,他向我挑眉。 夜枭的利爪捅进我的嘴巴,搅动几下,检查我的口腔,抽出来后,那利爪顺着我的胸 膛一路向下,推挤按压我的腹部,然后从我身上离开。 夜枭:你很健康,终极人,没有什么受伤。 夜枭凑近到我的耳侧,向我低语。 夜枭:晚上12点,我来找你。 夜枭:在那之前—— 夜枭:等待。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瞥了我一眼,就扭头,擦着战神的肩膀,往黑暗中走去。灰黑 色的影子溶入了黑暗里。 我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夜枭让我“等待”,那我就等呗,打发时间,没什么 不好的。曾经有段时间,我恐惧夜枭这样的“智者”,会研究我、分析我、洞悉我,不 过,夜枭成功将我对他的恐惧,变成了我对他的性欲,哪怕他可能对此毫不知情。 战神居高临下,站在我的身前。我并没有起身,而是手臂支着撑起身体,抬头去看 他。 那副重型盔甲,确实让他气势凌然,上面雕刻了花纹,似乎是记录历史那样的战斗场 景。 战争之神: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成为将领,有些人会拥有与生俱来的残缺,无法被修 复,无法通过锻炼改变。 我:哦,然后呢,你想说我是个残次品? 战争之神:你蒙蔽了他人,并不能用伪装欺骗我,你更适合成为一名士兵,而非将 军,更不会成为国王。

我:······ 如果战神只想和我浪费嘴皮子,既不想杀了我,又不想折磨我,那我,我还能做什 么?等呗,真他吗无聊。神就是这种玩意? 战神在我面前、在我打开的双腿间单膝跪下,凑近到我面前,他穿戴手甲的手掌,握 住了我的两边肩膀。 战争之神:成为我的士兵,听从我的命令,我会给你一切你需要的,一切你想要的。 我的眼神漂移,尽量不去看战神那古怪的头盔,和里面古怪的黑暗,与本应是眼睛位 置却燃烧着的火焰。 我:唔······ 战神靠近我的面庞,从他的盔甲缝隙吻了我。 那其实并不像个吻,更像是嘴唇接触炭火被烫伤了,哪怕我是终极人,感受也似乎如 此,这并非物质上,更像是他的力量在作祟。 我:操、你做什么!滚开! 战争之神:被打败,在强暴中被征服身体和灵魂,获得归属感和安全感,这就是你心 底深处渴望又不愿意承认的。 我:操你吗的!闭嘴!!! 战神的身影消散,周围重新变回黑暗,然后就是一圈作为边界的火焰冲天而起,直达 黑暗的深处。 我爬起来,悬浮飞起,怒视周围,警惕着。 我:你想成为我的*主人*? 我:我已经有一个了! 亡灵军队从火焰中冲出,这次,重力变得极大,将我束缚在地面,我被迫与他们战 斗。热视线并不起作用,唯有拳头、或者其他类型的物理攻击,才会让他们消散。 好在我的身体在这方面极其“节能”,只要我不使用耗能比较多的超能力,比如热视 线,我就能“一直”战斗下去。我坚信如此。我之前才补充过氪石,不会这么快耗尽力 量的。这给了我底气。 在几乎无尽的时间里,不知过了多久,亡灵军队变成了几乎和真人无异、骁勇善战的 士兵,其中偶尔会冒出几个似乎是“英雄”的角色。当然,我打败他们不是因为别的, 我不会那些武艺、技巧,只是我天生的躯体,加上氪石给我的力量,我以最原始的无 可匹敌的力量与反应速度,没有用任何武器,正面打败了他们。 战神的笑声回荡在我周围。 等到我踩着铺满地面的尸体,最后一个站立着的生物都被我杀干净,我才恍然发现, 我脚底的尸体已经变成了几乎山脉那样壮观,我脚踩的“平地”不过是山顶的一部分。 比起之前最开始杀的堪称是开胃菜的那些,现在才是真正的“正餐”。 我眼睁睁看着战神再次凝聚在我的对面,我的黑西装早已经破破烂烂,变成布条挂在 我身上,他干脆没穿衣服,身上似乎抹了油那样,在火光的照耀下紫铜色的皮肤油光 发亮,他掰响指节,活动脖颈,然后上来给了我一拳。 好痛!!! 我飞出去,又不知道砸在什么东西上,似乎是无形的边界。 战神就那样悠然走过来,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捏住我的肩膀,又给了我一拳。 再一拳,又一拳。

我都被砸懵了,痛苦袭来,这早已超过我的痛苦阈值。很快,鼻腔的酸楚,和发热的 眼睛,就将我的意志摧毁。 我我手忙脚乱将双臂挡在身前,阻止他继续殴打我。 我:呜、别打了!别打了! 他确实没有继续打,只是坐在了我的胸膛上,压住我的身体,让我不能起身。 战神抓住我的手臂,压在我的头侧,我身底下尸骸中冒出来几个手掌,将我的手臂锁 在地面上,牢牢锁住,同样并非是物理层面,而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束缚我。 而这时候,哪怕我闭着眼,突然,我不受自己控制,睁开了眼,直视上方的战神,他 似乎对我这幅模样并不满意,没有尽兴的样子,但也没羞辱我。 当然,比起战神,更显眼的是······离我的脸很近的、战神勃起的阴茎。 虽然我不是人类,但我也知道一些人类生理学,在运动或者战斗中勃起是很常见的事 情。只是······我没想到,神明也会这样,他故意要这样做的吗? 战争之神:选择凡人作为你的主人,是件鲁莽之举。 战争之神: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应该意识到,崇拜更适合你的神明,才是正确的举 动。 战神的手掌抓住我的头发,让我被迫抬头,迎上那根我面前的阴茎,粗长泛着油光, 二十多厘米,肿胀而狰狞,比起紫色的被撑起来、青筋蜿蜒的柱身,蘑菇伞状的顶端 更是泛着性爱老手那样的紫黑色。 阴茎在我闭紧的嘴巴上打滑,我这样不配合,反而愉悦了他,他的胸腔里和喉咙响起 沉闷的笑声,双手落到我的嘴角,拇指撬开两排牙齿,有了缝隙,那根粗大肿胀的阴 茎就顺势塞了进来。 我:咕······ 我不甘心地瞪着他,开始挣扎起来,更多的亡灵、尸骸从我身底冒了出来,他们将手 臂、骨骼缠绕在我身上,将我锁在了地面,只有头能动。只是,似乎有什么在我的臀 缝蠢蠢欲动? 战争之神:这不是我常用的方式,但既然你渴望—— 阴茎塞满了我的嘴巴,撞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战争之神:我就赐予你,你所渴望之物。 阴茎开始在我嘴巴里抽插,前后动起来,油脂和汗液让润滑充分,“咕啾咕啾”的响 声,伴随我“嗯嗯唔唔”不情愿又被迫迎合的声音。 如果只是这样,倒没什么。要命的是,我的屁股被挤压、被分开,亡灵的手掌在我的 臀缝捅来捅去,有一只手钻进了我的屁眼,“噗”地一下蹭着肠壁直达深处。并且,那 条手臂还“断在里面”了。该死的。 第二条手臂从我屁股里进去,让我分心,我开始扭动起身体挣扎,哪怕被束缚住,我 也无法忍受自己被迫承受这些。 然而,战神捧住我的头颅,就像使用飞机杯那样,让我被迫吞下了更多,原本阴茎只 是捅在我的喉咙深处,每次都顶撞在喉咙里,但现在?阴茎几乎要将我的喉咙撞烂, 在暴力下向着我的食管挺进。哪怕体位并不适合这样做,但毕竟——对方是位神明。 我被如此巨大的神明的阴茎噎住了,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震动我的胸腔,用尽全力向 上抬眼,并挣扎以表达抗议。没捅多久,那根阴茎就从我的嘴巴里抽出去了。 我:呼······操你······

战神从我的胸膛上起身,后退两步,我刚要放松,没想到,我身底下的尸骸、亡灵, 无数条手臂将我的身体托起到半空,让我如同滑落在座椅里那样,向战神打开双腿。 “噗噜”“噗噜”几声,我屁股里尸骸的手臂全部抽出去了,除了断掉的那根。 看样子是要挨操了,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从他用鸡巴捅我嘴,我已经有了心理 预期。性爱对我而言算不上羞耻的事情,只是强迫我个人意志让我觉得难受。 只是,托着我腰部和屁股的无数条尸骸的手臂抬高了,就像我躺在一个倾斜的板子上 面那样。 “噗叽”战神的手指捅进我的屁眼,下次进来就变成了握紧的拳头,我的屁眼早已经被 刚才的尸骸撑开过,现在足以容纳。 他将我肠道里的断臂往里推得更深了点,然后,似乎是不经意间,拳头碾过了我的生 殖腔周围的软肉,从生殖腔入口碾过去。 我:唔、 糟糕,我不应该有如此反应的,我就应该憋着不出声。这一声,让战神对那个位置起 了兴趣。 战神原本握紧的拳头,在我的肠道里伸展开来,指腹按压那个位置,找到生殖腔入口 的确切位置,然后······ 开始抠挖起生殖腔入口的软肉。 我闭紧了嘴巴,仍然止不住身躯的颤抖。这并非性爱,但战神的手劲比起任何性爱还 要强劲有力。 没过几分钟,我就浑身抽搐着射精了,射在我自己的脸上。体位问题。 对此,战神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我汁水淋漓的生殖腔和肠道里搅动几下手掌,就抽了 出来。 我已经不再瞪着他,控制我头颅的力量消散了。我也没有反抗,我只是默认地接受了 这场意外的强迫性爱,将我的头扭到一边。 在我右侧的黑暗里,夜枭注视着我。他其实没在那,我也不希望他在,我只是想象夜 枭会在黑暗里注视我的一举一动,就像过往无数次那样。 托住我腰和屁股的手臂下降,我打开的双腿正中间,对准了战神的胯部,他握着挺翘 的弯刀状肿胀的阴茎根部,“噗”地插了进来,捏住我的胯,改变角度寻找位置,然后 —— 我:嘶!好辣! 这并非形容战神身材勇猛性感,而是我的真实体验,那根阴茎,开始我还不在意,只 觉得那是人类顶尖尺寸,没想到,它逐渐升温,变成了火焰一样烧灼我肠道的棍棒, 并非物理,而是战神的力量所致。 我的全身大汗淋漓,我因为烧灼的痛感弓起身体,我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被束缚的 手臂,抓住了战神的肩膀,想将他推开。 我:够了、够了······别再嗯! 当我抓住战神的肩膀、双腿盘住他的腰,这反而显得像是我在主动、在配合,随着重 力,我的身体一沉,那根让我汗流不止嘶嘶喊疼的烧火棍,就一路畅通地捅进了我的 生殖腔,撞在了生殖腔的内壁。 瞬间,我就爽得翻起了白眼,顿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正在和谁“做爱”了。 我的屁眼、肠道,我的生殖腔,贪婪地吸吮着神明的鸡巴,如同小嘴那样,连我自己

都不知道我的身体有如此淫荡。 等到战神捧着我的屁股、抱操我,我已经爽到头皮发麻、脑子都要飞到宇宙中了。 如果说单论性爱的技巧,确实没什么出奇的,抱操我的也不止他一个。可要是论对我 躯体造成的感受,战神却是先以痛苦击溃我的生理防线、又以痛并快乐的巨大爽感击 溃我心理防线的那个。 我:啊、呃呃、好棒······大鸡巴、好烫、别再捅啊啊!!!就这样、就是这样······操 我、呃、呃啊······ 从原本抓住战神的肩膀,变成了我搂抱住他的肩膀,手臂在他的脖颈后环绕。我迷醉 地将我的头颅靠在他肌肉紧实的肩膀上,嗅闻他的颈窝,舔舐汗液。让我有点失落的 是,战神并没有信息素,但很快,屁股被操得“噗哧噗哧”就让我忘掉了这些。 战神在战斗中是勇猛的,哪怕在性爱中亦然,他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又似掌握全局 的胜利者,阴茎在我的肠道、生殖腔里开拓,一路征伐,碾过穴肉如同战车的车轮碾 过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将我操得发昏,连求饶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凭借本能哀 叫或者痛并爽快地淫叫着。 等到我抽搐着射精,这次猛烈的高潮再也没能停下,连贯且永无止境,我似乎置身于 高潮地狱,又恍然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我翻着白眼,口水汹涌从我的嘴巴、鼻子里 呕吐那样喷出来,我的肠液也咕噜噜地,倘若在性爱中寻到缝隙就会一股脑地喷射出 来,肠道里这些我自身产生的、有催情成分的润滑液,为粗暴性爱提供了源源不断的 润滑,和快感,我想要反抗的心思早已经被磨灭,快感麻痹了我的身体,毁了我的大 脑,我只知道抱着身前这幅强壮的躯体,在热度不断提升的足以捅穿我的棍棒上摇摆 身体。 我的生殖腔被捅得软烂不堪,在阴茎抽出去的时候,那蘑菇伞样的顶端“啵”地拔出来 的时候,我会浑身颤抖一下,等到它“噗”地再捅进去,我就会哀叫一声,手臂圈住战 神肩膀和脖颈的力道更用力几分。 毁掉了,一切都毁了。还有任何存在会比现在的我更不堪吗? 精液失禁了那样从我的阴茎马眼里溢出来,等到我无法再射精,我早已因为性爱而肿 胀不堪的胸膛,就已经饱胀到了极限,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两个乳粒开始自行喷 奶。 战神对此有点兴趣,他停下来,将阴茎埋在我的生殖腔里不动,躬身将嘴唇对准那 里,乳液便自行射到战神的嘴巴里。等到他主动吮吸,我已经爽得只能发出“嗬嗬”的 喉咙压榨的声音了。 这处空间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在那之后,我们用了多种的体位,我侧身抬起大腿接 受战神猛烈的攻击,或者我将双脚搭在他的肩膀上,臀部悬空,任由他自上而下操 我。 等到换成后背式的犬交体位,这个位置似乎最能引发他的征服欲,在我将额头抵住地 面的时候,我身后传来“砰砰砰”的响声,我的屁股都要被撞烂了,疼痛难忍,让我的 腿根都在发抖,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战神将他滚烫灼热的精液射在我的生 殖腔里、入口周围,又是如何抽出来,将我翻过来躺在尸骸组成的地面上,将最后一 股精液射在我的嘴唇、眼球上。 我的眼睛都被烫得发疼,我拼命地眨眼,这种感觉仍然挥之不去。但凡战神的精液所 及之处,似乎留下了某种永恒的、精神上的烙印,散发着灼热的痛感,提醒着我。

战神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拎到坐起,倚靠在他强壮的腿旁,那只手臂实在力气斐然, 迫使我的脸撞上他沾满肮脏液体的阴茎,哪怕他没有命令我,我都知道,我得用嘴 唇、用舌头,为他清理性爱后的痕迹。 看来,战神不打算操我第二次了。我在舌面剐蹭过沾满精液的阴茎顶端的时候,心里 不禁松了一口气。 战争之神:我会让你改变主意。 什么?什么? 改变什么主意?我还没说“不”呢! 战神的身影消散。 恍然间,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原来的餐桌,对面,卢瑟正絮叨叨地问我想吃什么, 又自问自答起来,挑剔这个挑剔那个。 西装仍然在我身上,布满弹孔,我肩膀上披着的那件紫色,也好好的在原来的位置。 卢瑟:终极人? 我:不、嗯,没什么。 我若有所感,低头,我的双手掌心鲜血淋漓。 (未完待续)

Chapter 4 第4章 下一秒,我已经消失在了原来的座椅位置上。 我在餐厅的男厕所洗手台前,搓洗着双手的血迹。随着水流落下,血迹也从我的双手 消失,令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只是—— 我双手沾满的,究竟是谁的血? 这时候,战神的精液所及之处,我的脸、嘴唇、眼球,才开始感受到灼伤后的痛感, 至于我的屁股?已经变得不再属于我自己了。并不是我丢失了自己的屁股,而是那痛 苦已经超过我能接受的阈值。 我:啊!呃呃—— 我将洗手台都捏碎了,痛呼起来。在那痛楚之下,我能感受到······在我肠道的深处,有 什么玩意,将肠子撑得鼓胀起来了。我并不会排泄,也不会产生排泄物,我没有人类 的生理功能,只有在性爱时,我的肠道才会作为性器官,发挥作用。而经历过刚才和 所谓“战神”的性爱后,我瞬间意识到了,撑起我肠子的,很可能是什么东西—— 尸骸的手臂,断在里面了。 比起恶心更先到来的,是恐惧。我以为这都是幻象,都是战神在利用某种能力,对我 精神上造成的影响,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实的? 在我意识到,在地上捂住脸和屁股打滚也无法消弭痛苦后,我开始面目扭曲地跪趴在 地面上,手绕到后面,伸到我的西装裤子里面,手指捅进我的屁眼,尝试找到那条尸 骸的手臂。还好地面光洁,这家餐厅的保洁很尽职尽责。 卢瑟在厕所的入口,目瞪口呆看着我。 我:(恼怒)愣在那里干嘛?快来帮我! 在我的呵斥下,卢瑟反应过来,向我快步走来,跪在我身后,我听见他下意识发出的 惊叹声。我扯下了自己的西装裤子,褪到膝盖,高高翘起我的臀部,胸部贴紧地面。 我:你的手、塞进去······里面有什么东西,把它拽出来嗯! 饱受蹂躏的肠肉被再次碾压,卢瑟的手和手臂所及之处,肠肉痉挛着,吞吐着,肠液 与空气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叽”的声音,伴随着我饱含痛苦的放浪呻吟。 卢瑟只是将衬衣的袖子挽到袖口,塞进去一条小臂,手肘抵住我扩张的屁眼,就不动 了。 卢瑟:这行不通,终极人,我不能再—— 我:你没有摸到吗!它就在那! 我的感知似乎错乱了,明明在我的感知中,以卢瑟手臂进去的深度,他能够触碰到里 面尸骸的断臂,可两者似乎在空间中发生了重叠,共同扩张着我的肠道。这感觉,两 种感觉,尸骸的断臂,和卢瑟伸进去的小臂,还有他指节试探着弹动、弯曲的手掌, 并存于我的肠道内,同时存在,互不干扰。 我:明明就在那!这——不可能! 我不可置信,直起我的上半身,随着我体位的变换,卢瑟被迫趴下,他伏在地面上, 手肘以上的小臂仍然塞在我的屁股里,当我转头往后看的时候,卢瑟满头大汗,冲我

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卢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者,伟大的终极人,你只是在享受这个? 我思绪如麻,完全没有心情做爱,我也压根不是为了做爱,才让卢瑟把手臂伸进我屁 股里的。我用起氪星力场,悬浮飞起来,让我的屁股离开了卢瑟的手臂,“噗噜噜”地 带出了大股的淫液,好像失禁了那样,洒满了我的股间和大腿内侧。我只是忍受着疼 痛,面色难堪,提上了我的裤子。 我:回到你的座位去,卢瑟。 我命令卢瑟离开,清洗双手后,在洗手台的镜子中观察我自己,我的脸上,战神精液 撒过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擦伤也没有。然而,在我的感知里,那些地方仍然 泛着烧灼的痛感,如同被火焰灼伤。 这让我的心情糟糕透顶。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问题立马解决。 而当我离开厕所,飞向我们的餐桌位置,在我的座椅旁边伫立的身影,让我不禁舒了 一口气。 我:夜枭!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从夜枭的身后,搂抱住他,将我的脸贴在金属装甲上,似乎烧灼的痛感也缓解了几 分。在我刚接触到夜枭的身体时,我能感受那金属装甲下的身躯猛地肌肉紧绷,随后 放松,任由我抱住他。 夜枭:坐下吧,终极人,享用你的晚餐。 在我空荡荡的座位前的桌子上,大盘子占据了几乎所有的桌面,上面堆放着散发莹莹 绿光的氪石,都是打磨好的,边角光滑。 而对面的卢瑟,他的面前却摆着······一瓶营养液,那上面的标签备注了生产时间和保质 期。无论卢瑟想要什么,他终究只能得到营养液。卢瑟并没有抗议,只是静静坐在那 里,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缓慢地攥紧、张开、又攥紧,似乎在回忆某种体验。我的X视 线发现——卢瑟将擦拭过手的纸巾叠好放在西装裤子的兜里了。 我得找个机会和夜枭谈谈刚才的事情,不过······还是先来点氪石补充能量吧。 我坐在座椅上,两手齐上,开始往嘴巴里丢氪石,不经咀嚼直接囫囵咽下。 力量充盈我的身体,烧灼般的痛感也消退不少,我顿时放松下来。很快,我解决了一 整个盘子的氪石。 我:呼、夜枭,我—— 夜枭:想要更多? 塔隆刺客推着餐车,来到我们的餐桌旁,两个塔隆刺客,其中一个是理查德,他在面 罩下对我不断地做鬼脸。 塔隆们为我重新呈上了一整盘的氪石,直接放在了原来空荡荡的盘子上。 我疑惑着,一般我并不会得到这么多的氪石补给。 我:不、我、呃、我可能遇到了些麻烦······ 我将碰到“强大魔法师”的事情和夜枭简单描述了下,其中性爱部分被我生硬地略过, 不过我向夜枭说明了,我“受到了袭击”,关于那些“某种不明类型攻击后留下的无法褪 去的烧灼痛感”,以及“屁股里的一条手臂”。 卢瑟在桌子对面听得一脸惊骇,张大了嘴巴。 夜枭用指节叩响桌面。 夜枭:到桌子上,我为你检查。

按照夜枭所说,我的身体悬浮飘起来,我背对着夜枭跪在桌子上,伏低我的身体,翘 起我的臀部,并且我还主动扒下了我的西装裤子,褪到膝盖。 比起刚才卢瑟对我做的事情,夜枭的手法更显得娴熟,就着我屁股里的淫液,送进手 指,手掌,半条小臂,金属装甲比起人类的血肉更加光滑,至于那些坚硬甚至有棱角 的部分?我不介意。 我探头探脑往身后看。 我:你摸到了吗,夜枭?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很奇怪,我能感受到,卢瑟刚才却没摸 到,你要相信我! 夜枭:我相信你。 无需我做任何额外的解释,就只是简单的一句,足以让我情不自禁的泪水盈满我的眼 眶。 我: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呃、啊啊······呃呜······ 夜枭灵活的手指在我的肠道内,摸上了我的生殖腔入口,玩弄着入口一圈的软肉,手 指轻而迅速地向里面的腔室戳刺、搅动。 在我恍惚地伏在满盘子的氪石堆之上时,夜枭只是用手指按压住腔室的内部,轻轻那 么一掐,我就阴茎喷射、身体抽动着高潮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啊、嗬啊······什么?发生了什么······ 我尚未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夜枭的手指技巧什么时候如此高超了?他对我的身体,竟 然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噗噜”夜枭的手臂从我的屁股里抽出来。并未结束,夜枭的掌心按压着我抽搐的穴 口,揉弄、施加力道,似乎是在为我按摩,在外人眼中更像是玩弄着我的屁股,我情 不自禁地随着夜枭的力道而臀部摇摆。 我:唔、唔? 夜枭:继续,吃吧。 我:啊? 夜枭:这是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一旦你的晚餐结束,我们就出发去拜访超女王,在那 之后,预计时间八点,我们去斯坦因教授的实验室,为前往另一个世界做准备工作。 夜枭:我们将在那里度过周末两天的时光。 我:(提高声音并回头看夜枭)另一个世界? 这时候,一声弱弱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 卢瑟:(抓着并未开封的营养液瓶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两双眼睛看向了卢瑟,我随后将视线看向夜枭,在那枭鸟金属面具下,夜枭缓缓地挑 起一边的眉毛。 看来,不止我一个认为——新的卢瑟克隆体是否搞错了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资格 与我们同行。 超女王的公寓 “叮咚”门铃响起。 夜枭按响了门铃,然后双手抱臂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他已经脱下了那身装甲,甚至还 换上了一套休闲服,面容平淡,视线并未落在我身上。 我:也许我应该喊这个状态的你为*托马斯*?还是*托米*? 夜枭:注意。

夜枭提醒了我,随着门后非常用力的“咚咚咚”脚步声传来,“砰”地一下,门开了。 超女王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面料光滑,她身上的、尤其是脸上被我重点关照过、产 生的伤口都经过包扎了。这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穿裙子的木乃伊,尽管身材成熟窈窕, 但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超女王:什么鬼?终极人?为什么你不和我们的宝贝男孩去进行那该死的约会,偏要 来找我的麻烦?我看上去就是个软蛋? 超女王的语气很冲,这我能理解,毕竟她才被我暴揍不久,但这也要怪她在大庭广众 挑衅我作为老大的地位和尊严。不过,作为报复(即使不是我主观的),我也毁了超 女王和夜枭的约会,现在夜枭改变日程和我约会了,这可都要归功于我的力量! 不过,这不是当前的重点。 我:咳,我来找你正是因为这件事,约会,我和,嗯,托马斯,会到没法接收到消息 的地方约会,在这期间,如果有什么事,你来出面。 超女王瞪着我,她的双拳捏紧了。 我有些尴尬,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我这种命令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妥,尤其对方还是 不久前我的暴力受害者。 我:呃······拜托了? 突然,一抹精明的光掠过她的双眼,她不再捏紧拳头,而是懒散地肩膀倚靠在门的旁 边。 超女王:哼,你有求于我,有意思······卡尔,你认为你该怎样补偿我? 我:补偿,唔,我该补偿你什么?呃、嘿,等等!这是通知!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我回来发现有了烂摊子要我处理,那你就完蛋了!你给我等着 吧,露易丝·莱恩! 超女王一脸嫌恶和被羞辱的恼怒,她先是将视线落到她抬起手指的美甲上面,再快速 视线抬高瞥一眼我的脸,然后她往后退两步,“砰”地关上了门,这过程中她脸上的愤 怒甚至看上去想要生吞了我。 搞什么? 夜枭放下了抱着的双臂,落到身侧。 夜枭:我们走吧。 原本我还因为超女王的态度有些恼怒,但当我的视线落到夜枭身上,我不由得高兴起 来。 约会!我和夜枭的约会!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呢! 我伸手从夜枭背后揽住他的肩膀,又将他拦腰抱起,我亲吻了一下夜枭的嘴角,发现 他仍然有些心不在焉,我不介意这个。 我:走!出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夜枭非要坚持让我去拜访超女王,那对我而言只是个小插曲。 我们到达了死亡风暴斯坦因教授的新实验大楼,他收购了大都会某个破产企业的资 产,现在死亡风暴和我们是合作关系,即使死亡风暴仍然听从我的命令,但严格来 讲,他并不是我的下属。 我从窗口飞进去,我们乘坐电梯到达地下实验室,空间非常大,巨大的机器组合体几 乎沾满了三分之二的空间。 不仅是死亡风暴和他的研究员们,还有钢骨以及钢骨的父亲。我这才想起来,我答应

过钢骨,一个月的时间,不管死亡风暴的研究有没有进展,我都会让他结束手头的工 作,来帮助钢骨恢复正常人类的肉体。 钢骨的高兴表现在他夸张的肢体动作上,让那些研究员们都忘了工作,目不转睛地盯 着他的“即兴戏剧表演”,钢骨的父亲已经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当他们看到我带着夜枭 走过来,他们向我致敬。 当然,如果机器没调试好,死亡风暴可能要再耽搁几天。幸运的是,机器运作正常, 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变成了环境的底噪。 这时候,当我猛然察觉什么、低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并没有穿“终极人制 服”,夜枭也并没有穿“夜枭制服”,我们可能真的是去度假的。比起之前正经严肃 的“征服多元宇宙”的计划,我更喜欢这样。倘若另一个世界值得这次的度假之旅,那 它轻易被超女王带领亚马逊大军征服、毁于战火,未免太可惜了点。我更倾向于我们 组团去抢点东西,黄金,宝石,收藏品,然后回家。我的意思是,回到我们的宇宙, 我们的星球。 在那机器的作用下,里面飞掠过光怪陆离幻象的传送门打开了,人类不可闻的次声波 响起,让我感到烦躁、不安。 当看到夜枭就穿着那么一身休闲服要往里走,我拦住了他。 我:别进去!你难道不应该穿一些······防护服? 死亡风暴: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派遣过无数的机器人,这个世界经过收集的各项数 据,比如重力指数、空气成分比例,都与我们的世界相近,不会有意外的发生。 我:我说的是······去那个世界的过程中······你们应该听不见这种声音? 死亡风暴:次声波振动?确实会有,这是正常的。 夜枭:跟紧我。 我仍然漂浮在空中,夜枭却非常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让我被迫向他靠近,那副姿 态,就好像夜枭挽着个气球在臂弯一样。 神使鬼差地,我任由夜枭带着我,向前走去。 我们被传送门的漩涡所吞没。 【红罗宾(远程):蝙蝠侠,这不是个好主意,你确定你要跟上他们?】 【蝙蝠侠潜伏在阴影里,行动敏捷无声,与他庞大沉重覆盖装甲的体型拥有极大的反 差。】 【蝙蝠侠并没有回答,在死亡风暴若有所感、向此处投来视线时,机器后的蝙蝠侠屏 住了呼吸,尽可能保持冷静。】 【红罗宾(远程):嘿,新来的!你有看录播回放吗?终极人扯断了超女王的神力套 索,哇哦,那可真······】 【惊奇队长(远程):如果是我,我会为此道歉。】 【红罗宾(远程):你认真的?】 【惊奇队长(远程):是的,那看上去很值钱。即使他们打架,损坏别人的贵重物品 也是不礼貌的。】 【红罗宾(远程):Well(无意义感叹词),你说的对。】 【死亡风暴转过身,和钢骨的父亲交谈。钢骨则忧心忡忡地看过来。】 【钢骨(远程):蝙蝠侠,红罗宾说得对,这不是个好主意,危险不是主要的,但没 有斯坦因教授为你打开传送门,你很可能回不来!】

【钢骨的嘴巴没有动,他只是发送了一段由他声线通过机器合成的语音。】 【时机正好,在斯坦因教授走向机器操控台方向、背对这处的时候,蝙蝠侠从阴影中 冲出去,几乎眨眼就消失在传送门的漩涡中。】 【死亡风暴脚步顿住,转过身。】 【死亡风暴:我希望你的新老板能别给我们带来麻烦。】 【钢骨:Emmm······那我也去?】 【死亡风暴走到操作台前,传送门在操作下关闭了。按照约定好的,传送门将会在某 日的下午3点重新打开,直到他们回来。】 【传送门在另一个世界打开的位置有时候并不精确,那可能在宇宙中,也可能在地 底,如果只是夜枭一个,犯罪辛迪加中的有些人并不希望他回来。】 ▆地球???▆ ▆犯罪辛迪加,实验日志,目标,平行宇宙,地球510号,第一次穿梭,记录者,马丁· 斯坦因▆ 在意识到传送门的另一端是宇宙真空时,我悚然一惊。 无形的氪星生物力场展开,将我身侧的夜枭牢牢包裹,他只比我早半步到达这个宇 宙,我已经发现他的眼球因为暴露在真空而充血了。 夜枭并没有憋气,气体从他的肺部快速向真空中逸散。 在毫秒的时间内,我就已经拥抱着夜枭,将他护在我怀里,向着蔚蓝色的地球冲去。 即使双脚落在地面上,我仍然处于紧张状态,我不敢想象,如果夜枭因为这样小的“失 误”,荒谬的倏忽,而稀里糊涂死去,我会陷入怎样的极端情绪,去怨愤一个无法给我 回应的冰冷的尸体。 夜枭:咳! 他咳出一口血沫,我的X视线看到他的肺、呼吸系统有些出血。 我: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你!夜枭! 我痛心疾首地责怪他,然而夜枭不以为意,只是招招手,示意我将他放下来。 刚才我就发现了,这个地球和我们的地球大体相似,有美国,也有哥谭,甚至还有韦 恩集团,我没有去细看,我只是确定了大致的位置,降落在哥谭郊外公路的旁边。 我: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医生? 夜枭:不必。 夜枭仰望着这座城市,另一个世界的哥谭,城市规划布局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有 些科技还没发明出来,又有些比起我们的世界更新颖。 夜枭:不是这里,带我去洛杉矶。 我:既然你坚持—— 我重新将夜枭横抱在胸前,亲吻他的嘴唇,舔舐他嘴角的血沫,血液腥甜带着铁锈 味。 我:到了那里,我给你找医生。 地球???,洛杉矶 洛杉矶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坐落于美国西部沿海的位置,拥有众多旅游资源,包括沿 海沙滩、好莱坞等地点。

我从高端私立医院里面抓来一个医生,为夜枭提供身体检查,可得到的结果不过是“眼 球充血、疑似激烈运动导致肺部毛细血管破裂、需要进一步检查”。 夜枭轻描淡写地拒绝了,仿佛我的紧张不过是小题大做。 在这之后,我们到了一处度假海滩,从天空俯视时,景色也不过如此,这里的时间正 处于黄昏,游客们很多,在几乎没人能注意到的时候,我带着夜枭落到海滩旁的街道 上。 夜枭交给我几张钞票,打发我去为他买冰淇淋,他指明了地点,离我们很近的一家道 路旁的商铺,随后夜枭就坐在公共座椅上,手肘撑在桌面,闭眼憩息,似乎很疲累的 样子。 也许冰淇淋有助于镇痛? 我捏着钞票,去到那家店铺前,挤开排队的人群。 店员只是瞥了眼我手中的钞票······ 店员:抱歉,先生,我们这里不收假币。 旁边的人:真粗鲁野蛮!奇怪······那上面是谁? 另一个人:5美元,那肯定不是贝内迪克特·阿诺德。 我:(疑惑)那他吗的是谁?这上面明明应该就是亚伯拉罕・林肯! 抢嘴的人:亚伯拉罕・林肯?如果是我想的那个没错,他是刺杀总统的凶手! 周围人哗然,我却愣住了。 什么?在这个世界,本应是美国历史上其中一任总统的林肯,成为了刺杀总统的凶 手! 我拿的真钞票,成了假币! 眼看着事态即将扩大,我的双眼红光大作,瞬间将周围人焚为灰烬。 青烟一缕缕飘散,我目露红光,凶神恶煞,将钞票塞进我的西装口袋里。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店员)打劫!两个冰淇淋! 我举着两个超大的冰淇淋回来,为了求生,那个店员将冰淇淋尽可能堆叠得很高,他 还试图为我找个干净的碗或者桶来装,只是被我拒绝了,我就要甜筒冰淇淋。 当看到夜枭用舌尖舔舐冰淇淋,如同舔舐阴茎那样,瞬间,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甚至,哪怕我的那份冰淇淋已经开始在我的手里融化了,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夜枭, 看着他是如何舔舐冰淇淋的顶端,然后扭头,慵懒地垂着眼皮,向我瞥来实现。 夜枭:订酒店,或者租房,你来负责。 说完,夜枭将剩下的还有很多的冰淇淋塞到我的手里,让我像个傻子那样双手举着冰 淇淋坐在他旁边。 海风吹拂,夜枭用手掌托着下巴,看穿着清凉的游客们在沙滩上玩耍。 当冰淇淋完全融化并让我的手掌变得黏糊糊后,我扔掉了剩余的部分。看到夜枭这幅 神情,让我觉得,或许他想去沙滩上玩? 我:要去海滩散步吗? 闻言,夜枭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离我坐得更近些,将他的头倚靠在我的肩 膀。 夜枭:安静,保持。 我顿住不动。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夜枭也要对我“下命令”。不过,在几分钟后,我 悄悄地用手拢住夜枭的腰,我能听见夜枭喉咙里发出的轻声的“嗯”。

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公开秀恩爱的一对同性情侣,没人敢打扰我们。 黄昏已去,夜色渐沉,海风从清凉变得有些冰冷(这是我猜测的人类的感觉)。因为 夜枭让我负责选择晚上的住所,所以,我将目光瞄准了附近城市的一家拥有几十层楼 的豪华酒店。 这里的电影行业发达,相应的,色情影业也很发达······我看准的这家豪华酒店,里面拥 有不少的情趣套间,这让我蠢蠢欲动。 这次,我并没有蠢到再次用“假币”(即使在我们的世界,是真钞),而是抢劫了某个 我不顺眼的倒霉蛋,用他钱包里的钞票订购了周末两天和下周周一白天的房间。 我们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我也不屑于去费心思办理那个,所以,在酒店的前台,我 再次用热视线威胁了工作人员,我可是来真的,甚至我还点燃了旁边的盆栽植株作为 示威。 而夜枭,真的像是来度假的,只是懒散地瘫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沙发,等待着我给他 一切安排到位。 我走到夜枭的身前,对他这幅毫不设防的模样,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满。 我:走吧,我们的房间在顶楼,你会喜欢的,房间的露台有露天泳池。 夜枭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打算抱他起来的时候,先一步起身并挽住我的胳膊。 这让笑容不禁出现在我的脸上。 我喜欢夜枭这幅温顺服从的模样,就像那些嫩模,那些“乖美女”。哦,当然,我的意 思并不是夜枭是嫩模或者乖美女,哪怕夜枭确实很美,但那是男性的俊俏,宽肩窄腰 大长腿,颇有些去雄化,但锻炼充分得当、肌肉纹理清晰,皮肤白皙光滑,过去的伤 痕从他身上早已经褪去。只要不露出他的肌肉,他看上去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贵 公子,衬得他身上的休闲装都好像是奢品大牌那样(即使他身上的衣服确实价值不 菲)。 在酒店房间,夜枭去洗澡,而我则是翻看着桌子上找到的杂志。 美女杂志,模特们摆出诱惑的姿势,富有性暗示地看向镜头,不知为何,我的视线在 其中一页的光头美女停留了多几秒。 我希望最豪华的顶楼套房是情趣套间,但很显然不是,它是为了招待高规格的客人用 的,无论装潢还是家具都非常奢侈,不是土大款的奢侈,而是看着很顺眼但要花很多 钱的那种。 不经意间的一瞥,我呆住了,我看到浴室里的夜枭,在花洒的水流下,他纤细修长的 手指在他的股间抽动,很显然,夜枭早已经为度假这两天做好了准备,他的肠道很干 净,但夜枭还是在洗澡的时候尽可能清理他的身体。这场面真让人血脉翕张,尤其是 夜枭手撑着墙壁,眉毛紧皱垂着头,将两根手指深深塞入他体内的时候······ 我尽量试图不去看他,而将注意力转移到杂志上,很可惜我失败了,我的目光穿透墙 壁一直盯着夜枭,直到他穿上浴衣,系上腰带,走到房间里,我也是一副目光追随他 的直愣愣的表情。 夜枭冲我挑眉,没说什么,只是从我身旁擦肩而过,拿走了我手里的杂志,坐在床边 开始翻看杂志。 夜枭:你喜欢这种类型? 杂志仍然停留在光头美女的那页,同样的另一面是皮质黑色三角裤的黑人猛男,和巨 石强森差不多,这是一页代言品牌内裤的广告。其实哪怕是巨石强森,比起蝙蝠侠的

身材都逊色许多,蝙蝠侠在床上可猛多了,实力强劲,只是蝙蝠侠通常比较收敛节 制。 我:不是,只是恰好翻到这页了。 我咽了口唾沫。 我:我刚才看到你在清理······ 夜枭的动作一滞,他抬起头看向我,面无表情。 我:坐在我脸上吧,夜枭,我会给你清理得更干净,包你爽上天! (未完待续)

Chapter 5 第5章 面对我的激动,夜枭不以为意,他重新垂下头颅,翻看杂志。 夜枭: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亲吻,那你可以按照你说的做。 我的笑容定格、凝固了。 我当然愿意和夜枭亲吻!但夜枭就像是在说,我为他舔屁股,会让他感到恶心! 我:你居然有洁癖!连你自己的身体,你都会嫌弃? 沉默了一会,夜枭翻过新的一页杂志。 夜枭: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脑中无限循环着这句话。 失落让我弯腰驼背、肩膀向内收,我愣住并站在原地,直到夜枭将杂志放在床头,抓 住我的手指,邀请我上床。 这让希望重新出现在我的脸上。 但夜枭似乎并不打算立即和我做爱,我们只是躺在酒店整理好的被子上面,夜枭挽住 我的胳膊,躺在我的旁边,闭目休息,我能从他的呼吸察觉到,夜枭并没有睡着。 我逐渐从怀有希望,变得无聊到到处乱看,直到夜枭调整姿势,非常随意地将手放在 了我的裤裆位置。 夜枭仍然挽住我的手臂,他放在我裤裆的是他的右手,手指不经意地弯曲,在我的裤 裆划过,施加与羽毛落下无异的压力,让我的心痒痒。 我:我们做爱吧,我操你,或者你操我,都行。 夜枭:安静。 夜枭将他的腿压在了我身上,就好像我是个大型抱枕那样。 这着实和我想象的“度假”不一样。看来,这并非“我和夜枭”度假,而是单纯“夜枭”度 假,我是来给夜枭当保镖的。 不过······似乎这也不赖,夜枭的呼吸洒在我的肩头、颈窝,我从未有此刻意识到夜枭是 个活生生的、有着温热血液的人类。我终于找到了人类养宠物的乐趣,夜枭在我身旁 卸下防备、身体放松,让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我的心间。 为了打发无聊,我打开了电视并静音,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报“流星坠落”的事 情,看时间似乎是我们抵达这个世界不久发生的,并且还提到“有人目击宇宙巡警已前 去处理这次事件”。“宇宙巡警”?这让我来了兴趣。 但碍于夜枭仍然肢体和我相缠,我没法脱身,因此也就如夜枭所愿那样,安静躺在床 上,给他搂着。 直到接近午夜,10点多,夜枭才轻声“嗯”了一声,放开我的手臂,从我身旁起来。 我的目光追随着夜枭的背影,我有想过跟夜枭提起这个“宇宙巡警”的事情,但转念一 想,夜枭肯定比我了解的更清楚,再者说,这世界的超能力者关我他吗什么事,我和 夜枭只是来度假的,呆两天就走。就算我们确实有征服这个世界的计划,但我并不是 最急、最迫切的,我们也并没有实施计划。从某种层面来讲,我们是人畜无害的普通 人,游客。

根据夜枭(Owlman)的这个作息,他确实是一只猫头鹰(Owl),白天补觉,晚上精 神。 时间好像倒退回了我们发生性关系之前,我们互相习惯彼此的存在,只是这次更近一 步。过去,夜枭经常出入我的堡垒,在我不愿意出门的时候,向我汇报近来的工作, 犯罪辛迪加招收了哪些新人,或者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发生。就像一个灰黑色的幽 灵,常伴我的身边。 而现在,是我入侵了他的生活,夜枭穿着浴袍,捧着一杯牛奶热可可从我眼前走过, 他在露天阳台的游泳池边缘坐下,泳池里的水倒映着夜空,繁星点点。 他原本穿着拖鞋,现在,那双拖鞋吸饱了水,沉到泳池的底部去了。 我脱下了我的一身西装,脱下皮鞋,同样穿着一身浴袍,赤着脚,坐在夜枭的旁边, 和他一同用泳池的水来泡脚。 我亲吻夜枭的侧脸,然后将视线瞄准了他手里捧着的热可可。 我:能让我喝一口? 夜枭:嗯。 他递给我,我仰起头喝了一口,这确实是一口,只是足以消灭到大半杯,好悬我还记 得给夜枭留点杯底。 我将杯子递回夜枭的手中。 夜枭:······ 他将杯子放在了身侧的地板上。 夜风吹拂,夜枭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觉得冷?我们回床上去? 夜枭不语,只是重新坐直了,不再倚靠我。 沉默让我突然有点不适、尴尬,突然,灵光乍现,我回到房间,抱了被褥飞过来,在 露台的地面上铺了两层被子,扔上枕头,将夜枭抱到上面,他没有反抗,于是我又抱 来一层被子,盖在他身上,随后我钻了进去。我主动搂着他,让夜枭躺在我身旁,头 枕着我的胸膛,依偎在我怀中。 我们谁都没说话,享受着这段时光。夜枭没有睡觉,他的睫毛在眨眼时,不时轻拂过 我的皮肤。 而我,则是搂着夜枭,看着夜空。比起看电视,用超级视力看夜空更能打发时间,那 些星点的光芒,在我的眼中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能看到不同的星球,那些星球表面的 景色,荒凉,或者连陆地都没有,气态的行星。 时间就这样流淌。 地球???,酒店顶层套房露台 午夜三点。 这个时间,本应是普通人沉睡得最熟的时候,一抹绿光掠过天空,直冲着我们的方向 飞来。 我几乎是立即提起警惕。 “宇宙巡警”,之前电视上报道过的超能力者,他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那是个黑人,似乎和我们世界的神力戒很相似,但制服设计上又有不同,戒指的戒面 符号也不同。 宇宙巡警:嘿,你们两个,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并不想打扰你们的温存,但······这里有

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我得问你们之中的大块头一些问题。 我面色不善,忍着怒气,从温暖的被窝里飞出来,并且为夜枭掖好被角,即使夜枭并 没有入睡,他的视线并没有在所谓的“宇宙巡警”身上,而是一直注视着我,注视着我 的脸。 我的身体悬浮飞起来,转身,面对着这个“宇宙巡警”。 宇宙巡警:你能、呃、把你的腰带系起来吗?我不想看到你的鸡巴,呃、你做过阉割 手术吗?怎么没有蛋蛋? 我:你完了。 我冲着宇宙巡警扬起拳头。 他只来得及举起戴着绿光戒指的那条手臂,绿色的能量盾牌尚未凝聚,就已经被我狠 狠的一拳砸得鼻血飞溅,鼻梁断裂,脸都凹陷下去,向着我的反方向倒飞出去。 用起超级速度,我追上去,向他施以我无穷尽的怒火,与暴力。 似乎他也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疯狂逃窜,起初他还想通过藏在城市的巷子 垃圾桶背后来隐藏,可我拥有超级视力,视线能够穿透建筑物,我抓住他甩出去,旁 边的建筑物墙壁就立即破了个大洞。 发现我们正在战斗的路人们惊恐大叫,让无数窗户的灯亮起。 之后,我们的战场到了城市上空,我将他揍飞出去,又会在他速度降低的地方等待他 自己送上我的拳头。 探照灯没法追上我们的身影,直升机掠过天空,似乎整个城市都因为我们之间的战斗 而沸腾了,无数人等待着结果。 而结果就是—— 在他的灯戒报警、力量即将耗尽之前,他冲着天空、向着宇宙飞去,似乎要逃离这个 星球。 我并没有追逐,而是回到了酒店的露台,夜枭仍然躺着,他瞥了我一眼。 我:他跑了,你觉得我该杀死他吗? 约莫有半分钟的沉默后。 夜枭:来做爱。 在我一脸狂喜地握着夜枭的脚踝,握着阴茎塞进他的屁股之前,他的另一只脚踩上了 我的胸膛。 夜枭:润滑剂。 喔。莫大的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忘了和人类进行肛交需要做额外的准备。 我脸上止不住笑容,去房间里寻找润滑剂,我只需要用X视线一扫,就知道润滑剂放 在哪里。在水基润滑剂和硅基润滑剂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当我拿着几管润滑剂回去,夜枭已经揭开了被子,为我让出空间。 夜枭:躺下。 我满怀期待,躺在露台用被子铺在地面的床上,夜枭先在我的阴茎上挤了一整管的润 滑液,然后才开启了第二管,挤了些到他的手指,开始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上,手绕到 他的身后,为他自己进行准备。 夜枭满手的黏腻,握着我的阴茎,身体下沉,好让他的后穴接纳我的阴茎。 夜枭:嗯······ 比起我曾经想象过的夜枭会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淫荡不同,夜枭在挨操时,真实表现多

数是隐忍且克制的,哪怕他的后穴吃进去我的阴茎一半的长度,夜枭仰起头,向后仰 身挺起胸膛,臀部抬高又从我的阴茎上离开。 我握住夜枭的腰,抚摸他的皮肤,手感温热。 我:躺在我身上吧,把被子盖上,别着凉了。 我的阴茎又没分泌催情液,没多少感觉,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夜风太寒冷,夜枭 着凉生病,导致假期变成养病。 夜枭:嗯。 夜枭借助他的腰部力量,上半身挺直,他冷淡地瞥了我一眼,双手抓住我的双臂作为 稳定,身体下沉,将我的阴茎吃到底,臀部摇摆,然后俯身伏在我的身上。 这样跪着的姿势可能有些不舒服,夜枭调整姿势更频繁了些,在我为我们盖上被子 后,我索性抱着夜枭侧躺下来,仍然维持着阴茎插在他屁股里的姿势,不过这次,夜 枭将一条腿盘在我的腰上,我的阴茎没有完全插进去。 我低头亲吻夜枭的嘴角,挺动胯部,小幅度地动着,这种更温吞的性爱更能博得夜枭 的欢心,这也能让我们的性爱持续更长的时间。 就这样,夜枭伸长了手臂,抱住我的脊背,我的手揉捏着他的臀部,不时地按压按摩 着夜枭的穴口周围。 而在半个小时后,润滑剂有些失效了,我多挤了点润滑剂在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开 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操干起来,连串的“嗯”从夜枭的喉咙挤出来,直到我的阴茎再次碾 压蹭过他的敏感点,他的肠道痉挛,早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噗”“噗”地在我们的身体间 射精了。 “啵”我的阴茎从夜枭抽搐的穴口拔出来。这次性爱,这样就算结束了。人类经不起折 腾,如果我不想玩坏夜枭,我必须学会节制。 但这也许并不是结束。 我凑到夜枭的耳边。 我:我给你清理一下? 夜枭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纵容了,他半眯着眼,一副慵懒的模样。 我钻进热烘烘的被窝里,夜枭的身体出了些汗,我将他的身体翻过去,让他趴着,而 我则是将头埋在夜枭的股丘间。 穴口仍然在轻微抽搐,我灵巧的舌头钻进去,不断地搅动着,模拟性交那样抽插,又 或者只是转着圈地扩张穴口、翻搅穴肉。 我听到夜枭舒服的轻哼声,趁着夜枭没有防备,我吸吮上他的穴口,用力一嗦,同时 舌头高速震颤着,就这样,夜枭的身体绷紧,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并没有射精,是单 纯的后庭高潮。 即使夜枭的大腿肌肉绷紧,夹住了,也没办法阻止我的舌头,我的拇指分开夜枭的屁 股,舌头粗鲁地“噗噜噜”抽打着抽搐的穴口,将我的口水胡乱涂抹在上面,偶尔会突 然戳刺进去,“噗哧噗哧”地抽插,等到察觉夜枭想要反抗时,我又会缩回舌头,老实 地舔舐夜枭的穴口,我舔得很干净,到了最后,我干燥的舌面刮过夜枭的穴口,都会 让他的臀部轻微颤动以躲避我的舌头。 夜枭:够了。 要不是有夜枭这声,恐怕我会一直舔下去。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躺在夜枭身旁,我笑嘻嘻地要去吻夜枭的嘴角,被他躲开了。夜

枭转身,留给我光滑的脊背,这让我有点受伤。 我:我都愿意给你舔屁股,你居然嫌弃我! 夜枭:······恶心。 饶是如此,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贴紧了夜枭的后背,搂住他的身体,我们亲密无 间,再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离。 我没法入睡,盯着夜枭的后脑勺,数他的头发,偶尔夜枭会调整姿势,转动头部,那 样我的数数顺序就被打乱了,我会重新数。 在早上6点的时候,夜枭的呼吸平稳,他真的睡着了,调整姿势时翻身平躺着,我没有 打扰他,我甚至没有偷亲他,我只是就这样看着夜枭的睡颜,或者目光掠过他的脸, 投向天空。 这一下,就到了接近中午,早上十点多,夜枭的呼吸突然变化,我就知道他醒了,夜 枭的心跳频率改变,也同样证明这点。 可能是接近海边,天空晴朗,阳光强烈,夜枭大概率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晒醒来的,不 过夜枭没有立即睁眼,而是闭目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并起身从我身边离开。 我:今天有什么安排? 夜枭:你来。 我:啊? 夜枭:你来安排行程。 我:操、我怎么知道你想去哪? 夜枭赤着脚进入房间,他的声音随后才飘来。 夜枭:那就哪里也不去,在这呆着。 我倒真的不知道夜枭喜欢去哪,他似乎兴致缺缺的样子,对于去哪里都不感兴趣。在 我们的世界,并非没有这些旅游景点,我也没见过夜枭特别钟爱哪个地方,除了他的 哥谭。 在这个酒店呆着,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引起夜枭明显的厌恶,中规中矩。 我们没有呼叫客房服务,在夜枭清洗身体、穿好衣服后,一起去吃了午餐,在这期 间,夜枭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不少的女性问他要联系方式,而我似乎被认为是夜 枭雇佣的保镖,而我凶神恶煞的表情让别人也以为如此,甚至有人主动为夜枭点酒, 顺带给我也来了一杯。 好在夜枭没有接受任何人献殷勤,直到午餐结束,他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共同离开, 这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夜枭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是非常讨女性或者男性喜欢的贵公子类型,而任何人 第一眼看到我,都无法忽略我健壮身材的威胁性。比起女人,更多是男人们注意到我 的身材,下一步才注意到我的脸。我确实很帅,但没有夜枭那样受人欢迎,我的外貌 颇有威胁和攻击性,让人望而却步。 在这之后,我提议去酒店的温泉楼层泡澡,或者去按摩,又或者去听音乐剧(这是夜 枭的爱好,他带我去过),都被夜枭拒绝了。 我苦思冥想,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我们去······这个世界的哥谭,怎样? 夜枭:可以。 我惊掉了眼球。可以???可以!!!夜枭答应了!

看来,无论是哪里,夜枭还是对哥谭最感兴趣。 我抱着夜枭,从露台出发,飞向这个世界的哥谭。 不过转瞬间,我们就到了,生物力场保护了夜枭,不受空气压强变化的影响。 我没有立即下去,因为我不知道夜枭想去哪。 夜枭扭头看向我们的下方。 夜枭:这就是你平时眼中的哥谭。 我:是啊。 夜枭:······真小。 我:这样的高度,看任何城市都会小,话说,你想去哪? 夜枭:不急。 夜枭:韦恩庄园,你能看到里面有什么? 我将目光投向了哥谭郊外的韦恩庄园,即使比起我们世界的韦恩庄园显得更破落、没 有人气,但它仍然是一座处处透露着古典奢华的顶级庄园。 我:里面······管家,年轻,长得和我们的世界有细微区别,不是皱纹的多少,而是能看 出来他们即使拥有相似面孔,实际上是不同的人。 夜枭:还有呢? 我:还有?我看不出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打理庄园。这个世界没有你们两兄弟 吗?他们去哪儿了?或许你也不知道。我们去问问? 夜枭:不必了。 夜枭:韦恩集团大厦,你能看到什么? 我将视线投向哥谭失去的韦恩集团大厦,里面员工众多。 我:韦恩集团董事会负责维持着公司的运营,说不上有多好,比起你的公司差远了。 我:等等······我看到了压在最底下的旧报纸,*韦恩夫妇在公园街遇害*!你从没有告诉 我这件事!他们是被人杀害的!杀人犯仍然在潜逃中,并未被抓获! 夜枭:别激动。这是不同的世界。 我:但你的父母—— 夜枭:不关你的事,终极人。 我:为什么? 我的疑问并未得到解答,而是如同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夜枭回我以沉默。 足有两三分钟后,夜枭才缓缓开口。 夜枭:我们回去吧。 抱着夜枭,我掠过哥谭的上空,转了一圈,才往我们的酒店所在位置飞去。 回到酒店,夜枭突然对读书来了些兴趣,不仅是书籍,杂志也在范围内,来者不拒, 甚至就连广告页面都看得津津有味,颇为着迷。 我搞不懂夜枭如此态度转变的契机,大概是和哥谭,以及他父母的死有关。夜枭有意 阻止我了解这些。以我的能力,夜枭委托我为他报仇,必定轻而易举,然而,夜枭这 幅让我无法理解的态度,肯定有复杂缘由在其中。 而夜枭似乎对我视而不见起来,在昨天凌晨我们才做过爱,夜枭的后穴泛红,轻微肿 胀,肯定无法性爱了,再加上夜枭中午吃了饭,他大概率不打算继续和我做爱。夜枭 坐在房间的大床上,靠着床的靠背,那些翻开的书摆在他的身旁,占据了我本应在的 位置。

我在座椅上坐立难安,忽然又觉得索然无味。要是我没尝试过真正的性爱,我肯定能 接受和夜枭如此平淡呆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可我现在······ 我:我出去转转。 夜枭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文字的世界。即使是我从露台飞走的时候,也是如此。 夜枭肯定是不打算和我“分手”,只是我受不了他如此断崖式冷淡。要是夜枭的身体能 和我的一样强悍,我肯定要天天拉着他做爱,让他的眼睛一秒都无法从我身上离开。 伴侣过于脆弱,对我来说算是坏事了,就像是珍贵的瓷器,动都不敢动,生怕摔得粉 碎。 我绕着地球飞了几圈,无聊至极,想去找些乐子,但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星球,又没有 可去的地方,没有锚点,我无法融入这里。除了夜枭,我仍然可以回到夜枭身边,可 他现在因为莫名的事情对我冷淡下来,我有点受不了,也不想对他发脾气,那样会毁 掉我们之间的关系。 突然,一抹绿光从地球的某处向我飞来。 我眼神一凛。 昨晚我才揍过那个“宇宙巡警”,他被我差点打死,现在还敢来找我的麻烦? 我迎上去,扬起我的拳头—— 我:操、蝙蝠侠??? 我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绿光大作,我从未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难道······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变成 了蝙蝠侠? 我仔细地打量他,在看到那双熟悉的魅力非凡又迷人的浅蓝色的眼睛,以及绿光制服 底下的含铅装甲,我意识到——这是“我们的蝙蝠侠”!这是我所在世界的蝙蝠侠! 装甲的损毁度非常高,要不是那枚戒指用能量弥补修复,恐怕蝙蝠侠已经无法维持那 身装甲在他身上了。 我和他还有段距离,我放下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飞去,他已经悬浮在原来的 位置不动了。 我:为什么你会在这?蝙蝠侠?你怎么跟过来的?你的戒指?你······没有带神力戒? 你、你戴着不一样的戒指?你怎么得到这个的?等等、你他妈究竟怎么过来的?传送 门的开口位置可是在宇宙——呃、那颗坠落的流星,莫非是——你??? 蝙蝠侠的嘴紧紧地抿着,直到我距离他很近,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用的力气非 常大。 蝙蝠侠:抢劫,杀害平民,殴打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到重伤濒死,这些都是你犯下的罪 行,你不应该呆在这,终极人,打开传送门,我们回去。 我:你、你他吗疯了?不是、罪行?回去?你有意识到你正在和谁说话? 蝙蝠侠的嘴巴重新闭紧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就是那个杀害了他父母的人。 我的眼神变得不善。 我:想打架? 我扬起了拳头。 我不知道蝙蝠侠怎么掌握这个世界“宇宙巡警”的戒指,但就像使用神力戒那样,蝙蝠 侠对戒指的开发和运用都达到了新高度。各种想象力的产物被用来攻击我,多数是直 接了当的高铁、飞机、自爆式炸弹。

但不得不说,我能和蝙蝠侠打得有来有回,是因为——我在放水。 事情有点失控,我恼怒于他的不讲道理,顽固,因此,我逐渐将远程战斗变成了近身 搏斗。 直到戒指报警,蝙蝠侠被我一拳重重殴打在腹部,他喷射性地呕出一大口血液,绿光 制服从他身上消退,我才察觉到麻烦。 我:操、该死!你怎么又来这招!夜枭知道会杀了我的! 我抓住那枚从蝙蝠侠的手指主动脱离、将要飞走的戒指。 我:戒指!快给我修复他的伤势! 戒指瞬间黯淡,我手指收紧、重新将戒指套在蝙蝠侠的手指上的时候,戒指重新绽放 光芒,在蝙蝠侠身上形成制服,但那些伤,仍然存在于他身上,戒指并没有治愈蝙蝠 侠的伤势,而是起到防护的作用。 蝙蝠侠肉眼可见地精神萎靡下去,他在失血,被我一拳没收住打得内脏出血,导致他 面甲露出的皮肤变得苍白。 完蛋了!夜枭!希望夜枭不要知道这件事! 我将蝙蝠侠的胳膊架在我的后颈、肩膀,逃窜似地飞到一个小酒店的情趣套房中,暂 时没人来这个房间,里面布置得情趣又暧昧。 我脱光了我的衣服,也摘掉蝙蝠侠的戒指、卸下了他的蝙蝠侠装甲,就如同剥开果实 的坚硬外壳,里面是伤痕累累且奄奄一息的布鲁斯。 我尝试让布鲁斯的阴茎硬起来,可他确实没法硬起来,他失血得太厉害、并且仍然在 持续失血。 于是,我以非常别扭的姿势,手塞到我的屁股里,手指去碰触我的生殖腔入口,当我 找到位置,我就用上了我的超级速度,和超级力量。 肉眼可见,我的胸膛膨胀起来,乳液充盈,随后在到达一定程度后,从我的乳粒射出 来,我从屁股里抽出黏糊糊沾满肠液的手,捧住布鲁斯的脑袋,将他的脸按上我的胸 肌,嘴唇对准我正在喷奶的乳粒。 我:喝吧,布鲁斯,这能让你的伤好起来。 然而,布鲁斯似乎偏要和我作对似地,闭紧了嘴巴,宁愿失血到脸色苍白几乎昏过 去,也不愿意配合我,喝我的奶,接受我的帮助。 我被激怒了,但我没打算打他,而是······ 我直接捏住我的胸肌,乳肉堆聚,就像握紧了蛋糕的奶油裱花袋那样,对准布鲁斯的 鼻孔,双手用力,奶液就贯穿空气,射向布鲁斯的鼻孔。 他被呛得很狼狈,咳嗽并躲避,抬起手臂阻挡,然而,人类的呼吸和消化系统是连通 的,在被迫喝下我的乳液后,布鲁斯身上的伤势在好转。 我:别乱跑,等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别让夜枭知道你跟着过来了。 我拿走了戒指。 没过多久,我又抢劫了某个倒霉蛋,然后为布鲁斯定了这间酒店的情趣房间,顺带叮 嘱前台将一日三餐都送到房间里,这个酒店比不上我和夜枭住的那个,但碍于情况紧 急,也没得挑。 做完这些,我突然有点心虚,一种像是······在外面偷情的内疚感,涌现在我的心头。但 很快,这些负面的情感就从我的思维中散去,毕竟夜枭可是允许我和他弟弟做爱的, 更何况,是蝙蝠侠主动找我麻烦,我不仅没和他计较太多,甚至还救了他!蝙蝠侠应

该感谢我! 我本打算回酒店找夜枭,然而,天上绿色的流星雨,毁了这一切。 宇宙巡警,不止一个,他们“人”数众多。 当我迎着他们的方向飞去,打量着这些人,我发现,这些人都是各种各种的古怪外星 人。 我讨厌这些家伙。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也是外星人,但并不是随便一个外星人就能让 我有好感的,我只对和自己外貌相近的人类,或者人型生物有好感,即使是火星客荣 恩,也是在变化成人类形态后,逐渐被我接纳的。话说,在帮助我对抗超女王之后, 我不小心把荣恩从我身上甩出去了,荣恩应该会没事吧? 为首的一个大块头朝我飞来,他举起戴着戒指的手臂。 大块头宇宙巡警:地球人,规则,违反,片区守护者,伤害,逮捕,服从! 我嘴角一撇,扬起拳头,冲了上去。 这次,我没有在留手,这些宇宙巡警们的尸体纷纷从空中坠落,天上下起血雨。 其中有些见势不对想要逃窜,被我追上去,都杀光了。 他们的戒指也想逃窜,都被我捏碎了,这种和神力戒并不同,似乎是批量化的产物。 而唯一留存的戒指,就是我西装裤兜里蝙蝠侠戴过的那个,它一度蠢蠢欲动想从我的 口袋中飞走,在我杀死如此多的宇宙巡警,又捏碎他们的戒指后,这枚戒指再没有动 静。反抗是徒劳的。 屠杀并不会为我带来快感,我表情冷漠,一甩拳头上的血液。 但突然,笑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谁! 我环视周围,并没有异常。 这时候,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战争之神:精彩的战斗。 战争之神:但还不够。 我:你他吗的—— 战争之神:在这个星球上掀起纷争,让战火充斥每一片土地,如果你能做到,我会赐 予你,一切你需要的,一切你想要的。 我:装神弄鬼!你在哪里?出来! 然而,我并没有得到回应。 我皱紧了眉。 (未完待续)

Chapter 6 第6章 我很讨厌魔法,或者和魔法类似的我所不能理解的力量。不过,我之前已经将这件事 告诉了夜枭,他会处理的,我只需要等待夜枭解决这件事。 我将目光投向夜枭所在的酒店,房间里空无一人。 夜枭去了别的地方,他并没有告诉我,整栋酒店大楼都没有他的身影。我将搜寻的范 围扩展到整个城市,在电视塔找到了他。 电视塔,那是一座高耸超越其他建筑的大楼,顶端是远看犹如直刺天空的长矛一般的 天线。 夜枭正乘坐电梯往上升,准确来说,夜枭正踩在电梯厢的上方,我看见电梯内的监控 已经被一枚夜枭镖破坏了。尽管夜枭穿着休闲装来的,没穿他的装甲,但他带上了他 的工具腰带。 尽管我对这种单人潜入、占领建筑的行动并不感兴趣,但如果行动的主角是夜枭,那 就不一样了。 我看到夜枭去了设备层,切断了部分建筑的电源,困住了一些人,也同时切断了电梯 的电力。有备用的单独供电的电梯,但在这之前,备用电梯就已经被破坏了。夜枭将 一枚U盘插入设备接口,然后,他转身离去,回到电梯井,利用抓钩枪迅速上升。 当夜枭踹开电梯门、出现在电梯口,那些员工们几乎是立即发现了他。 安保人员对着夜枭举起了枪,我看到里面是橡皮弹,非致命子弹,但如果击中了,对 人类而言会很疼,甚至距离太近可能导致内脏破裂。 安保人员:你是谁!举起双手! 而我已经身躯击穿了层层建筑,来到了夜枭的身旁,我的双脚并未落地,而是悬浮飞 着,双眼绽放红光。 我:你胆敢用枪指着他! 热视线瞬间就融化了那把枪,也穿透了那个人的身躯,他甚至没能发出惨叫或者呜 咽,就双眼发直倒下了,焦烟从他的身躯升起。 当我意识到我杀了人,而蝙蝠侠已经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后,我不禁有点心 虚。 而这时候,夜枭转头瞥了我一眼,又从我身上收回他的目光,继续往前走。 明明周围人很多,却几乎没有人敢于发出噪音,即使是惊恐的抽气声也被压低和捂住 了。电梯的出口就是办公区,一片很大的区域,工位被无数低矮的格挡分隔,但不影 响那些电视台的员工们发现我们,看到我是如何轻而易举杀死一个人。我听到有人在 低语,有人在操作手机发送求救信号,这被“嗡嗡”的环境噪音所掩盖,却瞒不过我的 感官。 我跟上了夜枭,飞在他的侧后方。 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夜枭:去演播室等着。 我:什么?

夜枭:中心区域。 他从衣服内兜取出了电子烟,打开盖子,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夜枭:别浪费时间。 我的心中忐忑,当我在圆形墙壁的宽阔空间,也就是他们通常进行新闻直播的房间内 等待的时候,通过X视线,我能看到夜枭正在和明显职位更高的人交涉、威胁。如果 我没听错,夜枭要求他们准备一场直播? 十分钟过去,那些工作人员们扛着设备,鱼贯而入,他们很恐惧我,又碍于上层领导 的要求,不得不开始“工作”。 夜枭为什么打算进行直播呢?是为了我们的“征服多元宇宙”计划? 可我们明明是来“度假”?这可和我想的、和我们先前在五角大楼的会议期间说的不一 样。按照原定计划,我、夜枭、超女王,我们会一起来,超女王会带着她的亚马逊军 队,夜枭也许会带上一些他的员工,技术支持人员,我们将会征服这个新的世界。 在黑暗中,多个方位的镜头对准我,他们已经开始拍摄了,而我仍然摸不着头脑,站 在场地的中心,后面是主持人坐的位置,还有个充当桌子、和地面一体的平台,但那 里空无一人。 这时候,夜枭走了进来。 夜枭:别那么拘束,脱掉你的外套,肯特。 我:啊? 这是夜枭第一次用“肯特”称呼我,不是“克拉克”也不是“克拉克·肯特”,这让我愣神。 夜枭脱掉了他的外套,任由其从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底下是水蓝色的衬衫,领口原本 扣好到脖颈,被他解开了几颗,露出喉结、锁骨和小片的胸膛。 夜枭:在等什么? 夜枭顺手拉过椅子,坐下去,他的位置比较靠近边缘区域,并非是圆形场地的边缘, 而是被灯光所笼罩的区域边缘,他的大半个身体都被阴影笼罩了。 夜枭:想要我告诉你规则?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中溢出。 夜枭:不禁止超能力,但你不能离开这里,不能离开灯光照射的范围。 这很明显,灯光来自头顶,也来自周围,还有补光灯。但我搞不清楚夜枭打算干什 么? 我:这到底是······我们难道不是来度假,或者······征服—— 我看到阴影里,夜枭的眉头紧蹙,变得不像之前那样轻松惬意了。 夜枭:没有质疑,如果你想要下一个命令,那你就得做完当前的。转过去,面对正前 方的镜头,脱掉你的外套,没有第三遍。 我转过身,面对着黑暗中正前方的镜头,而我站在灯光中,站在所有镜头的焦点,设 备的红色提示灯提醒我,它们都在正常工作。以我现在的视野,我没办法看到夜枭, 但我的感官能感知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还有衣服摩擦皮肤的窸窣,我知道夜枭就 在我的身后,夜枭正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咽下了唾沫,不再“浪费时间”,没有犹豫和迟疑,脱下了我的西装外套,底下是我 赤裸的胸膛。我没有穿打底衣服的习惯。 夜枭:很好,把它丢在旁边。 衣服落地,我的手臂垂在身侧,我没能搞懂夜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让我很是迷

惑,我用这样的“搞不清我到底要做什么”的眼神,看向我正前方的摄像头,黑洞洞 的。 夜枭:摸你自己,肯特,随便摸,发挥点想象力。 想象力?我调动记忆,学着那些感到寒冷的人,搓自己手臂的皮肤。我并没有向内收 肩膀,这好像我正在搓皮肤上的皮屑那样,即使我的身体有自洁能力,并没有污垢。 我听见夜枭的低沉笑声,他被我逗乐了。 夜枭:呵······ 夜枭:将一根手指塞到你的嘴巴里,不要咬,吮吸。 这很奇怪,就好像我在含着奶嘴那样。 夜枭:当成一个阴茎去吮吸。 我听到黑暗中的抽气声,是那些工作人员,但很快就平息,他们只是被我们、被我做 的事情震惊了。 我:(含混不清)就像······这样? 手指增加到两根,搅动我的舌头,发出黏糊的水声,这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夜枭:很好,现在,另一只手往下,解开裤子的纽扣,掏出你的阴茎。 当我意识到,我正在直播中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正在向我看不到的人展示我的淫 态、在“自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赫从我的心底升起。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即使是对我,也太过了些。 夜枭:在等什么? 这是第二次他这样说了,我连忙照做。 当我握住我的阴茎,我不禁转过头,看向阴影笼罩的黑暗中,想要看到夜枭是怎样的 表情。 夜枭面无表情,并不是说他“不快”或者“高兴”,而是那种放松的,平静状态的无表 情,他的视线和我交汇。 夜枭:想要看着我?我不会逃跑的,放心,肯特,我一直在你身边。 夜枭:动动你的手,撸你的阴茎。 这不会给我带来快感,但既然夜枭命令我这样做······ 我回过头,面对镜头,我的手开始在阴茎上滑动,摩擦着,与此同时,我吮吸着我嘴 巴里的两根手指,想象我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然而,在灯光汇聚的中心,只有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迟迟没有下一个命令,大约有十几分钟,我不禁又转过头看向夜枭。 夜枭已经双腿交叠,十分放松地倚靠在椅背,看我就如同在看一场色情表演。 我们的视线再次交汇,夜枭挑眉,仿佛已经洞穿了我的心,我的渴望。 夜枭:现在,脱掉你的裤子。 夜枭:跪下。 夜枭:坐在你的脚后跟上,双腿打开。 按照这一连串的命令做完,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异常······暴露的姿态,我向镜头展示 了我自己两腿间的情形,而我并不知道这在镜头中会是怎样的画面。 夜枭:别忘了刚才的命令,我没有让你停下,继续。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淌到手 臂。

我的手重新回到我的阴茎上,开始撸动,这不能带给我肉体上的快感,却让我心神激 荡。 夜枭:撸到你射精为止。 听到这句话,我将两根手指从嘴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细丝从我的嘴唇连接到指 尖。我没办法通过“撸阴茎”来射精,我得刺激我的后边。 夜枭:我有让你停止这样做吗?继续吮吸你的手指。 那我要怎么做?我的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几分钟过去,事情没有进展,我开始回忆夜枭刚才对我的所有命令。我注意到,夜枭 并没有禁止我使用超能力,只是让我不要出这片区域。而夜枭又命令我,让我吸自己 的手指同时撸自己的阴茎,那我要怎样射出来呢? 有办法了,我开始在自己的阴茎上施加力道,用上了超级力量,攥紧了自己的鸡巴。 我:呃······ 轻微的疼痛让我不禁躬起了脊背,这有点疼,我怕疼,而且这也明显不能让我射精。 我对物理攻击确实有很强的防御,但前提是——我没有用超级力量对付我自己,尽管 这不会造成伤害,但会让我疼痛。 冷汗从我的鬓角沁出,我不能、我不行······但我要怎样才能够······ 我:我、我没办法,夜枭,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听见夜枭叠起来的那条腿放下,鞋底落在地面上。 夜枭:很好。 夜枭站了起来,来到我的背后,我的目光追逐着他,夜枭并没有制止我这样做。 紧接着,我的眼睛就瞪大了—— 夜枭单手逐个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大片的胸膛,另一只手非常随意地拉下裤子的 拉链,掏出萎靡的阴茎,手指圈住柱身滑动,开始手淫起来。 夜枭肯定做过脱毛,他的皮肤白皙,肌肉纹理清晰,无一丝赘肉,在那小腹下,阴毛 打理得贴服身体,阴茎很是清秀漂亮,白皙透着肉粉色,柱身蜿蜒的青筋随着他的动 作而鼓动。 夜枭注意到我的视线凝在他的阴茎上,他的阴茎正随着手淫而逐渐充血挺直。 夜枭:喜欢这个? 如果我有人类的生理功能,我一定会脸红。 夜枭:不回答?看起来你不想—— 我:想!我想要你的阴茎!操我吧!夜枭! 夜枭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惋惜和无奈的神情。 夜枭:原本我想这样做的,你回答得太慢了,肯特,我改主意了。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戏弄,我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他。夜枭注意到了,他没有说什 么,只是从我的后面,绕到了我的旁边。 那根阴茎离我的脸很近。 夜枭捉着阴茎的根部,在我眼前晃了晃他的阴茎,像是种展示,也像是诱惑,吸引。 夜枭:吸吮它,就像你刚才吸吮手指那样。 我的心情起伏堪称过山车,夜枭总能这样将我玩弄于掌心,又不至于让我彻底掀桌 子。 我将沾满口水的手伸向夜枭的阴茎,眨眼就挨了夜枭重重的一巴掌,清脆嘹亮。

夜枭的语气几乎是显而易见的傲慢和不耐。 夜枭:我高估了你的智商,肯特,别用你的脏手,你只能用嘴巴为我*服务*。 我的心如擂鼓,跳得很快,性欲如潮水汹涌,我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大股的润滑液从 翕张的马眼挤了出来,这非常明显,而且也发出了声音。 我:好······好的。 我的视线被夜枭的阴茎吸引,他已经完全手淫到硬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又补上一句。 我:夜枭、我的主人。 那根阴茎似乎有魔力似地,勾引着我,让我去“吮吸”它,而当我靠近,伸长了脖子, 嘴唇凑上去亲吻柱身,一种暖意从我的心间扩散。即使这没有什么超越极限的刺激, 但我仍然为此激动不已。 在我张嘴从顶端吞下那根阴茎之前,夜枭出手很快,抓住了我的头顶几缕头发,那伤 不到我,但我明白他正在制止我的动作。 夜枭:啧,真笨。 沾着体液的阴茎在我的脸颊蹭过,夜枭捉着阴茎的底部,故意这样做的。 夜枭:张大你的嘴巴。 直白的羞辱,不过我并没有恼怒,我按照夜枭的那样做,仍然跪在地上,侧着头,被 他抓着头发,我张大了嘴巴,好让夜枭能够按照他的心意来“使用我”。 那根阴茎只是在我嘴巴里、舌头上浅浅戳刺了两下,就抽出去了。与其说这是口交, 不如说,这是种色情表演,我可还没忘记,周围有无数的镜头对准我、我们,黑暗中 的无数呼吸声存在,这里不止我们两个,也不止有这些人通过镜头看着我们。 阴茎蹭过我的嘴唇,然后······“啪”地扇在我的脸颊。我没有抬头,只是眼睛向上看,夜 枭居高临下看着我,堪称蔑视,他的嘴角没有笑意。 我想问夜枭,他用鸡巴扇我的脸,会不会鸡巴疼,我忍住了询问的心思,因为这必定 让夜枭不快。我只是扮演着我在这场色情表演里的角色。 很快,夜枭似乎厌倦了这样做,他不再抓着我的头发,只是将手掌覆在我的头顶。 夜枭:该你了,肯特,别全部吞下去,想想那些妓女会如何服务客户,照她们那样 做。 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话音刚落,我就迫不及待地张嘴吞下了夜枭的阴茎。 不过,我收敛了许多,就像夜枭说的那样,我没有全部吞下,而且也动作轻柔并放慢 了很多。如果我吞得太深,夜枭就会抓住我的头发,向后拽我的头。 夜枭:不明白我的命令?*像妓女那样做*。 我愣了一下,然后懂了——我的动作开始浮夸起来,头颅前后摇摆,原本口水会被我 吞下,现在,我将口水攒在唇齿间,“咕哧咕哧”地去给夜枭口交,让他的阴茎顶端撞 在我的脸颊内,将皮肤顶出弧度,我的手也没闲着,我一手扶着夜枭的柱身底部,小 幅度地撸着,另一手往下摸到他的阴囊,开始按摩两颗卵蛋。 我几乎是沉醉于侍奉夜枭的阴茎和卵蛋,我闭上双眼,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动作 上。夜枭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在我的鼻腔里,他前不久才洗过澡,不过他出了点薄汗, 汗液里有荷尔蒙。这次夜枭并没有使用别的道具来辅助,比如催情液或者信息素。这 是纯粹的性爱。 大约有二十多分钟后,夜枭命令我双手放在背后,开始按住我的头,阴茎在我嘴巴里

戳刺、抽插。 而在快要射精之前,他反而从我嘴巴里抽出了阴茎。 夜枭:睁开眼睛,肯特,别错过这一幕。 我一睁眼,夜枭就快速且激烈地给他自己手淫,并且射精在我的脸上、眉毛上、眼球 上,精液顺着我的脸流淌,落在我的嘴角,我忍不住舔一口,浓郁的腥味,精液并不 好吃,但意义非凡。 在我脸上蹭掉了那点挂在阴茎顶端的精液后,夜枭往后退两步,给我留出了空间。 夜枭:站起来吧,结束了。 我:(不可置信)结束?可、这明明、开胃菜都算不上! 我本以为我们会在镜头前疯狂做爱,反正这个世界又没人认识我们,夜枭完全可以在 直播中对我进行······公开调教。这样想着,我的鸡巴抽搐两下。 夜枭:哼嗯······想要更多?说出来,说得明白点。 我绞尽脑汁,夜枭已经射精了,短时间他肯定不想和我来第二次,更不会捅我的屁 股,其实我现在也有点排斥别人捅我屁股。那么······ 我一脸兴奋地看向夜枭。 我:尿在我的嘴巴里! 夜枭皱起了眉。 夜枭:恶心。 这短短的话语,对我的打击不亚于世界毁灭(哪怕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我失落 至极,泪水从泪腺分泌,在眼眶里打转,但随即,我就看到夜枭握住了他萎靡的阴茎 根部。这让我重新振奋起来,等待着夜枭的动作。 约莫有半分钟,一缕淡黄色的水柱从阴茎马眼射出,射在我的鼻梁上,我立即调整姿 势,张大嘴巴,接住了水流,喉咙吞咽着,迎接着久违的甘露。 我的呼吸粗重,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分子,夜枭荷尔蒙的味道伴随着浓烈的腥臊味, 在我的鼻腔里打转。 等到结束,夜枭拿出纸巾擦拭他的阴茎,拉上裤子的拉链。他连眼神都懒得施舍我。 夜枭:清理你自己,两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我:可我——我还没有射! 夜枭并未因我的挽留而停下脚步,他甚至没带上他的外套。 夜枭:重要吗?这只是*度假*,肯特,我们不必走完所有的流程,你可以自己解决。 这似乎有道理,我喊夜枭“主人”,夜枭却没有喊我“狗”,尽管我对这场疑似公开调教 的色情直播寄予过高的期望,但夜枭并没有认真对待。 我一脸落寞地看着夜枭离开,视线穿透建筑物,仍然追随着他。 我听到周围的动静,是那些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们,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对我,但都对我 保持最高度的警惕和恐惧,不敢接近我,更不敢暂停直播。 突然,我冲过去,抓住了夜枭留下的外套,攥紧,拿起在面前,深度嗅闻夜枭的问 道。希望夜枭不要因为我弄脏他的外套而生气,反正从他将这件外套丢在地上,就意 味着他不要这件了。 这归我了。 就在我沉浸于此的时候,突然,在一旁,我的西装裤兜里,有什么蠢蠢欲动。 那枚戒指。

它似乎以为这是个好时机,“簌”地从我口袋里飞出,转瞬间就已经消失了,我的视线 能跟上它,我看到它在通风管道迅速找到出口,掠过天空,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它要去哪? 情欲褪去,我的思绪恢复,我松开了手中的外套,站起来,站直了身体,去穿上了我 的裤子,没穿西装外套,但我又折返回来,从地上拾起夜枭的外套,我的双脚离开地 面,悬浮飞起来,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我砸穿了建筑墙壁,跟上了那枚戒指。 城市中心医院 在重症病房,我找到了那枚戒指。 当我出现在窗口,里面的人就立即发现了我。 绿光大作,那个被我揍得凄惨、濒死的“宇宙巡警”,几乎是立即用起戒指的力量,让 制服覆盖他的身体,我能听见他难以掩饰的断断续续的呼吸,之前的战斗伤到了他的 肺。戒指的绿光能量修补了他损伤的部分内脏,能让他从“濒死”变成“随时战斗”的状 态,甚至我能够察觉到,他的躯体对疼痛的反应消失了,这是戒指的功劳。 不过,这里并不止他一个,还有······ 挡在他前面的布鲁斯。 我: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盯着布鲁斯警惕的双眼,从窗户钻进来,却并没有对布鲁斯,而是对那个宇宙巡 警,那个黑人。 宇宙巡警:谁死了? 宇宙巡警似乎没搞清楚状况,还以为我说的不是他。布鲁斯接近两米的块头太壮硕 了,足以挡住他的视野。 布鲁斯:你杀了他们。 我们各说各的,似乎频道不通,但至少我和布鲁斯都知道,我们其实在说什么。布鲁 斯在指责我杀死了那些“宇宙巡警”,一些由长得稀奇古怪、戴着绿灯戒指的外星人组 成的军团。 我:那又怎样。 我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也看着我,我们都知道,哪怕他带上神力戒,也无法阻止我, 更别提这种批量化生产的劣质戒指,更何况,戒指也没在他手上。之前我就发现了, 布鲁斯没带神力戒。 我:我来是要杀掉最后一个,你觉得你能阻拦我? 布鲁斯紧紧抿住了嘴,他看着我,眼神颇有几分悲哀。 布鲁斯:我不能。 细微的响动,我听见什么机关触发的声音,很轻的“哧”,然后是“嘭”一声,浓郁的烟 雾迅速弥漫整个病房。 我毫不畏惧,但当烟雾接触到我的皮肤,我发现我错得离谱,我本应该躲的。 这是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 我的阴茎迅速肿胀起来,硬得发疼,不断流水,我的口水也滴滴答答从下巴滴落到胸 膛、地面上。 警报响起,通风系统运转,浓烟散去几分,布鲁斯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没有移动,仍 然挡在宇宙巡警的前面,而那个宇宙巡警还坐在病床上,摸不着头脑,没搞清楚发生 了什么。

我再也无法忍耐,以人类无法反应的速度,向前扑去,将布鲁斯扑倒在地上,我听到 他背部砸在地面上时喉咙挤出的“嗯”的一声。 我在他的脖颈拱来拱去,舌头舔舐皮肤,信息素的浓度实在太高,以至于我的牙齿震 颤,发出牙齿互相叩响的声音,让口水变成泡沫从我嘴角喷出。被我压在地上的,我 知道他是布鲁斯,他是个人类,并不是什么氪星omega,但我无法抑制我身体的冲 动,我的身体“确认”眼前的就是omega,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似乎触动了我身体的某种 隐形开关,我难以控制住我自己。 我的胯部挺动,将我肿胀得发疼的阴茎挤入布鲁斯的双腿,在他的腿间摩擦。我兴奋 得要命,不断地往前挤,如果我不是还有理智,恐怕这种性交的激烈程度,已经砸碎 了布鲁斯的盆骨。 宇宙巡警:呃······床,让给你们?你们到床上做? 我们谁也没理他。我发疯似地抓住布鲁斯的肩膀,啃咬他的脖颈,将那里撕咬得鲜血 淋漓,皮肉翻起,活像是凶杀案现场。 而布鲁斯,只是将手掌覆在了我的后背,开始力道很轻,在确认我没有反抗或者逃跑 后,布鲁斯死死地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牢牢束缚在他的怀抱里。 等到信息素烟雾进一步散去,我的头脑冷静了很多,身体反应也平息下来。 我看着眼前,鲜血洒满布鲁斯的颈部、头颅周围,看到布鲁斯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 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我开始慌乱起来。 我:布鲁斯!布鲁斯!该死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喝点我的奶!喝我的奶!布鲁 斯!振作起来!别告诉夜枭! 他固执得可怕,已经到了倔强的程度,不肯放开拥抱住我的双手,那拥抱是一种看似 温和的束缚,我试着要推开他,可先一步的,是布鲁斯肩膀“碦”的脱臼声。饶是如 此,在疼痛之中,布鲁斯仍然眉头紧锁,盯着我的眼睛,不肯放开双手,汗液从他的 皮肤沁出,他痛得满脸、满脖颈都是汗水。 我:操你!放开!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阻止我?你不觉得你就像、 就像——赌气自我伤害的孩子!你几岁了!放开我! 我并不想伤害到他,这对我没有益处。我想尽了办法,劝他,尝试说服他,或者讥 讽、羞辱、嘲笑他,可布鲁斯不为所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血 色全无。 我:操!你赢了!布鲁斯!你赢了!我不会杀他!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那双禁锢我的双臂终于松开了,在布鲁斯起身之前,我就抱起他,将他抱到病床上。 宇宙巡警看到我们的互动,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我面色复杂地盯着布鲁斯,他冲我微笑,友善的、颇有些欣慰,但还是眉头紧锁,显 得他有些勉强。 我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用手指戳进我的屁股,接着是拳头,我像之前所做的那 样,刺激我肠道里的生殖腔入口,用上超能力,让我的胸膛开始积聚乳液,这次没有 到臌胀的程度,我就已经迫不及待,上了床,趴在布鲁斯身上,生物力场维持我的身 体轻盈不至于压到布鲁斯,在我用胸肌闷死布鲁斯之前,我就发现了这点,调整位 置,乳粒对准布鲁斯的嘴唇。这次他很配合,轻轻一吸,乳液就喷洒在他的舌头上。 他的伤势开始恢复,脸上也有了血色。 这时候,恼人的声音出现了。

宇宙巡警:嘿,老兄,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可、我们有大麻烦了! 在我关注着布鲁斯状态的时候,宇宙巡警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关于“麻烦”的事情, 我无心去听,可免不了那些噪音进入我的耳朵。 事情大概就是——那些宇宙巡警,他们效忠于“欧阿领主”,负责巡逻各自的地盘,维 持秩序,处理威胁。与其说他们是“巡警”,不如说,他们更像是骑士,拥有各自的片 区,也就是领地,比起正义或者秩序,最重要的是向欧阿领主献上忠诚,在欧阿领主 征召他们的时候进行团体作战,或者偶尔回到欧阿星(他们的总部,一个遥远的星 球)进行任务汇报。他们的“死亡率”不低,但如此巨量的戒指被毁,是几乎从没有的 (即使在面对大型宇宙生物作战,戒指也能够迅速遁逃,等待欧阿领主挑选戒指的继 承人)。 我:闭嘴!我不想听!他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考虑到布鲁斯不想让我杀了这个“地球片区宇宙巡警”,而且他两次都没有主动对我发 起进攻,我只是把他当做烦人的苍蝇,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叫。 宇宙巡警:但你!你和他,还有另一个,你们来自其他宇宙,你们总会离开的!如果 欧阿星派人来,发现有这么多戒指损毁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会毁掉这个星球 的! 我: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听,闭嘴。 布鲁斯不赞同的眼神。 我: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布鲁斯,你想替他们解决这个麻烦? 突然,在我的感官中,来自这片陆地另一端的惊天动地的“轰隆”,在我耳边响起。我 看向声波的来源,余波仍然回荡,在美国的首都,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云层中扩散。 而其他两人并未察觉到异常。 【超女王将利剑横在死亡风暴的脖子上。如果死亡风暴还有脖子的话。实际上,死亡 风暴的头颅是骷髅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哪怕砍断脖子,似乎也杀不了死亡风 暴。】 【死亡风暴:冷静,公主,哪怕你不这么做,我也会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超女王放下了剑,挂在腰间,没有剑鞘,只是一个简单的可以挂住剑柄的藤蔓编织 的绳索。】 【超女王:真识趣,斯坦因教授,如果你是个女人,那我会更尊重你。】 【在死亡风暴的操作下,传送门打开,漩涡咆哮着,神秘,诡异,让人不安。】 【超女王:(提高声音)以赫拉之名!战士们!向着另一个世界!进军!征服那片土 地!】 【女战士们举起长剑,或者装备小圆盾的手臂,高呼着响应,整装列队,依次跳进传 送门里。】 【而在队伍中,有一个人脱离了队列,接近超女王,在还有一段的距离停下。】 【女战士:这个重要的时候,你的男人去哪儿了?你不是挺喜欢他么,戴安娜,为什 么他没来?】 【所有亚马逊战士,都以“姐妹”互称,她们都是女人,从小长在恶魔岛,练习互相战 斗,或者并肩作战。超女王,也就是戴安娜公主,她是个异类,在她还未成年的时 候,就被送到岛外呆了一段时间,并未在成年前接受全部的战士训练,这让她哪怕贵 为公主,也受到隐隐的排挤,这并非直接的挑战、交锋,却非常干扰心态。对方并未

称呼超女王为“尊贵的戴安娜公主”,并非亲昵,而是种直白的挑衅。她们的关系可没 好到这种程度。甚至很久没怎么回恶魔岛的戴安娜,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对方是 谁。】 【超女王冷冷一瞥,重新抽出长剑,她的长剑,剑刃更锋利、剑身更宽,这可不是普 通的亚马逊金属打造的长剑,而是火神亲自铸造并作为礼物送给超女王的。这柄剑自 从被铸造完成后,从未被收入剑鞘,上面附有神力,不过还没到发挥完全的状态,从 外观看,只是更精美、不同凡俗。】 【超女王:你是想挑战我?】 【女战士后退一步。】 【女战士:不······】 【女战士看着超女王的面庞,打量她,似乎在揣摩超女王的所思所想,而超女王没有 这么多耐心。】 【超女王:滚回队伍!】 【在超女王扬起长剑时,她就老实地回去了。已经有很多女战士向这里投来了目光, 剩下的只是没有直白地盯着她们看,实际上仍然关注这里。】 【超女王:继续维持这个传送门,斯坦因教授,这关乎到我们的重要计划。下次传送 门开启时,我会命令我的战士们,给你带点战利品回来。】 【在超女王走向传送门的时候。】 【死亡风暴:别带钱或者金子,带些那个世界的最新科技。】 【超女王站定在传送门前,直视那涌动着迷雾的漩涡,按捺住心底的不安,她是公 主,是勇猛的女战士,她不会、也不应该畏惧任何未知的挑战。】 【超女王:我的战士们可不太识货,别太挑剔,如果我见到,我会给你捎回来的。】 【死亡风暴:传送门目前只能维持一个小时······】 【超女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传送门内。】 【传送门的另一边是华盛顿特区,美国的首都、政治中心。新的世界让超女王感到陌 生,原计划,她打算命令亚马逊战士们占领这里,白宫仍然是白宫,可林肯纪念堂变 成了“阿诺德”纪念堂,原本是华盛顿方尖纪念碑,实际上那不是乔治·华盛顿,而是冠 着华盛顿姓氏的另一个人。】 【不过,这不影响她们为这里带来毁灭,这只是战斗前吹响的号角,当通过传送门的 亚马逊战士们越来越多,足有上百人,在超女王的带领下,她们浩浩荡荡,先是摧毁 了“阿诺德”纪念堂,华盛顿纪念碑在爆炸中倒塌。超女王并不打算摧毁那些无用的博 物馆,她们路线改变,向着白宫进发,迅速消灭了安保团队,俘虏了总统。】 【总统是超女王从没印象的任何一个,是个黑人,这种肤色让超女王觉得肮脏。】 【超女王踩着总统的头,长剑抵在对方的脖颈。】 【超女王:你就是这个国家的总统。让你们的人投降,不然——】 【总统:不、不!我只是个傀儡!我没有用!】 【当警报声响起,总统不要命地挣扎起来,随后立即瘫软。警报声的节奏似乎传递着 某种信息。】 【总统:(痛哭流涕)核弹!是核弹!我们都要死了!都完了!】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超女王听到她的姐妹们在说“这个男人疯了”,可只有在外界而 非恶魔岛长久生活的超女王才知道,“核弹”代表着什么。】

【撤退?来不及了。超女王抓着长剑,跑到白宫的门口,抬头看去,天空隐约已经可 以看到那枚发射的核弹,目测发射地点距离这里不远。】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一个办法了,只有超女王能拯救她的亚马逊军队,拯救她们自 己。】 【超女王扬起长剑,纵身飞向天空,迎上了那枚核弹。】 我:操他妈的超女王?她怎么来这了?(我看到超女王从天空坠落)她还——操!我 得过去! 几乎是话音刚落,布鲁斯就死死搂抱住我的腰。 布鲁斯:一起,带上我。 我翻了个白眼。这种“正事”,我自然不会带上布鲁斯,布鲁斯可是夜枭的心肝宝贝。 用起超级速度,我小心翼翼地掰开布鲁斯的手指,这可能会伤到他,但我顾不了这么 多了。 脱离布鲁斯的怀抱,我从布鲁斯身上收回目光,钻出窗户,向着声波的来源飞去。我 没忘记带上夜枭的外套。 地球???,华盛顿特区 如果说这座城市为什么没有被核弹摧毁,那肯定要归功于超女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 会这样做,不管她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她肯定不是专门来拯救这个城市的。 我远远地就看见超女王,她虚弱至极,身上的衣服都被爆炸摧毁了,身上全是焦黑的 灰烬,她海藻似的长发也毁了。她闭目躺在一个亚马逊战士的怀中,周围的草坪落满 了爆炸后的灰烬。 我从天空降落,那些亚马逊战士看到我,纷纷警惕地举起长剑,对准我,让我不禁想 要嗤笑,可能她们没认出来我是谁。 突然,有个女战士从人群中站出来。 女战士:别将剑尖对准他!他是戴安娜的男宠! 哦。 我翻了个白眼。 我不喜欢有人以这样的方式替我解围,不过确实有效,她们放下了长剑,只是看向我 的眼神带上了鄙夷和不屑。 我没有理那个人,而是站到超女王的旁边,蹲下去察看她的状况。超女王还有呼吸, 但很虚弱,已经陷入昏迷了。 有什么能拯救超女王吗?我并不是个医生,不过······ 在亚马逊战士们警惕的目光中,我来到超女王上方,跪在她旁边,让我的胸膛在她的 脸庞上。我将夜枭的外套放在超女王身上,遮住她已经赤裸遍布灰烬的躯体,我双手 挤压自己的胸肌,推挤乳头,堪称蹂躏虐待,一滴乳液从乳孔中沁出,颤巍巍地凝 聚,并向下滴落到超女王的嘴唇上。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先是一声“唔”,然后是变得急促的呼吸,超女王猛地睁开眼睛,我们刚好看了个对 眼。 我们周围的那些亚马逊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呼声。 我:哼。醒了?自己起。

在我站起来之前,超女王就抓住了我的手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她的力气很大,指 甲陷入我的皮肉。 超女王:卡尔???你—— 她的鼻子抽动,咳嗽几下,她的口鼻喷出了点灰烬残渣,随后她利用手臂的力气,接 近我,鼻子又抽动几下,似乎在确定什么。 超女王勃然大怒。 超女王:你让——猫头鹰尿在你头上!(她顿了一下,她原本想说的是夜枭)你给我 喝的是—— 我:干什么!那又怎样!我有邀请你过来? 超女王提起膝盖向我的裤裆撞来,在那之前,我已经甩开她的手,并且倒退向后、向 天空飞去了。 我:疯女人! 我向着天空、向着远方遁逃,超女王没有跟上来。 并不是我畏惧她,而是······我不想在这处重度核污染的区域久留。超女王也真应该离开 那里的,但我暂时不想理她。 我没有回到夜枭所在的酒店,我在酒店上空徘徊许久,最终选择······ 我抢了一个路人的硬币,进入街边的老旧电话亭,幸好,它还在发挥作用。我回忆着 酒店的电话,并拨通那串数字,通话接通了。我向前台报了夜枭的房间号码,让他们 转接到我们的酒店房间。 然后,对面悄然无声,我知道接通了,正因为接通,才变得无声,夜枭等待我先出 声,他可能是在确定是否是不相干的人打来的。 我:我······我没法回去了,夜枭,你先回去吧,越快越好,超女王搞了些麻烦出来。 我不禁用起超级视力,穿越层层的建筑物,将视线投向夜枭的所在位置。但让我震惊 的是,夜枭正看着我的方向,即使对他而言,他看着的实际上是地面。但我确定他在 看我。 夜枭:嗯哼。 夜枭:我知道了。 接着,我迅速地把关于超女王,和宇宙巡警的事情说了,但我隐去了布鲁斯的部分。 当我说完,夜枭出声了。 夜枭: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可是我身上有核污染—— 夜枭:与那无关,我在问你,终极人,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什么时候,按约定的时间,还是—— 夜枭:就现在。 我看到酒店的大楼楼顶出现传送门。 我当然愿意和夜枭一起走,可要命的是——布鲁斯仍然在这里!并且,我还伤害了布 鲁斯!两次!如果我向夜枭提起,夜枭肯定会审问我,或者他会看出来,那就糟糕 了! 至于布鲁斯?布鲁斯去哪了?我看向城市中心医院,可那里只躺着个在病床上痛苦喘 息的可怜男人,宇宙巡警,但他的手指上并没有戒指。 一下子,我后背发凉。

夜枭那催命似的低语,仍然从话筒的对面传来,夜枭的视线,似乎能穿透建筑物,直 指我的所在之地,直指我羞愧和内疚的心。 夜枭:就现在,终极人,我们两个回去,超女王想做什么,和我们无关。 我:可我、我、我也许得······留下来,我得留下来,夜枭,我会盯紧她的。 夜枭:哼嗯······你和她的关系真是进展得迅速。还是······你隐瞒了什么?终极人,有什 么要向我坦白的吗? 我:唔、唔、没有,我只是······你先离开,我很快就来。 夜枭:既然你坚持。 通话结束,在我用超级视力搜寻整个城市的时候,夜枭已经消失在了楼顶的传送门。 我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心又提起来。这座城市的建筑不含铅,地下也不含铅,我找过 了,布鲁斯没在这。 他究竟在哪? 这让我心烦意乱。我伤害了布鲁斯,现在,我得对他负起责任。我得找到他,并且把 他带回去,带回“我们的世界”。 我去找了宇宙巡警,但他也不知道布鲁斯在哪。而且,他此时不仅一个人,军队和警 察包围了医院大楼,那些特工们能从监听器中听到我们对话的声音。恐怕我和布鲁斯 刚离开,这些政府的猎犬们就闻着味来了。 我冲上云霄,绕着地球转圈, 我不能无限度挥霍我身体中的力量,但尽管我仔细搜 寻,都没有找到布鲁斯的身影。布鲁斯可真会给我添麻烦,他究竟在哪? 半个小时的搜寻,一无所获,而我突然发现,整个美国,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那些广 告大屏幕、电视频道,甚至是几乎大部分人正在看的手机,都切换到同一个画面,尽 管随着地区不同,画面有延迟,但都播放着同样的画面。 空白的背景墙前,一个穿着西装、打理精致如同洋娃娃的男孩,坐在椅子上,面对着 屏幕,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稳重与冷静。 男孩看着镜头,嘴唇张开,吐露接下来的话语。 男孩:我是布鲁斯·韦恩,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什么玩意? 然而,男孩的话似乎没说完。 男孩:他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他,我知道他在哪—— 瞬间,我已经出现在了男孩的面前,当镜头被遮挡,他才恍然发现我,这不怪他反应 慢,而是我的超级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察觉的极限。 男孩自称布鲁斯韦恩,这肯定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但从眉眼和骨骼上看,男孩和布鲁 斯韦恩非常相像,我已经确认,男孩确实是“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那个我在哥谭 没碰见的。 ???:离布鲁斯少爷远点! 我转过头,看到正在被士兵挟持的管家,韦恩庄园的管家,他很年轻(相比我们世界 的年轻,处于壮年),看着我怒气冲冲。看来,他们恐怕不是自愿的。政府的人胁迫 了他们。 虽然是某种程度上的“熟人”,但我没心情和他打招呼。 男孩:你们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和你有肉体关系。 我:别废话,和你无关,告诉我他在哪!

男孩耸耸肩,似乎如果我不确认他所说的,他就不会继续往下说。如果不是他的外 貌,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和我说话。 这时候,旁边的特工(周围有不少士兵、政府特工)将桌子上的平板电脑转了个方 向,将声音调到最大,开始播放起视频。 我听到视频的声音,“别那么拘束,脱掉你的外套,肯特”,我先是一怔,然后愤怒从 我的心底涌出,熊熊燃烧。特工正在播放的,是前不久我和夜枭的公开直播,我们确 实在镜头前那样做,但不意味着别人可以放出这段视频来挑战我的威严。 我的双眼变得猩红。我的面庞开始扭曲。 男孩:你已经脱掉上衣了,所以,这一步跳过。 “在等什么?”视频里夜枭的声音。 这可能是少有的,我听见夜枭的声音,会让我的怒火加剧。 我的双眼绽放红光,空气都被热视线所扭曲,电脑,连同旁边的几个特工、士兵,都 被我的热视线化为灰烬。 男孩:Well,你看上去不满意? 男孩:我只看过一次视频,我会尽量还原它,下一个命令是······塞一根手指到你的嘴巴 里。 我没有动,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施舍给男孩半点眼神。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被愚弄了。 男孩:两根手指? 男孩:不行?那就继续,解开你的纽扣,掏出你的阴茎。 男孩在说“阴茎”的时候,就好像在说“公园”或者“书本”那样语气平淡。我发现管家看 我的眼神满是憎恨,就像在看一个可恶的该进监狱吃枪子的恋童癖。 男孩:脱掉你的裤子。 男孩:跪下。 男孩:双腿向我打开。 强烈的怒火,和难以压抑的烦躁感,充斥我的心间,我怒吼一声,声波向周围扩散, 让那些人如同被狂风席卷那样倒下去,包括我面前的男孩,椅子摔在地上,他也是, 他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正要从地上爬起。挟持管家的士兵也倒在地上, 管家反应速度很快,他冲过来,将他的小少爷护在身后。 我没管他们,而是从窗口飞出去。 我推倒了这栋楼,建筑轰然倒塌,尘埃向四周扩散,波及了不少其他的建筑。这里是 哥谭,但我不在乎,反正不是我们世界的哥谭,最重要的——夜枭已经走了。 我满心是被愚弄的怒火、烦躁和挫败感,正当我要冲向云霄、继续寻找真正的、我们 世界的布鲁斯·韦恩时,一种带着特殊韵味的旋律,出现在我的耳旁。 我:(喃喃)这是什么? 这并非声波,而是······无线电,这就是为何它能传到我的耳中。很优雅的旋律,比起那 些管弦乐团的演奏更加令人着迷,我无心在这时候听什么乐曲,它却闯入我的世界, 强迫我听它。在那动人的旋律底下,有一种······淡淡的落寞,哀伤,似乎是久久未能等 到想要见面的那个人。 我顺着无线电乐曲的源头,飞过去,那距离其实很近,对我而言很近。 我飞到大都会,在高层建筑的透明玻璃外,将我的手掌贴近玻璃。

在那里面,与无线电乐曲同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一个年老的人,他坐在钢琴 前,弹奏着与无线电信号同步节奏的乐曲,与无线电乐曲不同的是,当他的手指叩响 钢琴的琴键,那流淌出来的曲子,饱含着的情绪竟然与无线电乐曲不同,轻快、舒 缓,带着喜悦。 明明是同样的节奏,为何会如此天差地别?我狐疑地倾听着,辨别着差别,然后恍然 明白——两种不同的传播途径,一个是无线电,一个是声波,尽管节奏相同,但它们 引起的共振幅度不同。 “砰”凳子倒在地上,钢琴声停止,无线电乐曲仍然回荡在我的耳边,里面的人已经站 起来,震惊地盯着外面的我。 那张脸,我同样很熟悉。尽管他已经老了,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卢瑟, 光头似乎刚保养过,光滑发亮。而我,正在莱克斯大厦的总裁办公室外,高空凛冽的 风从我身旁刮过。 老卢瑟:你是谁? (未完待续)

Chapter 7 第7章 我没有回答,而是审视老卢瑟的外貌。 老卢瑟,从外貌上看,他正处于壮年到老年的状态滑落阶段,他的眉梢已经白了。然 而,他的身材毫不逊色于那些年轻人,一米九的身高,只比我差几厘米,熨烫好的高 级定制黑西装贴合他流畅的身型,我的X视线能看到衣服底下有着一副少有赘肉的常 去健身房的健康身体,肌肉饱满紧实,没有伤疤瘢痕,保养得很好。不过,仍然能从 很多地方察觉到他的衰老,他似乎前不久才做过医美手术,光头没有一丝褶皱(没 错,医美手术是给他的光头做的,我能看到细微的切口,愈合得很好),但是他的眼 尾有鱼尾纹,当他看着我皱眉时,他的眉间和额头就挤出了层叠的沟壑。 老卢瑟似乎以为我并不能隔着玻璃听到他的说话声,他忌惮我的超能力(我正悬 浮),保持面对着我,小步伐地倒退,想要离开。 当他已经退到房间的中央,我直接飞进去,厚厚的玻璃向内破碎,老卢瑟双臂挡在了 身前,以避免玻璃伤到他的脸,或者扎进他的眼睛里。 我: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艺术格调。 我并没有直接飞向卢瑟,而是来到了钢琴旁边,无线电乐曲并未停下,声音来源于一 个小装置,零件精密复杂,从外观就像是个小盒子,它摆放在钢琴原本应该摆着琴谱 的位置。钢琴上没有琴谱,看来老卢瑟已经将琴谱背下了,他不需要。 哼,好吧,这就是卢瑟,他很聪明,这就是我熟悉的他。哪怕是不同的世界,也是如 此。一抹笑意出现在我的嘴角。 我拿起“音乐盒”,在手里把玩、端详。 我:不错的玩意。 老卢瑟的放下了双臂,垂在身侧,他站在一地的玻璃碎片里,仍然紧皱着眉,这让他 显得忧心忡忡。 老卢瑟:似乎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如果你不打算绑架我,而是为它而来,很好, 它是你的了。请你现在离开,我不会报警。 我刚刚被音乐抚平的心,转瞬就因为这番话而重新暴怒。 卢瑟有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有没有意识到他话语中的傲慢?在所有人中,卢瑟就 是那个最轻而易举激怒我的人。 我:报警?你认为报警会有用?你敢拿这个来威胁我? 尽管卢瑟并没有直接说他会报警,但他透露的意思就是——他将报警当成了可以对付 我的手段。 只需要一个巴掌,老卢瑟就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倒在地上。我已经放轻了力道,这不 怪我,人类总是这样脆弱。 我听见他的痛呼,以及痛苦的喘息,他的肋骨折断,刺入了他的肺。他脸上的高傲消 失了,变成了狼狈,咳嗽一声就嘴巴喷出血沫,他再次震惊的看向我,只是这次,他 的眼睛里面带上了恐惧,以及困惑不解。 莱克斯集团的安保小队出现在门口,向我开枪,枪林弹雨打在我身上,没有让我受

伤,但是毁掉了我仅剩的裤子。 我会让他们赔偿我的裤子,代价是——他们的命。 红光大作,照亮了整个宽阔的总裁办公室,空气被加热导致光线都变得扭曲,那些人 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嚎,就连同手中的枪支变成了地上的一滩滩灰烬。 卢瑟应该感激我,因为我对他区别对待,我没有见面就要了他的命。 事实上,我也没必要,因为我需要卢瑟为我干活。如果我需要有个聪明人协助我,又 不想夜枭知道,卢瑟其实是最好的对象。哪怕他恨我,他也别无选择。 我飞到卢瑟的身前,阴影笼罩住他,我的脚底仍然未落地,悬浮在半空。 我:别耍花招,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卢瑟,在我们的世界,你可是我的妻子!我对 你很了解! 老卢瑟瞪大了眼睛,似乎我说的话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别露出那副表情,真蠢,从地上站起来,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那就是—— 我:找到布鲁斯·韦恩! 十分钟后,莱克斯大厦医务室 因为我杀了人,所以卢瑟的员工们很是怕我,哪怕有人自告奋勇要呆在卢瑟身边,也 被卢瑟拒绝了。 现在,医务室里只有我和他。 医务室的空间很大,占了一整层楼,装潢不奢华,但任何一个医疗器械、设备,都是 顶级私立医院也恐怕难以见到的。 卢瑟并未做过多的治疗,只是给他伤到的手臂打了绷带,以避免影响工作。断掉的肋 骨刺穿肺部是他身上最严重的伤,不会立马要命,但卢瑟吃了很多止疼药在强撑着。 饶是如此,汗液也不断地从他的光头上冒出,往下流淌。 卢瑟坐在病床上,一个跨越病床的横桌上面摆了几个便携式平板电脑,卢瑟正在同时 处理多个项目。 老卢瑟:你是裸体主义组织的成员? 我:什么?(我正脱下我破破烂烂布满弹孔的裤子,里面没有内裤) 我很意外卢瑟竟然敢和我搭话,明明我刚才差点杀了他。 通过X视线,我可以看到,卢瑟正在看“关于我”的视频,我来这个世界不久,他能得 到的情报不多,不管是我和夜枭的公开性爱、我和宇宙巡警们打架,还是我被政府特 工和士兵们以小布鲁斯为诱饵戏耍的视频,他都倍速看了几遍。现在,他正在放慢视 频速度到极限,反复重播“小布鲁斯”的部分视频片段,他可能是想弄懂,我是如何被 激怒的。他可能以为,以我的角度,我没法看到他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老卢瑟:看来不是,裸体只是你的个人爱好。 他的回答有点像确认了什么之后的自说自话。 我:专心你的工作!别把心思放在揣测我上面! 老卢瑟:没错,我正在专注于工作······和你说话不会影响我的工作,这在我的能力范围 内,请相信我。 我:哼! 老卢瑟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卢瑟眼睛看着视频,没有看他打出来的字母是 否正确,视频在他视线正前方的电脑,而打出来的内容只是在侧面电脑的一个挂起来 略缩的小窗口),已经快要有了残影,我怀疑他是在敷衍我,但卢瑟确实是在敲打键

盘以写代码,我不知道这和我交代给他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如果他让我失望,没能完 成我的任务,那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隔了几十秒,卢瑟又再次开口向我搭话了。 老卢瑟: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 我疑惑于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说实在的,我确实不知道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 因为我们压根没结婚(不是眼前的这个,而是带着我的堡垒跑掉的那个卢瑟)。如果 把卢瑟向我求婚当做是结婚纪念日······ 我: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并没有结婚,要是将*你向我求婚*的日期当做结婚纪念日 ······那就是一个月前。 在我说到“你向我求婚”的时候,卢瑟敲打键盘的手一顿,时间很短,只有几毫秒,然 后恢复如常。 老卢瑟:在你们的世界,它是每年的几月几号? 我:一个月前。 他不吭声了,在屏幕后面,他眉头紧锁,眉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又是几分钟,我在房间中央无聊地打量四周,在我向卢瑟飞去、开口说话之前,他先 一步重重敲击键盘的回车,将平板电脑转到屏幕对我的方向,面容平静,话语干脆利 落,就像在介绍他公司的最新产品。 老卢瑟:完成了。我编写了一个程序,它可以自动执行命令并收集我公司的卫星数 据,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搜索,以找到*布鲁斯·韦恩*。如果你能要到政府的道路监控 权限,我可以将这些数据接入程序,进行同步监测。 我看着那些陌生的、正在流淌的代码,突然,一股失落涌上我的心头。 我:(喃喃)就只是这种程度? 老卢瑟: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的面庞开始扭曲,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卢瑟”,至少他不是“我 所在世界的卢瑟”。 他本应该······本应该······ 我忍着怒气,指责他—— 我:你本应该告诉我,多久你才能找到布鲁斯·韦恩,而不是向我描述这些,我不想 听,更不想听你辩解!这实在太差劲了!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你在偷懒吗?还是故 意敷衍我!如果在一天的时间内,你没有找到布鲁斯,你就完了!你会让你付出代 价! 他的眉头从未舒展,面容严肃,视线没有直视我,而是落在了我旁边的地板上,他已 经不敢直视我的双眼,害怕惹怒我。他坐在病床上,向我垂下头颅。 老卢瑟:(轻声)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最大程度了,我没办法保证什么,你期望我怎么 找到他? 我转身打算飞走。 老卢瑟:如果我找到他,你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邮箱?通讯地址? 我:(背对着卢瑟)哼······大声喊我的名字,卡尔艾尔,我会听到的。或者,用你发明 的小玩意,那个*音乐盒*,我可以听到它的声音。 我用身躯打碎了窗户,飞走了。 这个世界的卢瑟能力之差,让我失望至极,我怀疑他是装的,敷衍我,但我又没证

据,他看上去确实尽力了,像是那回事。如果他没有及时找到布鲁斯,他就死定了, 连同他的所有员工一起。我相信他不会甘心白白死去。 如果这真的是他的能力极限······我不相信他能在一天之内找到布鲁斯,毕竟我已经用超 级视力把整个地球都扫描过去了。 我离开了莱克斯大厦。 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无所事事,在各个城市的上空徘徊,那些路上的行人发现我后,会拿起手机拍摄 我,在用热视线烧掉几个手机后,我决定跑到云层去。 布鲁斯究竟去了哪里?我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也许布鲁斯生我的气,因为我杀人了。他怀恨在心,又拿我没办法,带着戒指消失 了。 戒指,宇宙巡警的绿色戒指,这是个线索。然而,我没留着它。在和夜枭的公开直播 性爱后,戒指飞走,我在医院找到它,戒指回到了宇宙巡警的手指上。但现在,戒指 连同布鲁斯一起消失了,就在我因为超女王的事情暂时离开那里之后,布鲁斯走了, 离开了,不见了。 我没法审问那个宇宙巡警,没有戒指的保护,他现在随时都会死掉,伤势严重。我开 始后悔我当时下手那么狠了,我该打他到轻伤,而不是这么严重。我已经问过宇宙巡 警了,他也不知道布鲁斯在哪。 也许布鲁斯跑到地球外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没必要这么做。也许布鲁 斯只是像他在哥谭做的那样,不是藏在通风管道,就是在下水道,或者“隐藏楼 层”(猫头鹰法庭的基地,很多大型建筑都有他们的隐藏楼层,没有窗户,是他们的临 时基地,布鲁斯并不是猫头鹰法庭的人,在偶然一次他发现这种地方,他就开始有意 地搜索)。 这就好像······普通人没办法找到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他神出鬼没,而我现在也 像那些普通人一样茫然,只要他不主动出现,我就没办法找到布鲁斯。我甚至没办法 问他,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如果是阻止我杀人······我并不以杀人取乐。如果布鲁斯求我,我会答应在这个世界不杀 人,只要其他人不主动挑衅我、招惹我。 总之,布鲁斯是故意要让我没法找到他的。但我担心他在这世界遇到意外、碰到危 险。布鲁斯真不应该躲着我,至少我可以帮他。 太阳光对我有缓慢的削弱作用,所以我躲到地球背阴那半边的云层,时刻保持我的超 级听力,检测着地球上的动静,尤其是大都会,等待卢瑟通知我。并且每隔2分钟,我 就会主动用我的超级视力再扫描一遍地球。 也许布鲁斯只是用上了他的神奇小道具,毕竟他穿着蝙蝠侠装甲来的,他的小玩具总 是很多。我以前见过布鲁斯易容,他可以用磁流体来覆盖他的脸,变成其他人的模样 (我甚至还劝他不要在里面加铅夹层,不然在我视野里会很“显眼”,现在我的报应来 了,我找不到他)。 我的超级视力确实能快速扫描地球,但没办法做到那么精细,X视线的视野与正常不 同,如果要快速辨认,那会消耗很大的能量,我现在没办法得到氪石补给。 想到氪石,我将视线投向了堪萨斯的肯特农庄。那里没有“这个世界的我”,有的只有 一对年老的农民夫妻,肯特夫妇,他们没有孩子,已经老得需要拄拐杖了。我庆幸卢

瑟还没老到他们那种地步,不过也快了。只需要十几年,或者摔一次跤,卢瑟就会变 成那样。 这样想着,我又扫描了一次地球。 突然,我发现一个异常。 有人骑着一个······巨大的鹰,在向我快速接近。以目测速度,我原本应该更早发现······ 她的。但偏偏我上次扫描就没发现她。她直冲着我而来。 我提起了戒备。 来的并不是陌生人,而是“熟人”。 当她骑着巨鹰,我们互相出现在对方的正常视野里,她向我高兴地呼喊,并朝我招 手。 形似超女王的年轻女孩(唐娜·特洛伊):嘿!嘿——你在这!我可以看见你! 我对她感官并不好,但鉴于她是超女王的人,并且还跟随超女王到了这个世界,我也 不至于无端对她发火。她是我的“忠实粉丝”。 我:(皱眉)你骑的是什么?一只老鹰?正常的老鹰可不会长这么大!超女王让你来 的? 事情不出我所料,确实是超女王让她来的。她和超女王的关系,就像理查德和夜枭、 提姆和蝙蝠侠的关系那样,是个跟班。 唐娜:她让我来找你,让你过去,并且她托我给你捎句话—— 唐娜:她想和你说声谢谢。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茫然肯定很显眼。 我:······谢谢? 唐娜:哦!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恼怒)我没有在和你说话!告诉超女王,如果她想跟我说什么,让她直接来找 我! 唐娜:额,恐怕不行,她受伤了,有点严重。你是终极人,你有*超能力*,你可以随 时去见她,只要你想。我就不行了,我得大老远跑来才能找你,你飞的太快了,要不 是你在这停下,我压根没办法找到你! 我知道超女王受伤,毕竟我还给她挤了点我的奶(自从生下荣恩的孩子,我就可以分 泌带有治愈、解毒、强化身体素质功能的乳液),但我没想到她伤得如此严重?也许 我应该给她喝更多? 但在我将视线投向华盛顿,我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正在白宫开派对,超女王的亚马 逊女战士们,还有她们的俘虏,都参与了这场派对,并且······有相当多的女战士在“强 奸”男人。有点辣眼睛。我不会去找她的,我觉得她似乎在骗我过去参加乱交派对。 不过······超女王想和我说声谢谢? 这从未有过。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我的心底升起。不知何时,我的嘴角出现一抹笑意。 谢谢?这似乎不是超女王那种人会说的话。这不像她。 但······我不讨厌。正相反,我很喜欢这个词。如果她平时有这样坦诚就好了,她应该更 多地恭维我、赞美我。 既然这样······ 原地一声爆响,我向着超女王的所在之地飞去,只留下骑着巨鹰的女孩在原处。不知

为何,我总感觉那巨鹰的眼神,并不是毫无智慧的牲畜,比起人类都要更灵敏、意味 深长。 华盛顿,核爆后 我从高处俯瞰这座城市。 在之前,超女王用剑劈砍核弹、让核弹在城市的高空爆炸。现在,整座城市的建筑物 外,道路上,都落满了黑灰,这对我没有影响,不过我敢肯定,这些核爆后产物的辐 射极强。 而白宫里,正在举行一场淫乱的大型性爱派对,那些不要命的亚马逊娘们,在庆祝着 战斗的胜利,享用美食美酒,公开和她们的俘虏做爱。 亚马逊女人,她们的文化和正常人类不同,她们会“强奸”男人,并且杀掉大部分,只 留下身体健壮、面貌俊美的,作为“种公”。不过,这些“种公”也不会活太久,她们的 世界压根容不下男性,除非······ 除非像是我这样强大的存在。 在实力面前,性别已经没有意义,她们应该尊敬我,就像尊敬她们的国王那样。 当我降落在白宫的门口,守卫的亚马逊女人向我举起了武器,作为回敬,我用热视线 烧掉了她们手中的冷兵器,她们就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了。如果她们仍然敢于冒犯我, 我不介意杀几个亚马逊女人,反正超女王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我决裂。 我从入口往里飞,这座建筑内一副被劫掠后的凄惨模样,在道路上,有个男人正在被 亚马逊女人压在地上强奸,这不管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怪异,他们用的体位是“亚 马逊骑乘”,女人骑在男人的上方,捉着男人的小腿或者脚踝,但是鸡巴却插在阴部 里,亚马逊女人可以通过这样的姿势,来自行控制性爱的速度和幅度,掌控主动权, 这也就是她们“强奸男人”的方法。 那个男人惊恐极了,他瞥见我,如同遇到了救星,拼了命地向我呼救、开始反抗挣 扎。强奸他的亚马逊女人也同样注意到我,停下了性爱的节奏。 不过,我没有拯救那个男人,更没有打断他们性爱。超女王是我的下属、盟友,亚马 逊战士又是超女王的下属,他们怎样和我无关,只要不主动挑衅我就行。 在男人绝望的眼神和呼喊中,我向着建筑更深的地方飞去。 我避开了大厅内性爱乱交派对的主要范围,找到了躲在二楼观景露台的超女王。 她并没有像是别人说的那样“受伤严重”,浑身没伤痕,穿着件松垮的亚马逊风格白色 棉麻长裙,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酒杯,看上去郁郁寡欢,不太高兴的样子。 当我出现在她的视野,她先是一愣,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酒杯放到一边。 超女王:卡尔。 她可能以为我本不会来。 我冲她露出笑容,叉着腰,颇有些得意。 我:某人替你给我传话,但我想听你自己说,超女王,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我认为超女王应该当着我的面,对我说“谢谢”,然而,超女王只是翻了个白眼,露出 不屑的模样,歪头看向别的地方。 超女王:你一定是听错了。 好吧。她不承认那我也不强求,但我知道“我赢了”。 我的心情从未有现在这样好。看在这份好心情上,我告诫超女王,核爆后辐射可能对 她、对她的族人,产生恶劣的影响。

不过,超女王只是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告诉我,她们已经“沐浴清洗过”那些核 辐射灰尘,确实有人受到影响,发热、呕吐,但那只能怪那些人身体太羸弱,大部分 人并没有表现什么异样。 嗯······既然她们自己都不在意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似乎也没有必要说什么。 正当我打算从露台飞离—— 超女王:卡尔,留下来陪我。 这让我诧异。超女王似乎从未有如此······脆弱,她很少展露这一面,她向来是强大的、 任性的、不讲道理的,喜欢和我对着干、惹恼我、和我打架,但现在,她居然让我留 下来? 我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确实留下来,坐在了超女王对面的椅子上,我们中间隔着小桌 子。 超女王直接用腿将桌子勾到一旁,桌子倒下砸在地上,她挪动椅子,和我面对面坐 着,距离很近,她并拢双腿的膝盖已经塞到了我敞开的大腿间。 我:你做什么—— 亚马逊守卫:公主!我听到声音—— 那个因为桌子倒地的巨大响声而闯进来的亚马逊守卫,看到我出现在这里,发出了巨 大的惊诧吸气声,超女王面色不快,但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无事,让对方退 下,将私密空间留给我们。 我们相对无言,我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离我这么近要做什么,她则是漫不经心, 并未看我,而是远眺外面的景色,整座城市都因为高空核爆,落满了黑灰,显得灰蒙 蒙、脏兮兮的。 不过,她的膝盖已经抵在了我的阴茎旁。没错,我现在压根没穿衣服,我原本只剩的 裤子和鞋子,已经因为卢瑟的安保团队而完全被子弹毁掉了。所以我脱掉了它们,光 溜溜过来的。(刚才形似超女王的女孩找我,我也是这幅没穿衣服的模样) 我:你离我这么近······是想和我做爱?又没脸主动开口? 超女王转过头来看我,冲我挑起眉毛。 我:现在可不一样了,露易丝,我已经不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了,你不能再用这个来要 挟我,哪怕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过去超女王要挟我的手段已经失效了,我现在有两个孩子,虽然都不被我承认,一个 名为“康纳”,已经被卢瑟带走,另一个是“绿色的屎”,我压根不知道它叫什么,我给 荣恩怀了个孩子,并在和佐德战斗的战场上生下了它。在那之后,我威胁荣恩再别将 它带到我面前,否则,我将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它。 超女王:在这里,你应该喊我*戴安娜公主*。 我:哼······当然,如你所愿,*戴安娜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超女王:今晚,和我做爱。 我瞪大了眼睛。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过去,无论我如何放下尊严,跟在超女王的屁股后面,乞 求她和我做爱、给我生个孩子,她都没有答应,并且耍我、调戏我。我没想到,这次 她居然主动提出来,就像好像在说“今晚吃面包”一样寻常。 超女王:先别急,我们都得为此做点准备,你得好好配合。

我:当然。 我一口答应,心里雀跃,已经迫不及待。原本我打算做什么?寻找布鲁斯?这件事已 经被我抛之脑后,布鲁斯已经成年了,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他会没事的。 夜色降临之后,又过去两个小时,我在两个亚马逊侍女(她们并不像普通战士那样装 扮,而似乎是专门服务贵族的)的带领下,在白宫的地下通道穿行,去一处房间的泳 池,里面放满了清水,我在那里沐浴,洗去身上的污秽。实际上,我不过是跳进去搓 洗自己几下,就在她们厌恶嫌弃的眼神中上来了。恐怕在她们的眼里,我就是粗鄙的 代名词。 不得不说,香氛确实让人舒缓精神,带着花香、植物精油的混合香气。 在亚马逊侍女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地底更深处的房间,这似乎是专门为了地位高的客 人准备的,房间很大,床占了非常大的面积,足以让十个人在上面打滚。 我到达门口的时候,超女王正在检查那些性爱玩具是否有瑕疵,她看到我的到来,向 我露出笑容。 超女王:卡尔,你应该庆幸,我没忘记带上这个。 她举起手中的小瓶,里面是清水。 不、不是清水。她没有必要耍我。 那究竟是什么? 超女王举起小瓶,一仰而尽,随着她发出的一声娇媚的呻吟,她胯间鼓起的玩意,将 她的白色长袍都顶起来了。 我明白那是什么了—— 阿佛洛狄忒的变性灵药。具有能让人变性、不,同时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功能。外表 上大体还是没有多少变化的。 阿佛洛狄忒是希腊神族的爱神,而和希腊众神关系密切的超女王,能三番两次搞到这 种玩意,也不出我意外了。只是—— 我:操你的,你可没说你要用这玩意变出个鸡巴来操我!我不玩了! 超女王:等等! 超女王挽留我,我们进行一番没有营养的谈判拉扯,最后我们约定——超女王先操我 二十分钟,无论她是否能射精,都得换我来操她,不许耍赖,没有任何事能够改变。 亚马逊侍女将计时器放在床头,我则是大咧咧地爬上床,靠在靠枕上,等待超女王。 即使计时已经开始了,超女王似乎并不着急,她正在挑挑拣拣那些小玩具。 我:计时已经开始了,就算你浪费时间,我也不会答应延长你的*性爱倒计时*。 超女王:别着急,卡尔宝贝,我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 么! 她先是给我全身倒满了橄榄油、蓖麻油和花朵汁液的天然混合润滑剂,接着,她双手 齐上,开拓我的屁眼,往我的肠道里塞满了三四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这很······奇怪,通常只有我自己分泌的催情液,或者人工制造的仿制品,才能让我能够 感受到快感,超女王这样做,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只是奇怪地低头看着她在我身上做 这些。 超女王也发现了我的状态仍然平静。 超女王:没有到“那个点”? 我:什么?

她已经塞进我屁股的手指,夹着跳蛋往肠道里面更深入,来回在肠壁试探,到了约有 进去10厘米的位置,跳蛋不经意碾过我的生殖腔入口,那该死的令我头皮发麻的快 感,就向我涌来。 我:唔······ 我的躲避,引起了超女王的兴趣,她兴致来了,一边揉捏着我的臀部,让我放松,另 一边,猛地将嗡嗡作响的跳蛋塞进了我的生殖腔,就那样滑了进去。 我:噢、噢哦······ 在我因为这种快感失神的时候,超女王已经跪在我打开的两腿间,挽起她的白色长 裙,露出那根足有30厘米、光滑白皙没有毛发的细长阴茎,捏着我的胯骨,将我往下 拉到合适的位置,让我平躺在枕头上。 “噗哧”那根女人的阴茎捅进来了。 我和她同时发出呻吟,我是因为这一下挤压到了生殖腔内的跳蛋,而她则是因为舒爽 愉快,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 明明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可在我的感官里,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超女王搂抱住我乱动的腿,发起猛烈的进攻,开始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已经变 成了“砰砰砰”的大力撞击,半神的性爱能力无与伦比,肉刃在我体内攻掠,捅得汁水 连连。我的阴茎“噗噜噜”地吐出大股的催情液,顺着柱身流淌到我们交合的位置,带 来了更多的快感。 超女王:嗯······卡尔······ 我:露易丝啊啊啊!露易丝!轻点呃!!! 我因为快感挺起胸膛,又因为无法承受而崩溃,泪水与口水在我的脸上横流,激烈性 爱的失神间,我恍惚感觉到超女王的手抚过我的脸,替我清理脸上的狼藉,然而,我 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咆哮、哭嚎。 超女王在肉体上和我最契合,这毋庸置疑,没有任何存在能够胜过她。 突然,雷霆自我的脊髓迸发,向着四肢百骸,我的身躯弹动、肌肉抽搐,发出一声长 长的哭泣般的呻吟,我没有射精,而是躯体紧绷着迎来了后庭高潮,我肠子里喷出来 的水冲刷着超女王的阴茎。 她适时地撤出阴茎,换成手在我喷水不止的肠道里翻搅,发出暧昧的响亮水声。 超女王:真可爱,它在嗦我的手指。 超女王的手撤出去了,换成阴茎再次进来。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超女王所说的“它”是指什么,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直觉警示着 我,危险即将到来。 在我体内,不是很明显的一声,肉环箍着阴茎,被撑开—— 超女王插进了我的生殖腔! 该死!我可没允许她进去! 然而,我已经无力抵抗了。阴茎一进去,就开始疯狂撞击起来,带着亚马逊战士特有 的狂野与狠辣,生殖腔里面的跳蛋仍然在发挥作用,当阴茎将生殖腔内壁顶到变形, 跳蛋的存在就会异常明显。 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滔天的快感将我淹没,我无法承受,想要逃离,但当我运转起 生物力场、已经上半身飞起来正要逃离超女王身边的时候,超女王擒住我的手臂,将 我的身体翻转压在她身下,“砰砰砰砰砰”“噗噗噗噗噗”的肉体交合声提醒着我,我难

以逃离。 就连我扭动着身体、扭动屁股挣扎,也似乎变成了迎合的情趣,超女王将我压在身 下,疯狂地操我,并且还用手撸着我的阴茎,“咕啾咕啾”地。 我:啊啊啊——啊啊······露易丝、呃啊、露易丝! 超女王:嗯······卡尔······ 超女王柔软的胸脯压在我的脊背上,可我已经无心去感受,我只是崩溃地承受着进 攻,脑子混沌,时不时因为超女王太过猛烈地虐待我的屁股、我的生殖腔而颤抖。 又不知过了多久,超女王呻吟一声,在我的体内射精了,精液灌满了生殖腔,因为阴 茎和生殖腔肉壁之间过于紧密的连接,又没办法出去,开始不断地撑大我的生殖腔。 我:噢、呃······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玩了······ 超女王猛地抽出阴茎,“啪”地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我的躯体下意识地绷紧,屁股弹 跳,我的屁眼失禁了那样“噗”地喷出了精液,抽搐着,肠道痉挛,恋恋不舍似地挽留 着什么。 我们都出了很多汗,对于超女王来说,出汗可能正常,但对我而言,意味着······我的身 体很满意这场性爱,我不会因为生理上的过热或者疲惫而出汗,只会因为性爱。 我将我的脸埋在枕头里,逃避“我被超女王操得很崩溃很舒服”这个事实,我听到超女 王的笑声,感受到她抚摸、揉捏我臀肉的触感。 当我终于缓过来,抬头看向床头的计时器——距离做爱开始,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 钟。 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我转头怒视超女王,得到的不过是她的嬉皮笑脸。 超女王:已经这么久了,再多一点时间也无所谓—— 我:不行!换我操你! 超女王:卡尔,我的国王,我给你按摩,清理,接下来整晚都是你的,不必急于这一 时。 我:哼! 我被超女王的鬼话说得动摇了。不过,我确实喜欢超女王提供的按摩,如果她不耍花 招就更好了。 我放松身体,享受超女王的按摩,即使是我这样的钢铁之躯,也难免在超女王这样的 半神手底下,因为力道而颤抖、呻吟。这比以前的按摩来得都更要爽,缓解了我性爱 后紧绷的肉体和精神,让我不仅为之迷醉。 我:嗯······哼······把你的精液弄出去嗯······我可、不想怀上你的······ 超女王:那就按你的来吧,国王。 按摩停下,超女王的拇指掰开我的臀肉,冲着我的屁眼吹气,那里经过刚才的蹂躏, 没法合拢,还流着白浊,空气被送入里面,让我不禁夹了夹屁股。 “啪”超女王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 我:操——你做什么! 超女王:放松~我的国王,我正要帮你清理呢! 她回到原来的姿势,不过这次,她凑近了,那双唇贴近了我的屁眼,舌头伸进来,翻 搅肠肉。 随着猛烈地一吸,那些肮脏的液体就被她吸到嘴里,她没有咽下,而是往前爬在我的

身上,凑在我的肩膀旁,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她接吻。 我又没有说我不愿意。事实上,我的身体很干净,还有自洁能力,我并不介意这些。 我们亲吻,舌头交缠,那些液体被超女王渡到我的嘴巴里,一股腥甜带着油脂和花香 的味道。 一吻结束,超女王亲昵地蹭我的脸颊、头发。 我:该我操你了。别想耍赖。 超女王:好啊,卡尔,不过······你想选哪种安全套? 我:安全套? 超女王从我身上起身,坐到床边,又去摆弄那些放在推车上琳琅满目的性玩具,她撕 开了几个安全套包装,向我展示那些不同的安全套,有薄薄一层的,有带着颗粒,也 有······像是狼牙一样的尖刺。 超女王注意到我的视线在那个有尖刺的安全套上停留过久。 超女王:它模拟的是猫的舌头,你喜欢? 我:呃······我们为什么要带套?直接操不就完了! 超女王因为我过于粗鲁的回答而皱眉,不过眉头很快舒展,她挑挑拣拣那些性玩具, 高雅得好像在一位女神在挑选贡品。 超女王:不带套也可以,但你得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躺下就躺 下,让你抬腿就抬腿。 我点头表示答应。在带套和无套之间,我选择无套,哪怕这意味着我必须接受超女王 的摆弄,不能主动,但只要操到超女王就行。这次我必操到她,如果她反悔,我会来 强的。 这次,没有计时,超女王许诺过我,今晚一整晚都是我的。 超女王确实让我躺下,并抬腿,我抱住自己的双腿,等待着,然后我发现—— 超女王取了个挺巨大的玩意。 那是什么?我抬头去看,发现那是个······硅胶做成的“手臂”,活似真的那样,很是粗 壮,筋肉隆起的小臂连接着握紧的拳头,通体黑色,涂抹了润滑油,油光发亮。 我:操你的露易丝!说好我操你的! 超女王:别急,夜枭说过,只刺激你的阴茎,你很难射出来,这是我们的*辅助道具 *。 我:可——你不是往我屁股里塞——塞······那玩意了吗? 我的屁股深处,还有生殖腔里,确实仍然有几个嗡嗡作响的跳蛋。只不过强度不够。 好吧,强度不够,确实如此。 超女王说服了我(主要是这件事是夜枭告诉她的),我等待着,期待阴茎插入超女王 的那刻。 超女王往我屁股里挤了格外多的润滑油,然后开始往里塞那条硅胶手臂。 这似乎很难,然而实际上,有超女王的力量,再加上硅胶手臂并不是坚硬的,它开始 缓缓挤入我的屁股,而我的屁眼也已经扩张到拳头,再到小臂那么粗。这对我没有伤 害,我只是心里数着数字,接纳了“它”而已。 等到它几乎全部进去,撑得我肠道和腹部臌胀,我的腹肌都被撑起来了。 在我耐心耗尽之前,超女王坐在我的大腿根上(我正平躺并双手抱着腿),握着我的 阴茎,上下撸动,当成玩具那样甩来甩去。

我怒视超女王。 超女王:卡尔,要是你还是之前的尺寸,我肯定不和你做爱,现在,它小小的,可爱 多了! 超女王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对我雄性尊严的严重羞辱,因为我的脸已经气到扭曲了。 不过,超女王很快就弥补了这点。 她双腿分开,坐在我的鸡巴上,将她湿漉漉的阴部在我的阴茎上碾来碾去,闭目发出 呻吟。 而当她终于“玩够了”,她抓着我的阴茎,缓缓坐下去······ 这种感觉,和操男人的屁股不一样,和操普通女人也不一样,超女王的阴道足以夹断 普通男人,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调情般的享受。 我的阴茎嵌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挺进,没有全部进去,超女王就抬起屁股,让阴茎从 里面撤出来部分。 她真应该让我主动的,像现在这样慢吞吞,谁都不爽。 我:你难道没有和你的男宠们做过爱吗?我以为你做过,里面没有处女膜,但这种程 度,就好像你是处女那样! 超女王:闭紧你的嘴巴!贱畜! 她扇了我一巴掌,声音清脆嘹亮,我因为这一巴掌而双眼发红,这是热视线攻击的前 兆,周围的热度都因此提升。 不过,超女王好像没事人一样,她反而闭上双眼,扶着我的大腿根,开始上下动了起 来。 这次,她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娇媚动人,反而似乎是吼叫那样,就如同战士的低吼。 性爱持续,我的气消了,我看着她坐在我的阴茎上起伏并摇晃身体,如果没有那根碍 眼的大幅度晃动的女人的阴茎,就更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阴道收紧,然后 —— 超女王:嗯嗯嗯!!! 她在我的鸡巴上高潮了。 她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那样,喷格外多的水,只是有少部分的水润滑了我们性器交合的 缝隙。 她脸颊发红、轻喘着气,双唇格外地饱满鲜红,在高潮的时候,她不再上下起伏身 体,而是坐在我的鸡巴上,阴部前后碾来碾去。 我:亚马逊骑乘,亚马逊人的传教士体位,不介意的话,下次换个姿势? 我放开抱着我大腿的手,撑起上身,去用手指逗弄她阴茎下面藏着的阴蒂,她呼吸急 促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抓着我的手腕,咬着嘴唇,发出动人的呜咽。 在这之后,我们并没有急于来第二次,我们互相拥抱,在床上滚来滚去,啃咬对方的 嘴巴,将口水涂满对方的脸。 我仍然没有忘记屁股里塞的那根硅胶手臂,当我提醒超女王,她说“这样很好”,然后 开始了下一轮。 下一轮,我们谁都没操谁,我摊开手脚躺在床上,而超女王则是伏在我的身体上,握 着她的阴茎,抵在我的阴茎旁。 这真的很怪异,无论看几次都很怪,明明超女王的脸和身体都是女人,却因为灵药长 了个男人的鸡巴。

我任由超女王摩擦我们的阴茎、在我身上耸动,过了有十几分钟,她大叫着射了出 来,精液洒满了我的小腹和胸膛。 我:今晚你都射了几次了?两次?三次?我还一次都没射!该我主动了吧! 超女王:呵呵~不行,卡尔宝贝,你得让我来~ 超女王邀请我喝变性灵药,答应我,如果我喝了,就能掌握主动权。 我拒绝了,我才不上她那该死的当,要是真喝了,到时候又要被她操得神志不清了。 她似乎为此非常遗憾。 在性爱上,超女王展现出了亚马逊女人的特色,如果她挨操,她绝不对失去主动权。 似乎用“挨操”来形容也不合适,那更像是“她主动用逼操我”。 她又拿来了性玩具,这次是假阴茎,她将假阴茎的底端连接在了硅胶手臂的底端。 我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搞不清楚她要做什么。 超女王:卡尔宝贝,转过去跪着~ 额,我似乎搞懂了,又没搞懂。 当我真的因为不必要的好奇心,按照她所说的那样做,她草草地用手指在她的逼里面 搅动几下,同样跪着,只不过背对着我。 我们屁股对屁股,我就扭着头、眼睁睁地看着超女王用她的屁股向我的靠拢······ 没对上。 她转头看向我—— 超女王:我够不到,卡尔宝贝,降低你的身体,趴下。 我:操、你真变态!你竟然—— 虽然如此,我还是按照超女王说的那样做了。我打开大腿,伏在床上,降低屁股的高 度,头抵在枕头上。 我仍然维持着转头看超女王的扭曲姿势,尽管我看不到那根假阴茎是如何进入超女王 的阴部,但我能感受到—— 我:嗯! 超女王的屁股撞上我的屁股时,我身体里也因为硅胶手臂往更深处顶撞、隆起的肌肉 碾过我的生殖腔入口,而让我发出声音。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是荒诞—— 我们屁股对屁股,准确来说,是屁眼对阴部,超女王展现出了刚才所没有的热情和激 情,尽管她似乎并没有从假阴茎上面得到格外的快感,但她乐忠于让我因为连带着被 硅胶手臂捅屁股而呻吟。 这次性爱的刺激度没有一开始她操我那么强烈,如同温水,但也很好。我不知道是否 她对她的“姐妹”,也就是其他亚马逊女人们,做过同样的事情,但我可以和她一起享 受这种性爱的快感,即使我们谁都没操谁,但我们在床上一起挨操。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撞击后,随着一声清脆的连接断开的声音,我傻眼了—— 硅胶手臂被她撞进了我的身体,完全进去了,而连接断开了。 上次类似这种尴尬困窘的事情,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超女王停了下来,她转过来,打量我的屁股,伸手进去试图取出来,没想到碰到硅胶 手臂的底座,将它往更深处推了几分。 我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现在知道,人类憋屎是什么感觉了。 然后,超女王像是无事发生那样,从我的屁眼里抽出她的手,拿起床边推车上的手

帕,擦拭干净。 我:你把它弄进去,取不出来了。 超女王没有回答。 我:你取不出来了。 超女王:哦~卡尔宝贝,来试试这个! 我:我不试,你给我把它取出来! 超女王:别闹~ 我:操你的!滚! 这真是尴尬至极,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又试了几次,除了把它往我身体里更深处推, 毫无作用。等等,那我当初是怎么生下荣恩的孩子,也就是那条“绿色的屎”?它难道 不应该自己滑出来吗?我试着收紧腹肌,挤压肠道,结果它跑到连超女王的手都碰不 到的深处去了。 是了,我的肠道有五十厘米深,尽头是一层薄薄的肉壁,隔着我的心脏。 为了弥补这次“失误”,超女王愿意让我掌握部分的主动权来操她,我坐在床边,而超 女王则是坐在我的身体、我的鸡巴上。 但我因为肠道里那根硅胶手臂,有些放不开,即使超女王已经热情到双手往后挽着我 的脖子、邀请我操她到疯狂,我都没办法尽兴。 等到超女王自行起伏身体、在我的鸡巴上尖叫着迎来高潮后,她站起来,看出我的状 态不佳,邀请我去一同清洗身上的污秽。 并不是原来那个洗澡的池子,而是更豪华的另一个房间,缭绕氤氲着雾气,热烘烘 的,超女王先进池子,清洗她自己,然后她邀请我进去,为我清洗身体,甚至是清洗 肠道。水面飘着花瓣,和一些我认不出来的草叶。 这实在是种享受,我是指,精神上的。如果能和超女王成为夫妻,也并不赖,并且, 超女王之前还邀请我进行政治联姻,只不过当时我没有答应(因为当时我认为超女王 不想给我生孩子,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进行政治联姻)。 这时候,一种蠢蠢欲动,又浮现在我的心头。不如······让超女王给我生个孩子?虽然我 今天没能在她的逼里面射精,但我总有机会的。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关于超 女王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转过来,趁她不备,搂住她的身躯,柔然,暗藏力量,她身体紧绷,但很快放松。 我俯身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我: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带着你的士兵们过来?我和夜枭只是来这约会,你呢,露易 丝,你打算现在就征服这个世界?有这么着急?还是你因为我抢了你的约会而生气? 超女王没有愤怒,只是诧异地看我,她眼里有些许警惕,因为这样的问题并不符合 我,我一向不在乎这些“正事”。 她的手抚摸我的胸膛。 超女王: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夜枭,是因为我的母亲······这是我要面对的事情,和 你无关。 我并不为这个答案满意,却也无可奈何,超女王并不想透露更多,而是撩起一捧水, 搓洗我的皮肤。 清洗结束,我们换了间更干净的房间,比起之前的小,但是更温馨,就好像······我们已 经婚后同居了那样。

我们上了床,盖上被子,抱着对方的身体,没有到做爱的程度,而是互相挤压,调 情。 这时候,超女王突然说—— 超女王:卡尔宝贝,我们继续? 我:继续?继续什么? 超女王笑起来,没有恶意,她的手滑到我的腿间,撸我的阴茎,然后抓着我的阴茎, 塞进她的阴部,只进去了一半,就在没有动,而是腿盘在我的腰上。 我:(低声)露易丝,你就这么想给我生个孩子?明明之前你还不答应,现在却改性 了! 超女王:谁说的?或许我只是想要有根鸡巴插进我的身体。 我们亲吻对方,小幅度动着,我没射精,等到后面,我们安静下来,超女王在我身上 睡着了。 我没睡着。 我压根睡不着,也不需要睡眠。只有在被精神攻击、虚弱,或者没有氪石的时候,我 才会睡觉。 我看着超女王的侧脸,又看向天花板,偶尔用起我的超能力,去看地层地板和墙壁外 的星空。 到了午夜,一种熟悉的旋律,传入我的耳朵。 无线电乐曲。 这个世界的老卢瑟发明的无线电乐曲,旋律优雅,并没有让我因为被打扰而不快,动 人的旋律下,淡淡的落寞,哀伤,似乎在等待某人,而那个人永远不会来。 至于我为什么能听到—— 它不止在一处响起。它在世界各地都响起,电视、广播,甚至是公开的扩音器,哪怕 是政府也参与了进来,这才让这个普通人没办法听到的无线电乐曲,在世界各地响 起。 我用起超级听力,果不其然,听到了卢瑟的声音,而美国大城市的广告屏幕,也全部 变成了他的个人直播。 老卢瑟(直播):来,来这里,肯特,如果你真的拥有神明的力量和能力,来找我, 我已经找到了······布鲁斯·韦恩。 我瞪大了眼睛。 这个世界的卢瑟,找到了布鲁斯!在他令我大失所望后,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办到 了! 可当我用超级视力,向卢瑟投去目光,卢瑟正在一处大矿坑旁,那是处废弃的金矿, 而周围并没有布鲁斯的身影。周围被军队的坦克、直升机所封锁。甚至我能看到,有 很多堪称“精英”的战术小队存在。 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是个诱饵,就像是政府的人胁迫小布鲁斯,以“找到 布鲁斯”的借口引诱我过去那样。 我不会上第二个当,但是······我在怕什么?我根本没必要畏惧,没有人能伤害到我,我 的敌人们,他们这么久都没找到我除了阳光以外的弱点,更别提这个世界的人。我并 不认为这些人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比我所在世界的那些寻找我弱点无果的人做得更 好。

于是,我起身······ 惊动了超女王。 她迅速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同样坐起来。 超女王:卡尔? 我:我、我得······出去一会。 超女王:出去?因为什么? 我:呃······ 我开始思考有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件事,但,以超女王的恶劣性格,如果她知道“我伤害 了布鲁斯两次并弄丢了布鲁斯”,就相当于夜枭也知道了,那我完全没必要和她讲,直 接和夜枭坦白不就完了。而我并不愿意告诉夜枭这件事,我害怕夜枭因为我伤害布鲁 斯而生气(我很少害怕什么,不过我清楚地意识到,夜枭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我不敢 也不愿意想象到夜枭和我疏远)。我得对布鲁斯······负起责任。 我:我不想说,我要走了。 超女王翻了个白眼,因为我无耻的回答而无语。 不过,在我离开前,她挽留了我。 超女王:拿着这个。 我看向超女王摊开的手心,那是个······星星,红色星星的吊坠,似乎是······耳饰?不需 要打耳洞,直接夹在耳朵上就行。 我: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超女王:这是个通讯器,带着它,我好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重新端详那个耳坠,通过X视线,我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机械结构,它是一种······ 金属。 这并不是科技的产物,而很可能是魔法,或者其他。这让我皱起了眉。我讨厌这种古 怪的、我不能理解的玩意。 超女王:带上它吧,带上,卡尔,别让我担心。 我:我不。 超女王:卡尔!你得带上,不然我就不和你做爱! 我:你敢威胁我? 超女王泄了气那样,似乎有点拿我没办法。 超女王:我的国王,求你了,带上它,这是我献给你的礼物,我给你的贡品。 超女王这番话,极大地满足了我的面子和虚荣心,尽管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再无别 人,但我还是得意洋洋地接过了星星耳坠,并将耳坠夹在我的耳朵上。我没穿衣服, 没有地方放,我也不想捏着,有点碍事,总不能将它塞进我的屁股吧?我的屁股又不 是什么收纳装置。 看到我收下并戴着耳坠,超女王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神情颇有点微妙。 超女王:我在这等你。 我:嗯。 我从地下建筑飞了出去,那些守卫的亚马逊女人甚至没有发现我,我的速度很快。 而在我身上,那些性爱的痕迹早已经褪去,我赤身裸体,唯有一边的耳朵上夹着星星 耳坠,就像是连接风筝的线,像是我在这世间的锚点。 我向着大矿坑,向着这个世界的卢瑟为我准备的陷阱飞去。

(未完待续)

Chapter 8 第8章 地球???,大矿坑 从云端俯瞰,平原宽阔无边际,并非肥沃的土地,而是过度缺水,土地逐渐荒漠化后 的萧条寂寥景色。 军用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侦查,但他们必定没想到,我在云层上,借着夜色藏身。 但想必,他们的雷达已经扫描到了我。我察觉到底下的人们有骚动,乱糟糟的无线电 信号在传输,不过,并没有影响到无线电音乐的音色。 我飞向大矿坑的旁边,飞向卢瑟,他已经接受了紧急治疗,拄着拐杖,在那西装底 下,是厚实的石膏绷带,他的肺部受了伤,这让他时不时就会咳嗽。 那些士兵们发生惊呼,似乎看到一个大活人能够凭空飞翔,是他们能少能看见的奇 景,卢瑟听到骚动,也抬头,那双翠绿的眼睛便有了我的倒影。 老卢瑟:肯特,你来了。 我:这是个陷阱,卢瑟,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我会改主意不杀 你。 老卢瑟并没有计划被戳穿的慌乱,正相反,他很沉稳冷静,这也符合他的年龄。他已 经不年轻了,身上有种阅尽世间百态的气质。 老卢瑟:他们是我不能控制的(“他们”指的是政府的特工和那些军队),你不能阻止 人们恐惧你,你无法阻止。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布鲁斯·韦恩,他就在这,只不过不在 这个世界,而是另一个。 卢瑟似乎说得真像是那么回事,这让我不禁思考起来。 另一个世界?布鲁斯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我不知道绿灯戒指是否有穿梭不同世界的 能力,但以布鲁斯的脾气,或许还真有可能——他跑去别的世界搬救兵,想要打败 我,阻止我乱杀无辜。确实有道理,这是完全会发生的事情。尽管我不会杀布鲁斯, 布鲁斯也没能力杀我,我们还是床伴,但不意味着我们某种程度上其实是敌人。 我:哼······有道理,不过······ 我的双眼红光大作,我回忆起那些让我感到愤怒的事情(这有点难,因为刚才和超女 王的性爱让我心情很好),两道红色的光柱就从我眼睛里迸发,热视线如同燃烧火焰 的利刃,顷刻间,就将地面上所有的军队,连同一些不长眼的直升机,都化为了灰 烬。 地面变成烧灼后的焦炭,冒着热气,刚才还鲜活的生命,就变成了灰烬。 我并没有半点愧疚,因为他们是我的敌人,这些政府的人,军队,他们故意要对付 我,我可不会给他们留机会。 当我做完这些,热度从我的眼睛消散,我看向卢瑟,他仍然维持着镇定,拄着拐杖, 他直视着我,那双绿眼睛里没有多少恐惧,有的,只是疑惑。 我飞到他身前,双手抱臂,打量他。 我:继续说吧,布鲁斯跑到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呢,我要怎么找到他? 卢瑟向我说明了他的计划,他会向大矿坑里扔一个装置,这个装置会在下坠的途中产

生“虚爆”,这会引起两个世界间的屏障暂时被削弱,打开一个通道,或者“微型黑 洞”,这样,我就能过去找布鲁斯了。 这听上去,就好像卢瑟打算骗我离开,我琢磨不定,紧盯着他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的 微表情判断他的真实意图。 我:我不会去的,你去,你去给我找到布鲁斯韦恩,带他回来! 老卢瑟:我当然乐意,肯特,只是你就不怕我逃跑? 他的脸上似乎划过一丝狡黠。 老卢瑟:别担心,我的公司,我的资产,都在这个世界,我不会抛下我所拥有的一 切,但你真的确定,你说的那个*布鲁斯·韦恩*,会愿意跟我回到这个世界?你们之间 似乎产生了矛盾,如果他知道是你派我去的,无论他打算做什么,他肯定不愿意回 来。 我:别随意揣测他! 卢瑟说的话,让我烦躁,因为我意识到——“这是真的”。布鲁斯不会轻易动摇,他必 定看出卢瑟的隐瞒,而如果卢瑟坦白交代,那布鲁斯更不会答应并回来了。 时间在流淌,卢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拄着拐杖,站在原地,时不时咳嗽。 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就这么看着卢瑟,瞪着他,足足有一小时,除了他从原本的拄着拐杖站着,变成毫 无形象坐在地上,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最终,我下定了决定—— 我:我和你一起去!你胆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卢瑟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卢瑟:乐意至极,很高兴为你服务,肯特。 二十分钟的准备,卢瑟向大矿坑内扔下了装置,它确实产生了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 我用胳膊将卢瑟夹在我身侧,向着那肉眼可见的时空紊乱的地方飞去。 ???,黑洞内 我哪来的勇气??? 我刚进去,就后悔了,这真的是太莽撞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线,没有重力, 只有稀薄的空气。 我听到卢瑟艰难的喘息,听到他咳嗽。 我:操你的卢瑟! 我怒骂着,想要找到回去的路。 然而——我失败了。 我转身往原来的位置飞,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而是迷失了方向,分辨不清上下左 右,东南西北,在这处空间乱撞。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中了这么明显的陷阱,哪怕我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我没想到 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发出愤怒的吼叫,大喊大叫,嘶吼咆哮,我听见卢瑟咳嗽着发出得逞的笑声。我气 得收紧手臂勒住他的身体,他的笑声就变成了濒死的喉咙压榨的窒息声。 但这没有用。 我、我······我不能杀了他。 我不能杀了他。至少,我不能在这里杀了卢瑟,我得让他带我出去。

只要能出去,我······ 然而,无论我怎样威胁,怒骂卢瑟,或者放下尊严,毫无脸面地乞求卢瑟,许诺他什 么,力量,财富,或者别的,卢瑟都只是无动于衷,发出笑声,咳嗽,或者艰难地喘 息。 在不知道有多久,卢瑟说出了自他进入这里的第一句话。 老卢瑟:我不会让你出去。 第二句话。 老卢瑟:你会呆在这里,永远。 我发疯了似地辱骂他,捏紧他的脖子,让他一度濒死,这仍然没有用。当我放弃了这 样做,继续恳求他,我得到了第三句话。 老卢瑟:我也会在这里陪你,永远,永远,直到永远。 这里没有光线,他无法看到我,我却能用超能力看清他的表情。 和我预料的相反,卢瑟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迎来了生命的终点,迎来了他一生的 结局。 那我呢?那我呢?我不愿意呆在这里,和该死的卢瑟一起,被关到死! 然而,即使我用超级视力,也无法找到黑暗的边界,似乎这处空间就是“虚无”本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没有耐心数心跳,因为我已经数到了一万次,事情都没有什 么变化,没有迎来转机。 卢瑟没有松口,没有丝毫要带我出去的念头,我们耗着时间,我不敢杀他,他却越来 越虚弱。让我恐惧的是,他其实不是因为身体受的伤而虚弱,他是因为时间流逝、营 养耗竭,准确来说是没吃饭喝水而虚弱。 当他又一次咳嗽不止,我听着耳边的咳嗽,崩溃了。 我:都怪你!这些事情都怪你!都怪你!卢瑟!你把我骗到这里出不去,想把我关到 死!这都是你的错!你骗我你能找到布鲁斯,实际上你不能!你骗了我! 我神情癫狂,咆哮也变得歇斯底里。 我:都怪你!你带着我的堡垒,还有康纳离开!你用你那堆垃圾,你的城市,你的公 司,那些账户上的破钱,没有我的允许,换走了我的基地!你偷了它!我要杀了你! 我杀了你! 我:都怪你!你、你和夜枭联手,让我在跑步机上锻炼(没错,这在我的记忆力足以 称得上是“过分”),还、还以丈夫自居,操我的屁股!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别搞错什 么了!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满是反骨、和我对着干的妻子!你骗了我!你假装柔弱顺 从,将我骗得团团转!我甚至为你开放了堡垒的权限,换来的就是这种下场! 卢瑟想说什么,只是被我的咆哮打断了。 我:明明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先把那支该死的枪塞进我的屁股,扣动扳机,让我沉迷 性爱!明明是你先带着手枪、花和戒指,闯入我的生活,向我求婚!明明是你!都是 因为你!该死的!你最先出现在我的脑海!明明我已经杀死你了!我已经杀死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哭了起来,并非安静地落泪,而是嚎啕大哭。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崩溃的我,和骗我到这里、让我永远也没办法出去的卢瑟。 我哭得很凄惨,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形象负担,毕竟我已经要被关到死了。我抓住 卢瑟的手,也松开了。我不住地抹着眼泪,想要停止哭泣,却仍然因为即将在这片虚

无和黑暗中被囚禁到死的恐惧而大哭着。 卢瑟并没有趁此机会离开,正相反······ 卢瑟抱住我赤裸的脊背,他的手掌接触到我的身体,带来人类的温热。 老卢瑟: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 我:都怪你!都怪你!!! 那手掌拍拍我的背,然后又拍拍我的肩膀,我的哭声渐止,变成呜咽。 我:卢瑟,求你了卢瑟,带我离开这,我不想呆在这里! 卢瑟没有回答我。 我呜咽着,将我在肯特农庄的遭遇告诉他,事无巨细。我真的不愿意回忆起那段时 光,但倘若我不说出来,这片黑暗就会加深我的恐惧,加速我的崩溃,我已经幻视乔 纳森在虚空里冲我露出淫秽奸邪的丑陋笑容了(乔纳森是我的人类养父,他曾经强奸 了我,并且让我作为肯特农庄的儿童妓女出租我,引诱那些嫖客上当,并杀死其中的 部分,来赚取金钱)。然而······ 老卢瑟:我会陪伴你,直到永远,我不会离开。 我并不是要故意说出我过去悲惨的经历,博取同情,然而,卢瑟似乎坚定了意志,真 的打算死在这里。以卢瑟如此虚弱的状态来看,他会早早死去,因为饥饿,缺水,或 者伤口感染。而我,我会活很久,一直在这里,在永恒的虚无、黑暗、孤独里,一直 活着。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要怎样,我得怎样做,卢瑟才能带我离开。 我的哭泣变成了低声呜咽,卢瑟拥抱我,拍打我的背,就像哄一个孩子那样。 他哼起了无线电乐曲,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旋律。 泪水从我的眼角止不住流淌。我也回以卢瑟拥抱,哪怕他是我的敌人,哪怕是他让我 陷入这样的困境,哪怕是他带给我愤怒、绝望和恐惧。我不再看着他的脸,而是将我 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西装面料很高级,丝滑又温暖,让我不禁更靠近他的怀 抱几分。 渐渐地,在我的呜咽止住后,他开始试探着问我一些问题。 老卢瑟:如果你不介意,谁是康纳? 我告诉他,康纳是“我和卢瑟的孩子”,我没有告诉他,康纳是怎么诞生的,但我向他 描述了我和佐德的战斗,以及如何在战场上,在众目睽睽下,生下我和火星客荣恩的 孩子,这个卢瑟并未见过荣恩,因而对荣恩的能力很是好奇,接连问了我很多问题。 只是,这个状况,在卢瑟因为缺水、没有食物变得更加虚弱后,更加糟糕了,卢瑟不 再问那么多,呼吸很艰难,他的身上也传来臭味,不止是没洗澡,更是伤口感染的味 道。 一个生命,即将在我的面前死去,我本应该期待这个的,他是我的敌人,我应该乐于 见到他的死亡。 然而,并不,我并不享受杀戮,我也没有因为卢瑟将死而高兴,而是更深的恐惧。如 果连卢瑟都死了,谁带我离开这! 卢瑟必须活下去!他总会改主意的!他总会的!到他改主意,他就会带我离开这个囚 笼! 在卢瑟气息奄奄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 我:卢瑟,你不能死,你必须振作起来,你必须······喝我的奶!

卢瑟似乎没听到我说什么,他可能正因为身体的虚弱而痛苦,压根没察觉到我说话。 在虚空中,我的手指挤压自己的胸膛,蹂躏乳肉,然而并没有产奶,乳液并不是凭空 诞生,这必须要······我得到性爱。 于是,我开始自慰,准确来说,我开始用力气挤压自己的阴茎,虐待自己的身体,并 且将手指、手掌塞到屁股里,以扭曲的姿势,来刺激自己身体的性欲。 我用上了超级速度,很快,没过几分钟,我就迎来了高潮。这是我和超女王做爱都并 未抵达的、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这让我的喉咙泄出呻吟。 老卢瑟:呃······呃嗯,什么声音? 我尝试挤压自己的乳肉,可能因为我的心情过于悲伤绝望,只有很少的乳液,不足以 挤出来,于是我重复之前的动作,又高潮了三次,才让我的胸部臌胀,无需挤压就足 以让乳液凝在乳粒顶端。 卢瑟尚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我,我则是将他拥入怀中,将他的脑袋压在我的胸膛 上。他挣扎的幅度很轻,在乳液在他脸上挤压迸溅,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喝它,你得活下去,卢瑟,我不允许你死! 我不知道卢瑟此时是怎样的心情,震惊,还是疑惑,当卢瑟的嘴唇对准我的乳粒,轻 轻吮吸,我就因为胸部排空乳液的巨大快感而呻吟起来,我的泪从眼眶溢出,我发出 了舒爽至极的呻吟,手掌按在卢瑟的后脑勺,力度很轻,鼓励他这样做。即使卢瑟并 不打算喝更多,我也没有让他如愿,而是持续让他脸贴着我的胸,让他被迫喝下更 多。 我听见了,我听见卢瑟血管里的血液流淌,我听见断裂的肌腱和筋膜开始重组,乳液 并不只是能量,那更像是······有意识的生物纳米机器人,在帮助卢瑟的身体修复,甚至 他断裂的肋骨也开始愈合,被刺穿的肺部也变得完好如初。 我拥抱卢瑟,泪流满面,因为我仇敌的康复而欣喜。 然而——卢瑟并不为此感激我、带我出去,尽管他向我道谢,表达他对我身体的惊 讶,但即使我乞求他,他还是那样,答应陪伴我,却并不会说任何关于“出去”的话 题。 这惹恼了我,我将他打得半死,又喂给他我另一边胸部的乳液,这次他抗拒很多,开 始推挤我,于是我就捏着乳肉,将乳液射到他的脸上、嘴巴、鼻孔里,强迫他“喝下 去”。 就这样,卢瑟活了下来。 事情仍然没有转机。我们仍然被困在这里。准确来说,只有我“被困”,卢瑟是主动留 在这里的,他和我不一样,他主动赴死,用生命为代价,将我永远困在这里。 有时候,我会打他,在打完后,我会强迫他喝奶以拯救他。有时候,我们之间的气氛 缓和,我们会聊天,多数是我单方面说很多,透露很多事情,卢瑟听着,他很少说关 于他的,即使说,也更多是他的发家史,他如何从大都会的贫民窟,成为莱克斯集团 的老板,大都会的明日之星。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聊天后,我们没有话题可聊,气氛有点尴尬,但我又不至于打他, 我因为和他的聊天缓解了心情,没有必要打他。正相反,我对他的感官逐渐在变好, 如果他能主动提出带我出去,那就更好了。 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我在这处空间里,太久没有做爱,都是我在自慰好让我的胸部产 生乳液,我对眼前的卢瑟产生了别样的情绪。

我:和我做爱吧!卢瑟! 他怔住了,连我也被惊到了。 我们之间沉默,然后,我开始扯他的西装裤子。 老卢瑟:(苦笑)这不可能,我没办法硬起来。 然而,这句话在我耳中变成了“卢瑟答应和我做爱,只是他不行,需要用别的方式”。 一种狂喜和冲动席卷了我,让我的理智破碎,我扯下他的裤子,凑过去,舔舐他肮脏 腥臭的鸡巴,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这不是因为他不讲卫生,而是这里没办法洗澡。 但我并不厌恶,我只是迎来了久违的性爱,格外珍惜这次机会。如果卢瑟死了,我得 永远呆在这里,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性爱机会。 我吞吐着他萎靡的鸡巴,阴毛扎得我的脸颊痒痒,卢瑟并没有骗我,他硬不起来,我 同时用手揉着他的卵蛋,也是如此。不过,他的膀胱充盈,之前他尿过几次,不过都 是尿在虚空里,而这次······ 我吐出阴茎。 我:尿给我,卢瑟,我要喝你的尿。 老卢瑟:我不可能带你出去。 卢瑟似乎将这当成了我的“手段”,实际上并非如此,我并不是第一次喝卢瑟的尿,而 眼前的这个卢瑟······对我而言也是卢瑟。这就是他。 沉默了十几秒,我回答他—— 我:和那无关,我要喝你的尿,卢瑟,我不讨厌······ 又是一阵沉默,卢瑟没有回答,我继续往下说。 我:从最开始,就是我主动向你下跪,我把你堵在商城的厕所隔间,跪下给你口交, 用超级速度榨干你的精液······在那之后的一次性爱,你因为憋尿硬不起来,我让你尿在 我的嘴巴里。 我:无论是喝精液还是喝尿,都是我主动,这和任何事情都无关。我只是想要这样, 想要你对我这样······尿给我吧,卢瑟,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也许是我的话打动了他,但事实上,从我最开始要求和他做爱,卢瑟就再没有任何动 作,只是任由我摆弄。我就当他默认了。 我吸吮他的阴茎,像是婴儿那样吮吸,似乎就连排尿对卢瑟都异常困难,但我的口腔 吸力克服了这点。温热带着腥臊味的尿液在我的唇齿间流淌,我竟然因此热泪盈眶。 为什么我会想哭? “咕咚咕咚”全部喝下,直到最后一滴,饶是如此,卢瑟也没有硬起来,当然,也没有 说带我出去。 在这之后,我用卢瑟的身体自娱自乐,我尝试将卢瑟萎靡的阴茎塞入我的屁股,失败 了,那只会在我的股缝打滑。于是我盯上了卢瑟的手臂,似乎我肠道里那根硅胶手臂 已经被我的身体“吸收”了,或者挤压变形了,至少现在我感受不到它。 我捉着卢瑟的手臂,半强迫地让他用手捅我的屁股,“坐”在卢瑟的手肘上,开始摇摆 我的身体。快感并不多,聊胜于无,我尽力让自己沉浸于稀薄的快感,而非面对惨淡 的现实,轻易中了卢瑟为我设下的计谋、即将被囚禁到死的现实。 而在又一次我仰头呻吟的时候,卢瑟在我体内的手臂,手指突然弹动了。 老卢瑟:这是什么?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对我的身体来了兴趣,而当他环抱住我的腰,开始主动用手在我

的肠道里探索······ 我:呃啊! 卢瑟的指节碾到了我的生殖腔入口。 卢瑟检查那里,发现那并不是平滑的肠壁,而是一个肉穴,一个可供物体进入的洞, 卢瑟的手指探进去我的生殖腔入口,入口的肉环箍紧了卢瑟的手指,吸吮着,吞吐 着,里面的生殖腔涌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老卢瑟:你用这里怀上康纳。 他的语气很肯定,我并没有否认,因为我没有必要说谎,或者纠正他,这完全是他的 推断。我只是呻吟着,享受着对我而言“真正的性爱”和与之而来的性快感。 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手指,再到一排、四根手指,这完全是可以拓到这么宽的, 经历了生育,我的生殖腔入口已经不像是最初针尖大小、被氪石套子开拓就会冒血的 程度。 突然,那塞进去的手掌开始迅速动起来,在这种事情上,卢瑟突然展现出了我从未意 识到的娴熟,他并拢的手掌,不断地捅我的生殖腔,再带出些汁水,甚至他还会故意 震颤手掌。 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向我袭来,打得我溃不成军,我因此而大声呻吟、摇摆身体,扭 动屁股以迎合,直到我双眼失神,阴茎摇摆着射出来。 似乎一直压在我心头的压力,和恐惧,都因为性爱高潮的快感而暂时消失。 卢瑟没有停下,这让我连连哭求,直到我迅速攀登第二重高潮,差点将他的手指夹 断,他才“噗”地抽出手臂。 但这不是结束,卢瑟又重新向我的屁眼里塞进两根手指,缓缓地动着,我不明白他是 做什么,但忽然,我想到了,也许卢瑟是在模仿和人类的性爱,在延缓我的高潮体 验。 在这之后,我抱紧他,如同抱住一个玩偶。他西装的面料和光滑,也很柔软。 不过,卢瑟仍然没有提出要带我出去。即使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装置,但我相信,只要 他能找到办法出去,他一定会出去的,只是他不想那样做。他在和我作对,我又拿他 没办法。那我又能怎样呢?这就像是在坐牢,不过好在我还能和卢瑟做爱,即使他硬 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我耳朵上夹着的星星耳坠开始发热,在那之后没过多少时间,可能有几十分 钟,突然,我的脖颈传来了“什么存在”收紧的感觉,那继续要勒断我的脖子。 我开始咆哮、惊恐地叫喊,抓挠自己的脖子,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没办法看到 自己的脖子,触感上,那里也压根没什么。 我的脖子被“勒住”了。 但当我意识到这是什么时,我欣喜若狂! 这是——夜枭!曾经夜枭让我自己戴上的窄项圈!它是魔法的! 我想说什么,又因为脖子连同气管被勒紧,只能发出窒息的破碎气音。 我听见锁链自远方的响动,似乎速度很快,越来越近,直到连接在我脖子上的窄项圈 上。 卢瑟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可能以为我疯了,或者惊恐发作,他和我保持了距 离。

但当我被锁链牵引、身体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并撞到卢瑟的时候,他反应过来, 抓住机会,抱住了我的小腿。 锁链牵着我的脖子,带我离开。 我看见光。和灰黑色的影子,后者似乎是幻视。 地球???,大矿坑 我们出现在空中,向下跌落,底下早已经有人在等待我们,不止一个。兜网接住了我 和卢瑟。 我开始哭泣,不是因为恐惧,悲伤,而是喜悦,阳光,即使是很微量,会削弱我的力 量,但还是从大矿坑的上方投射到坑底。 不止有阳光,也有其他作为照明,亚马逊女战士们举着火把,超女王作为所有亚马逊 人的头领,站在内圈。 而在我们的下方,夜枭正仰起头,看着我。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夜枭,而是外形形似夜枭的仿生机器人,穿着全包式的金属装 甲,装甲的表面反射着周围跃动的火光。 我: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撕开了身底下的兜网,滚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爬起来,拥抱夜枭机器人。 超女王也同样过来,在我的身后抱住我。他们将我挤压在中间,带给我安全感,让我 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我确实是脚踏实地,是他们将我救出来的,也许是超女王给 我的星星耳坠起了信标的作用,夜枭才能够利用魔法项圈带我出来。 我痛哭流涕,发出呜咽声并打嗝,在超女王放下手臂后,我侧过身,搂住超女王,一 起拥抱他们。 而这时候,我身后传来“咚”一声。 我被这一声,从状态中惊醒了。我转头看去—— 卢瑟面色痛苦,躺在地上,他似乎因为抓不住破碎的兜网而跌落,那距离地面有些高 度。 卢瑟即将迎来他的清算,他最终的命运,这由我来决定。 毕竟——并不是卢瑟主动带我出来,我并不感激他。无论我许诺了卢瑟什么,我都不 会履行,因为一切的前提都不存在。卢瑟并不是我的救星,而是我的仇敌,是他让我 陷入这样尴尬困窘的局面。 我向他走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卢瑟? 卢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头,面带痛苦看向我,光线很微弱,他未必能看清 我,但我可以看到他的脸,他的绿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疑惑,有的,只是一种我 无法看懂的复杂情感。 老卢瑟:我想······这就是这样了吧。 他支撑着,双手撑地,终于从地面站起,哪怕肉眼可见他很痛苦,冷汗直流,浸湿了 他肮脏的西装,他却仍然昂首挺胸,似乎并不狼狈,而是要准备一场演讲。而我,我 不会给他玩弄唇舌的机会。我会让他死。 我的双眼红光大作,热视线烧掉了卢瑟的膝盖。我讨厌他这样,我讨厌卢瑟总是端 着,似乎胜券在握、从容不迫的模样,我要让他狼狈,要他毫无尊严求饶。 然而,他让我失望了。

卢瑟并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痛呼,似乎热视线已经将他的血肉连同神经烫熟,让 他感受不到痛苦(实际上,通过他的激素分泌,心跳,呼吸频率,我认为他应该是痛 苦的)。 卢瑟坐在地上,膝盖的焦炭颜色的断口,向上升腾起袅袅的青烟。 他抬起眼皮,看向我,看向我的双眼。 老卢瑟:我怜悯你。 在我意识到,他正“羞辱我”的时候,愤怒便席卷我的心,无需我回忆什么,我的双眼 就已经变得滚烫,那些自我体内的能量,无处发泄,要找到出口,倘若我不用出这个 能力,这热度就会将我也烧灼殆尽。 老卢瑟又说了什么,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着嘴型,似乎并不希望其他人听到。然 而,我已经没办法判断他说了什么,猩红色很快布满了我的视野。 我的双眼红光大作,热视线迸发,不是两道红色的光柱,而是在我的面前炸开,将所 有的事物,将我面前的卢瑟,连同他身底的土地,都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化为灰烬。 一个焦炭深坑出现在原地,带有黑灰的烟雾蒸腾。 我怔住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 我应该等他把话说完的。 我呆愣在原地,久久地站着。 直到夜枭······不,夜枭机器人轻微碰触我的身体。 夜枭机器人: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啊······可是······我还没有······ 我还没有找到布鲁斯,但我已经、我已经没办法、我没办法承受这些······ 夜枭机器人:有什么要向我坦白的吗? 我:······咕·····呜······我、我弄丢了布鲁斯······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他,我真不该那样做 ······我很抱歉······ 在我抹眼泪的时候,夜枭机器人又碰触我的身体。 夜枭机器人:没关系(It doesn't matter),如果有什么是你做错的——你应该在最初向 我坦白。 我:是的、是的、我······ 夜枭机器人:你不必担心他,布鲁斯比你想象中更加强大,况且,他也不是你的责 任,而是我的。 我仍然哭泣着,心底却变得轻松。 夜枭机器人:带我离开这里,终极人,我们回家。 当我抱着夜枭机器人,从大矿坑的坑底升起,我看到布鲁斯在大矿坑的上方,他的手 指上戴着绿光戒指,并不止他,有另一个大块头的宇宙巡警,不是人类的模样,而是 外星人,它对我很警惕,但没有什么行动。 布鲁斯主动向我飞来,拦在了我身前,眉头紧皱,似乎他并没有组织好语言,只是单 纯的要拦住我。 我:(咆哮)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中了卢瑟的计,差点被关到死! 要不是夜枭,我可能就得永远呆在那里了!这一切都要怪你!

他的视线从我满是泪水的脸上,移到夜枭机器人的枭鸟面具上。 布鲁斯:这是个错误。 他的神情很是沉重,这次,他没有责怪什么,没有怪我杀人。他甚至再没有分我半点 注意力。 夜枭机器人:(轻声)刚才我和你说什么?别浪费时间。 这似乎是对我说的,我抱着夜枭机器人,绕开尚还在原来位置的布鲁斯,扬长而去。 布鲁斯的视线凝在我的后背,我甚至能隐隐感受到疼痛,心脏被无形之物攥紧。为什 么我会有这种感觉?一定是他手指上古怪的绿光戒指的作用。 在夜枭机器人的指引下,我们来到白宫,建筑前已经搭载了一个大型的、稳定的传送 装置,很显眼。亚马逊战士们已经彻底占领了这座城市。 而通过超级视力,我这才知道,距离我进入“黑洞”,到出来,已经过去了足有两周。 足有两周! 这让我心下惊骇、胆颤,如果没有夜枭找我,我真的出不来了,该怎么办? 很快,夜枭机器人就打断了我的思绪,它告诉我,去传送门前面等待。 随着那闪烁着光怪陆离幻象的传送门打开,人类不可闻的次声波也响起。让我烦躁、 不安。但这次,我没有抗拒,因为我正要“回家”。尽管我并不认同地球是我的家,但 此时,唯有“回家”才能准确形容我的心情,一种混杂着欣慰、感动、放松和疲惫涌上 心头的多种复杂情感的心情。 我:他吗的,再也不来这里了。 我踏上了回家的道路,任由我被传送门的漩涡所吞没。 在另一面,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当我发现这并不是大都会、哥谭,或者任何一处我 熟悉的地方,这让我迎来了巨大的失望。这是一处秘密基地,墙壁含铅。我不能透视 铅。 这时候,夜枭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基地里。 夜枭(广播):欢迎回家,克拉克·肯特,往前直走,我会告诉你应该去哪,你需要洗 去你身上的核污染灰尘。这并不是紧急的命令,但这是你必须做的,如果你感觉疲惫 或者虚弱,你可以在原地休息,我会等你。 听到这里,我向前倒去,砸在地上,不起来了。 (未完待续)

Chapter 9 第9章 夜枭说的那句“我会等你”,并不是空话,他真的会“等我”——等待我自己爬起来。 在这期间,他和我聊天,并没有主动询问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更多的是“感觉怎 样”、“心情如何”。但我迫不及待,主动将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说出来。不仅包括我 和那个世界的卢瑟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的感受,更有我和超女王之间发生的,以及我 被“战神阿瑞斯”在无人注意时拉到“幻象”里,关于战斗和性爱的部分(这是我之前隐 去、并未告诉他的部分)。 夜枭明显对“战神阿瑞斯”的部分更感兴趣,不过他很体贴,并没有追问太多,点到为 止。 休息够了,我从地上站起来。我并非身体的虚弱,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过去两周 所经历的,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 然而,似乎有什么不对。缺少些什么。 当我意识到,“夜枭没有主动给我提供氪石”,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他。当我真的要求夜 枭提供氪石,夜枭却转而说起其他事情——在我“消失”的这段时间,世界各地的氪石 工厂接连遭到多次针对性袭击,存放氪石的仓库也遭受有组织团伙的抢劫。我和卡拉 的战斗暴露了这些秘密氪石工厂的位置,让某人有心之人记住,不一定是我熟悉的敌 人,也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这意味着······氪石告罄? 别让我知道这些家伙是谁!我捏紧了拳头。 但既然夜枭知道这件事,他肯定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通知我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汇 报。 夜枭(广播):我计划为你进行长达约一周的*氪石戒断*,以应对这几次袭击造成的 氪石短缺。别担心,供给很快会恢复,你只需要安心等待。 夜枭(广播):今天你休息,明天晚上之前,你做好准备,我将会*标记*你。 我:什么?我以为有其他事比它更重要!我会去追查是谁袭击了我的工厂! 没有回应。 我:夜枭?夜枭?你还在吗? 我的话语投出去,得到的是寂静,广播已经结束了。 我飞离开这处基地,发现这里位于水下,利用一处海底核电站作为能源供给。距离水 面并不遥远,大概有一百多米,当我向上游,原本就盘踞在周围的鲨鱼,突然冲我游 过来。 不止一只,而是一群鲨鱼,都是大白鲨。这些鲨鱼并不吃人,只是外形很有威慑力。 而在鲨鱼群环绕的中央,是我名义上的下属、七海之王,海霸王(Sea King)亚瑟·库 瑞。 亚瑟手持金色三叉戟,那是他王族身份的象征,他来到我面前,瞪着我。 亚瑟:我看起来像保安? 我皱眉看他。 我:不像,怎么?

可能是夜枭安排亚瑟守护在这处海底的基地,夜枭很少会给亚瑟派什么任务,不是因 为他尊贵的地位,而是因为他在陆地和天空有够没用。 亚瑟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又向我抛来一个问题。 亚瑟:这个月的工资,和这季度的奖金,什么时候发? 我:问我干什么?你去问夜枭。 亚瑟又嘟囔了几句,看起来很是愤懑。他可能已经问过夜枭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向夜 枭要求提前发工资,那么他的理由必须合理,透支的次数不能太多。据我所知,亚特 兰蒂斯皇族的开销可不少,况且,亚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他经常会需要“人类的 钱”网购些礼物,送给他老婆。虽然亚瑟拥有海底宫殿,和几乎无尽的海底财富,但那 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随意挥霍的,亚瑟可是个妻管严。 亚瑟:我的妻子让我和你打好关系,我该送你什么? 操他妈的,想什么来什么,但我可不是亚瑟的老婆!我不需要他送我礼物! 我:(瞪他一眼)你送什么我都不会收,我不缺钱!更不缺破烂! 这次,我不再是“游”,而是如同一枚子弹向上飞去,亚瑟没能跟上我。当我在天空中 往下俯瞰,他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而游动、摆动双手,仰头看向天上的我。 我没管他,径直飞离这个地方。 我先是逐个查看世界各地的氪石工厂,正如夜枭所说,氪石工厂都遭受了袭击。 在那些工人们恐惧的眼神中,我尽力检查着已经部分修复过的现场。一些造价昂贵的 大型机器遭受到爆破摧毁,对方似乎很了解这里的薄弱之处。我检查细节,检查地面 上车轮碾压过的痕迹。 如果是寻常人,必定会被更换过轮胎的痕迹蒙蔽,但经过我的推算,这是军用车辆的 痕迹,而地面上的鞋印也证明了这点,匪徒们比起普通人体型更健壮、受到过长期的 专业训练。尽管他们故意掩盖痕迹,我仍然能从他们的鞋印中辨认出这点,普通人可 踩不出这种痕迹。 这是个麻烦。我宁愿自己没发现这些细节。 政府、军方,向来对我这种超能力者很感兴趣,想要收拢我。我并未受到他们招揽, 而是与夜枭合伙建立犯罪辛迪加,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放弃了,从他们屡次偷窃氪石、 策反我的员工,就能看出来。 然而,我无意于和他们扯上关系,即使我是个恶棍,即使我会犯罪,并不意味着我想 和政府或者军方交恶。我同样也不想博得他们的好感,那比起交恶,更会是麻烦。 也许我应该询问斯莱德? 但如果·······斯莱德早就知道呢?甚至,他还可能是行动的一员? 当我意识到这种可能性,我更不愿意处理这些事了。 还是交给夜枭吧。夜枭会处理好每件事,就像他这么多年一样。 饶是如此,我仍然呆在破坏程度最高的氪石工厂,试图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不长眼的 会来。我在那里从下午等到傍晚,直到我觉得无聊,都没有任何“袭击者”前来,他们 必定有某种侦查手段,不愿意与我碰面,我继续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既然他们知 道“我回来了”,他们肯定不会再敢来抢劫我的财产。 我扬长而去。 哥谭市 我本打算来找夜枭,没想到他正在韦恩庄园举办一场宴会,收到邀请函的都是哥谭的

上流人士,有相当多人的家族是自城市建立就已经存在的,很多都是我知道的猫头鹰 法庭的熟面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藏好身份,尤其是在我拥有超级视力的情况下)。 这是一场“猫头鹰法庭内部高级成员宴会”。 夜枭似有所感,端着酒杯,离开他正在聊天的圈子,快步走到窗帘遮挡的露台。 我在天空中,低头看向他,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我的脖子,那里现在空荡荡的,什 么都没有,项圈已经消失了。项圈是魔法的,恐怕它从未离开我的脖子,只是我现在 没办法察觉到它的存在。夜枭这个家伙,明明知道我讨厌魔法,却用我最讨厌的魔法 ······救了我一命。 我远远地注视他,我知道他在等待我过去,毕竟他专门为我远离人群,到了露台等待 我,我不应该浪费他的时间。 可,不知怎么的,我不想过去······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为什么,就好像他和我是两个世 界的人。这也许是因为我身上的核辐射灰尘,可能我并未完全在机器的帮助下清理干 净,这对我造成了影响。 于是我转身离去。 在我即将在天空中越过哥谭市的边界线时—— 夜枭(近在咫尺的声音):终极人? 我:你······唔嗯······ 我摸摸脖子,那里仍然空荡荡,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还没摘下超女王作为礼物 送给我的星星耳坠,夜枭的声音正是从星星耳坠传来。星星耳坠,它是个“通讯器”, 超女王告诉我的,原来超女王其实说的是真的。不过,为什么在我被困住的时候,超 女王没有通过这个来联系我?夜枭也同样?是因为时空的屏障阻断了通讯?那她是怎 么找到我的?还是一切都是夜枭所做的?夜枭掌握着魔法项圈,也掌握着星星耳坠通 讯器,从头到尾,只有夜枭为找到我付出了精力和行动? 夜枭:终极人,汇报你目前的状态。 我(近在咫尺的声音):我、我没事,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你继续进行宴会吧。 嗯,祝你玩得开心。 对面沉默下来。 我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在夜色中继续往前飞,离开了哥谭。 也许我应该为夜枭隐瞒我关于魔法项圈的事情而生气吗?我从没想过它会一直呆在我 的脖子上,我还以为夜枭早就摘掉它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生气,我压根生气不起来。 大都会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去哪,我在世界各地转了几圈,最后又回到这里。 在大都会,得益于我接受的“卢瑟的资产”,我拥有很多大都会的房产。但那实际上和 我没什么关系,都是由专业人员代为打理,定时向我的账户汇入数字。 我真正拥有的,是一处繁华都市的私人别墅,早在很久之前夜枭送给我的。直到近 来,我才频繁在别墅里居住。 它本应是我的私有物······然而,现在里面不止一个人。 卢瑟,我是指,我们世界的卢瑟,他穿得光鲜亮丽,里面是亮紫色的内衬和高级定制 黑西装,熨烫得体,披着厚重的黑色风衣,紫黑毛领是水貂皮,甚至在那保养过的卤 蛋头上,架着一个招摇的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大老板、大明星。

莱克斯集团的员工们,正在往别墅的后院搬运大小不一的箱子,是没拆封的各种商 品。尽管卢瑟“失踪”了一段时间,并且他的资产都已经过到我的名下,但卢瑟仍然对 他的公司有掌控权,没有任何一个员工会质疑卢瑟作为老板的合理性。就算按照法 律,卢瑟作为我的合法妻子,他也拥有对我资产的婚内支配权。 而别墅里,装潢变得更加······暴发户似的恶俗,挂满了花俏的节日装饰(并不是某个特 定节日,而是通用的装饰),桌子上和地上堆满了礼物盒。礼物盒里有很多种类的商 品,高档品牌的衣服,珠宝首饰,还有······性玩具。尤其是其中一个礼物盒里,镶满钻 石的假阴茎,这种东西有什么购买的必要吗? 卢瑟此时正在厨房,和他的员工商议是否要砸掉墙壁以扩张厨房的面积。 我从后门飞入,在一众莱克斯集团员工的惊呼声中,我来到卢瑟身前,居高临下看着 他。 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对我的别墅做这么大的改动,还买了这么多“垃圾”,让我很 是不爽。 尤其是他那张脸,他是新的克隆体,按理来说,他和任何一个卢瑟都无关,他是“新 的”、“无辜的”、“不知情的”。但我在看到那张脸,一种酸涩伴随苦闷的感觉,就涌上 我的心头。 我没有说话,卢瑟抬头看我,他摘下了墨镜,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黑色皮手套的动作 轨迹所吸引。 卢瑟:Well,亲爱的(Darling),我正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欢迎回家!伟大的终 极人(The Greatest Ultraman)!这里需要你,没有你,它就不能被称之为*家*。我也 是。只有当你出现,他们才会想起来我是你的妻子。让我们关注点别的事情,我计划 在家里举行一场派对,你有想邀请的人吗?你的员工?朋友?或者,床伴? 我本想斥责甚至打他,可当这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另一个世界的卢瑟那临死前的 面孔,复杂的眼神,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怜悯你。”他说。 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噎住了。 卢瑟看我没有说话,就继续他的单人演讲,说了很多,都从我的耳边流淌过。 半晌,我才能够将我的话说出口。 我:这里不是我的家。 卢瑟从沉浸于单人演讲的状态“清醒”,他停下来,看向我。 我:这是我的财产。 卢瑟:财产,好吧,感谢你纠正我,以及—— 我:(打断他)别再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讨好我!没有派对!没有任何人!滚出我的屋 子! 卢瑟怔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手仍然维持抬起在半空。 我的双眼变得猩红,周围的热度在提升。任何人都不能忽略这明显的变化,还有我下 压的眉毛、下撇的嘴角、捏紧的拳头。我的心情糟糕透了。 卢瑟仍然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在发呆。 卢瑟的员工:(挽住卢瑟的胳膊,将他往外扯)(低声)走吧!老板!快走!他很生 气!他要杀人了! 卢瑟很瘦弱,以他瘦骨嶙峋的身板,能扛起这身奢华的衣服,已经实属不易。在员工 的拉扯下,他被架着胳膊往外踉跄地走,饶是如此,他仍然转过头,看着我。没有憎

恨,没有怨愤,他好像只是被吓住了,不知所措,没有预料到我这样的反应,不知道 该怎么办那样。 那副墨镜被遗落在地上。 一阵慌乱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停满了路边的有莱克斯集团标志的车辆,都已经被 开走。 只剩我。 我眨眨眼,突然觉得有点想哭。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我是在为我做过的冲动之举后悔吗? 另一个世界的卢瑟的死是应当的,他值得为他对我设下的陷阱和计谋而死。但我······我 想让他活着。 我想让他活着。 可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因我而死。我杀死他太过轻易,就像我杀死肯特夫妇那样。我还没来得 及清算他的种种,就已经让他因为我的怒火而化为焚烧殆尽的尘埃。 我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却没办法复活他。 我该怎么做来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 所有的力气都从我身上流逝,我瘫坐在地上,将身体靠在厨房的橱柜,上面贴满了装 饰贴纸,食物、动物、花朵、我和卢瑟的卡通形象。 外面夜色深沉,有猫头鹰在鸣叫。 今夜无眠。 第二天 我躺在地上,睁着眼,看着头顶明亮的灯光。 夜枭和我约定过,他会在晚上拜访,让我在那之前做好准备。我不知道要做好什么准 备?心理准备?也许吧。 孤独吞噬了我,我从未觉得这栋别墅如此空旷,明明那些没用的“垃圾”,也就是卢瑟 乱买的礼物,已经几乎塞满了整个屋子,可我仍然觉得它空空荡荡,少了些什么。 也许我应该养只宠物,排解寂寥,只是······这里明明应该有只毛发黑亮油光水滑、长着 顶级翡翠似的绿眼睛的猫的。那只该死的猫跑到哪里去了? 是我自己赶走了它。我不喜欢它,我讨厌它。它让我······很难受。我宁愿从一开始就没 碰见它。 “叮咚——” 我眨眨眼。 是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拜访我? 我坐起来,看到了某个昨晚才被我强硬驱逐的人。 我带着怒气打开门。 我:(愤怒)莱克斯·卢瑟!我已经告诉过你,滚出我的屋子!别再让我见到你的脸! 卢瑟:我的脸?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他转头看向他的员工,他的员工也看向他,他的员工一副呆愣的模样,然后卢瑟又转 头回来看向我。 卢瑟:亲爱的—— 我:(打断他)你的脸!它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该死!我不能、我不能停止去想······

卢瑟:呃、什么? 那种酸涩和苦闷,又从我的心底涌出,我眼前的他,他是卢瑟,他又不是我想要指责 的卢瑟,任何一个都不是。我忍不住将怒火宣泄在他的头上,可我又清楚地知道,我 不过是迁怒,在无能狂怒,以掩盖我的恐惧和胆怯,以推卸做下这一切的责任,好让 我不那么良心不安。 我双眼通红瞪着他,这几分钟,格外漫长,尽管卢瑟的员工再一次尝试去拉扯他,但 这次,卢瑟抬起手制止他的员工这样做,并与我对视。 那双眼里没有仇恨,没有怨愤,有的只有······困惑,和想要一探究竟的强烈渴望。 这似曾相识的眼神,让我再也无法忍耐。如果卢瑟无法抑制他这强烈的探究欲望,他 迟早会像其他克隆体一样,死在我的怒火中。 我:(嘶吼)我受够了!从我的世界滚出去!卢瑟!无论你想带走什么,带走它们 吧!你的公司!你的房产!你的钱!从一开始它们就都是你的!带走任何你想要的, 然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滚啊!滚!难道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我要和你离婚!你自由了!滚开!别再 来了! 卢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他先是深吸口气,昂首挺胸,像是正在为一场重大的演讲做 准备。然后,他的面容突然变得······充满成功者优越的那种势在必得,张扬且狂妄,他 的下巴高高扬起,他的眉毛简直要挑到天上去。 那两片被唇膏涂抹过的晶莹但无多少血色的薄嘴唇,上下翕动。 卢瑟:我想带走的*东西*,是你,卡尔艾尔。 卢瑟:有,且只有你。 他冲我眨眼,那更像刻意的挤眼睛,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丝狡黠,那是他并未被我洞悉 的另一面。 卢瑟: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脸上的呆愣痴傻,一定很好地取悦了他。但他没有嘲笑我,只是摘下他的一只手的 皮手套,用那带着人类温热的手掌握住我的指尖。 无需多言,当他转身往外走,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的脚步。我甚 至忘记了我会飞。 二十分钟后 大都会一家高级服装定制,只服务于提前预约的客人,卢瑟发动了钞能力,让他们推 掉了原本在预定时间接待的客人(那个客人同样得到了额外多的补偿资金),专门接 待我们。 当一个高大强壮的裸男,也就是我,步入这家店中,店主的面色变得难看。 等到他发现我是终极人,他的面色难看的好像随时要原地去世了。 好在店主并不是干活的那个,他的员工们战战兢兢,拿着量身材尺寸的软尺,主动为 站在原地的我进行身体各项数据测量。来服装定制店是要做什么?当然是要定制衣 服。 卢瑟:(漫不经心)你应该改掉你不穿衣服的坏习惯。 我:哼!不穿又会怎样,没人敢挑战我! 卢瑟侧过身来,上手掂了掂我的阴茎,就好像在估量一个黄瓜或者番薯的重量那样。 他成功让几乎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古怪起来。包括我。

我:操你的!你他吗在做什么? 卢瑟:(放开手并挺直身体,抬头直视我的眼睛)Well,亲爱的,如果你不穿衣服, 就会有几率发生这种······令人尴尬的事情。 我:你是该死的头一个敢这么做的! 卢瑟:唔,那我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很无语。我没办法形容我此刻复杂的心情。卢瑟和我顶嘴,我却提不起愤怒杀他。 就好像所有的怒火,都从他主动握住我指尖的那一瞬,都消散干净,只剩下除了愤怒 以外的让我浑身难受、喉咙发堵的情绪。 接下来是再不过正常的流程,他们加急弄出试穿的样品,在镜子前给我调整更细节的 尺寸围度。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也只是得到了我具体的身体数据,而不能立即给我一身合适 的定制衣服。 所以,当我们从那家店走出来时,我已经穿上了一套黑西装,他们免费赠送给我的, 包括里面的内衬、一双合适的鞋和袜子。 我站在卢瑟的身边,就好像他高薪雇来的保镖。 卢瑟想故技重施,握住我的指尖,被我侧身躲开了。 卢瑟:亲爱的,关于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没吭声,只是解开了衬衣上方的几颗纽扣,我并不喜欢被束缚。也许我喜欢,但不 是以这种形式。 卢瑟:或者,更多的新衣服?我想你会喜欢—— 我:随你,你来安排。 我用生物力场减轻了体重,好让我能够像是个轻飘飘的大型气球那样,被卢瑟扯着往 前飘,无论他想把我带到哪,我都无所谓,这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我们先是把那些高档的奢侈品牌服装店逛过去,然后,我们的目标逐渐变成了那些中 产阶级常会选择的地方,又变成了低劣但廉价的商场。 而我身上的衣服,也从高定西装,变成了批量款西装,又变成了透着一股廉价味的针 织毛衣,草绿色的,坠满金属装饰的裤子松垮地挂在我的屁股上。在我有了衣服后, 我竟然开始担心我的针织毛衣是否足够长到遮住我的每一寸皮肤。 而因为我们、主要是我身上的衣服变得廉价,其他人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在我身上,没 人能认出我是终极人(因为我穿的太便宜了),而都是关注着披着水貂皮毛领风衣的 卢瑟。尽管卢瑟已经重新戴上了另一幅墨镜,可他的光头很有辨识度。 卢瑟将衣服塞到我怀里,推搡着让我进试衣间去试试。但当我想要关上门,卢瑟却挤 了进来,并反手锁上门。 我:卢瑟?你······ 卢瑟主动跪在我的腿间,并往下扒我的裤子。我的新裤子实在太松垮了,没有任何皮 带或者暗扣,以至于卢瑟很轻易就抓着我的裤子褪到了我的膝盖。 我:(低声)你他吗的!你在做什么? 卢瑟:来吧,亲爱的,速战速决! 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卢瑟就好像在快速攻克什么难题一样,先是 自下往上舔,尽可能多地留下湿漉漉的水渍,然后,他张开嘴巴,一口吞······ 卢瑟:咳咳!!!咳——咳咳咳!!!

我们的耳边传来外面店员疑惑的声音。并且不止店员,还有其他的顾客。 卢瑟咳得厉害,面颊浮现一抹病态的嫣红,那双唇也染上了血色。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还是,他这么主动,是因为······染上了性瘾? 我懂了。我恍然大悟。并不是只有我会“不正常”,我身边的人有病的也不少,而性瘾 相比人格上的缺陷,已经算是很轻的毛病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卢瑟为何如同飞蛾扑火般往我身旁凑。恐怕难以言说的饥渴已经 让卢瑟理智殆尽,我不介意以这种方式帮他。反正······我不讨厌。 我的手掌按在他的腋下肋骨处,在卢瑟的惊愕中,将他抱到站起来,又让他背过去, 刚才卢瑟的外套就已经因为他的激烈动作而滑落在地,现在,我只不过掀起他的西 装,往下拉扯他的裤子,就足以露出他挺翘的臀部,那是他浑身上下为数不多手感 好、有肉的地方了。 我:(低声)别不吃饭,你不必一直为此准备好,我们下次可以戴套。 卢瑟在我的手掌下颤抖。 我没忘记补充一句。 我:想叫就叫出声吧,如果你介意,事后我会杀掉任何听到我们性爱声音的人。 我的手指塞入卢瑟的屁股,开始给卢瑟开拓,那里尽管灌肠清洗过,却仍然干涩异 常。如果我立即捅进去,肯定会将这场性爱变成流血事件。 为此,我抽出手指,将手指塞入卢瑟的嘴巴里搅动,想要获取点唾沫。 直到我听到卢瑟的作呕声,察觉到他身躯逃避的冲动,我才惊觉,这种行为在人类的 概念里算得上“恶心”。好吧,但我不会为此道歉的。 我没有跪下,而是捧着卢瑟的屁股,让他坐在我的脸上,他一度惊叫出声,让外面敲 门的声音变得激烈。 我的舌头戳刺着那处洞穴,弹动着,高速颤动,胡乱地拉扯,卢瑟漏出了一声呻吟, 就开始咬住嘴唇不出声。 我也没管他,我尽可能多地将唾沫吐进去,直到卢瑟因为我为他舔肛而臀肉颤抖着迎 来高潮,我重新捏着他的屁股,让他回到原来被我压在试衣间门板的姿势。 我的拇指捏着臀肉,那里已经显现青紫,我对准了位置,尝试塞了几下,没进去,于 是我握住我的阴茎,圈住卢瑟的腰,让阴茎的顶端拓开洞口、缓缓挤开穴肉······ 卢瑟:嗯、嗯嗯哼哼哼!!! “噗哧”一下,阴茎粗暴地挤了进去,因为刚才的高潮,卢瑟屁股里的水有够多。 借着润滑,我开始胯部挺动,一下一下地操他,我好心地双手挽住卢瑟的大腿根,以 将他固定在我的鸡巴上。这在性爱中逐渐让卢瑟双脚离地,我没意识到这点,等到我 意识到······ 卢瑟:哼嗯、哼嗯嗯嗯——嘶······噢噢······ 当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卢瑟的胯间变得湿热,卢瑟僵住了,我的动作也停了。 店员(门板外的声音):混蛋!你们在里面做爱!别以为我不知道!还尿在了地上! 让我怎么清理!这支付多少清理费都不够!(他大力地锤了一下门) 我:(低声)这都还没开始,你就被我操到失禁了? 从我的角度,我只能看到卢瑟的后脑勺,和头顶,他垂下了头,颤抖着,这避免了我 看到他的脸。

但我能用超级视力看到他的身体情况,心跳增快,血液在血管中的流速提升,体温升 高,激素分泌,以及更多的身体反应。 我将手塞到卢瑟身前,塞到他的西装裤子的裤裆里,摸上他的阴茎,萎靡的,但湿漉 漉、滑溜溜,摸了一手的液体。尿液,但不止,也有精液,是刚才被我舔肛射出来 的。 看来卢瑟在不应期。于是,我尽可能慢地挺腰,让我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抽动,试探他 肠道深处,卢瑟的“G点”在屁眼深入肠道10厘米的位置,角度别扭,以目前后背位的 姿势,和我现在的尺寸,没办法触及到,不过也正好别再刺激到他轻易射精。 我一手按住卢瑟的大腿根,固定住他,另一手开始在他的裤裆里动起来,撸他的阴 茎。 等到卢瑟硬起来,他还是尽可能憋住他的声音。不过好在外面的动静小了,似乎店员 已经放弃了阻止我们。这事情已成定局,我们两个就是要在试衣间里做爱。 我:准备好。 卢瑟:呃、呃······嗯嗯嗯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我的阴茎肏得卢瑟的肠肉发出巨大的水和气体混合的巨大 响声,卢瑟一度挣扎,最终沦陷在我猛烈的操干下。 他的光头上,汗液不住地往下冒,我操得他很是狼狈,他戴着皮手套的双手不断地在 门板上摸索,企图在双脚离地被我操干时找到能够支撑的点,最终,他只能反手抓住 我的手臂,这反而像是在迎合我,故意抓着我的手臂,让我给他手淫撸阴茎那样。 在卢瑟仰头发出濒死时惨叫般的高声呻吟时,他的精液如同失禁了那样从阴茎马眼涌 出来,积攒在他的裤裆里,弄得我的手指黏糊糊的。 我:还有力气站得住吗?我们继续。 在我捉着他的双手、如同骑马那样操他时,卢瑟再也不能压抑他的呻吟,而是放松那 些骚浪淫贱的叫喊声顺利地从他的喉咙流淌出来,或者被我的顶撞弄得破碎不连贯。 而以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卢瑟的屁眼是如何贪婪地吸吮我的阴 茎,发出“嗤嗤”的声音。 我乐意以不同的角度、更大的力气,将他的臀肉顶撞成扁扁的一片,好让卢瑟爽到哭 叫起来。 卢瑟的体力消耗得很快,又一次高潮,他射到腿软了,让我不得不捞他起来。这也许 和他瘦弱的身躯有很大关系。 而这次,我仍然维持阴茎插在他的屁股里,但我用胳膊架起他瘦削的双腿,手掌按住 他的脑袋两侧,胯部摆动操他。卢瑟的呻吟变成了伴随啜泣的喘息,这有点超出他的 承受能力。 但这已经和他主动无关了,是我不想停下来。 可能过去了足有将近一个小时,我听到外面变得喧哗嘈杂,然后是用力敲门的声音。 外面的人:把门开开,不然我就要踹门进去了。 我用热视线融化了锁,门板向外敞开,外面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尤其是在最 前面的警长,但他即使后退也没法,因为别人挤在他的后头,没有多余的空间。 我:(皱眉)又是你,我见过你。 这确实是个“老熟人”,在我拆掉旧莱克斯大厦的时候,正是这个大都会的警长劝了 我。

警长迅速反应过来,他很是尴尬地将视线投向别的地方,比如地面,但他很快就发 现,看那滩精液和尿液混合的肮脏液体,会更令他尴尬。 警长:这真是······史诗级别的,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性能力,我肯定会去当一个男演员, 而不是、呃我的执法记录仪还开着! 警长没打算关掉执法记录仪,只是将视线抬起,他没忍住,还是看向卢瑟,卢瑟已经 被操到失神,一副被操烂了的模样,在我的控制下,卢瑟面对着外面的人群,双腿大 开,两条腿高高抬起到脑侧,尽管那双扯裂了的西装裤子仍然在他身上,可那无法遮 掩他青紫的臀肉、红肿糜烂的屁眼,肠肉外翻。 警长:(叹口气)你和卢瑟,你们和好了,对吧?但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做爱了,这会 让我们很困扰,你知道的,没人能逮捕你,也没人敢这样做。 我:逮捕?我犯了哪条法律? 我向上抬卢瑟的身体,好让我的阴茎“啵”地拔出来,这次性爱比较和谐,卢瑟的屁股 出水也很多,没有多少出血,我的阴茎上面满是泛着光泽的热腾腾的肠液。 在这短时间里,警长盯着我的阴茎,以及卢瑟不断收缩但难以合拢的屁眼,他可能想 了很多。一度警长打算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最终—— 警长:没有,你没有犯任何法律。 我:哼,那就好,如果有任何没脑子的人,到处宣扬今天见到的这些,我会杀了每一 个知道的人! 警长:没有人*见到*,先生,我们任何人都不会往外说的,还有,祝你生活愉快。 警长打算帮我关上门,只是,锁已经被我用热视线融了,在他关上后,又“吱呀”地打 开。 人群如鸟兽散去,个个逃命似的比谁更快、制造的响动声音更小。警长留给我一个无 奈的眼神,转身同样跑了。 我将卢瑟的身体转过来,才发现他眼神空洞,并不是昏过去,而是处于失神。他的血 糖有点低,恐怕他睁着眼睛短暂昏迷了,不过目前他的身体正在好转,不用我出手。 以卢瑟的自尊心,恐怕大庭广众被看到这幅模样,不得精神崩溃? 不过,我又握着阴茎,往卢瑟那合不拢的黑洞屁眼里塞,这次进去得很丝滑,很契 合,毕竟卢瑟的屁眼在今天都已经被我捅了上千回了。 面对面的体位,再加上抱操,触碰到了卢瑟肠道里的G点,我有意进攻那里,让卢瑟 在后庭高潮中不断身体痉挛颤抖,直到他意识恢复,低低地喘息,发出沙哑嗓音的低 声呻吟。 我:(在卢瑟耳边)滚吧,卢瑟,从我面前滚开,你这个自大狂,别以为你能改变 我,别让我的耐心耗尽,否则,你会迎来比死亡还恐怖的厄运。 (未完待续)

Chapter 10 第10章 我想要卢瑟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我从未像此刻一般,清楚地意识到这点。 尽管从头到尾施暴的那个人是我,但我受够了,我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觉,我只感 觉烦躁,和难受。尤其是经历了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我本不应该将我的情绪带回 来,发泄在眼前这个毫不相关的“卢瑟”身上,可我就是这么做了。在我这样做后,也 没有人责怪我。难道我在期待什么吗?但我所期待的,未知的东西,或者事情,并没 有到来,让我怅然若失。 性爱结束后,卢瑟没有滚,他被操得站不起来了,我抱着虚弱的卢瑟,将他托付给了 附近的莱克斯集团员工,然后离开了这里。 在云层上空,我看到莱克斯集团的员工驾驶豪车送他们的老板去医院,我能看到车辆 行驶的大致方向,如果卢瑟知道自己即将入住的不是大都会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他会 不会大发雷霆? 我尽力去忽视,假装自己听不见卢瑟的呢喃,他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我不想听。 如果说有什么是我想听的——我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卢瑟,在被我杀死前,在那 句“我怜悯你”之后,他又说了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私人别墅,重新“享受”属于我自己的宁静、孤独。 我将自己反锁在卧室,拉上窗帘,世界陷入黑暗,我假装我仍然身处飞船之中,孤 寂,安全,没有任何人会记得我,也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 我糟糕透了。 我坐在床边,又钻进床底,蜷缩起来,这样狭窄的空间让我更加平静。 我本就是如此糟糕的人,不是吗? 倘若没有力量,将没有任何人能忍受我。 黄昏,响起敲门声。 夜枭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拜访我。 原本我应该期待这个的,可是卢瑟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我听见钥匙插入门锁转动的声音,皮鞋底与地板碰撞的轻微声响,上楼梯,愈来愈 近。 停在门口。 他进不来,我把门反锁了。 “喀拉” 好吧,我想错了,当我从床底下钻出来,夜枭已经轻易地用他的利爪带着弯钩的指尖 撬开门锁,站在了床边。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着头,视线凝在我的脸上,但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的倒 影,我穿着肮脏的草绿色针织毛衣,上面还沾着灰尘和干涸的精液,可笑至极。 我泄气了似地,瘫坐在床边,两手向上摊开,弓腰驼背,一副沮丧的样子。

我:我受够了,我想让卢瑟消失。 夜枭:没问题,我会处理他。 几乎是我的话音刚落,夜枭就回应了我,他的声音轻快,仿佛对此早已经有预期,就 等待我这一句话。然而,让卢瑟死去,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我不想他死。我只想让他消失,卢瑟,他······他得活着,他必须活着,但他不能出 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见他。 夜枭:嗯。 我:别再制造更多的新的克隆体了,那个计划······结束它吧。我没有原先那样恨他了, 我只是······讨厌他。 夜枭:······嗯。 杀戮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甚至不能让我的心情变好,而是更糟糕。这些没有经过深思 熟虑的冲动泄愤行为,让我变得糟糕,让一切变得糟糕。无需任何人提醒,我已经清 楚地意识到了这点。 旁边有动静,我从内心的世界惊醒,夜枭已经坐在了我旁边,挨着我,他手中拿着一 个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他的“备忘录”,也许那应该不叫备忘录,而是会议总结,或 者资料一类的。 夜枭暂时没有提到他会“标记”我,他并不急于这一时,并且,夜枭也没有提到“氪石戒 断”,以防增加我的压力。他只是坐在我身边,浏览那些显示屏上的信息,速度很快。 几分钟过后,清冷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夜枭开始“汇报工作”,多数是平日里我没耐心听的关于工作的琐事,比如人员调动、 福利调整、破坏后的建筑重建进度、外交事件、意外状况等。 我平日里并不在乎这些消息,现在也是如此,然而,这就像是一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 信号,一种和环境相融洽的白噪音,让我舒缓下来。 夜枭不会因为我忽略他的话,而羞恼或者轻蔑于我,他仍然是一副不关心任何事的模 样,只是,在那不含铅的枭鸟面具下,那双晦暗的蓝眼睛不时地快速瞥向我,又迅速 将视线放回到数据板的屏幕上。 当我不自觉且毫不掩饰地转过头,盯着面具之下他的脸看时,夜枭就不再这样做,而 是专注于屏幕。 夜枭:······作为明面靶子的犯罪辛迪加,主体大楼正在重建中,其他建筑,例如训练中 心、实验楼、载具仓库、机库,已完成主体构建,斯坦因教授将会在实验楼安排他的 实验人员进行一些不太重要的研究,以吸引在此期间任何对犯罪辛迪加有想法的间谍 或者小偷,与此同时,新血也会被安排在那里工作,如果他们没能通过考核,他们将 会永远留在那里做一些不会触及核心的简单任务。 夜枭:我们将会把新的犯罪辛迪加总部放在更安全隐秘的地方。 我盯着夜枭看。 夜枭手中捏着的平板,原本亮起的屏幕熄灭了,被他放到一边,他双手扶住脑侧,摘 下了他的金属头盔,那张俊俏的容颜也得以显现。 那双晦暗的蓝眼睛瞥向我。 夜枭:你看起来很疲惫,我们今晚去同性恋酒吧(gay bar)约会,你可以放松一下你 自己。 我:约会?酒吧?同性恋?我以为你会邀请我去更好的地方,就像,SM俱乐部!

一个月之前,我曾经邀请夜枭去SM俱乐部,只是被他拒绝了,他的理由很奇怪 ——“那不适合现阶段的你”。而现在······ 夜枭:那不适合你,你想去? 闻言,我气馁下来。即使我没有踏进SM俱乐部的大门,然而以我的超级视力,我也可 以看到世界各地无数SM兴致的俱乐部里都正在发生什么。我并非有多渴望它,我完全 可以在任何时候去任何一家,没人有能力注意到我的真实身份,我想要的,是与夜枭 共同去······ 夜枭:相信我的判断,同性恋酒吧更适合现阶段的你,我们二十分钟后出发,你会喜 欢那个地方的。 夜枭的口吻并不强硬,他自作主张安排了一切,并没有给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我 拒绝,他大概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试图说服我)。但这个时间点,我并没有心思去那 种地方,酒精并不能麻痹我的精神,我喝酒就和喝水无异。并非是我酒量过人,而是 我的身体,在酒精一接触到我的舌头时,就能快速将酒精分解(这也是我为何不会中 毒的原因)。 我:我以为你是来*标记*我的······我不想去,让我静静······ 我泄了气那样,用手搓我的脸(我经常会学习人类的肢体语言,甚至生理反应),然 后上身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夜枭:我确实是。 他的手,手指纤长,从我的胯部掠过,钻入我身上丑陋肮脏的绿色针织毛衣与皮肤的 缝隙,摸上了我的腹肌。 该死,我的腹肌,最近变得不那么“分明”了,原本清晰的轮廓线条变得模糊,我有心 阻止我并不了解的这个过程发生,可该死的我的力量都来源于氪石,我并不曾锻炼 过,不知道该如何锻炼,也没有锻炼的耐心与勇气。 夜枭就那样抚摸着、揉搓着我的腹肌,指腹在我的侧腰摩擦,似乎想让我安心。 夜枭:适当的前戏和调情有助于性生活美满和谐,还是你渴望更粗暴、更直接的? 那只不安分的手上移,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口乳粒,那实在是有够“狠”的,要不是 我刻意放软了皮肤、肌肉,恐怕他还捏不动,会伤到他的手。 我:我没心情。 那只手收回去了。 我的身边一轻,夜枭已经站了起来,离开了床。 他重新戴上金属头盔,并且拿起他的平板,放回到腰间的腰带,并任由鸟类羽翼状的 金属披风从肩膀垂下,遮住他的手臂和部分身体。 夜枭:我会再来。 脚步声远去,夜枭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 只是,名为“卢瑟”的阴云,仍然遮蔽在我的脑海,让我心事重重。 就连我身底的床,也似乎不再柔软了,哪怕这曾经是我期望的、我想要的。 我现在究竟想要什么呢?我想过上怎样的生活? 我不知道。 晚上10点多,我穿上运动鞋、牛仔裤、深棕色的夹克,将要出门了。 尽管我想永远地呆在“飞船”里,但就像我被夜枭组织的篝火派对诱惑而离开飞船、走

出谷仓那样,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能将我吞噬的孤寂。 我要去找点乐子。 在出门前,我不忘用超级视力满地球去寻找夜枭的身影,没有找到。 顺手将黑色的鸭舌帽扣在脑袋上,我沮丧地叹口气,也许夜枭不是故意要躲着我。夜 枭可能只是去了他说的“新的犯罪辛迪加总部”,可能那就像蝙蝠侠的正义联盟的正义 大厅那样,非常隐蔽,用上了魔法以避免凡俗的关注。 魔法,该死的,我讨厌魔法,如果新的犯罪辛迪加总部用了魔法,我会尽可能减少去 那里的次数,或者,我完全可以不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夜枭来办就好了。 这样想着,我漫步在午夜的大都会街头。 我心里隐隐期望碰到点什么,也许是意外,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抢劫,好让我能将不 长眼的劫匪作为取乐的道具,也许是艳遇,某个娘们,或者······男人,像夜枭那样俊 美、神秘又危险的男人,拦在路上,邀请我去约会。 该死!那我还不如直接去找夜枭!我早应该答应他的约会!为什么我会拒绝呢!我真 是头昏了! 将鸭舌帽的帽檐压低几分,我躲避路人,在阴影中漫步。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意外,从路人发现我并匆忙躲避、绕路的情况看,恐怕在 他们眼里,我才是那个不怀好意的恶棍。某种意义上来讲,事实也确实如此。 神使鬼差,我从主干道拐进一条黑暗湿冷的小巷,并不是完全的黑暗,仍然有两边楼 顶广告牌投下的灯光,霓虹灯散发着紫色的光晕。 我的视线扫过整条小巷。 妓女,不止一个,她们有的蹲在角落,有的歪歪斜斜倚靠着什么,墙壁,或者通往暗 巷的门(我能看到某个门背后的房间里有三个带枪的混混,他们管理这个,或者这些 妓女),有人的手指夹着廉价的香烟,在察觉我出现的时候,那香烟的火星便被碾灭 了。 我沿着小巷的路,踩着污水往里走,与这些妓女们的视线交汇,没人开口招揽我,她 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带有些许的恐惧,可能是因为我的打扮,也可能因为我的强壮身 材。妓女们总是偏向一些有钱还好伺候的“猪”,不会敢于招惹我这样的硬茬。 视线扫过一个身材矮小的红发女人,我的脸上显露厌恶的表情,我对“小孩”没兴趣 (尽管我的超级视力能看到这是个已经生育的女人,但我更偏向成熟有韵味的女性, 而不是未成年,或者看上去像未成年)。 在我即将走到小巷另一端的出口时,或许是我并没有对她们展露威胁,有个女人开口 招揽了我。 她的身材成熟,凹凸有致,穿着暴露,做过胸部和脸部手术,胸部“挺拔”,嘴唇饱 满,金色的头发,不过却是染过的,接近头皮的位置是深棕色。 我们之间并没有交流几句,我对她兴趣不大,只是不厌恶。她提出了价格试探我,我 没钱。 然而,她似乎看出我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性交易的报酬变成了我的外套,当我脱下 外套交给她,小巷湿冷的空气就接触到我的皮肤——我里面没穿什么。 而当我连鸭舌帽也一并交给她,她对我强壮身材的恐惧,就变成了“中头奖”的意外与 惊喜。 如果单从相貌上来看,我们做爱,恐怕她得给我付钱。

就这样,在妓女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有三个混混的房间,他们的枪都藏在衣服底 下。 三个混混,四把椅子,一个肮脏沾着精液和体液污迹的床垫,难道我们要在这种地方 做爱吗? 我皱眉,神情不悦。 妓女跟他们打了招呼,带着我的外套还有帽子,打开更里面的一扇门,去存放物品。 而这时候,混混们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在我身上。 混混1:老兄,你是哪个帮派的人? 我:(皱着眉)你们呢,你们是哪个帮派的。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混混2:呵,哈哈,赚点零花钱而已,别紧张。 其中年龄最大的,在昏黄灯光下仔细端详我后开口了。 混混3:你的手上没有茧子,你是*那条街上*工作的白领? 我不清楚他所说的“那条街上”是哪条街,不过,据我所知,在大都会,某几条街区的 从业人员普遍学历较高(相对于连社区大学没上过的帮派人士),尤其是那帮搞金融 诈骗的。 混混3:(观察我的反应)不是?我猜错了?难道你的家里很有钱? 我的视线穿过墙壁,看到那个妓女,她就站在内门的另一边,没有进来,她和混混们 是一伙的。看她的表情,和状态,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我:(表情凶狠)难道你们没有从电视上看到过我的脸?如果你们想找茬,那就来 吧,我会把你们点成灰烬。 他们都被我恐吓的发言吓了一跳,除了年龄最大的那个,其他两个已经隔着衣服摸上 了枪。 我并没有说笑,而是认真的,也许我没穿“终极人制服”导致他们认不出我,但我完全 可以随时用热视线将他们点燃变成灰烬。我真的可以做到。 该死,大都会的治安真差。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差了。 混混3:冷静,大个头,冷静,这里没人想打架,我们这就走,祝你和那个婊子玩得开 心。 三人从内侧的门鱼贯而出,与门外的妓女擦肩而过,最年轻的对妓女低声快速交代了 一些注意事项(大概就是我不好惹,是个硬茬),那个妓女就进来了。 妓女将她廉价连衣裙的肩带拨到胳膊,露出她填充过的胸部,很标准的半球形,无论 怎样改变姿势都不会变形的那种。 妓女:来吧,硬汉,躺到床上去。 我:不。 我实在不想躺在那与其说是“床”,其实是“床垫”的不可名状的玩意上去,实在是太脏 了。我并没有洁癖,但我应该得到更好的、更舒适的待遇。 妓女没有为此为难,而是向我走来,站在我身前,低头俯身解开我牛仔裤的拉链。发 现我的阴茎并没有“过于巨大”后,她松了一口气。 她蹲下来,双腿打开,开始为我“吹喇叭”(口交)。 她的技术娴熟,能够让男人快速射精,但问题是——我并不是普通人类。 她用舌头和一只手伺候我的阴茎,但我的阴茎完全没有变化,至于我本人,我只是站

在原地,没有快感,无聊至极,用我的超级视力将这栋建筑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从外表上破败的建筑,实际上是一个小型帮派的据点之一,地下室的房间远比一 楼和以上的舒适,并且还存放着枪支弹药,甚至还有火箭筒,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搞来 这种东西。地下室是连通的,通过一个狭长并且设置了埋伏点的通道,可以通往另一 个建筑的地下室。 妓女:你有······性功能方面的障碍吗? 我猛然回神,勃然大怒。 我:没有!不关你的事!继续你的工作! 她吓得战战兢兢,继续伺候我,然而,过了二十分钟后,她变得不再那么畏惧我,并 再次开口了。 妓女:硬汉,觉得无聊了吗?我们还有别的服务,完全免费。 尽管我感到无聊,但我认为其实是她无聊并且累了,一直为我“吹喇叭”也是个体力 活,刚开始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自慰,但在几分钟后她就放弃了,并轮流用两只手侍 奉我的阴茎,直到现在。 我默许了她,她暂时离开房间,并带着橡胶手套和肛交润滑剂回来。那三个混混留了 个年轻的在门背后,他们之间短暂交谈,妓女向混混说了我的情况(关于我有性功能 障碍)。 妓女回到这个房间,再次让我躺到床上,被我拒绝,而这次,她提出了另一种建议 (而不是命令)——让我俯身,并抓住椅子的椅背,好露出我的屁股,让她伺候我。 这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在我这样做后,她用了点力气,才将我的牛仔裤顺利 扒下,露出我的屁股。 妓女:噢!噢······天呐,你有一个漂亮、不,完美的屁股! 我:(低声咆哮)别废话!如果你让我失望,我就会让你后悔! 她快速地将润滑液淋满我的臀肉,甚至是后腰,然后戴上橡胶手套,在我的屁眼褶皱 周围试探。 她刚塞进去一根手指,我就后悔了,一种自我厌弃的嫌恶感,涌上我的心头。我直起 身来,躲避她的手指。 我:我不做了。 妓女:什么? 我:我不做了!将那些水擦干净!我要走了! 真他吗恶心,我难以形容,就好像在每天吃的最喜爱的美食里面发现了一只苍蝇,或 者蛆。真是恶心透了! 这次,她的胆子大了起来,毕竟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地打过谁,而只是嘴上威胁或 者恐吓。她温言软语劝着我,手掌在我的臀肉上揉捏、挤压,像揉面点那样将我的臀 肉推挤成不同的形状。 妓女:哦,我知道,你是个直男,是个硬汉!别急着走,我给你按摩,这是免费的服 务! 比起之前给我吹喇叭的不上心和应付工作,在发现我有个“完美屁股”之后,她对我的 兴趣已经超越了当妓女这个工作的本身,变成了她挽留我。我敢肯定,如果是刚才吹 喇叭的时候我要离开,她一定巴不得我早点走。 随着按摩,妓女的手探向我的臀肉之间,再往下······

她在我的两腿间会阴处摸索,直到摸到我的阴茎根部。她的手一顿,似乎发现了我和 常人的不同之处。我并没有人类男性的睾丸。 妓女:你······是个变性人?医生将你的阴道缝起来了? 我:哼!别多管闲事! 我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让她产生了误解。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摘下了橡 胶手套,选择与我皮肤接触。 妓女的手指并不细腻,反而有几分粗糙,指节粗大,在润滑液被涂匀并干涸之后,那 手掌上的茧子就格外触感分明。 这次,她在“按摩”的时候避开了我的臀缝,不去触碰我的屁眼,而是从腿根、臀部一 路向上,按压我的肌肉,指腹用力以“缓解我肌肉的疲劳”。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 已经悄然往上,摸在了我的胸肌上,并有意无意地擦过乳粒。 当那带着茧子的手,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我的乳粒—— 我:哼嗯。 我沉重的内心,意外地得到一丝放松。 妓女:喜欢这个?换个姿势吧,你可以坐在椅子上,我的手臂都要累得抬不起来了! 这次,我同意了,不带一丝犹豫。 也许这就是我今晚真正的目的,找点乐子,我确实找到了,没有找到性爱,而是找到 了一个按摩的好手,尽管她唯一能真正取悦我的就是掐我的乳粒,这不妨碍我从中得 到放松和快乐。 她帮我提上裤子、拉起拉链,我坐在椅子上,放松我的身体,将我的手臂架在椅背 后,脑袋后仰,以至于但凡我能感受到任何快乐,微不可查的声音就会从我的喉咙里 溢出。 渐渐地,妓女的目标也从按摩我的整个胸部肌肉、偶尔照顾乳粒,变成了专心致志对 待那两个小凸起,她能够从我的呻吟中察觉到我喜欢什么。 我逐渐陶醉于此,但好在这不至于让我的乳头喷奶。妓女似乎真的以为我是个变性 人,女跨男,装作硬汉,抹不下男人的面子挨操。对我而言,只有快感才是真正能感 受到的、是真正得到的。 二十分钟后。 “嘭”通往小巷的门被撞开了。 瞬间,我就从沉浸于按摩带来的微弱快感中被惊醒。 而内门也已经打开,年轻的混混已经举起了枪对准不速之客,混混脸色很惊惶,并且 拿起对讲机呼叫他的同伴支援。 而在小巷的门口,来者的体型不小。 “轰隆”一声炸雷,随后是急雨滴滴答答打在地上的声音。 不需要借助那短暂的雷电光芒,我也能看清来者,很陌生,身高一米八余,普通人, 手上的茧子很厚(由于之前混混提到过茧子,所以我也特意注意了这点,他的茧子并 不是少数几个位置,而是遍布他的掌心和虎口,厚厚一层),脸谈不上好看,只能说 是五官周正,棕发棕眼,很普通的男人相貌,混到人群里就泯然众人的类型,目测三 十多岁,身着黑色风衣,腰带系紧,没带武器。如果不是他出现在这里,我会以为他 是哪个仓库或者码头的搬运工人。 被枪指着,他露出一丝慌乱,尽管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但我能看到他的心跳得很

快,“咚咚咚”地捶打他的胸腔。 不速之客:你好,老板(Boss),我是鲁、犯罪辛迪加的新血,鲁迪,鲁迪·琼斯,他 们给我取了个代号,寄生魔(Parasite,寄生虫,病原体),很高兴见到你,向你致以 敬意,终极人。 妓女已经吓得躲到内门的后面,并且一路向深处逃窜了。这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混混 听到“犯罪辛迪加”这个响亮的名头,也吓得蹑手蹑脚带上门离开了。 我:(面庞扭曲,咬牙切齿)新血?谁派你来的! 寄生魔:我不知道,老板。 我:操你的!谁是你的上司!你是神力戒的人? 如果说犯罪辛迪加里,谁对手下的管束最松,无疑就是神力戒。不论戒指选了哪个倒 霉的宿主,都不影响它的手下们以戒指的名义进行结盟,这和戒指本身无关。 但我这次猜错了。 寄生魔:强尼·快客。 当他报出这个代号,我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 寄生魔:我的手机上收到一个匿名短信,要求我来找你,用我的能力帮助你。 我:帮助我?哼!你收到一个短信,你就信了,你就来了???你真好骗!!! 寄生魔:这个短信被其他犯罪辛迪加的人证实,可能是你的副手下达的秘密指令。 哦,我的副手,那说的就是夜枭。我彻底没气了。 这个代号为“寄生魔”的新人,即使他不怎么会看眼色,但也能从我的表情、肢体语言 发现,我已经怒火消散,归于平静。寄生魔转身掩上了门,避免雨水浇灌进室内。 我:你把短信给别人看了?他怎么惩罚的你? 寄生魔:还没有,没有新的短信,惩罚可能取决于我今晚的表现,需要我为你做什 么,老板? 我:我怎么知道! 我没好气地回他。 寄生魔看出他打扰了我找乐子,但他并不认为他有资格和我发生些什么,他只是尴尬 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露出为难的表情。 尴尬的几十秒后,他怀中的手机震动,他掏出手机查看,很显然新的短信到了。很简 短,是一个地址,离这里不远,两条街的距离。 这风格,看来是夜枭没错了,夜枭很少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心思。 还没等寄生魔开口,我就站起来,往他的方向走,他一怔,然后捏着手机为我让开了 道路。 我:走吧,还等什么。 当我淋着雨走出十多步的距离,他发现了什么,急忙脱下他的黑风衣,盖在我的肩膀 上,又走了十多步来到主干道路的人行道,他抢过一个行人的黑雨伞,为我撑起了 伞。 好不到哪去,但也不是特别糟糕,这就是我对他的评价。 行人看到这幅派头的我,吓得尖叫一声,冒着大雨跑远了,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 枪击。 要论黑帮,犯罪辛迪加才是凌驾于所有非法组织的帮派。

短信上的地址,是一处酒吧。并不是热闹的酒吧,反而有点冷清。 在我开口之前,寄生魔就已经和服务生交涉,为我安排了T台前最好的位置。 为什么会有T台?这是个脱衣舞酒吧。 但又为什么这么冷清?那些阴影里投来的不怀好意的视线,那些带着手枪的人,已经 说明了什么——哪怕这个酒吧并不是帮派的据点,但已经被帮派人士占据。他们的地 盘至少涵盖了两到三条街的范围。 酒吧的主管出来招待了,并不是和我交涉,而是和寄生魔,因为我们看上去来头不 小。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主管并没有说是因为帮派人士搞黄了生意,他没那个胆子,他只 是说“因为下雨姑娘们身体不舒服,都请了假”。 甚至调酒师也没来上班,主管吩咐服务生为我上了一些酒,摆放在我所在的桌子一 边,寄生魔为我倒酒,将酒杯推到我的眼皮底下。 音乐舒缓,我意兴阑珊,像是喝水那样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就不再动了。 突然,阴影的角落里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角落的人:真的是你?鲁迪·琼斯?你不是在莱克斯公司的仓库当搬运工吗!你加入了 帮派? 寄生魔很是意外,他可能没想到这里会有人认出他。 寄生魔:搬运工?不,我是保安,但——不再是了······ 寄生魔的声音很落寞。 角落的人:那不正好!你可以加入我们的帮派! 那个和寄生魔打招呼的人站在了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上有帮派的纹身。 寄生魔:不,抱歉,我有新的工作,请别打扰我们。 角落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寄生魔:别过来,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寄生魔很紧张,和他刚见到我时不相上下。 角落的人:你在命令我? “嘭”又是一声,这次不是谁踹门。这是枪响,我听得很清楚,任何人都可以清晰地听 见。 很多人都立刻趴下了,惊恐的叫喊声在这个昏暗的酒吧里响起。 “轰隆”电光比雷声先到,从占据一面墙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人数众多。 有人推开了门,但不是头领,两个人恭敬地打开门并站在两侧,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拿 着枪,他正是开枪的那个人。而这次唯一枪击的受害者,刚才那个挑衅的人,已经倒 在了地上,血从脑袋周围晕开。 外面的风裹挟着雨点刮了进来,猛然间,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两个又大又圆像是探 照灯那样的猛禽的眼睛,绽放分外明亮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踏”“踏”沾着水的脚步声。 在我旁边停下。 夜枭摘下了他的金属头盔,交给了他身旁的手下。他那张贵公子的细嫩脸蛋,与这里 格格不入。 那些雨水,从他的金属披风羽翼的末端滴落,转瞬间,那副装甲就好像没沾水的样 子。

我:夜枭,你又改造你的头盔了?我刚才看到它的眼睛在放光。 利爪搭在我的肩膀上,拿走了我肩膀上披着的黑风衣,那同样被夜枭交给了他的手 下。那些人,有韦恩集团的员工,也有利爪混迹其中,没见到理查德。 夜枭:嗯。 他这幅冷淡的反应,我倒也习惯了。 利爪划过我赤裸的肩膀、脊背,带着弯钩的指尖在我的后颈剐蹭,暧昧地摩擦。倘若 我不是钢铁之躯,恐怕早已经被划出血淋淋的伤痕。 有人想要离开,想从门口出去,被拿枪指着脑袋给逼了回来,蹲在角落里颤抖着当鹌 鹑。有聪明点的,从后门走,或者从二楼跳窗,同样没能跑掉,这里已经被夜枭的手 下封锁,戒严了,哪怕一只鸟儿也飞不出去。我能看到天上有韦恩集团标志的直升 机,因为暴雨的原因,飞行高度降低了,能听到隐隐的螺旋桨打散空气和雨水的声 音。 利爪勾上我的嘴唇。 我:(含糊)啊? 夜枭:(在我耳边)你喜欢什么?女人?男人?我? 夜枭很少会这样直白,让我有些意外。 我:我确实喜欢你,我爱你,夜枭,可今晚我不想做爱。 夜枭:嗯,知道了。 两只利爪又回到我的肩膀上,搭在那里,施以一定的压力,拇指的弯钩抵在我的后 颈。 夜枭:(低语)想要*标记*? 我有些为难,和羞耻。我哪来的羞耻?恐怕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被标记的狼狈模样。 大庭广众做爱,和大庭广众被标记,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事情,前者是带有些炫耀的展 示和享受,后者对我而言更会暴露我的弱点和不堪。 我:不,算了,至少不是在这里。 夜枭:我们去楼上。 我:别折腾我了,我只想放松一会。 夜枭:嗯。 夜枭终于放弃了在我身上“动手动脚”,他的手下为他拉开椅子,夜枭坐在了我旁边的 位置,在我的右手边。夜枭是我的猫头鹰顾问,好巧不巧,他经常会选择我的右手边 的位置。 这次不需要夜枭或者他的手下去和主管交涉,夜枭的人已经占领了这个酒吧。那些主 管口中“请了假的女孩们”,统统被拿枪“请”了回来。 要我说,这些人都算不上“女孩”,可能有些人还在上社区大学,是来兼职的,但她们 其实都已经成年了,起码胸部大都是丰满的。 那些女人们,换衣服并化妆后,就开始为我们进行淫秽的表演了,多数我都不感兴 趣,不过不妨碍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直到—— “嘭”又一声枪响,我和夜枭同时投去目光。 一个男人,倒在了角落旁的墙壁,亮着屏幕的手机从他的手里滑落,他瞪大了眼睛, 死不瞑目,被子弹爆了脑袋,毁了气氛。

夜枭的手下解释,是这个男人想要偷拍,但无论如何,他应该在不影响氛围的前提下 换个别的方式,至少他本可以把男人带到外面再杀死。 台上的姑娘们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没人再有心情跳舞了,甚至有人已经低声哭了出 来,那压抑的哭声听得我很心烦。 于是,这些姑娘变成了“淘汰品”,被请了出去,没人对她们动手,只是她们的表演质 量被严重影响,已经算是不合格了。 这次,换了些男人上来。 一些“鸭子”,“男妓”,并不完全都是同性恋,也有些是专门伺候女客人的,但不影响 他们被赶鸭子上架到这里跳舞,很多人跳得不熟练,只是因为他们是这行业的男人, 就被临时抓了过来。不过夜枭的眼光倒不错,单凭外表,这些人还都是相貌上佳的, 身体也没有疾病。 这些健身房出来的肌肉男们,穿着皮裤,打着领结,颇有几分笨拙地抓着钢管舞的钢 管,站在舞台上僵硬地扭动身躯。 我眼皮子底下的酒杯又被身旁的人倒满了,我顺着酒杯,看向握着酒瓶的利爪,看向 夜枭。 夜枭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夜枭:想要我为你跳舞? 我:不······还是算了吧,今晚我不想做爱。 对鸟类来说,跳舞就是求偶,求偶成功就是做爱,夜枭(Owlman)怎么说也是猫头鹰 (Owl),是个猛禽,他想要为我跳舞,和他邀请我做爱,也没差了,我不至于这点 都听不懂。 夜枭:嗯哼。 这时候,台上有人吓吐了,那个人原本肠胃里就很糟糕,在运动和寒冷的刺激下直接 吐在了舞台上,这次没人用手枪射他,生怕影响了我们、尤其是我的心情,其他人把 他拖走,剩下的快速清理呕吐物污迹。 呕吐物的臭味在空气中向四周扩散,夜枭即使地从万能腰带掏出香水瓶,在我们的周 围喷了几下—— 更他吗的臭了。 我捂住了口鼻,还是免不了我的皮肤毛孔吸收这些空气中的信息素。夜枭调配好的以 卡拉为模板的alpha信息素,夜枭的荷尔蒙,红酒,新鲜血液刚涌出伤口的味道,他用 这个味道的信息素标记了我,无数次。 但这真的很臭,能让人精神被迫一振的臭味,就好像嗅盐对人类那样。 不好说排泄物和这个信息素哪个更好闻,但如果我能选,我更愿意去舔夜枭的屁股, 而不是呆在这里被迫闻这股臭味。 我:(捂住口鼻)别他吗喷了!臭死了!真恶心! 夜枭面不改色收回了香水瓶,并在我试图起身离开座椅之前,他先一步坐在了我的大 腿上,胳膊绕过我的后颈,利爪捏住我的肩膀。 明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旖旎的氛围,夜枭这个动作,却让我们看上去亲密无间。我瞪 着夜枭,试图用眼神让他滚蛋,但是夜枭没在看我。 一个女人从幕后走出来,格格不入。 黑发蓝眼的女人:抱歉,我来晚了。

这样说着,她踩着高跟鞋,在台上往前走,往我们的方向走,并且扯开她的紧身皮 衣,里面是皮质的束身衣,泛着光泽,很好地凸显了她的身材,她的脖子上还有细项 圈。但是—— 我:铅夹层?抓住她! 夜枭的手下楞了一下,然后执行了我的命令,抓住了那个颇有几分不甘心的女人的手 臂,挟持住她。我很少会这样直接命令夜枭的手下,理论上来说我是夜枭的上司,但 很少有这样的场合需要我下命令。这就是“很少有的场合”。 我:扒掉她的衣服,看看有没有线索能证明她是谁派来的。 我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不明确。 我不是审讯的好手,我也懒得玩心理战,我更倾向于直接的手段。 但在那件皮衣被夜枭的手下扒下来后,在他们即将撕开那个女人的紧身衣之前—— ???:她不是今晚的主角,我是。 真是一波三折,我不知道是否是消息泄露,但今晚的剧本格外精彩。 原本充当清洁工、刚才还在擦拭舞台上呕吐物的男人,直起了他的腰。他的块头很 大,不是指身高,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八余,和寄生魔相仿,但是他身体的强壮程度远 超寄生魔,比起健身房打药的那帮人还要夸张,就算是用药物,也颇需要点天赋才能 达到这种程度,浑身上下少有赘肉,同样是黑发蓝眼,但他头顶有标志性的一抹白 发。 但当我用超能力去透视他的身体,我发现他的身体有很多伤,这不正常,他的皮肤有 很多伤痕,甚至肋骨也曾经断过很多次,也许脊柱受了点伤,有些驼背,不然他的身 高原本应该更高。他的手上老茧分布得······与众不同,那是经常持枪的人才有的特征。 他只是直起身体,完全站起来,就足以震慑众人,他没有让夜枭的手下停下,没有多 说什么,只是一瞥,就足以让夜枭的手下不知道是否该继续下去(因为这不是夜枭的 命令,而是我的命令,他们摸不准,况且他们不是利爪,只是韦恩集团的普通人)。 这个并未报上姓名的男人,抓住舞台上钢管舞的钢管,就开始转圈。 就开始转圈。 仍然在转圈。 不可否认,他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很强,带起的风差点将空杯子刮倒,但他只是在 抓着钢管转圈。 我:(瞪眼)你他吗在做什么?转圈?滚出去! 他似乎有些尴尬,但并没有按照我的命令那样做,空心钢管“吱呀”一声就被他扭断拿 在手中,他倒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力气或者体重有点过头了。 头上有白发的男人:呃、别急,看我这招。 然后他开始将钢管拿在手里,充当棍子,舞得虎虎生风。 这难道是武术表演吗?这不是脱衣舞酒吧? 我:(对坐在我大腿上的夜枭)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夜枭:不是我。 言简意赅。 似乎是不经意,那根“钢管舞棍子”从男人的手中脱手飞了出去,眼看着目标就是我的 头顶,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或许只是想通过这招炫耀他的实力,我的双眼红光大 作,棍子变成铁水撒在舞台的前方,融化了地面,“嗤嗤”并飘起青烟。

头上有白发的男人:(挠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于是,这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都被夜枭的手下给架住双臂,挟持住,站在舞台上,他 们都没有反抗。 我:(对夜枭)你来审讯,还是我直接杀了他们。 就在我这一声后,惊天动地的玻璃碎裂声,狂风夹杂着雨水,外面雷声的“轰隆”也传 进了这个酒吧,将温暖的气氛吹散了不少。 能遮蔽任何光线的黑色蝠翼展开,俨然是蝙蝠侠的装扮,但身形比起真正的蝙蝠侠要 瘦弱很多,装甲含铅。 这是个冒牌货,堂而皇之来踢场子的。先是派两个间谍过来打探消息,计划失败后他 自己亲身上阵来踢场子。 他的装甲是封闭式的,没有任何“露出来的屁股下巴”供我识破他的真身。 “蝙蝠侠”:你愚弄了他,让他以为你还有救,不仅如此,你更是一个想要征服世界的 野心家,你欺骗了我们,欺骗了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我莫名其妙,倒了胃口。不过也冲淡了夜枭的信息素的味道,好 歹能让我松口气。 夜枭从我大腿上起身,站在了我的身侧,他并没有说任何话,似乎夜枭并不对这个冒 充他弟弟的人感到愤怒。 从冒牌蝙蝠侠的身材,以及他站立并且警惕的姿势,我想,我知道来的是谁了。 我也同样站了起来,转身面对冒牌货。 我:提姆,摘下你的头盔,我不想伤害你。 “轰隆”雨势滂沱。 提姆泄愤似地摘下头盔,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用这 种态度对我,但他不应该,也没资格这样对我。 我:你那是什么表情? 提姆:(咬牙切齿)你杀死佐德,真实目的并不是阻止佐德侵略地球,而是你想要独 占它!你想要以这个星球、这个宇宙为起点,征服所有的多元宇宙! 我看向夜枭,夜枭又把他的头盔戴上了,在那面甲下,他的表情并不严肃,甚至称得 上轻松。夜枭注意到我在看他,他也瞥向我,我似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幸灾乐祸。 不管怎样,现在出面并主事的人是我,而不是夜枭。 我:(低声)怎么搞的,计划这么快就泄露了,你放出的消息? 夜枭:(低声)你觉得他是谁的人? 哦。该死。提姆是“冒牌蝙蝠侠”,他真正的身份是蝙蝠侠的助手罗宾,他是蝙蝠侠的 人。至于蝙蝠侠?起码在我离开另一个宇宙的时候,蝙蝠侠仍然在那个世界。真正的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即使他没有回来,恐怕他已经把消息传回来了。提姆是他的 心腹,恐怕是他最信任的人,比起他的哥哥夜枭都更要得到他的青睐。 提姆应该是从蝙蝠侠那里得到的消息,但现在发生的事情,不好说是蝙蝠侠的指令, 还是提姆自作主张。 又是内战,我讨厌己方势力内战,真糟糕。 提姆:(怒吼)我就站在这!跟我说话!你们的邪恶计划还有多少!我已经受够了看 到更多无辜的人遭受你们的迫害! 我:(提高声音)闭上你的嘴巴!你以为你是谁,你没有资格用这种态度对我!

提姆先是死死抿住了嘴巴,就像蝙蝠侠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他可能的话语吞到肚子 里,他的脸上有一种不屈不挠的顽强和倔强,然后,他声线颤抖着又开口了。 提姆:蝙蝠侠错了,他看错了你,有悲惨经历并不代表你是无辜的,你主动选择并踏 上了这条邪恶的道路! 我简直都要吐了。 猩红开始侵占我的视野,这代表我的愤怒已经达到一定的程度,通常我会及时通过热 视线的方式发泄出这股涌动的能量,可现在我必须克制,我有必要克制,我并不是毫 无理智的疯子。 当我身体悬浮飞起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所有人的目光也汇聚在我身上。他们都在 等待我,等待我为这幕“戏剧”做下结尾。 夜枭的视线凝在我身上,他也在等待着我的“抉择”。 蝙蝠侠的头盔滚落在地,提姆并没有试图捡起并戴上头盔,那代表着他必须向我弯 腰,提姆抬起了手臂挡在他的头颅前,手臂的臂甲有一层厚重的吸收能量的材料,很 不错的小改动,可以抵御子弹或者吸收能量攻击,但根本没有资格与我战斗,我有一 百种方法让他的头颅花样爆炸,只是我不想这样做。 我:你连吃我鸡巴的资格都没有,小屁孩,赶紧滚!从我眼前消失! 周围有低低的笑声,尽管克制,并且很快停止,但我们都能听到。 提姆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后退,而是僵持。突然—— “嘭”烟雾弹从我们的身后炸开。 刚才那个黑发蓝眼的女人,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从她的紧身衣里拿出了烟雾弹(那装 在哪里?她的胸口?),拉开插销,在烟雾爆炸的时候,她踹了旁边两个人的脸,顺 着舞台往后场跑掉了。 提姆站在原地没动,但我已经手掌托着他的腋下,带他飞到了雨夜的高空。 因为稀薄的空气,再加上暴雨,一时间,提姆连呼吸都有些费劲,被雨水呛咳。 我:(和提姆近距离面对面)不论蝙蝠侠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你揣测了什么,这都不 是你能插手的,你没有资格!如果你想要做什么,让*真正的蝙蝠侠*滚来见我! 我将提姆扔在了哥谭市韦恩庄园的楼顶,然后回到了大都会的酒吧,在所有人的感官 里,我只是消失了十几秒,就又出现了。 我:(居高临下面对夜枭)事情结束了,真倒胃口,我们回去吧。 “回去”,自然指的是回到我的私人别墅。 不过,并不是所有不长眼的人都离开,那个头上有白发的男人仍然在原地,没人挟持 他,他也没走,他自己老实交代了——他是斯莱德的手下,但不是天眼会的人。准确 来说,他是斯莱德的弟子,一个自由雇佣兵,目前正效力于斯莱德,是斯莱德的私人 武装势力的头目。 但经过了今晚这些事情,我没有兴趣再探究什么。这些都是夜枭的手下转述我们的。 至于他本人,则是一脸无辜地站在舞台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不相关。 这时候,有韦恩集团标志的直升机接近了我们,拉近了直线距离,没有落地,而是放 下软梯。 夜枭:跟我来。 夜枭掏出钩抓枪,在其余人讶异的眼神中,直接顺着钩抓枪的绳索,一跃跳到了直升 机的内部。无论看多少次,这个场面总有种超越日常生活的“美妙”,是普通人难以触

及的,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但我也享受夜枭这种人和我同行。 我也同样钻进直升机内部,我们面对面坐着,舱门关闭,直升机载着我们向远方飞 去。 传送门的光亮闪过,我们出现在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有些不适地捂住头,有些眩晕,我对这种传送方式很不适应,氪石的力量仍然存在 于我身上,但不能帮助我消除这种影响。这恐怕是精神层面的负面影响。 夜枭的利爪搭在我赤裸的肩膀上。 我刚站直了身体,利爪就离我而去。 夜枭没有说什么,径直往前走,而我扫视周围,这才搞清楚我们在哪里—— 佐德的战舰。 经过改造的佐德的战舰。 无论是天花板、墙壁还是地板,在装潢改造过后都多了一层铅夹层,也因此多了一抹 神秘,铅夹层使得我不能随心所欲用自己的超级视力来透视视野外的情景,就像经过 重建的韦恩庄园那样。 但我并不讨厌,这不是对我的冒犯。这就好像夜枭穿着有铅夹层的装甲那样,神秘而 引人探究,比起赤裸的身躯更有诱惑力。 我们顺着通道前行,这里被打造得更有人类基地的风格,而不是氪星风格,尽管从一 些整体构造、特殊装置还是能看出来,并不影响。 拐过几个弯,乘坐能跨越上下层的“电梯”(并不是封闭式,而像是能飞起来的平台那 样),我们到达了上一层。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一比一复刻的,我在大都会的私人别墅。附带花园和围墙,甚至是人行道。我们正站 在临近建筑旁的街道上。而天上,由全息影像模拟着天空,蓝天,白云,还有红色的 太阳。照在我身上,比起能剥夺我力量的黄太阳,让我感觉很舒服。 我:啊······啊!!!操!!! 狂喜涌上我的心头,我没有想到夜枭居然会为我废了如此的功夫。我飞进了别墅里, 里面和我真正在大都会的别墅相差无几,但要说有什么区别——所有卢瑟曾经存在的 痕迹,都已经被抹去,这栋屋子,连带着草坪,都像是夜枭最初送给我的那样。 当然,不止如此,衣帽间里还准备着合适的衣物,地下室储备着物资,道具,有情趣 物品和衣物。 以及······某个纸箱深处,灰黑色丝绒包装的小盒子。我很眼熟,我见过这个,尽管有铅 夹层······但里面应该是两枚戒指。 我在码头仓库曾经因为意外而失去的戒指。 我的心狠狠跳动一下,被利爪攥紧了似地。 我感觉眼眶有点热热的,我尽力移开了视线,假装我没有看见那个灰黑色的丝绒小盒 子。 我在别墅里飞了一圈,又回到围墙外站在人行道的夜枭身前,我悬浮着,居高临下。 我:你想的真周到!你为此准备了多久? 夜枭轻描淡写地回答—— 夜枭:从得到它开始。 我高兴起来,将夜枭拥入怀中,我能察觉到他身躯瞬间紧绷,然后放松。

我:真棒!我真喜欢你! 也许我再也不会回大都会那个别墅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参观的终点。 沿着道路继续走,离开这处空间,周围一下子“素”了起来,清冷的基地风格的装潢, 比起原来异星风格的通道多了一层带有铅夹层的阻碍,和我最初见到的没有差别。 没有人工智能,一切静悄悄的,哪怕是生物感应,也没有任何显眼的装置,一切都在 静谧中运行。 到了这层中央的核心位置,舱门打开,露出后面的场景。如果要我形容,这看上去就 像是整个战舰的“军事指挥中心”,或者“舰长室”。 但我很快发现,这其实是长得很像重要地方的接待室,墙壁上的显示屏其实都他吗的 是监控屏幕,放着世界各地的影像,从时间看应该是即时影像,画面最多的当属哥 谭。 靠近墙壁的位置,操作面板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地方,场地中间倒是流出了很大的空 间,除了“悬浮平台”,也就是战舰上的特殊电梯,还有专门摆放的沙发,以及悬在沙 发前的屏幕,娱乐用途,播放着一些广告。我讨厌广告,也没兴趣看电视。 而在不起眼的角落,又非常显眼地摆放着一个圆柱状的玻璃展示柜,打着灯光,里面 是······终极人制服,红披风在灯光下有着耀眼的血色光芒,披风与制服分离,制服是通 体蓝色,底下摆着一双蓝色长靴,还有一双红色长靴。 没有增强氪石辐射的装置,也不是氪星科技,这是比较旧款的我的制服。作为装饰还 蛮不错的。 当我观摩展示柜中的制服,夜枭站在了我身侧。 夜枭:喜欢蓝色,还是红色? 我:你是问靴子的颜色?呃,红色? 我不太确定夜枭问我是什么意思,其实我没有强烈的偏好。如果不是问靴子的颜色, 而是靴子本身,那我回答肯定是“能穿上就行”。尽管曾经有我的对手嘲笑我穿蓝靴 子,连同制服的蓝色就好像婴儿穿连体睡衣,但不会影响到我对制服的选择,夜枭提 供给我什么款式,我就穿什么。夜枭对制服的设计改良,开始是他自己设计的,后来 在我发现堡垒里面存放有真正的氪星人制服之后,所有的制服就以氪星人制服为模板 了。 夜枭:嗯。 这问得我摸不着头脑,不过好在我尚还很高兴,夜枭着实送了我一个大礼物。 但我想错了。 当我放松地躺在沙发上,观看新闻节目,夜枭推来了一个推车。 上面放着两个银色金属光泽的环。 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夜枭:自己戴上。 也许是我脸上愣住的神情太过明显,以至于夜枭静待了几秒后,拿起了其中一个环, 站在我身前,并且俯身,单膝跪地。 明明我只是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脚弯曲,另一只脚垂下踩在地面,可夜枭这副阵 势,搞得我浑身难受,好像我没什么准备,就接受了夜枭作为骑士向我效忠,并侍奉 我。

我:等等! 夜枭:放松。 我嘴上阻挠,却并没有任何行动,眼睁睁看着夜枭为我戴上······其中一只脚环?如果不 是两个环分离,它肯定看上去像别的东西——手铐。 “碦哒”脚环在我皮肤上扣紧,但令我惊讶的是,它似乎并不是普通金属,它变成了薄 薄一层,似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那样轻薄,然后······我的身上有一种被薄膜覆盖的感 觉。 很轻盈,不妨碍我的皮肤透气。几乎就好像我什么都没穿。 而我原来的衣服,正在这层“制服”上面。 没错,脚环,它变形成了我的新制服,比起任何我曾经穿过的都更加神奇。这超出了 我的理解。 我:(皱眉)魔法? 夜枭:氪星科技。 我的眉头舒缓,迅速接受了新衣服。比起魔法那种无法令人理解并且让人恐惧的力 量,我更接受能够科技,无论是地球科技还是氪星科技,起码它们都有道理可寻。 但······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不对劲。 我抬起脚,伸手摸了摸我的“靴子”,在我的触感,那其实像是包裹我脚掌甚至是五趾 的薄膜袜子,但在视觉上,那就是靴子,崭新的红靴子。我又试着踩在地上,明明是 我的脚掌、脚跟接触地面,视觉上那是靴子,加上脚跟。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错乱,让我迷惑。 不完全是氪星科技,也有······虚拟技术的成分,就好像我刚才见到的被一比一复刻的别 墅,在那天上的蓝天白云和红太阳那样。 不过,我喜欢夜枭给我的礼物,连串的礼物,我会试着适应它们。 这时候,夜枭趁着我不注意,用利爪的掌心盖在我的脸上,利爪的弯钩钩住了我的皮 肤。 我:唔? 夜枭:放松。 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从他利爪掌心的机关喷洒出来,液态的,分外浓郁,臭不可闻。 我愤怒地推开他的肩膀,瞪着他,我的脸上都是臭烘烘的信息素液体,真恶心。 夜枭:好狗,放松。 即使被推开,夜枭也不恼,利爪攀住沙发的靠背,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展现出少有的 强势,和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我试图躲避,空间太小,再加上我倒也不是真心想要跑掉,于是就被夜枭压在身下。 我转头去看他,夜枭正舔舐他的利爪掌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然后,夜枭低头,凑过来,嘴唇张开,牙齿衔住我后颈的皮肉,叼起来,在他的牙齿 间啃咬摩擦。 标记。 没错,夜枭正在标记我。 Alpha信息素将我侵染,在抗拒和强迫自己迎合中,我得到了比起性爱迥然不同的快 乐,这是抵御我生理本能、接受被另一个更强大存在征服的、身为弱者被支配、被选 择的快感,死里逃生那样让我感到兴奋。

一时间,我全身的毛孔都贪婪地张开,去吸吮空气中这股信息素的味道,而这味道在 我的感官里,也从“臭”变成了“可以接受”,让我彻底安静下来。 一时间,只剩下夜枭撕咬我后颈的暧昧水声。 我们并没有做爱,但只要渡过最开始我很排斥抗拒的阶段,这就要比做爱好得多。比 起做爱,夜枭更倾向于选择这种方式,就好像他笃定了能用这种信息素标记的方式, 蒙骗我的生理本能,来支配我。 我清楚地知道,夜枭是人类男性,而我是个氪星人。但我甘愿如此,没有任何人会比 夜枭更适合我了。 似乎是不经意,夜枭试探性地用胯部挤压我的臀肉。 我慰藉地叹了一口气。 我:我不想做爱,标记我吧,夜枭,让我成为你的。 (未完待续)

Chapter 11 第11章 性爱代表征服,标记更甚。 这次没有性爱的标记,夜枭采用了别样的方式——他更多地去接触、摩擦我的皮肤, 去挤压我的身体,我们之间是隔着制服,可这层制服让我感觉什么都没穿一样,信息 素毫无阻碍侵染我。 等到这不为人知的一幕结束,夜枭短暂离开,又回来,给我带了一杯水。并不是真正 的水,而是液态的信息素。我好像并没有那么厌恶夜枭的信息素了,我接过来,一饮 而尽。确实如此,没有那么厌恶了。也许夜枭会通过观察我对信息素的厌恶程度,来 判断是否要对我进行“标记”。 这并不是永久的标记,而是更短暂的,一种临时标记。这个过程也并不圆满到让人接 受,起码最开始是如此,如果要我说,那就是在信息素的层面上,我们进行了交锋, 然后夜枭每次都能成功叼住我的后颈,征服我,他的信息素就压倒性地占据了上风。 只是,比起我真正感受到的氪星人结合后会有的精神链接、情绪感知,和带来的那 种“确定感”,夜枭对我所做的,并不是相契合的结合,而是强迫性标记。不是alpha和 omega,而是alpha对alpha。 我倒也不讨厌。我爱夜枭,对他会比对别人多更多的宽容。 在这之后,夜枭带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以地球人的审美,是个五官美艳,但多了 军人凌厉气质的黑色短发美人。 她穿着黑西装,来到我面前,保持距离,干脆利落地抬起手臂到眉间,行了个举手 礼,这在军队中很常见。 黑西装女人:效忠于你,伟大的终极人! 我:我知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黑西装女人单膝下跪,右手抚心,垂下头颅,视线投向地面上,不再与我对视。 黑西装女人:菲奥拉·胡·乌尔,这是我在地球上的姓名,由氪星语音译。 她没有再说更多,就好像机器那样一板一眼地回答,而这时候,夜枭在我的身侧,开 口为我说明了。 菲奥拉是佐德将军的忠诚副官,所有士兵里面唯一的Beta(除她以外的士兵都是男性 alpha,长官佐德是omega),不仅负责保护佐德的安全,也会照顾佐德的生活。她是 所有与我们敌对的氪星人里唯一存活的俘虏。并不是她有多武艺高深或者聪慧过人, 而是她身为beta的身份,让我没有对她过多排斥,留下了她的性命。她似乎是唯一 的“软骨头”,对头顶上的主人变成佐德以外的其他人,并没有明显的意见。起码在我 面前是如此。 而现在,在我面前向我单膝下跪的菲奥拉,她的命运由我决定。 我可以拒绝接收她,倘若这样,菲奥拉就会被移交给美国政府,她将以战争罪犯的身 份在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罪名有很多,战争罪,反人类罪,破坏和平罪,恐怖袭击 罪,连串的法律专业名词从夜枭口中说出。不过,听着听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味 了,如果说有谁比菲奥拉更适合这些罪名,无疑是我们自己,尤其是我。

夜枭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暗示我接受菲奥拉? 无论如何,如果我拒绝菲奥拉,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死亡更悲惨的命运。 我思忖良久,视线打量菲奥拉,她不曾抬头,而是温顺地等待我对她降下的命运的裁 决。 我喜欢对我温顺服从的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菲奥拉打算做什么,筹划什么阴 谋,她终究没法打过我,况且,如果夜枭认为菲奥拉有危险,夜枭肯定不会让我选 择,而是直接解决掉菲奥拉。该死的,难道我不应该叫她“佐德的副官”吗?我这么快 就在脑袋里喊上她菲奥拉! 我:起来吧。 菲奥拉没有动,我也懒得管她。 我:(对身侧的夜枭)你觉得把她关在哪里比较好?天眼会的监狱?还是你的地盘? 夜枭:她适合担任生活助理的职位。 我:谁的? 夜枭瞥了我一眼,哦,意思是让菲奥拉担任我的生活助理。 我:哼,你就不怕她趁我睡觉时杀了我。 菲奥拉:我不会对你的生命有任何威胁,伟大的终极人,我自愿接受你对我的所有处 置。 我瞪了菲奥拉一眼。 我: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利爪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需要夜枭说放松,我就已经放松下来,这要归功于刚才我们之间的标记。 夜枭带走了菲奥拉,当夜枭回来,我询问他,夜枭的回答是——菲奥拉暂时被监禁在 她的个人宿舍里,她不能出来,我可以随时去找她。 哼,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我会去主动找菲奥拉,如果不是夜枭,我可能会在再次见 到菲奥拉的时候杀死她。 在这之后,我看电视,夜枭喝了些咖啡提升。几十分钟后,我们一起回到战舰里的“别 墅”,与任何地方都格格不入,又分外温馨,让我有“家”的感觉。即使是地球上任何一 处地方,都不会是我的家,但这里,这是夜枭为我打造的“爱巢”,这会是我们的家。 我被我脑海中所想逗乐了。我们和佐德打架,抢了他的战舰,夜枭将战利品打造成了 移动的巢穴,他在向我求偶吗?他没有直接这样说,但他确实在这样做,没有任何地 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也许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期望过上的生活,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巢穴,和夜枭在 一起。然后······然后呢? 夜枭又不会生孩子,他是个男人,人类男性。而我是个氪星人,氪星男性alpha。 站在门口,我以为夜枭会跟着我进来,没想到,他只是站在门前,没有抬动脚步,当 我进门,他就往反方向走。 我:你······要去哪? 夜枭:工作。 我:有什么工作,会重要到让你在这个时间去处理? 夜枭:另一个地球,蝙蝠侠组建了反抗军,与超女王的军队进行战斗。 我一时间哑然。

夜枭:要跟我一起去? 我迟疑了。这不是夜枭第一次问我。但这次和之前不同,是我自己不想去,我隐隐恐 惧那个世界,我害怕去了再也回不来,就像是中了另一个世界卢瑟的陷阱那样。夜枭 能找到我,但只要有一次他没办法,或者他不想,我就彻底回不来了。 这拒绝没能说出口。 夜枭:晚安,克拉克,祝你有个好梦。 夜枭离开了,战舰的铅夹层,让我没法看到他去了哪里,我甚至没有勇气跟上他的脚 步。 我关上门,瘫坐在地板上,垂头丧气。 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不希望如此孤独。 在格外漫长的一夜后,我听到动静,打开门,夜枭手拿着报纸,正往我的别墅门口 走。看样子他原本打算将报纸投递到我的邮箱里,但他恐怕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发现 他。不,他应该会想到的,他并没有为此惊讶。 夜枭:早上好,克拉克,这是给你的。 我“嗖”地飞到他的身前,拿过报纸,星球日报,今日份的。 最令人瞩目的,当属于报纸封面标黑字体的新闻—— 【莱克斯集团总裁深陷叛国丑闻!】 我瞳孔地震。 超级速度有时候不是个好事,阅读速度过快以至于我的思考没能跟上爆炸性新闻所要 表达的各种涵义。 文字揭露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星球日报接到匿名人士的电话,和投递的纸质以及 电子邮箱线索,明确地指向了大都会莱克斯集团的总裁——莱克斯卢瑟。比起卢瑟贿 赂议员干涉国会投票,他秘密制作并向其他国家售卖管制军火的叛国行为更令人发指 (不是普通的枪支,是更精密且造价不菲的杀伤性战争武器,包括核弹)。与此相 比,卢瑟操纵股市、从中谋取巨额金钱的行为,已经算得上微不足道了。各项罪名, 比起昨天从夜枭口中说出的菲奥拉在人类社会中犯下的罪行,更骇人听闻。 不过,我对此倒颇有些意见了。 我:我知道是你为我做的,但这有点过分了。 夜枭:嗯哼。 我:你瞧,(我指着报纸上的新闻给夜枭看)贿赂议员干涉国会,卢瑟确实做了这 些,驱逐超人类出境法案是他提出的,但,他不是那个卢瑟,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卢 瑟,不是以前的卢瑟,以前的卢瑟都被我杀了,而且—— 我又指向报纸上另一处。 我:出售军火?他真的做过这种事情吗?暂时先不说这个,操纵股市,也不是他做 的,不是现在的卢瑟做的,那是······带着康纳离开的那个卢瑟,嗯。 夜枭那面具下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来,有几分讥讽。 夜枭:你恨他。 我:(提高声音)我确实恨他!只是没有原先那样希望他死了!他死了我睡不着觉! 我昨晚都没能睡着!我讨厌他,但我不想让他死!

夜枭:(缓慢并拉长了语调)你不想让卢瑟死,只想让他离开你,在地球其他角落痛 苦的活着,是吗? 利爪抓住了报纸,我松开手,夜枭展开了报纸,露出内页。 夜枭:卢瑟仍然活着,他被剥夺美国公民身份,驱逐出境。他仍然是你的妻子,没人 敢杀他,我派了利爪们去保护他。 夜枭给我短暂的缓冲时间,但我没能说出任何话。 夜枭:你可以放弃庇护他,放弃莱克斯集团,放弃拥有他的财富,即使这样,哪怕他 会成为流浪汉,我仍然能保证他不会死去,他会活着,生不如死,苟延残喘,直到你 再次想起他。 我:······ 夜枭:满意? 我思绪如麻,不知道说什么,我居然觉得夜枭这样做很残忍?但一开始下命令的明明 是我,夜枭只是忠心且格外贴心地执行了我的指令,他向来是个聪明人,一直如此。 夜枭没有变,变的那个人是我。比起以前,我变得更加软弱,并多管闲事了。 生出了不必要的仁慈。 我:······好吧,按你的来,但记得千万别让他死了。 夜枭: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弄坏你的玩具,终极人。 报纸被夜枭用利爪拍到我的胸膛上,在那不含铅的面甲下,夜枭心情很好,嘴角勾起 微不可查的弧度,眉毛也抬高了几毫米。 夜枭转身离开。 一种直觉突然击中了我。氪星人直觉。 我:你吃醋了? 夜枭脚步一顿。 我:你嫉妒卢瑟成为我名正言顺、向大众公开的妻子?你却只能当我的搭档? 夜枭:呵。 夜枭离开了。 那些阴云,遮住我心灵的雾霭,突然散去了。那些悲伤,和难受,都消散无踪。 我美滋滋地展开报纸,来回翻看了几遍,除了卢瑟的新闻,其他没什么很重要的,有 寻人或者寻狗启示,也有商业合作咨询广告,在不起眼的角落,新闻提到“哥谭市连续 作案的玩具人被抓捕归案”,没有说是谁干的,只是一行字。 哥谭市······哥谭市有他们自己的报纸。 我不是很感兴趣,我最关注的仍然是卢瑟。我回到家里,将报纸随手放在桌子上。 几十分钟后,我反应过来,我应该跟上夜枭的,至少我应该让夜枭带着我继续探索改 造过的战舰。 不过,夜枭似乎很忙,还是我自己转转吧。 在我的别墅外,是真实的街道,道路两边尽头转角其实各是一处舱门,通往别的地 方。 我知道夜枭刚才从哪边离开,但空气中的信息素分子更能提醒我,夜枭的行动轨迹。 这在我的大脑作用下,形成了逼真的影像,就连夜枭举手投足,都拟真出来。 我跟上了虚拟的夜枭。 拐过弯,我接近舱门,舱门打开了,我跟在虚拟的夜枭身后,在走廊里前行。

目标很明确,但到了悬浮平台(电梯)前,我犯了难。 好在我察看了平台边缘的操作屏幕,这并不是完全智能的,需要按下按钮。上面有五 列按钮,符号足以迷惑任何人,那并不是英语,而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的组合。 好在我能感知到信息素,上面有六个按钮是夜枭按过的,从信息素浓度看,有三个是 夜枭今天按过的。 我按下其中一个。 没有反应。 我又按一次,仍然没有反应。 当我试着按下更上面的一个按钮,悬浮平台震颤启动,载着我往上。 看来第一个按钮是我刚才所在的“楼层”,怪不得没反应。 悬浮平台停下,到了最顶层,该死,这里并没有经过装潢,仍然是氪星风格,好在没 有铅隔层,我能利用超级视力将这层的结构一览无余。 这里是“上层甲板”,当然,这是战舰,并不会像是船舶那样直接暴露于空气。这是战 舰整体的最上层,但并不是最高的位置。 在迷宫似的空间里,我顺着信息素,以及我大脑形成的虚拟夜枭,往前走。 直到我来到一处“出舱口”,夜枭曾经在这里操纵机器人进行飞船外作业,但他不在 这,他走了,离开了,信息素没有指向其他的道路,他原路返回的。 我回到悬浮平台,并按下三个按钮中最下面的按钮。 悬浮平台震颤,载着我往下。 也许这里是底层甲板。 我四下环顾张望。这里很黑,太黑了,超级视力能让我免于黑暗,但不能让我免于恐 惧。这里经过了改造,我的超级视力不能洞穿墙壁,信息素指引着我往前。 温度格外的低,我试着呼出一口气,水在空气中凝华成了冰晶。 地面上也有冰,我不再走路,而是悬浮飞起来,加快速度。 在岔路口,我犯难了,夜枭今天都走过这里,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我选择了右边的道路,道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坑,似乎这层并不是战舰的最底层,但战 舰的结构其实也不是一个个平面,而是立体的。有运输的通道通往这里的深坑。 这个坑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没多想,只是确认了夜枭并没有进入里面,就顺着信息素的痕迹离开了,重新回到 岔路口并选择另外一条路。 好在,这次我终于找到了夜枭,我还没接近他,当他听到动静,就已经警惕地投来视 线,发现是我后,他转过身来面对我。 夜枭的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亮着,数据一行行快速掠过。那也许是什么程序? 我:你在这里做什么? 夜枭:修理故障,引擎出了点问题。 我:修理?难道不应该找些工人来修理吗? 夜枭说的“修理”和我说的“修理”似乎不是一个意思,夜枭倒也没反驳什么,面甲下晦 暗的蓝眼睛看向我。我注意到夜枭呼出的空气变成了淡薄的白色,温度真的很低。 我有点担心他生病,夜枭明知道他是脆弱的人类,却总是不在乎他自己的身体。 我:我来修理吧,你告诉我该怎么说。 夜枭:不必了。

他收起了平板,折叠起来放到腰带里,然后顺着通道往出走。 夜枭原本就站在黑暗走廊的中央,我没搞懂他在修理什么玩意。哪怕是氪星引擎,也 不应该是这样的“修理”方式吧? 这样的疑惑似乎不是必要,我很快忘掉了这件事。 我和夜枭乘坐悬浮平台,回到了我的别墅所在的那层。这次,夜枭绕了个弯,没有去 别墅,没有踏入那片刻意造出来的空间,穿过“监控室”(同样也是接待室),不经意 的一瞥,我看见了某个屏幕的菲奥拉,她坐在椅子上,正书写着什么,另一个角度的 监控视角显示,那是一个词典,英语单词词典,菲奥拉在用这种方式学习英语,她在 练习单词书写。房间很正常,如果要说有什么,就是太正常、太标准了,以至于让我 觉得她孤零零的背影很······让我难受。菲奥拉会孤独吗?我不敢去想,如果是我落到这 种局面,我可能会崩溃,然后死掉。这样想着,我居然有点佩服菲奥拉的韧性了,我 想得有点多,以至于夜枭专门停下了脚步等我。他注意到了,没说什么。 在经过漫长的一段通道后,舱门打开,后面的是······无数明晃晃高科技武器对准的通 道。 这是? 夜枭并没有急于通过通道,而是等待,约有二十多秒后,人工智能的声音响起。 人工智能:认证身份,夜枭。 人工智能:认证身份,克拉克·肯特。 我:这不公平!为什么你是夜枭,而我被称作克拉克·肯特!还有,为什么是你的声 音! 夜枭这才踏进通道。 夜枭:也可以用你的。 我被夜枭的回答噎住了。 夜枭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 同样是漫长的走廊,通往战舰外,大概有三十多米超过战舰表面,很是怪异,墙壁变 得透明(地面仍然是正常的),不再含铅,而在尽头,是一个······传送装置。 我认得这个。 原本应该只是短暂开启的传送门,被装置稳定下来,战舰提供电力,维持着这个机械 构成的传送装置。 一种人类听觉以外的次声波振动,让我心下不安,再加上那个世界我曾经蒙受的心理 阴影,我抗拒着踏入传送门。 我:你要去工作?另一个世界? 夜枭:嗯。 在夜枭身上,同样有我不理解的,就好像我无法理解菲奥拉为什么能忍受孤独,和失 败,我同样无法理解夜枭以人类之躯,做出这么多我想象外的事情,目的是什么。难 道真正想征服多元宇宙的那个人是夜枭?但夜枭似乎没有这样的野心。 我看不透夜枭。 我:你是去做什么?你之前提到过,蝙蝠侠带领反抗军与超女王的军队战斗?他们还 在打吗? 夜枭:嗯。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安。

夜枭:我正阻止他们做下无法挽回的事情,阻止他们伤到彼此。 我:呃、好吧。 既然夜枭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心思追问,横竖我都不可能再踏入通往那个世界的传送 门。 夜枭转身离开,他的身躯被传送门吞没到一半。 我:小心点。 夜枭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也许没有吧,他并没有为我停 下脚步。 我站在原地,有些落寞。 在回别墅的路上,我来到监控室,再次看向监控屏幕中的菲奥拉,她仍然在练习书写 英语单词,她能得到的纸张有限,所以她是叠着写的——在无数次书写过的纸面上, 再反复书写,上面黑漆漆一片,仅有的空白都在边缘。 菲奥拉在用这种方式来抗拒孤独吞噬她吗?这会有用? 我不确定。 当我回到别墅,我试图尝试同样的方式,来写点什么,没写几行字,我就放弃了,因 为我的经历,以我的口吻写在纸上,很是可笑。我试图从一开始写起,写的都是很无 趣的事情,在没能得到氪石的情况下,肯特农庄的农活是有多繁琐,挥舞工具是如何 容易伤到自己,而乔纳森肯特的脾气又是怎样的差。我用热视线烧掉了那些纸,不再 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为了消磨时间,我开始看电视,切换频道,大都会频道正在播放星球日报的新闻,屏 幕上是超女王在星球日报的男宠,吉米·奥尔森,他的笑容很是碍眼,让我忍不住想要 打他的脸,但我不会打他,因为我他吗在看电视而我面前的是屏幕,而不是他那张该 死的脸。 切换到哥谭频道,正在播放电视剧,讲述这个城市的开拓者是如何克服艰难险阻,将 恶劣环境改造成了如今繁华都市的雏形。要我说,这充满了编剧的胡言乱语和妄想, 一切都不实际,如果它们把这个拍成“白雪公主”那样的动画片会更合理,因为动画就 是不切实际的。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片土地并不是无人认领,而是有原住民的,即使经过美 化,也能看出,开拓者们“驱逐”了原住民并“征服”了这片土地。在电视剧中,这直接 地提到,哥谭经常阴云密布的天气,与被驱逐的“巫师”们密不可分,他们自认为拥有 这片土地,并在被驱逐的时候对这里的土地和天空降下了诅咒,这也为何是很多人直 接喝哥谭河的河水会拉肚子。 哈,真他吗搞笑,普通人类直接喝喝水,哪个不会拉肚子!这是什么“野外生存之不要 直接喝河水”的科普纪录片吗? 换台换台。 当看到屏幕里是什么画面时,我不高兴了。 屏幕里正在播放的是我挨操的录屏。 我无语了,我甚至看屏幕里的自己都觉得碍眼。我有那么喜欢性爱吗?屏幕里我脸上 的表情是爽到不能自己吗?美国政府,他们在搞什么?把我的性爱录像当做动物世界 纪录片来循环播放? 是时候去制止他们了。

但我现在没心情,我不想出去,不想离开战舰,离开我和夜枭的“爱巢”。 算了,等什么时候回地球,我就收拾他们。 这样想着,我继续换台。 一天过去。 由于夜枭制造的这处虚拟空间,并没有白天黑夜的切换,以至于我只能通过电视,或 者钟表,来确认真正的时间。幸好我并不会像人类那样,会因为昼夜颠倒而生理机能 紊乱。 在早晨,夜枭如期而至,我早早地就等在门口,在夜枭踏出舱门的时候,我就飞过去 迎接他。 夜枭给了我今天的报纸。 我翻了翻,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夜枭将要离开—— 我:有哥谭的报纸吗?如果我没记错,哥谭日报? 夜枭:对哥谭感兴趣? 我:不,是我在昨天的报纸上看见了一个新闻,关于玩具人,他在哥谭被捕了?我记 得他最开始露面是在大都会。 这或许被夜枭理解为了“我在意大都会出身的反派”,夜枭向我点头。 夜枭:下次,我会为你带来哥谭日报。 夜枭离开了。 这次,我没有跟着他离开,我只是站在门口,目送夜枭消失在转角,直到含铅的舱门 彻底隔绝我的视线。 生活有点没意思,不过可以接受,这能让我感到安心。 我拿着报纸回到家,这次不是随手放在桌子上,而是精心整理起来,我少有的耐心用 在了这里,我将报纸放在文件夹里,归档,塞入了书柜。 一天过去。 夜枭带来了三份报纸,一份大都会的,一份哥谭当天的,以及过去一份关于玩具人具 体报道的哥谭日报。 我翻看着报纸。 嗯,玩具人,我对他有印象,在荣恩搞出乱子的时候,玩具人曾经参与过“紧急行动小 组”,和钢骨、扎坦娜等人一起行动,以阻止荣恩对该城市市民们的生命威胁。不过, 从报纸上的描述,再结合我的记忆,我曾经遇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玩具人,他从没有“从 良”过,没有参与我方的行动,我遇到的“玩具人”,那是个玩偶机器人,背后的操纵者 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我不感兴趣。 夜枭在我翻看报纸的时候等待我,报纸看完了,被我捏在手里,我没说什么,夜枭向 我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一天过去。 夜枭带来了两份报纸,一份大都会的,一份哥谭的。

大都会的报纸提到了莱克斯集团的现状,莱克斯集团并没有因为总裁犯下的罪行受到 政府清算,甚至没人为难任何员工,只有莱克斯·卢瑟一人被驱逐出境。报纸提到卢瑟 并没有死,不仅如此,他甚至活得很好。这是为什么?我翻过了一页。 报纸提到,有相当多的员工,因为卢瑟本人开出的高额报酬而自愿追随他(这条存 疑,我觉得记者说的不对,难道有人会自愿为了钱去战争前线?),卢瑟成了颇受欢 迎的军火贩子,他的行径无疑坐实了他受到的指控(尽管我知道这个卢瑟才“刚出生不 久”,这些事恐怕他一开始不知情)。 黑白的采访照片上,卢瑟左拥右抱,举起酒杯,笑得很是得意,仿佛是在向镜头前的 我挑衅。 我原本有些担心卢瑟、为卢瑟的下场感到难受的,可见到他活得这么痛快,我就一点 儿不担心他了。 没有我,卢瑟活得更好。我对他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 我没有多想。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不再看报纸。 这次我看得速度很快,夜枭没有急着离开。 我向夜枭搭话。 我:他们,超女王和蝙蝠侠,他们仍然在打架吗? 夜枭:嗯。 夜枭没有邀请我和他一同去,我也没说什么。夜枭转身离开。 一天过去。 这样消磨时间的日子,对我来说变得有点糟糕了。并非我不喜欢,而是我变得有些烦 躁,轻微的烦躁。 我期待夜枭能为我带来更有趣的新闻。 今天的新闻确实很“有趣”,大都会发生了游行,而哥谭的阿卡姆疯人院,在暴雨夜墙 塌了。 报纸上描述得很可怕,有无数恶棍在哥谭市作乱。有人看到蝙蝠侠与恶棍作战,而有 人看到蝙蝠侠从高处跌落,似乎受了伤。 如果这是真的蝙蝠侠,那今天我肯定不会看到夜枭。现在,在哥谭市,蝙蝠侠是“假 货”,那其实是提姆伪装的。提姆的体型、力量、经验,都比不上真正的蝙蝠侠,光从 他的体型就能判断蝙蝠侠换了人,也坐实了“蝙蝠侠其实是一个团队的人轮流上皮 套”的谣言,而蝙蝠侠的身份和起源也变得扑朔迷离,关于“蝙蝠侠团队”的猜测众说纷 纭。报纸上提到过已经“死去”的布鲁斯·韦恩,死于年轻鲁莽,投资了蝙蝠侠这个皮 套,又不知险恶想要自己上阵扮演哥谭市的超级英雄,结果惹火上身死在自己的庄园 里。 我:提姆受伤了?伤势怎么样?严重吗? 夜枭的注视让我浑身难受,好像我问出了不该问的话。 夜枭:······他躲起来了,你可以去哥谭找他。 我:哦,那算了吧。哎,你没有去处理哥谭市那些逃出疯人院的人吗? 夜枭:没有。 我:哦,好吧。 我忍不住开始揣测起夜枭,他为什么会放着他心爱的哥谭弃之不顾?

一种可能,夜枭早有计划,作乱的反派并不会真正影响到哥谭市民,人们正常生活, 上班,学习,然后目睹提姆假扮的蝙蝠侠踢恶棍的屁股,将他们抓回疯人院。 并不是监狱,监狱守卫森严,因为暴雨墙塌只可能会发生在相对来说警备不严的疯人 院。 和我交谈了一阵,夜枭离开了。 一天过去。 烦躁变得更明显,就好像有种冲动趋势我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 西”。 这次,我没有在门口等待夜枭,甚至没有打开门,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夜枭带来了今天的报纸,但在利爪拂过我眼前的时候,我下意识扭头躲避。 而这时候,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才姗姗来迟。 利爪从我眼前收回。 夜枭:标记。 我:算了吧,你去忙你的。 我看到他面甲下,眼底挂着的黑眼圈。他有多久没睡觉了? 夜枭将报纸留在沙发的扶手,在我专心致志看报纸的时候,夜枭从侧面接近我,含了 一口信息素液体,牙齿咬住我的后颈,液体就顺着我的后颈一路往下,弄脏了我的身 体。 我翻过一页报纸,皱起了眉,不是因为新闻,我对当天的新闻不感兴趣。 我:真恶心,少涂点你的口水。 夜枭:嗯。 当我猛然惊觉,我对夜枭恶语相向,我抬起头环顾四周,夜枭早已经消失了。 一天过去。 夜枭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我翻看报纸。 一打开——嚯! 【蝙蝠侠是提姆·德雷克】 有必要因为报道不实新闻而抓几个不负责任的记者了。这是真相,但又不是真相,我 看这些文字就像是吃了苍蝇那样恶心。 倒也不是完全的虚假消息,哥谭日报提到,根据证据,即提姆蝙蝠侠受伤后流下的血 液,经过对比得出他的真实身份,报道指出蝙蝠侠幕后的团队不止一人,而提姆是领 头者。 提姆?是领头者?简直就是个笑话。也许提姆在普通同龄人已经足够优秀,甚至是天 才,可他还没有达到蝙蝠侠的程度。他先长到身高一米九再说! 提姆真是不小心,难道没人帮他做扫尾工作吗?还是,这是他故意留下的线索? 我的喉咙里泄出嗤笑声,将哥谭日报放到一边。但当我拿起并观看大都会日报,我的 心情就不好了。 因为卢瑟被驱逐,再加上游行(没错,那场我没有关注的游戏,是大都会人自发阻止 的反对卢瑟的游行),市民们对卢瑟和其集团的控诉和愤怒达到一个阈值,再加上很 多员工离开美国,“自发追随”卢瑟,以至于莱克斯集团内部空虚,庞大的集团群龙无 首,股东开始夺权,就像无数鳄鱼在争先恐后撕咬并吞噬这名为“莱克斯集团”的残

骸,已经有企业宣布和莱克斯集团无关,并且做了足够多法律上的手续,独立出去 了。嗯,明智的决定,这能够避免关于卢瑟的负面丑闻尽可能少地影响到某个子公 司。但,不管怎么说,这些资本家还是有够狠辣的,一点都不讲情面。 夜枭开始卸下他的装甲。 我放下报纸到膝盖。 我:你做什么? 夜枭:和你做爱。 夜枭面不改色。 我:没心情。如果只是标记,你来吧。 夜枭:我会标记你。 夜枭没有停下脱装甲,直到他赤裸身体,身上有些新伤疤。是近来才有的。有些甚至 散发着血腥气。 我:怎么搞的?你真不小心! 夜枭:嗯。 我:等等,我没答应和你做爱! 当夜枭向我伸出手,而我下意识躲避他,事情就变得荒谬可笑了。如果有任何人看到 浑身赤裸的夜枭追着我跑,我抓着报纸在空间有限的别墅里躲避,一定会笑出声。 我飞出了窗口,悬浮在空中,夜枭就放弃了这样无所谓的“抓捕会飞逃犯的游戏”。 夜枭:克拉克·肯特。 我悬浮在别墅外,瞪着他。 夜枭:(向我勾勾手指)好男孩,来。 我:别那样喊我! 夜枭:······好狗,来我身边。 我:我没兴趣玩那种游戏,你应该将我当做老大那样尊敬我! 夜枭的眼珠转动,打量我。 夜枭:······坏狗。 关于“坏狗”这个称呼,我和他开始进行争论,我不希望他将性羞辱称呼用在平日里, 但夜枭开始争取,和我辩论这种称呼用在日常的必要性。 半个小时后,我们滚到了床上。 在夜枭的手指沾满催情油膏、即将插入我屁眼的那一刹那—— 我:(转身坐起)我不想做了。 这次,夜枭用尽了他身为人类的力气压制住我,要不是顾及他会伤到自己,我还不至 于被他将手臂扭到背后,原本我脚上能够变成制服的脚环,也变成了我手腕上的手 环,但不止,夜枭为我戴上了另一个,它们互相连接变成了真正的手铐,我竟然一时 间挣脱不开。 我上次吃氪石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最近我连飞行都很少,一直呆在这里。红太阳 能够缓慢补充我的力量,以至于我没有在意补充氪石。 我:该死!我的仁慈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理由!小心我把它弄断! 我大喊大叫着,在夜枭的手指塞进我屁眼的时候扭动身体,以至于这场性爱没能真正 进行,夜枭只是草草用注射器将信息素注射到我屁股里的生殖腔了事。这谈不上性 爱,只是为了“压制我”的例行公事。

这骗不了我,甚至骗不了我的身体。 我的脸埋在被子里,大声咆哮,咒骂着夜枭,但当我双手被铐着、生殖腔满是让我难 受的信息素,我转过身,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夜枭早已经离开。 我站在门口,满腔被欺骗的怒火,手铐早已经被我挣开,重新变形成了两个手环。我 可以轻易把它们摘下丢掉,但我又从地上捡起并戴了回去。 该死,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我开始满战舰的转悠,并开始为战舰绘制地图。 画地图有点难度,因为战舰结构其实并不是平面,而是立体的,换句话来讲,我概念 里的“二层”,很可能在重力装置的愚弄下,让我以为这是平坦的一层,但其实不是, 通过了舱门,地面变化的角度很微妙,这使得我会来到一个二层和三层的夹角。 为了方便在平面上绘制地图,我给它们大体分了类。 上层甲板,也就是战舰整体最上层,但它并不是最高的地方。还有一个类似“瞭望 塔”或者“战舰撞角”的地方。该死的,氪星人的战舰也设计得像是地球人的船舶吗?什 么垃圾品味!如果是撞角,应该不是在这个位置,因为它的存在就好像鱼类身上的背 鳍,比较脱离整体。 如果将上层甲板编号为一层,或者A层,那么底下应该被称作B层。但那不对,上两层 都是未经改造的氪星风格,有一些叠加的空间同时存在,这是我反复转悠确认的结 果。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存在,那早已经被搬空了。我猜测夜枭没有改动这里,是 因为这涉及到神秘的氪星科技对空间的改造,这在我的理解外。 不过,我不小心在一处走廊上触发了某种认证,在我路过的时候,门自动打开了。 我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来了——这是佐德仍然拥有这个战舰时,属于我的房间。 我走进去,和我记忆中没两样,一处标准化的住宿间,一个卧室带有其他的功能室, 尽管金属材质的冰冷的床让我无法理解,认为氪星人其实都是自虐狂,但不可否认, 单从我房间的配置来看,我的待遇比菲奥拉好得多。 当我想到菲奥拉,我不再急于绘制地图来消磨时间,妄图熄灭我心中的烦躁和怒火。 我开始专心致志地在战舰里寻找菲奥拉。 幸运的是,找到她并不费功夫,因为监控室的监控屏幕会有编号,我看到了菲奥拉监 控实时摄像旁边同系列编号的走廊,并且逐层寻找并找到了她。 在底层甲板、也就是动力引擎层上方的上方。为什么是上方的上方?因为上方是监 狱。这有点拗口。 监狱并不是战舰原本有的结构,而是经过改造的,利用了战舰这里本身宽敞的空间, 我猜测这里原来是仓库。 监狱占据了这一层几乎一半的空间,听起来很小,实际上非常宽敞,没有任何人入住 这里,但设施配备齐全,我相信夜枭改造这里是想逮些倒霉鬼进来。 如果每人一个单人囚室,不提配置更豪华的,就已经足以容纳五百人。 五百人! 但这个监狱位于“深坑”上方。是我多想了吗? 从这边的悬浮平台,以及走廊,是没办法抵达这层的另外一边。我在最顶层看到过另 一处“秘密电梯”,但上面没有夜枭的信息素痕迹,我没有贸然行动。

整个战舰有三处悬浮平台作为电梯,可能不止。我开始讨厌无处不在的铅夹层了,没 办法用超级视力作弊的感觉真难受。 等我找到监狱上层,在“个人宿舍”里的菲奥拉,她正躺在床上,接受位于正上方的红 太阳灯照射。作为氪星人,她不需要吃饭,而红太阳灯提供的灯光照射很微弱,是经 过严密计算的,她能够得到活下去的能量,但并不足以打破这处囚笼。但她看上去并 不消瘦,至少不像是我失去氪石力量那样消瘦,难道她自愿呆在这里的? 我原本想进入这里,不过,这是完全密封的,甚至不透气(氪星人不需要呼吸)。我 看见了透明玻璃(也许不是玻璃但我想不到更好的称呼,一种比普通墙壁的强度更高 的装置?)和通话装置,我就改主意了。 我坐在通话装置前的椅子上,拨开桌子上摆着的空白纸张和笔,我按下按钮,旁边的 红灯亮起。 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菲奥拉从床上坐起来,视线盯紧外面的我。 通话结束。 菲奥拉一板一眼,我问什么她答什么的风格,让我很是难受。 开始我们还是英语对话,一切进行得很顺畅,菲奥拉似乎并不认为“她背叛了佐德”, 而是视作将保护我的职责凌驾于佐德的死亡之上,在她的概念,起码是她对我表达的 倾向里,她将与佐德进行ABO结合的我,视作了佐德的共同体。她对佐德的死亡表达 了遗憾,但并没有惋惜,情绪上没有波动。这让我不敢置信,氪星人都是没有感情的 怪物吗?是冷硬的兵器?这让我很不是滋味。 当我开始问佐德的计划,事情就变了——她开始用大段大段的氪星语回答了。 我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感觉很糟糕,语言不通造成的阻碍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我 甚至没办法记录下她所说的话。 不过,我认为,经过她不懈的努力学习,她完全可以像说英语那样,将氪星军事情报 翻译成英语给我听,只是她故意的,她不想这样做。看来她并不是完全对我忠诚,我 也不相信她会对我忠诚。 我怒气冲冲离开了这里。 也许是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当我回到别墅,并在别墅门口看到了夜枭,老实说,我被 吓到了。 夜枭没有穿装甲,穿着一身西装,而在他身后,站着个格格不入很碍眼的人——寄生 魔。 我:(飞过去并咆哮)他为什么会在这!解释! 夜枭没有被吓到,他完全可以闯入别墅,只是在我回来后他才推开门,寄生魔倒是被 吓到了,但他在我的怒视下,还是选择跟上夜枭的脚步。 夜枭:钢骨的替代品。 我:(咆哮)不需要! 夜枭:你还要待在外面?进来。 夜枭挽起袖子,亲自将三个纸箱的性玩具和其他道具搬到了卧室,由于夜枭主动拒绝 寄生魔的帮助,寄生魔很是尴尬,跟在夜枭后面当累赘挂件。 在发现我站在门口不打算进来,夜枭再没能指挥得动我之后,夜枭就又把纸箱搬下

来,搬到门口。 我:(大声)你他吗在做什么?可笑至极! 夜枭:(挑眉,并开始测试手中鞭子的硬度)坏狗,跪下。 我:我不想再陪你玩这场可笑的游戏!我要走了! 我飞离这里,但不知道我要去哪。当初我和夜枭是通过另一个传送门进来的,但它已 经撤走了,我该打破战舰以逃离这里吗? 夜枭没有立即跟上我,而是在我试图通过舱门却发现舱门锁死的时候,他的声音在我 的耳边,准确来说是从我脖子上看不见的魔法项圈响起。(我很肯定不是超女王给我 的星星耳坠,因为我早就把那玩意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夜枭(魔法项圈):回来。 声音冷硬,指令清晰明确,毫不拖泥带水。 夜枭(魔法项圈):(轻声)回来,终极人,难道你不想和我做爱? 我确实不想,只是话到嘴边,我犹豫了。也许是夜枭在早些时候通过注射器注入到我 屁股生殖腔里的信息素起了作用,我最终回到了夜枭身前。 夜枭:(轻声)好狗,跪下。 夜枭:(更轻的声音)为了我。 我闭上眼睛,不情愿不甘心地跪在夜枭的皮鞋前面,我原本没这么不情愿的,究竟是 什么改变了我?或许在世俗的眼光里,这样的我才是不正常的。 夜枭:(轻声)好狗。 刻意放轻柔的声音,连续的肯定,放在以前我一定欣喜若狂,可现在我却不是滋味, 并没有当成是“奖励”。我为什么会期待一个男人奖励我?只是口头夸赞?还是以羞辱 我的方式? 我:(闭着眼睛)要做就快点吧,我的耐心没那么好。 在我手腕上,曾经被套在我脚腕上的装置,突然有了磁力那般,在我身前连接起来, 变成了手铐,紧紧铐住我。 这原本是夜枭送给我的礼物,我没能摸清楚它的具体使用方式,只知道它能模拟出一 层更高科技的制服。但现在,它变成了夜枭用来束缚我的刑具,它背叛了我。 我何尝没有背叛夜枭? 但他应该忍耐我的。 手肘撑在地上,向夜枭跪下,这样的姿势,好像我是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那 样,跪伏在夜枭的脚旁。我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哪怕并不是真相。 寄生魔似乎接收到了夜枭的指令,他绕到我的身后,小心翼翼接近我(尽管我闭着眼 睛,我能从空气的流动感知到)。当他的手指接触到我的脊背,我感觉我的力量正快 速地流逝。 我:什么!不!!! 一声爆响,我消失在原地。 我必须离开这艘战舰。 无论如何,夜枭不能真正威胁到我。 在体验过寄生魔那种古怪的能力后,我甚至提不起心思开抵抗,夜枭让我变得畏首畏 尾,瞻前顾后,将我变成了懦夫。夜枭是我的弱点,但他同样也是我喜爱并忌惮的 人,我不想和夜枭起冲突。

没错,这就是我逃跑的理由。逃跑很可耻,但很有用。 我飞往了传送门,不是我来时使用的,那个早就在原地消失了。而是夜枭经常使用以 穿梭两个世界的。 无视心底直觉的疯狂警示,我飞进了传送门。 数天之后,我又回到了这个世界。 我四下环顾,这里,至少是这里的美国,变了个模样。 (未完待续)

Chapter 12 第12章 就在我用超级视力简略地查看这个星球大致情况时,我通过传送门之后所在的这个基 地内部,警铃大作。 那些塔隆们,也就是猫头鹰法庭的刺客,纷纷聚集在传送门的下方,他们看到是我闯 入,没有轻举妄动。 这些“人”没有一个说话,他们已经不是人类,而是猫头鹰法庭以人类尸体为原材料制 造的非人类战士,像理查德那样神志清醒,甚至能说会道、性格开朗的,实属万中无 一。 我没有理他们,向上飞去,以身躯打穿了这个基地的上方。 当我从天空俯瞰时,我才清楚这是哪——这是位于众多山脉中一处不起眼的猫头鹰法 庭的秘密基地,肯定是夜枭的手笔,基地本身位于山谷,而在山脉的另一边,设立了 很多隐蔽的监察哨所,以保证这里的安全和隐秘性。 夜枭在这里建立监察站做什么? 还是,这并非他的意志,而是猫头鹰法庭中其他人所为? 眼下,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向着天空飞去。 途中,我顺便拿走了某个商店中的厚重红色窗帘作为遮蔽身体的披风。原本能够模拟 身上制服的氪星科技脚环,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操控它,似乎就是废铁,饶是如此, 我也没能下定决心丢弃它们,而是让它们停留在我的手腕上。 在别人发现我之前,我就已经重新升空,俯瞰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并无多少重要意义,规模不大,然而,整个城市却弥漫着一种肃穆萧条的气 氛,在高楼上的广告牌,播放的并不是奢侈品广告,而是新闻。 新闻报道的,是亚马逊女战士们与人类士兵战斗的最前线报道。 尽管声音静默,仍然有字幕提供描述。 根据记者的报道,这些“可怕的疯女人们”无法被子弹伤到,有如天神降临,尽管她们 的整体数量远比正规军队的规模要小,可她们个个都是冷兵器战斗的好手,能轻而易 举穿越军队的封锁线,目标直指城市中心的政府机构,“夺取控制权”(这条存疑,因 为亚马逊女战士们似乎并没有要求平民服从她们)。 亚马逊女人们无法被子弹伤到? 这让我的心底升起了疑惑。 如果是超女王那样的半神,也就罢了,可普通的亚马逊女人?她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能 耐。 我离开这座城市,转眼间,我就到了美国的东海岸,在纽约北部的布朗克斯区,超女 王已经带领她的姐妹们占领了那里。她们正在开一项会议,是关于继续推进战线,还 是采用精锐潜入的方法,暗杀高层的军队首领或者政客。不管怎样,没人提出撤退。 而在所有人的最前方,长桌的尽头,超女王的表情很是沉重,作为亚马逊军队的指挥 官,她的意见是——“再等等”。

而当这句话落下,我居然能看出来那些女人们看向超女王的眼神里带有不屑和鄙夷。 这是我很少能见到的超女王没有趾高气扬、蔑视他人的时候。 我从空中落下,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天空中的我,发出惊诧的呼喊。也许她们下次会吸 取教训,不再在建筑顶楼的花园召开露天会议。 我:我有话要和她说,至于你们,滚! 我的双眼红光大作,击中了一个女战士的脚边,地砖崩裂炸开,那些女人们吓了一 跳,有人跃跃欲试,但当我落在超女王的身旁,那些人看着并肩的我们两个,就都退 下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我皱了皱眉,看向超女王,她因为我的到来而松了一口气。 我:你这么搞得,这么不小心!我在这里发现了不止一个窃听器! 说罢,我又用热视线烧掉了剩下几个,藏的都很隐蔽,有的在灌木底下的土壤里,有 的伪装成树皮,有的嵌在桌子底下的缝隙,难以触摸到。 超女王:别管那些了,卡尔,很高兴你能来。 我看着她,本想向她倾诉,关于夜枭找个了对我危险至极的“帮手”,可话到嘴边又止 住了。超女王并不是能完全让我托付信任的人,以她的恶劣性格,如果她知道,我有 了“真正意义上的新弱点”,有了能完全克制我的敌人,超女王会不会笼络那个家伙, 做得比夜枭更过分? 在我思考的时候,超女王不再像之前开会那样站着,而是拉着我坐下,她放松下来, 开始为我讲解现在的局势。 超女王的目的是“征服这个世界”,这不是她个人的野望,而是以她为首的亚马逊人的 野心,及行动。 而她们现在的敌人,不仅是美国政府,军队,还有······蝙蝠侠组织的反抗军。 坏消息是,超女王她们可以杀死反抗军任何一个人,但唯独不能杀死蝙蝠侠这个反抗 军首领,因为夜枭派遣了大量的猫头鹰法庭刺客,建立了多个据点,严密监察她们的 行动(对,她们,而不是蝙蝠侠),如果蝙蝠侠亲自加入战斗,陷入生死危机,那 么,那些本来鬼鬼祟祟徘徊在周围、潜藏在暗影里的塔隆们,就会从怀中掏出利刃, 对准超女王和她手下的亚马逊女战士们,以阻挠超女王和其手下伤害蝙蝠侠。 超女王说这些的时候,很是愤怒,因为夜枭和我、和她,原本应该是盟友,可夜枭现 在却为了敌人,让他的刺客们对付超女王的手下。 好消息是,得益于亚马逊女战士们较少的人数,和女人们的外表,让很多人轻视她 们,再加上她们战斗后劫掠的目标通常是博物馆(珍藏古董)、银行(金条)、奢侈 品店(譬如华美的珠宝或者衣服),波及平民并不多,让民众们对她们的反抗并不强 烈,甚至有的人“兴高采烈地欢迎这些漂亮女人们成为美国新政权”。 而因此,蝙蝠侠能笼络来的反抗军也较少,在有伤亡的情况下,那些人行动更不积极 了,这往往让蝙蝠侠经常性地陷入孤军奋战的情形,来减缓亚马逊人的推进。 而最大的好消息是——蝙蝠侠的戒指快“没电”了。 有人曾目睹蝙蝠侠在战斗中身上绿光减弱、闪烁,蝙蝠侠甚至不得不放弃防御,而专 注于凝聚一辆高铁将敌人撞飞出去。在那之后,蝙蝠侠紧急撤离了现场。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随着超女王的叙述,我的眼神逐渐放空,直到我听到一句 —— 超女王:卡尔,还好你来了,这些都不会是问题,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我:啊······啊?行动?行动什么? 超女王脸上略有不满,没有发作,只是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然后往上摸,她可 能本想讨好我,可她脸色一凝,不确定地摸了摸,甚至掐了一把我的小臂皮肤,当 然,没能掐动。 超女王:卡尔,你穿制服了?可我却摸到······ 我:摸到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裹着个红窗帘? 超女王:原来是氪星科技。 我:操、你、你怎么知道是氪星科技? 超女王一脸莫名其妙。 超女王:夜枭没有告诉你?他缴获了佐德将军的战舰作为战利品,独吞了几乎所有的 好处!看来,这就是他搞出来的新玩意了。 说罢,超女王一脸促狭地冲我眨眼,站起来,绕到我所坐着的椅子背后,伸出双手, 揉搓我的胸肌,玩弄我的乳粒,我抬手抓住她的手臂,尽管我想阻止,这并没有妨碍 到她的动作。但如果有第三人在场,这场面反倒好像我们两个情感深厚、恩爱甜蜜, 我迎合她那样。 超女王:一个小时后,我和我的姐妹们会开始正面突破,你占领天空,防止他们的直 升机对我们造成干扰,并且,如果有任何可疑的飞行物接近城市,你都要在它落地之 前解决它! 我:飞行物?太笼统了,倘若一只鸟儿飞过,我也得*解决它*吗? 超女王:核弹。 我:核弹? 超女王:对,核弹。 我:操、太疯狂了,他们会用核弹对准自己的城市?等等、露易丝,我记得你之前······ 这让我想起来,我曾经用超级视力看到,在核弹爆炸后,超女王从空中坠落的情形。 我原本没放在心上,可现在,一股冷意袭来,人类居然宁愿用核弹毁灭他们的生存住 所,污染他们的星球,也不愿意被别人夺走! 超女王:没错,卡尔,这就是我为何需要你。 我:哼!你知道就好。不过,等等,露易丝,为什么你的战士们能够不被子弹伤到, 我记得她们并不是—— 超女王:没什么,卡尔,这和你无关。 超女王敷衍过去了,我不满地看着她。 不管怎样,不管我因为什么事情来找超女王,我终究因为心底的顾虑没能说出口,反 而被超女王拉了壮丁,要去帮她的忙。眼下,我思绪很乱,老卢瑟之死对我的影响尚 未从我身上消失,而夜枭招来的“帮手”对我造成的威胁,更是让我有了顾忌,不再将 夜枭视为我能够敞开心扉、畅所欲言的人。 我心下思量,如果夜枭带着那个“帮手”,也就是寄生魔,再跑来这个世界找我,我可 能会远远地躲开,离开这个星球。 可当我将视线投向宇宙,那一个个孤寂又荒芜的星球。我再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或者,我可以尝试说服夜枭,解雇寄生魔。又或者······我可以亲自杀死寄生魔,解决这 个威胁,夜枭也就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了。 下定决心,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们离开顶楼的花园,超女王将我留在豪华的房间里,拿出“消失”的星星耳坠,叮嘱 我保管好,这次她亲手给我戴在耳朵上。 超女王去进行战前动员,而我留在这个房间里,等待她的信号。 等到我用超级视力看到超女王乘坐电梯往下,我打开窗户,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随便 找一个亚马逊女人问问,关于她们为什么能不被子弹伤到,突然,我察觉我的身后有 动静。 我转过头,并无异常。 可我的耳边却响起低声絮语,很是熟悉。 神秘的声音:戴安娜是个软弱的女人,她顾虑太多。但你,你不一样—— 我:阿瑞斯!你躲在哪里! 阿瑞斯(近在咫尺的声音):我在这里。 我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身侧,那双散发暗红色光芒的眼睛,正从盔甲的缝隙看着我, 危险,让人胆寒。 肩膀一沉,战神阿瑞斯那穿戴装甲的手掌,陷入我的皮肉,让我感受到疼痛,我咬紧 牙关,没有贸然行动。 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想要加入战斗,你已经来了,没人阻拦你! 阿瑞斯:我想要的······是给戴安娜一个教训。 我的瞳孔骤缩。 阿瑞斯:杀了他们,杀死他们所有人,给戴安娜带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惨烈失败,那 样,她就会明白——只有直面战争,一往无前,才能获得她想要的一切。 我:(咬紧牙关)不······ 超女王(星星耳坠的通讯声):卡尔?卡尔!别听他的!别被他动摇!我这就来! 超女王的声音,在我耳边,已经逐渐远去,杳不可闻。 此时,我头痛欲裂,原本撑着窗台的手也失去力气,一种惊人的热度从我的体内迸 发,席卷全身。 我神智昏沉,撑着跪在地上,然后失去了意识。 无垠的黑暗中,悬浮着一片大小不一的岛屿,岛屿上遍布古希腊风格的建筑,但并无 生活的痕迹,更像是神灵的圣殿。只是相比圣殿,更加寒酸,少有金银珠宝甚至艺术 品的装饰。岛屿之间由石制的长梯相连接。栏杆不像是石头的材质,而是······骨头。 阿瑞斯走在前方,为我带路。 我:(抱怨的语气)难道你不能让我们直接到达目的地?你可是个神! 前方的身影一顿,阿瑞斯转身,居高临下睥睨我,盔甲中那双眼睛,暗红色的光芒已 经散去,黑色瞳孔的眼睛对准我,看不出神情。 眼前景色一闪,我们已经到了建筑内,空间很大,中央做了下沉式设计,里面的池水 幽蓝,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我:(迟疑)冷水?我想要更暖和些! 阿瑞斯伫立在我身旁,没有行动,然而,从水池的换水口,有滚烫的熔岩流淌进来。 我并没有觉得眼前一幕有任何不对,俯身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就跳了下去,潜泳一 圈,然后从岩浆池子里露出上半身,趴在了水池的边缘石台上,舒服且慰藉地叹息一 声。 我:要是这时候,能得到按摩,就更好了······

这时候,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人声鼎沸的喧嚣声,我眼前的画面也切换了,还是原来的 场景,但是变得更有古希腊的生活气息,男人和女人们在我们的周围,有些人泡澡, 有些人端着器皿走过,有的盘子上面放着不同季节的水果和鲜花,有的瓶子似乎装着 植物为原料的香料,或者精油。 似乎有点眼熟,当我开始调动大脑开始回忆,我认出了,这些是“阿瑞斯的亡灵战 士”,并且,我也想起了我为何会来到这里。 穿着亚麻布长裙的女人跪在岩浆池的边缘,伸出手,想要为我按摩手臂和肩膀,被我 愤怒地挥手抗拒。 眼前的人影散去,一切又回复到之前,空空荡荡,只有岩浆池散发的红发光芒提供室 内照明。 我憎恨地瞪着阿瑞斯,这个罪魁祸首,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将我带到这里, 这很可能像之前一样,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幻象。 阿瑞斯:这不是幻象。 我:操、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阿瑞斯开始脱卸他的盔甲,整整齐齐放在地面上,比起正常不同的,是他最后卸下他 的头盔。 当头盔离开他的头颅,似乎有某种力量散去,让他露出了“真实面目”—— 并不像是之前紫黑金属光泽的皮肤、肌肉隆起、十分有威慑力的形象,而是接近成熟 的青年人,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紧实,眼瞳是褐色的,眉毛和头发是黑色,短发打着 卷,他的面孔俊朗,没有多少威胁的样子。 阿瑞斯:我是阿瑞斯,我是神,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瑞斯纵身跃进了岩浆,溅起的“水花”落下,他已经在我身旁,肩膀和我的挨着。 他目视前方,然后转头看向我的方向,那双褐色的眼睛,似乎能穿透我。 阿瑞斯:这是我的神国,在这里,任何人都无法向我隐蔽他的思想,他的情绪,他的 感受。 我:哼······我看到的,可和*国家*沾不上边。 阿瑞斯没有反驳,而是来到我身后,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肩膀上。 他在为我按摩。 在我舒服的呻吟从喉咙中泄出后,我才突然意识到这点。 一个神屈尊为我按摩,虽然我对“神灵”的含金量并没有概念,可我并不反感这种讨好 我的行为。 阿瑞斯的力道很大,但并没有让我感受到疼痛,而是恰到好处,足以让我为这绝妙的 按摩发出呻吟、低喘,而又不会招致我的反抗。 而多亏这美妙的按摩,我对阿瑞斯的反感一扫而空。 那双有魔力似的手掌向下,沿着我的肋骨,再到腰肢。 探入我的小腹下。 我从不知道,别人撸我的阴茎,能给我带来如此绝妙的体验,随着他带有老茧的掌心 与指节摩擦我的阴茎,我断断续续地呻吟,蜷缩起身体,胯部在他手掌中挺动。 性爱让我沉醉,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变了,并非空旷的只有岩浆照耀的室内,也并非 古希腊人们混浴的场景,而是······

【那位于云端的身影,并非第一次被人目睹。】 【可这一次,他是战争的化身,他带来了死亡。】 【没有任何人比超女王能更明白阿瑞斯的秉性,阿瑞斯游离于众神的队伍,潜藏于人 间,招惹是非,挑拨祸端,引起战争。】 【阿瑞斯曾经掩盖了真实身份,教导超女王武艺、军事战略,超女王一度被他蒙蔽, 直到发现真相。】 【“阿瑞斯!”超女王大喊,“你这个懦夫!有胆量就冲我来!面对我!和我战斗!”】 【然而,高空中的身影并未动摇,此时,超女王的耳边响起声音。】 【“戴安娜,我的小公主,”阿瑞斯说,“我找到了比你更好的,更值得培养的,他是一 颗潜力无穷的种子——”】 【“不,他只是你的傀儡,”戴安娜握紧了长剑,寄希望于火神锻造的长剑能在之后的 战斗中打败被阿瑞斯附体的终极人,“你蒙骗了他,操控了他的神智,不论你想达到什 么目的,休想!”】 【“呵呵呵······真是无情。可是,别忘记一件事,戴安娜,并不是赫拉给你们抵御子弹 的力量,这件事,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超女王的脸色变得难看。此时,她正处于侵略战争的中 心地带,战事如火如荼,激烈异常,她的姐妹们高呼着“赫拉在上”,不畏炮火往前冲 去。而这份免于子弹攻击的神力,正是超女王与阿瑞斯的交易。】 【超女王向阿瑞斯许诺战争,而阿瑞斯为超女王的亚马逊军队提供免于子弹的庇 护。】 【超女王欺骗了她的姐妹们,让亚马逊女战士们误以为这是赫拉的祝福。也正是这份 欺骗,让她此刻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而在所有人的上空,终极人作为超女王阵营的重要战斗力,空中支援,正格外尽职 尽责地发挥他的作用,甚至超过了许多,终极人双眼发出的热视线,两道赤红的光芒 犁过大地,不分敌我,带来毁灭和死亡。】 【被阿瑞斯附身的终极人,杀戮效率并不高,场面却格外惊心动魄。】 【超女王知道,阿瑞斯想要的是什么——阿瑞斯想要让战争永远持续下去。】 【战争,无穷尽的战争,正是阿瑞斯的力量来源。】 【“轰!”一辆坦克被热视线击中爆炸,弹片飞溅,擦过超女王的脸庞,让超女王决心 不再浪费时间。】 【超女王跳到了一个两层的建筑物楼顶,“以赫拉之名!”她高声呼喊着,声音清晰嘹 亮,足以让一些亚马逊战士们侧目向她的方向,“撤退!”】 【“重复一遍!”她挥舞长剑,高声嘶吼,长剑燃起火焰,发出刺目的光芒,就像第二 颗太阳,足以吸引任何人的视线,“撤退!所有亚马逊人!撤退!”】 【希望撤离战局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一段时间过去,仍然有很多亚马逊人没有听到、或者听到却不服从她的指令。超女 王收回了视线,带领忠诚于她的亚马逊人撤离战场。】 【炮火仍然喧嚣,这次,战局的焦点变成了终极人,终极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战局的 变化,仍然像一只自由的飞鸟,像一只带来灾厄的杀戮机器,或翱翔于天际,或飞掠 过地面。】 【“终极人!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终极人!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装载着满当当的亚马逊女战士们的卡车接连撤离,超女王却改了主意。】 【“我留在这里,以及,我需要有人为我传递消息,”超女王的视线扫过尚未离开的亚 马逊女战士们,“谁愿意执行这个重要任务?”】 【一条手臂高高举起。】 那乱哄哄的场景一闪而过,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享受阿瑞斯为我提供的性爱按 摩。 我们身体相叠,我自然能感受到身后有什么。 我:你硬不起来? 他撸我的阴茎,我撸他的,这很公平,从手感上似乎并没有我曾经见到的那么大。 当我这样想着,那根性器就很快挺翘并膨胀,血管缠绕,随着血液泵动的节奏而跳 动。 似乎阿瑞斯此时的身体,和人类并无两样。这是他的伪装?刻意变出来的模样? 阿瑞斯(在我耳边):这并非我,而是曾经的我。 我:曾经的你?你以前是个人类? 阿瑞斯:不。 阿瑞斯用带着茧子的手指草草拓开我的屁眼,便握着阴茎捅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长驱直入,原始的力量带来的快感,这并非凡人能比拟。开始时,我们 还在岩浆池里交合,后来,我已经被顶撞到胯部卡在池子边缘,迎接着身后的撞击,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足以让我心醉神迷,荡漾起的“水波”以我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我的思绪被撞碎,无暇再思考什么。 我:呃,呃啊,夜枭、夜枭,没错,就是那里,呃呃······ 尽管我抗拒有人动我的屁股,可当那根阴茎真的“噗”地捅入我的生殖腔,散发着烫人 的热度,我爽到头皮发麻。 而交合的幅度并未减弱,只不过这次不在肠道,而是生殖腔,阴茎将生殖腔顶撞得变 形,那本应该狭小的甬道被拓开,惨兮兮地被蹂躏。 我的口水不住地分泌,滴滴答答从嘴巴里落下,我的双眼翻白,爽得已经不知道自己 在哪里。 我:呃、呃呃呃······ 手指用力收紧,似乎捏爆了什么,但那可能是我的幻觉,我仍然在空荡的室内,接受 来自身后的操干。 阿瑞斯:提起注意力。 他的胯部快速拍打、撞击我的臀肉。就在我绷紧躯体要迎接高潮前,阴茎反而撤出了 生殖腔,在生殖腔入口的软肉摩擦、碾过。 我:操、搞什么······ 我试图迎合,没想到,阿瑞斯反而抽出了他的阴茎,双手覆在我的臀肉上,继续按 摩,拇指按压我抽搐挛缩的屁眼。 我不满于此,开始乱动,想要摆脱束缚,直到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屁眼,一条粗短却异 常柔韧的东西进来。 我:嘶,哦······没错,就这样。 我轻而易举就被一根舌头操到了高潮。

这可能归咎于我太久没做爱,也可能归功于阿瑞斯技巧娴熟的舌头。 不管怎样,在高潮的那几毫秒,我似乎看到了“真实世界的场景”。 【终极人不再飞翔,而是在军队的阵列中大肆杀戮。】 【他不以“迅速解决战局”为目的,似乎只是单纯地“享受过程”。】 【在城市的另一端,军队的高层们聚集在一起,各种关于“终极人”的资料和分析摆满 了桌子。】 【关于终极人的异常行为,一个个猜想被提起,又否决。】 【“他是个侵略者!他来这里就是要征服这个世界!”有人咆哮。】 【“不,那些女人们已经撤退了,他们并不完全是一伙。”】 【“最开始他是来度假的。”大屏幕上的战场直播画面转换,度假海滩旁,人来人往, 终极人和另一个俊俏的男人似乎在约会,终极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舔冰淇 淋。】 【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是啊,他刚来到这里,就杀了十三个人。”】 【画面切换成了终极人用于购买冰淇淋的纸币。以及长串的分析。上面显示这张纸币 即使是“假币”,也经过了多手的交易,具有多个人的生物信息,而结论是,这么明显 的假币很难进行如此多的交易流通,这张略显陈旧的纸币,终极人所在世界的“真 币”。】 【“度假并不是他的真实目的,他来这里找布鲁斯·韦恩。”】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角落的男孩,男孩垂着头颅,坐在 椅子上。男孩名叫“布鲁斯·韦恩”,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而曾经为英国军情六处效 力的管家并不能继续庇护他,管家已经躺在了医院重症监护室里。事实早已证明,男 孩并不是终极人要找的“布鲁斯·韦恩”。其他人的视线从男孩身上移开。】 【谁是终极人要找的布鲁斯·韦恩?众人陷入了激烈的讨论。】 【“他可是屠杀了宇宙巡警们!你没看到那场屠杀的录像吗!”】 【“那就找些怪胎来对付他。”】 【“行不通,他的速度和力量······堪比神明。”】 【“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毋庸置疑。”】 【“我有个建议,找人假扮成和他一起来的男人,和他上床,询问他究竟想要什么,阻 止他杀戮。”】 【而这时候,角落响起稚嫩的声音——】 【“那不是个好主意,”小布鲁斯抬起脸,“他不像表面那样傻,还很容易被激怒。”】 【周围变得安静下来,无数视线凝聚在男孩身上。】 【小布鲁斯目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即使他被操控,他也是清醒的,他会知道你们 对他做出的冒犯之举。”】 【这时候,有人出声了,“让这个孩子再去试试。”】 【天空中,两道绿色的身影,在白天并不显眼。】 【起码在炮弹纷飞的战场,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也没法做任何。】 【大块头的宇宙巡警,一副迥异于人类的模样,它的身上穿着宇宙巡警的制服,而在 他仅有三根手指的指节上,戴着一枚绿灯戒指。】 【外星人宇宙巡警:(英语)我不知道这能瞒多久,两百年?三百年?他们迟早会发

现。】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仍然在纵览全局,进行分析。戒指给出的他对战终极人的胜率 是0.0001%,那0.0001%的概率是终极人因为不明原因当场暴毙,蝙蝠侠才能打败 他。】 【外星人宇宙巡警:(英语)戒指的能量不足20%,我得回OA星充电了。】 【外星人宇宙巡警:(英语)我知道我不能说服你,如果下次来,你还活着,事情解 决了,我可以带你回OA星接受训练,你拥有成为一名伟大灯侠的潜力。】 【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道绿色身影,蝙蝠侠的戒指能量只剩3%,而因为某些顾虑,此 行蝙蝠侠前来并没有带上他所在世界的神力戒。】 【蝙蝠侠没有放弃,他仍然在判断着介入战局的最佳时机。】 【孤身一人。】 我:我······在战场上?我······还在杀人? 在高潮后,性爱带来的快感烟消云散,而刚才我看到的画面,让我愤怒起来,我转过 身,向阿瑞斯咆哮。 我:你用我的身体在杀人! 然而,他面对我,就像个硬邦邦的石头,在我向他挥拳时,他的手掌张开,接住我的 拳头,并开口了。 阿瑞斯:这不是杀人,而是战争。战争······是有意义的。 原本舒适的岩浆,变得滚烫到我难以承受,豆大的汗珠从我鬓角滚落,我的面色变得 扭曲痛苦,而肠道和生殖腔里,神明的阴茎曾经犁过的土地,也泛着烧灼的痛感,和 我们最初见面时,他殴打并强暴我,别无二致。 我的腿根开始颤抖,嘴唇和眼球也蛰刺起来,那是神明的精液曾经覆盖过的地方。 我:你······你······呃、呃呃······ 阿瑞斯:战争让人类寻找到生存的目的和意义,让渺小变得伟大,让平庸变得高尚。 我:操、操你的高尚······ 阿瑞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可以亲眼见证一切。 我在杀人。 这让我想吐。 我并非第一次杀人,而我是个氪星人,按理来说并不会有“想吐”这种人类在恐惧或者 反感时的生理机能。可也许我在人类中生活太久,习惯于模仿人类的生理本能,以至 于让我又一次徒手捏爆眼前士兵的头颅时,一种深深的厌恶、反感,伴随想要呕吐的 感觉,从我心底升起。 在我中了阿瑞斯的陷害之前,我记得听到过超女王的声音,她要来救我的。 可在杀戮的空隙,我控制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眼球,观察着周围,却并无超女王的身 影。 这得怪她,却也得怪我,我将阿瑞斯的事情告诉了夜枭,却并没有告诉超女王。阿瑞 斯肯定和超女王有渊源,原本的犯罪辛迪加总部会客厅,就摆着阿瑞斯的雕像。我知 道希腊众神的存在,也知道超女王与神明们的关系,可我却没有第一时间求助她。 该死的,也许夜枭原本就谋划好了,夜枭计划对我进行“氪石戒断”,这样,我失去了 力量,阿瑞斯附身我就再没有多大的意义,起码不能发挥目前的破坏力。

阿瑞斯对我肢体操控的效率是底下的,他频繁地使用热视线,挥霍着我躯体中氪石的 力量,我能感受到自己在迅速的衰弱,要不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 就会完全失去力量。 当然,他也不吝啬于操控我进行徒手搏斗,他乐于如此。 血腥味弥漫我的鼻腔,我不需要呼吸,操控我躯体的阿瑞斯却在让我呼吸,以至于我 能够清晰地辨别血腥气味里有多少人的血液。 这时候,阿瑞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阿瑞斯:观察,学会像我使用你一样战斗,你可以做到,你可以成为更好的存在。 我:更好?真恶心······我才不要······ 突然,阿瑞斯将肢体的控制权交还给我,我呆愣在战场上,举起双手,掌心鲜血淋 漓,糊满了肉沫。 这······这不对,我是个恶棍,又不是杀人狂,我并不以杀人为乐,并且······我讨厌别人 操控我。不对,我明明很喜欢,我喜欢别人操控我······ “夜枭”的身影出现在我身侧,那鸟类的圆瞳孔中,迸发着血色的耀眼光芒。 “夜枭”:这是战争,倘若你不伤害别人,别人就要伤害你。 子弹打在我的身体上、脸上、眼球上,而一发炮弹迎面而来,爆炸轰然响起,扬起的 烟雾和尘埃笼罩我。 一种积蓄已久、潜藏于我内心中的愤怒,开始涌出。 “夜枭”:难道你忘记了乔纳森?忘记了你的人类养父是如何伤害你? 我:(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他······我不会饶恕他对我做过的一切······ “轰”又是一声爆炸,我的身形趔趄,炮弹并未伤害我,却炸得我脚下的土地四分五 裂。 “夜枭”:这份支撑你活下来的愤怒,就是你战斗的理由,继续吧,面对这一切,终极 人,向他们宣泄你的怒火,没有任何人值得宽恕。 我:(咆哮)我杀了你!乔纳森!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一声爆响,我已经离开了原地。 转眼间,我就来到一个聚精凝神的小兵面前,他的狙击枪镜头视野里,尘埃散去,堪 堪露出我的部分身影。 此时,我的速度远比光传播的速度要快。 而在我的感官中,这不是其他人,正是满肚肥肠的乔纳森,我知道乔纳森有一柄猎 枪,他偶尔用来狩猎,经常用来杀死倒霉的嫖客,当然,他不止一次地将枪口对准 我,直到最后一次,我用热视线杀了他。 我伸出手,轻易就捏爆了他的头颅。 并无多少快感,正相反,一种能够吞噬我的空虚逐渐增长,要将我吞噬。 又杀死了一个士兵,我讨厌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却也无法停下这个举动,这真的是我 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的行动吗? 而这时候,时机很巧,一种让我战栗的快感,从我的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在我的肠道 里,一种烧灼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快感?我不会认错的。 为了分辨清楚,我放开手脚,大肆杀戮着,屁股里有什么东西的感觉愈发明显,并非

阴茎,而似乎是······手臂,阿瑞斯为我拳交的感觉再度从我记忆深处涌来。 我:哈啊······就是那里。 这感觉是真实的。 当拳头的指节碾过生殖腔入口的软肉,我发出了低喘,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 哦,也许这就是我战斗的意义,我想我已经寻找到了。战争的存在是对的、有必要 的。我坚信如此。 【军用卡车的后备箱,载着名为“布鲁斯·韦恩”的男孩,向着战场的中心方向驶去。】 【男孩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念着纸张上的色情台词,那是终极人的“床伴”在电视直 播中对他所说的话语。】 【话语通过广播,通过喇叭,任何能够放大声音的设备,回荡在这片战争的上空。】 【这很荒谬,很可笑,也没有任何意义,这没有阻拦终极人杀戮的行为。】 【而已经死去的莱克斯集团总裁,他曾经使用过用来吸引终极人注意力的无线电乐 曲,在普通人听不到的频率上循环播放,也丝毫不能干扰到终极人分毫。】 【就在一枚流弹即将击中男孩的时候,绿色的身影闪过,绿光凝聚的盾牌挡下了子 弹。】 【旁边抱着枪的士兵吓了一跳,但很快,他认出了这是谁。】 【士兵:宇宙巡警!救救我们!嘿,等下,你不是——】 【蝙蝠侠:让这个男孩离开,告诉他们,我就是终极人要找的布鲁斯·韦恩。】 【士兵:可、命令是、呃,我得先报告!】 【就在士兵手忙脚乱用通讯器进行汇报的时候,蝙蝠侠的耳侧一直响着无情的机械 音,提示他,电量即将耗竭,已经不足3%。】 【是时候面对这一切了,生命在逝去,时机不待人。】 当我又一次伸出手掌,将要捏碎一名士兵头颅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从我身后袭来, 将我撞飞。 当我转头,那绿光能量凝聚成的汽车才刚刚消散。 这并非伤到我分毫,只是有点疼,停下杀戮让我的神智从快感中清醒几分。 绿光映在我的眼睛里。 我:你······想用那个戒指玩具来对付我? 对面的人距离我更近了几分。 对面的人:—— 我:我听不到、算了,我也不想听你再说什么。 不管乔纳森怎么搞到的那枚戒指,我都会杀死他。 然而,当我挥舞拳头,迎上去,一种濒临死亡的喉咙收紧感,却从我的脖颈涌现。 这不是错觉。 我摸向喉间,冰冷,金属的光滑,在我喉结旁边,偏向一侧的方向,有凹凸不平的图 案,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代表夜枭的图案,夜枭的标志。 我拼命抠挖着,想要寻找到可以伸入手指的缝隙,我甚至不惜让自己离死亡更近几 分。 然而,我回想起来,这实际上并不是物质的,这是一个魔法项圈,这实际上更像是 个“魔法刺青”。

我无法摆脱它。 而这时候,我前方的人才能察觉到我接近他。 我:(从喉咙挤出的破碎声音)你、你不是乔纳森、嗬······你是······谁?你是夜枭? 我不知道有哪里不对,眼前的人明明是乔纳森,我却感觉并不是他,不会是他,乔纳 森明明已经······被我杀死了。我在谷仓杀了他。 当我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有几分清明。 眼前的人:(增幅过的声音)停止攻击!我可以和他交涉! 眼前的人:如果你还有理智,终极人,跪下。 我并非没有理智,可之前我和夜枭的不快,又涌上我的心头,夜枭找了个名为“寄生 魔”的帮手,趁我不备,想要削弱我的力量,被我逃脱,我暂时还没有健忘到完全忘记 这件事情。 我没有立刻跪下,而是面色难堪,低声下气,甚至是乞求的语气来面对他,即使他顶 着乔纳森的脸。 我:我知道我不止一次背叛你,但我、我不喜欢那种方式,我不喜欢······ 眼前的人走近了几步,在我警惕地抬起头盯着他的脸时,他静止不动,手臂展开,双 手向下压,试图安抚我。 “夜枭”:继续说,你不喜欢什么。 我:(支支吾吾)呃、呃······寄生魔,那个代号是寄生魔的家伙,我知道他是犯罪辛迪 加的新血,他很有用,但、我不喜欢他,夜枭,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要他接近我,我 们······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不要剥夺我的力量,好不好?求你了,我需要氪石,我需 要很多很多氪石,我不想任何人伤害我,我—— 一种来自躯体周围的压力,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猛然一惊,发现自己已经被拥入怀 中。 我现在可以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乔纳森。 但我的神智混沌,我觉得他是夜枭,但夜枭并不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拥抱我的人:放松,卡尔,放松,你没事了,你很安全,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 前。 一种巨大的狂喜涌上我的心头,我几乎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然而,一枚击中我太阳 穴的子弹,却冷硬地将我拉扯回了现实。 我·并·不·安·全。 我:骗子。 拥住我的人,身体紧绷,手掌在我后背更用力几分。 我推开了他。 我:你这个骗子,夜枭,瞧瞧这里,瞧瞧这个世界,如此残酷,如果我不伤害别人, 别人就要伤害我。我没有招惹任何人,但麻烦找上我,我没有选择。 “夜枭”:没人想要伤害你,这是个误会。 而这时候,双眼散发血色光芒的“夜枭”,从我的身后踱步而出。 “夜枭”:这不是误会,看那里,又一枚子弹,你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你吗? 我伸手替夜枭挡下了那枚子弹。 我:我不想知道。 “夜枭”:停止这一切,我们需要谈谈。

“夜枭”:继续,战争尚未结束,这里很危险。 我:没错,很危险,我会保护你,夜枭,就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 “夜枭”:你在跟谁说话? “夜枭”: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继续,终极人,向我展示你能走多远,你能做到什么。 我:不!你需要!你是个人类!你不知道你有多弱!你以为过去你穿戴含铅装甲,我 就不知道你熬夜着凉了吗!你呼吸时肺部的噪音简直能吵死我! 就在我和不知道哪个“夜枭”争论的时候,更多的子弹向我们袭来,我一边和夜枭拌嘴 吵架,一边替他,不,替他们挡下子弹。 直到一枚炮弹即将击中我们所在的位置,我直接一手抱住两个“夜枭”,将他们带离原 地。而这时候,我才发现,其中一个是虚假的,并不真实。 我抱紧了“真”的那个,触手是装甲的冰冷,他的身体紧绷,寻到机会就将我束缚在他 看似温柔实则为囚牢的怀抱里。 我并没有飞多久,只是到了一处战局后的废墟,“夜枭”抱着我不放,我顺势倒下,将 他压在地面上。 我:(抱怨)夜枭,我的屁股好痛,给我摸摸。 “夜枭”:谁做的? 起初,我没有回答,直到“夜枭”那覆盖装甲的手指抚摸上我的屁股,手指塞进我的屁 眼里,金属的冰冷抚慰了肠道里烧灼的痛感,我才回答他。 我:阿瑞斯,自称是一个神的家伙,他和超女王有关系。呜、轻点,我后面好疼,我 不想做爱。 “夜枭”:坚持住,卡尔,带我们去最近的传送门,我们回家。 “夜枭”的话语堪称残忍,没有人情味,不过这倒也是他的风格,我习惯了。 我:家?回家······唔·····我的堡垒······ 当我们起身,我发现他的身型似乎更高、更强壮。不,也许是我的错觉。 然而,当我们将要离开,有个障碍物拦在了路上。我本想绕过“它”,可一种阻力拦住 了我,空气都变得瘀滞阻塞。 拦路者:终极人,你软弱不堪,头脑简单,就你也有资格成为犯罪辛迪加的老大? 我赤红着双眼,这次连“夜枭”都没能阻拦我,我用超级速度掰开了他的手指,脱离他 的掌控。 我没有说任何,而是咆哮着冲上去。 战斗一触即发。 经过之前的挥霍,我身体的力量所剩不多,以至于我居然和它打得有来有回,但不知 为何,我总是脑袋一疼,似乎有人在拿灼热的刀子劈我的脑壳? 我没法管那么多,这是战争,我没有选择。 尽管我的头脑昏沉,然而在某些我疏忽的时刻,我的身体竟然会自行行动,用我完全 没有概念、没用过的高超武艺技巧来应对攻击。 我只是吹出一口气,对面举着长剑的拦路者就不得不竖起长剑在身前来抵御,狂风将 他的身形向后吹了几步,直到他跳起来逼近我的上空。 我只是近距离手掌拍击,他对我的攻势就弱了几分,足以让我侧身躲过攻击,燃烧着 的长剑擦过,滚烫的空气将我的皮肤似乎都要烤焦了。通常的火焰不会伤害到我,这 肯定有魔法的作用。

然而,当战局持续,我愕然发现——“夜枭”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夜枭”的拳头捏紧,指节上绽放着绿光,那绿光时亮时灭,闪烁着。 当我目瞪口呆地停下来,看向对面的两个,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那副信任对方的战 斗姿态,几乎要刺痛我的眼睛。 我:(颤抖的声线)你······你与我为敌······夜枭,你这个骗子!你欺骗我,你还背叛了 我! “夜枭”:卡尔,冷静。 长剑撑地的人:他并不清醒,我们把他引到传送门,我的姐妹们会接应我们。 我:(咆哮)别当我是个傻子!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经历过这场酣战,我浑身疼痛,让我几乎支撑不住,然而,这时候,一种深入骨髓的 快感袭来,勾引着我,去做些什么。 绿光从地面拔地而起,向天空飞去,我没有在意,手持长剑的拦路者向我袭来,我侧 身躲过,并没有立即还击,而是······ 我转身飞走,并不是逃跑,仅仅几毫秒,我就再次回到了战场,我的脸上露出邪恶的 狞笑,目标直指那些正在收拾战场的士兵,大肆杀戮起来。 当熟悉的性爱快感从我体内用来,我的表情变得迷醉。 我:好、好棒······ 举着长剑的人追了上来,真烦人,我不再回避与他的战斗,却也会抓住空隙继续杀 戮。 不知不觉,我们战斗的范围清场了。在我打算换地方的时候,有更多的人,更奇形怪 状的人,加入了战场。 有时候,我的脸上被糊满了冰霜,或者被爆炸糊上黑灰,有时候,风云突变,狂风骤 雨中,雷霆自云端击中我的身体,让我痛得目眦欲裂,而更多时候,我的某个肢体会 突然不听使唤,发麻,完全失去感觉,这让我不得不拖着松软的胳膊,用脑袋撞击别 人进行战斗,或者突然绊一跤,只能运转我的生物立场飞起来,继续战斗。 突然,我的大腿被从背后抱紧了,我甩甩腿,想要摆脱,没想到,继续有什么东西抱 住我的胳膊,身体传来的触感是蛇类的鳞片,带着黏液,让我感到恶心。 渐渐的,我如同走入了沼泽地,陷入其中,动弹不得。 我的眼前出现一抹绿光,接近我。 这次,我认出来他是谁了。 我:呃······蝙蝠侠?你他吗怎么在这!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盯紧他。 我听到身旁有人高呼。 ???:别浪费时机!揍他啊!杀了他!该死! 我挣扎起来,饶是如此,在肢体麻木不听使唤的情况下,要甩脱如此多的人,还是有 点困难,我的力量越来越少,濒临极限,我能感受到。 绿光向我袭来,我本以为会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没想到,绿光只是凝聚成 锁链,将我捆住,我可以轻易挣脱,但随机,蝙蝠侠拥抱住了我。 蝙蝠侠:卡尔,你欠我个承诺。 我:承诺?什么时候—— 这一次,束缚住我的变成了血肉之躯,我可以挣脱,但我没有,我忽然被装甲下的血

腥气吸引住了,那在战斗中裂开的装甲,就好像植物果实因为过于成熟而裂开的壳, 露出里面诱人的芬芳。我深吸了一口气。 蝙蝠侠:答应我,你再也不杀任何人。 我:呃、 蝙蝠侠: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下意识就回绝了。 我:那不可能! 可能是我浪费了太多时间,以至于原本能够高速行动、躲避任何攻击的我,成了一个 好靶子,在我恶狠狠推开眼前十分碍眼的蝙蝠侠后,各种散发着不详的魔法能量团, 就齐齐向我招呼过来,大多数都冲着我的脸。 我只能听到自己喉咙中濒死的惨叫,然后,钻心刻骨的痛苦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当那艘宇宙战舰,随着一声低沉的爆响,突兀地现身于所有人的上空,遮天蔽日, 任何能观察到的人,都一脸愕然地被震撼了。】 【在似乎是宣告其降临这个世界的一阵低沉噪音后,有无数的黑点从战舰下方打开的 通道涌出来。】 【那看上去几乎就是黑云。】 【不,那是成群的蝙蝠。蝙蝠一样的小型侦查机器人,在扫描时会目露红光。】 【以及······猫头鹰。】 【猫头鹰风格打扮的人型战斗型机器人,没人认为它们是人类,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 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而毫发无损。】 【蝙蝠侠从终极人昏迷的躯体移开视线,转到作为背景的天空,天空已经暗下来,黑 云呼啸着越来越近,直到“砰”地一声,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机器人砸在他们正前方不 远的地面,将地面砸出深坑。】 【在弥漫的尘埃中,机器人开始变形······鸟类羽翼般的金属披风自肩膀垂下,灰黑色的 枭鸟面具之上,两个探照灯般的圆眼瞳绽放刺目光芒,足以让任何人注意到它。】 【夜枭:侵略与反抗的游戏到此为止。】 【夜枭:夜枭接管世界。】 (未完待续)

Chapter 13 第13章 迷糊中,似乎有人为我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涌动,清洗剂的芬芳也扑面而来,刷子 带着几分刺痒的毛刷过我的皮肤,无论腋下还是臀沟,连脚趾间都不放过。 我:(呻吟)夜枭······夜枭······ 当我感受到后颈皮肤下的腺体被挤压,我自然而然醒来,然后和手持硬毛刷的菲奥拉 面面相觑。 我:操!你怎么在这里!怎么是你! 我在池子里扑腾起来,惊魂未定,直到我的脊背撞到另一个温热的躯体,我大骇,转 头一看—— 是布鲁斯。 没穿蝙蝠侠装甲、没戴蝙蝠头盔的布鲁斯。 他坐在池子里的平台,并不在意我撞到他,他的手臂缠着绷带,有血渗出,他将胳膊 支在了浴池边。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是——这看起来应该是单人浴池。 这就是我为何会在挣扎中撞到他。 但他为什么没事?我的视线从布鲁斯移到了我身上,我······瘦骨嶙峋,已经到了吓人的 程度。 而这时候,我才感受到虚弱,和疼痛。 我要死了! 布鲁斯:安静。 尽管他的视线没在我身上,而是在他另一手举着的平板上,他展开臂膀,顺势搂过 来,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和他一般坐在水中的平台。 而这时候,菲奥拉才从背后靠近我,尽职尽责地继续替我刷洗身体,直到最后,她才 颇有些小心地更换更软的毛刷,来清洗我的后颈。 我:操······布鲁斯?为什么你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的视线始终未离开平板的屏幕,上面迅速切换着各种资料、新闻,在他极度概 括且轻描淡写的叙述中,我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在夜枭的计划中,我们“征服多元宇宙”的原定计划,更像是一帮劫匪到处抢劫高科 技、珍惜资源,抢完了就跑。而当超女王将她的野心加入其中,就变成了亚马逊军队 征服异世界。 夜枭并没有承诺多余的帮助,这代表着超女王和其亚马逊军队能够独吞所有的战利 品,只要她想,她可以一分一毫都不分给夜枭。 理想很丰满,然而现实情况迥异。超女王将亚马逊大军调拨到另一个世界,确实能够 极大地缓解我们世界中亚马逊人与犯罪辛迪加、与人类的冲突,但这也造成了另一个 问题——亚马逊人的人数太少。 这个“少”,是相较于她们的目的,她们要征服的是另一个世界几十亿人口,而她们的 军队只有几万人,堪称是可笑。除非她们个个是超女王,至少也得是超能力者,才能

有这样的效果,可那些亚马逊人,实际上只是一群长年锻炼、精通冷兵器、弓箭射击 的好手,不是刺客,更不是政客,她们顶多也只能短暂征服一个城市,劫掠物资,待 到她们抵达下一个城市,原先“被征服的城市”就会变得一切如初,没人会听这些“疯娘 们”的指挥。 超女王自然不是狂妄之辈,之所以变成这种尴尬局面,是因为······她们的征服战争中, 少了我。 没错,少了我。 我是犯罪辛迪加征服多元宇宙计划的先锋,可以说,只要有我在,超女王完全可以在 每个城市保留一支小队以控制城市,主力调拨到正面战场,我作为支援,可以随时抵 达任何地方,为她们提供帮助。 没想到我出了这么多岔子,先是被老卢瑟关在黑暗的空间,另一个次元,一关就是两 周,让我身心受创,当我再次找上超女王,她本以为“我能派上用场了”,没想到,我 又中了阿瑞斯的招。 想到这里,我沮丧且懊恼地垂下头,透过水面,看着我虚弱、瘦削到可憎的躯体,孱 弱不堪。 我被阿瑞斯耍了。 蝙蝠侠继续语调平稳说着,好像就在进行任务总结。 在征服纽约的战斗中,超女王在开始阶段,就撤走了她的亚马逊军队,一部分亚马逊 人不服从超女王的指挥,又“莫名其妙”失去了抵御流弹的能力,死在了战斗中,而 我,则是在大肆杀戮后,被蝙蝠侠和其他一些突然出现的超能力者、魔法师阻止,我 被痛殴一顿到昏迷。 魔法能量对我造成了异常,这就是为何夜枭没有出现在这里,他正在想办法解决我身 上的异常。 我:我身上有什么异常?我的虚弱? 布鲁斯:不。 他覆在我肩膀的手,向上抬,擦过我的后脑勺,在我头上略有几分粗暴地抚摸。 这是在做什么? 直到带着茧子的指腹,捏住了我头上本不应该存在的某个“存在”,我双眼发直,似乎 身后有什么搅动水流。 我:什么?什么! 我不可置信,确认那样摸自己的头,我惊恐地发现——我长耳朵了! 我原本的耳朵,人类的耳朵,还好端端的在原来的位置,但在我的头上,无端生出来 新的一对像是······犬类,不,狼的耳朵。因为被水流打湿,毛发一缕缕地粘在一起。 我:(冲着布鲁斯咆哮)我长耳朵了!我被邪恶的魔法诅咒了!我长耳朵了! 布鲁斯这才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尽管他看起来忧心忡忡,但仍然翘起了眉毛,就好像 是“你怎么才知道”的模样。 布鲁斯:是的,还有尾巴,在你身后。 而这时候,在我震惊地从浴池中“哗”地站起来,想要确认我新长出的尾巴时,我身后 的菲奥拉抓住了我的尾巴根,我的眼睛都直了,震惊地说不出话,直到菲奥拉替我用 硬毛刷清洗尾巴,松开我的尾巴根,我才气冲冲地大吼一声,想要用起生物力场,离 开这里。

什么都没发生,氪星生物立场失效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十几分钟后,清洗结束,布鲁斯先一步离开浴池,双手掌按住我的肋骨,将我“举 出来”,而菲奥拉用柔软的毛巾替我擦拭身体,给我围上浴袍,我才回神。 我:这是哪!战舰里面?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去!回星球上去!回到我的星球! 布鲁斯直接走入一处全身烘干的独立设施,然后才穿上正常的衣物,衬衫敞开,牛仔 裤勒紧他的大腿,颇有几分清爽的意味。 布鲁斯:你没有选择权,我也是,现在我们都是夜枭的俘虏。 我:你他吗说什么? 不管我是否能接受,事实就是如此,我逃离夜枭的掌控失败了,不仅是这样,我还用 行动证明了——我是错的,错的离谱。 只要我当初接受夜枭对我的控制,接受寄生魔从我身上剥夺力量,这一切就不会发 生。 二十分钟后,我再次见到寄生魔,他在战舰的监控室(也就是接待室),他见到我, 一脸局促,生怕惹我不高兴。 但这里不止他一个,还有······荣恩。 操、我已经有预感为什么荣恩会在这里了。 我环顾监控室,和原先没什么两样,除了多了一个像是按摩椅的东西,但一般的按摩 椅可没有罩子。 这时候,房间中央的虚拟屏幕突然出现,夜枭的身影赫然在上面。 他似乎在一处光线充足的大型会议厅里,但以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身着装甲的夜枭, 和他背后木制浮雕,以及垂落的国旗。 夜枭(虚拟影像):终极人,接下来你和蝙蝠侠共同行动。 我:(大喊)什么! 夜枭(虚拟影像):克拉克,好男孩,听布鲁斯的。 我:可是······ 夜枭(虚拟影像):结束工作后我来找你。 虚拟影像闪烁并消失了。 我:操你的夜枭! 就在我愤怒的时候,布鲁斯越过我、菲奥拉,目标直至房间中央的沙发,坐在了那 里,他那强壮的身躯几乎是陷入了沙发里,完全放松下来。 我下意识想要用我的超级视力去看他的肌肉、他的解剖层次,没能成功。我身体里的 氪石力量已经消耗殆尽了,没办法启动我的超能力。 布鲁斯嘴中发出了类似“嘬嘬”那样的声音,向我勾勾手指。 布鲁斯:克拉克,来这里。 我勃然大怒。 我:你竟然敢羞辱我! 然而,布鲁斯只是露出了非常刻意的费解的神情。 布鲁斯:你在摇尾巴,克拉克,你明明很喜欢我对你这样。 我往背后一看,新长出的尾巴,现在已经蓬松、毛绒绒的,在我的背后竖起来,左右 摇摆,很欢快的样子。

诅咒,这是诅咒!我一副受辱的样子,用行动来表明我拒绝坐到沙发上,拒绝听布鲁 斯的命令。 韦恩两兄弟把我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递交宠物绳的宠物吗? 我径直向荣恩走去,它是这里面我暂时愿意面对的“人”。 我面对着它,荣恩那身绿色的皮肤,猩红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显露非人的身份。而 之前超女王所说“荣恩不止和我有孩子,它和很多动物都有孩子”的事情从我记忆浮 现,我介意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荣恩并没有在开始向我坦白(但即使荣恩这样做 了,我也不会心情愉快)。 荣恩:我很担忧你,我的朋友。 我:夜枭喊你来做什么? 荣恩那血色没有瞳孔的眼睛对准我。 荣恩:治愈。 我:什么?说得更清楚点! 荣恩:战争对你造成了心灵的创伤,即使没有深入其中,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抗拒反 感,不仅如此,人类古老的神灵在你的灵魂深处种下了锚,这是祝福,也是诅咒。 我:阿瑞斯诅咒了我?操他的······ 我:那你要怎么治愈我? 荣恩:我的朋友,你的精神紧绷,贸然与你链接会对你造成伤害,你需要放松,我才 能帮你。 我:(喃喃)放松、放松、操······阿瑞斯陷害了我,还诅咒了我!我怎么放松! 布鲁斯打开了悬在沙发前的屏幕,切换了几个频道,喧杂吵嚷的声音吸引了我,我泄 了气,坐在沙发上,和布鲁斯保持距离,寄希望于电视娱乐频道能让我放松精神。 再次切换频道,这次,是一场国际会议直播,我瞪大了眼睛,发现在无数塔隆刺客的 保护下,夜枭正坐在单人桌后,夜枭的对面,是大半场几乎坐满了的各国要员,记者 只能用长支架把摄影机举在场地的上空。 这场面令人震撼,夜枭所在的地方,他的背景,和之前虚拟影像相符。看来,夜枭正 在收拾我们的烂摊子,他在工作,在忙,也不怪他没来了。夜枭是少有的犯罪辛迪加 里面干活的人。 “碦哒”什么打开的声音,我转过头,发现布鲁斯已经用手指勾着裤子的边缘扯下来, 露出了他尺寸傲人的阴茎,萎靡状态的,他正在往上面倒亮油油的润滑液,刚才我听 到的正是润滑液盖子开盖的声音。 布鲁斯注意到我在看他,他冲我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俏皮笑容,和他一贯的严肃形象 不符,他甚至冲我抛了个媚眼! 布鲁斯自下而上撸了几把他的阴茎,那根怪物似的阴茎堪堪翘起了点弧度。 布鲁斯:来吧,卡尔,坐上来,让我用精液喂饱你。 我:什么?操你的,我都这么虚弱了,你还打算和我做爱? 布鲁斯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布鲁斯:性爱能让你放松。或许······你介意他人的存在? 布鲁斯一个响指,灯光暗了下来,只有沙发前大屏幕的光最为刺眼,菲奥拉一眨不眨 地看着我,但她向后退去,退入了黑暗中,以我现在的程度,我失去了超级视力,更 别说夜视能力了。

寄生魔很尴尬,但当有了菲奥拉这个示例,他也照做了,我听到他背部撞在墙壁的哼 声。 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布鲁斯手淫时发出的“咕叽”声音,那根巨兽阴茎在屏幕的 光中,亮晶晶的。 我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又一场性爱,放松身心,没想到,在布鲁斯用手指为我开拓屁眼 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这很······痛。丝毫没有性爱的愉悦,很痛。一种饱胀感伴随刺痛袭来,连布鲁斯那修剪 圆润的指甲都让我的肠肉疼得抽搐。 这场性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即使我寄希望于“真正的阴茎”能有不同,但阴茎的顶端 刚撬开我的屁眼褶皱,我就惨叫着捂着屁股躲避起来。 这真是令人沮丧的一天。 我被阿瑞斯诅咒了,他让我丢失了性爱的愉悦。这不是错觉,我并不是第一次失去氪 石的力量,可唯有这次,性爱带给我的体验变成了完全的疼痛。 气氛僵持下来。 荣恩来到我身边,想要帮我,被我拒绝了,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它的思维触手贯 穿我的脑袋,带给我更多的痛苦。 就这样,我离开了监控室,在战舰里熟稔地找到回“别墅”的路。 当红太阳的光芒再次照耀我,我激动地落下了泪,没有氪石,但红太阳能够给我提供 微弱的力量,也许是夜枭倏忽大意了,他从未如此。 反手关上围墙的门,我躺在草坪中,晒着红太阳的光芒,终于能够彻底放松,沉沉睡 去。 午夜 我被剧痛惊醒。 这是不正常的,明明这里不会有“夜晚”,因为就连红太阳的光芒都是模拟的、假的。 可偏偏我深陷黑暗,一无所知。 是阿瑞斯。我惊恐地意识到,我可能陷入了“睡梦”,就像之前那样,又要面对阿瑞斯 了。 然而,这次我错了。 一种似乎来自于梦魇才会有的嘶哑、粗粝的声音,伴随着扣住我肩膀的让我几乎以为 骨骼被捏断的疼痛,在我耳侧响起。 ???:阿瑞斯对你做了什么? 我惊恐极了,我从未陷入过如此猝不及防的袭击,还是在我本以为安全的地方。 我开始慌乱地描述记忆中有关阿瑞斯的部分,时间线混乱,想到哪里说哪里,并且夹 杂着大量口齿不清的求饶和痛苦的呻吟。 直到我的上方传来他安抚我的“嘘”的声音,能压断我肋骨的体重也从我身上离开,我 才发现,这是—— 蝙蝠侠。 他将我从草坪上拉起,打开并未上锁的别墅的门,打开灯光,才让我惊魂未定的心能 够缓下来。 我想冲他发火,可在我察觉到我们之间体型的差距,我仍然虚弱的身体,和蝙蝠侠那 穿戴装甲后非常有震慑力的体型,我的怒火就像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一样,被暂时压

抑下去。 蝙蝠侠:(变声后低沉的嗓音)我帮你解决阿瑞斯对你的影响。 蝙蝠侠:从今往后,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杀任何人,永远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这不是第一次蝙蝠侠对我这样说,在混战中,以及在之前,蝙蝠侠对我的态度都是如 此。蝙蝠侠对我寄予了厚望,他希望能够“改造我”,能够让我按照他那繁多的要求 来,不杀人,不伤害人,当地球的守护者,蝙蝠侠甚至想让我去保护孤儿! 蝙蝠侠:阿瑞斯对你造成伤害,给你带来阴影,可那些在战争中受伤、死亡的人,他 们所承受的伤害,所遭受的命运,远比你要痛苦、要绝望,而那些人,并没有你的力 量。 我想要去坐在随便哪个椅子上,可蝙蝠侠挡住了路,没有退让,似乎是等待我的回 答。 我:(叹口气)我做不到。 沉默笼罩了我们。 在这沉默中,我似乎觉得眼前的蝙蝠侠变得格外遥远,这不是错觉,即使我失去了超 能力,我还能嗅闻到,以及我的“氪星人第六感”,蝙蝠侠似乎正在某个关键的时刻, 他正在犹豫,正在做出抉择,这可能······让他彻底与我为敌。 友善与亲和从蝙蝠侠身上褪去,这时候,我才发现,眼前是如何“非人的存在”。 我不认识他了。 蝙蝠怪物,不,蝙蝠恶魔沉默着,含铅的装甲包裹他,成为他隔绝外界窥探的硬壳, 原本一双魅力非凡又迷人的浅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类似无机质的、冰冷的晶石,注视 着我,让我升起彻骨的寒意。 蝙蝠侠对我失望了吗?也许?我不确定。 我的皮肤战栗,我的喉咙发痒,促使着我做点什么,弥补,或者解释。 我:我做不到,这很复杂,我有我的理由。 蝙蝠侠:这是一场跨宇宙的侵略战争,没有你,其他人不会这样做。 我:我可不是征服多元宇宙计划的发起人!你应该问问别人!问问超女王,还有你的 兄弟!问问夜枭! 蝙蝠侠:你轻视了你在这个计划中的重要性,没有你,超女王不会贸然派遣军队,夜 枭也只会让机器人收集数据,而不会驾驶战舰降临。 我哑然。 蝙蝠侠:你的存在吸引来了佐德将军,为地球带来了危险,也让夜枭拿到了远超地球 科技的氪星技术。 我:(怒吼)你是在怪我来地球吗!难道是我想来?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载我的逃 生舱就设置好了坐标,带我来到这里,我没有选择!这是我的星球!我的家!你在逼 我离开我的家吗?我还能到哪里去! 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也让我有了直面“恐惧”的勇气,这何尝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勇敢? 该死的,蝙蝠侠审问起情报来,真他妈吓人。 蝙蝠侠:根据你的描述,阿瑞斯并未完全操控你,你继续杀戮的理由是什么,屈服于 兽性的本能? 我:(咆哮)因为我很软弱!该死的!你满意了吗!我不知道要怎么反抗他!他总是

将我拉进幻境,让我不停战斗,或者强暴我!没人能帮我!没有任何人!我没有你那 样的意志力!蝙蝠侠!没有氪石的力量,我什么都不是!你想让我不停抗争到最后一 刻,永不屈服?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 我几乎是被愚弄了那样笑起来,可我的眼睛却湿润了。 “总是”这个词有点夸张,因为自打我头一次被阿瑞斯拉入幻境,战斗又被强暴之后, 再次被拉入幻境,我压根就没有反抗他,因为反抗一位神明是徒劳的,这让人绝望, 我不会等到任何人帮助我,我唯有自己面对,所以我屈服了。这也没什么不好,只要 我不反抗,和阿瑞斯和平共处,我们之间连做爱都有几分温情,甚至他愿意主动为我 舔肛,这说出去没人会信。甚至······我还想起了战斗的最后阶段,阿瑞斯让我在杀戮中 能得到性快感,直到杀戮被打断,被中止,蝙蝠侠和其他人痛殴了我一顿。 我:蝙蝠侠,你想让我成为那些孤儿们的保护者,想让我守护地球,可我呢?可我 呢!没人能守护我!没有任何人!我才是自己的守护者,我可以选择站起来,也可以 选择跪下!你没有资格指责我,面对阿瑞斯的不是你!现在你帮不了我,就像是在肯 特农庄,你一样帮不了我,因为你他吗该死的就是个没用的人!你做不到任何事!你 救不了任何人! 蝙蝠侠抿住了嘴唇,过于用力,以至于血色从他的嘴唇上褪去。 突然,他出手很快,黑色的披风翻飞,他扣住了我的手臂,几乎是要扼断那样。 我吓到了,还以为蝙蝠侠和我翻脸了,要杀了我,我开始大喊大叫起来,痛哭流涕, 狼狈至极,我口不择言地祈求他,那股被愤怒驱使的勇气从我身上褪去,原地只剩下 一个软弱的皮囊,没有任何高尚的品德,而是一切的反面,最让人不堪的存在。 蝙蝠侠扣住我手臂,让我没能彻底跪倒,他垂下头颅,俯视我,我看不懂那双浅蓝色 眼睛里饱含的情感。 蝙蝠侠举起另一只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动作,那就像是······ 蝙蝠侠:终极人,我向你发誓。 蝙蝠侠向上拽我的胳膊,几乎让我完全站起来,我的脸距离蝙蝠侠的面罩极近,他的 呼吸伴随话语撒在我的面庞上。我仰视着他,他就好像我从未等到的、我甚至无法想 象也从未想象过的救世主。 蝙蝠侠:我将尽我所能,让你不再遭受肉体上的痛苦,不再留下精神上的创伤。 蝙蝠侠:我会守护你,终极人,从此刻开始,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嘴唇哆嗦,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 蝙蝠侠:作为交换,我要求你停止这场侵略战争,并且再也不主动发起或介入任何战 争。 我:呃······呃······我、好的?我答应你······ 这不是结束,但我能窥见那双坚冰一样的浅蓝色眼睛正在“解冻”,蝙蝠侠的态度软下 来,仍然坚定,但带有了几分温情。 蝙蝠侠:卡尔,你仍然欠我一个承诺。 我:什么? 蝙蝠侠:向我保证,你不会再伤害或杀死任何人。 我:我······我······(我已经说不出“我做不到”)这太难了,难道别人打我,我不能还手 吗?我只能被揍到死? 但那双浅蓝色眼睛看着我,没有退让,蝙蝠侠仍然举着一只手,他向我起誓,他在等

待我,正等待我的回答。 我:好吧,我、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杀死和我没有交集的,我只会杀死主动挑衅 我、威胁到我生命的,至于伤害,我不知道什么程度才算······难道我飞得太快将别人刮 倒了也算?我根本做不到! 蝙蝠侠:一言为定。 我:操、什么? 蝙蝠侠的嘴角勾起,那种距离感也从他身上消失。 他按下头盔上的隐蔽按钮,单手卸下了头盔,露出了花花公子布鲁斯的俏皮脸,冲我 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他将我的手臂举得更高些,并低头在我的嘴角亲吻一口。 直到我被布鲁斯好好地放在柔软的床上,掖好被角,我还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灯 光暗下去后,我的旁边一沉。 我:······蝙蝠侠? 布鲁斯:晚安,卡尔,我在你身边。 这下,我彻底没了睡意,布鲁斯却先我一步沉沉睡去。 刚才还让我胆寒、惊惧的存在,此刻,却在我旁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他自然不能守 护我,他做不到,可他对我托付了信任。一种前所未有的、暖烘烘的感觉,从我心底 升起。不,这是我的错觉,只是因为散热不足导致被窝的温度上升。 连性爱都没有,可我却格外放松,放松地在黑暗中睁着眼。 布鲁斯睡到自然醒后,天也没亮,直到他到控制室手动切换了光照模式,从原本的“无 照明”变成了“黄太阳光”。 而我被控制室关在门外,没有权限,布鲁斯很无辜地解释,这不是他的设置,而是夜 枭的。他甚至给我看了夜枭交给他的“任务清单”,当然,只有部分,其中就包括了“切 换光照模式到黄太阳光”以及“禁止终极人接触任何氪石”,还有“让终极人吃人类的食 物”、“带终极人散步”。 我仍然虚弱,走路都不稳,可我丝毫没有办法,也已经适应这种虚弱了。 至于“阿瑞斯的诅咒”,我长出的兽耳兽尾,以及失去的性爱愉悦,蝙蝠侠说“我们世界 的康斯坦丁”正在赶来,不过他正在处理一起棘手的魔法事件,还需要点时间。 目前,战舰里还是原来的人,我、布鲁斯、荣恩、菲奥拉,还有寄生魔。 在布鲁斯的陪同下,我在战舰里打转,他就像是我的保镖。之所以我称呼他为“布鲁 斯”,而并非“蝙蝠侠”,因为他即使穿戴装甲,目前也并非戴上头盔,而是夹在他的胳 膊底下。 戴和没戴头盔,他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人格模式,切换得非常“生硬”,就好像他有人格 分裂一样。 不过,相比于蝙蝠侠,我更愿意面对布鲁斯,尽管后者有些过于轻浮。 在飞船上的散步毫无趣味,我也拒绝吃布鲁斯手艺不佳的厨艺产物,一些速冻食品解 冻后口感非常差的食物。 百无聊赖,无事可做,焦躁涌上我的心头,直到布鲁斯“善解人意”,主动提出“到外面 转转”,我欣然同意。 在离开战舰前,我想要得到氪石,并让布鲁斯帮忙打开虚拟影像通话。 夜枭的虚拟影像出现,这次,没有背景,只有他一个,单独的全身影像,披风隆起, 那毫无感情的鸟类瞳孔盯着我,然后······

夜枭(虚拟影像):可以。 然后,那身影就完全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却也感觉到一丝古怪,无法察觉哪里出了问题。 布鲁斯带上了些氪石,没有立即交给我,而是说“如果有危险出现会给我”。布鲁斯仍 然是那套装扮,穿着蝙蝠战甲,没有戴上头盔,而是夹在胳膊底下,他为我穿上了一 套人类的衣服,黑色的毛衣,带有兜帽的外套,裤子松垮足以藏住我摇摆的尾巴(我 经常忽略这个)。 我们去往战舰内部停泊小型飞行器的地方,乘坐一艘双人飞行器,前后座,就像有防 护罩的摩托那样,离开了战舰本体,向星球的方向前进。 我们的飞行器落到一个城市的小巷,有塔隆机器人早已守候多时。 这时候正是夜晚,但灯火通明,广告牌告诉我,我正身处哥谭。 这个世界的哥谭,是片净土,战争从未波及这里。 布鲁斯的装扮很显眼,所以他经常躲在阴影里。路人不多,此时已经过了午夜,也没 有什么好地方供我们就餐。所以我们只是单纯在能带来湿润感的夜风里散步。直到 —— 某个存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怔住了,布鲁斯将我挡在身后,然而,当那玩意接近,我才发现那是—— 夜枭。 不,夜枭外形的机器人,和那些塔隆机器人的构造相似,设计不同。 而当声音从机器人里面传出,那声音完全就是夜枭的声音。 夜枭机器人:布鲁斯,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 夜枭机器人:克拉克,好狗,来我这里。 当我迟疑着往前走,侧头去看布鲁斯的神情,我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走向了夜枭。 当我和夜枭机器人一起沿着道路往前走,当我转头,布鲁斯仍然在原地,没有跟上 来,他的视线和我交汇。 直到我们拐过拐角。 我:所以······你想带我来这里? 一处24小时酒吧,平平无奇,在两栋大楼之间。 但当夜枭先我一步进入,为我推开门,一股烘热的浓郁的食物芬芳,和淡淡的呕吐味 发酵的气息,伴随音乐就扑面而来。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里面都是男人。 这是一处男性专属的同性恋酒吧。而且有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饶是如此,夜枭机器人那标志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披风,还有鸟类头盔,也让不少人 顿时抽气屏息。 夜枭选了光线难以照到的角落,将我堵在里面的座位,点了两杯酒,是分层的色彩, 放有冰块和吸管。 我:夜枭,你······你还在忙? 夜枭机器人:嗯。 也怪不得夜枭让机器人过来,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应付我。

夜枭没有主动汇报工作上的事情,甚至没有碰那杯酒,显得我们之间过于沉默,让我 觉得尴尬,我喝了酒,但酒根本对我不起作用。 不过,我们这样坐了几十分钟后,酒吧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几乎没人注意到角落里 的我们了。 我观察着那些“男同性恋”,他们有的很······丑陋,臃肿,或者干瘪,少有锻炼痕迹,即 使有,也是腹部凸出,就好像是注射过度导致内脏膨大那样,而他们对待别人甚至是 他们的同伴就像是好兄弟那样。 我先出口打破了沉默。 我:所以······你坚持带我来同性恋酒吧,是想让我看看这些同性恋的日常生活?我不是 同性恋,我只是个外星—— 夜枭机器人:安静。 这时候,夜枭一改之间和我保持距离,反而接近我,以至于让我被迫往后倾斜,利爪 抚上我的脸颊,指尖的弯钩钩住我的嘴唇,将我的嘴巴扯成可笑的形状。然后,利爪 探入我的口腔,刮过舌头与上颚,又抽出来,带着湿淋淋的我的口水。 夜枭机器人:疼吗? 我:不,为什么问这个? 夜枭机器人:为我口交。 我被这一句给惊住了,直白甚至粗俗,夜枭通常掌控主动权,但又不会这么主动,这 不是他的风格,以致于我开始怀疑机器人背后另有人操控。 直到我听到零件互相撞击的轻微碰撞声,在机器人的裆部开口,一个似乎是硅胶那样 材质的阴茎升起,半透明的,润滑油果味的清香传来。 我:(低声)口交?在这里? 利爪敲打桌面。 夜枭机器人:想要拒绝?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我:换什么? 夜枭机器人:脱掉你的衣服,我们去外面散步。 我:操、你来真的? 夜枭机器人:嗯哼。 我不知道夜枭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我也不是很抗拒。于是,在黑暗的掩护下,我 伏在了夜枭的胯间,近距离地面对那根阴茎,尺寸偏小,能够一口吞下。 当我开始“唔唔”地为夜枭机器人口交的时候,利爪揭开了我的兜帽,揉捏我的耳根, 并不是人类的耳朵,而是新长出来的兽耳,这让我不禁战栗。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性快感,而是······好像搔痒被缓解的舒爽感。 而这时候,我的口腔变得敏感,我这才察觉,润滑液里面可能有针对我的催情成分, 这真是要命,明明不是性爱,却比性爱要更刺激。 机器人自然不会射精,可当润滑液所剩无几,我口交到嘴巴刺痛,我起身了。 夜枭没有说什么,只是替我摘下手腕上的两个环(没错,能模拟制服的氪星科技的道 具,仍然在我手上,但我并不知道怎么使用它)。 夜枭机器人:你仍然保留着它们,很好。 我这是······被夸奖了? 夜枭机器人:你想继续留着它们吗?

银环在黑暗中并不起眼。 这是夜枭送给我的,我也许应该说我喜欢它。可实际上,我并不喜欢,即使这有意 义。我讨厌魔法,这种氪星科技离我太过遥远,以致于我厌恶它就像厌恶魔法那样, 因为我并不理解它的原理,夜枭也没有给我个类似“操作说明书”的玩意。 我盯着夜枭机器人那鸟类瞳孔似的面具上的双眼,一股紧张突然从心底升起。 我:······也许,我们可以把它珍藏起来,放到······某个展览的地方?就像是我堡垒里那 些抢来的珍宝一样。 夜枭机器人:你不喜欢它,我知道了。 银环消失在金属披风下的黑暗中。 夜枭机器人:面对我,你可以展露真实的你自己,如果你感到紧张,你应该说“飞 船”。 我愕然,大脑转不过弯,过了能有两三秒,我才想起来,“飞船”并不止代表战舰或者 逃生舱,“飞船”还是我们之间约定的安全词。 “氪石”是“绿色”,代表可以接受、继续;“飞船”是“黄色”,如果我感到不适、不越快, 不接受这个,或者方式不对,我就可以用这个词来提醒夜枭暂停,或者让他主动开口 问我;“克拉克·肯特”代表“红色”,意味着情况紧急,必须马上停止。 我曾经很容易被“克拉克·肯特”这个人类名字所激怒,因为这代表着过去我在肯特农庄 所经历的一切给我带来的阴影,不过现在夜枭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甚至夜枭已经开 始频繁用“克拉克”来称呼我。 我回忆得有点过于深入了,不过,当我回神,夜枭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注视着 我。不得不说,夜枭很······了解我,甚至超过我自己。 我:(松了一口气)······谢······谢谢你,夜枭,我······ 我很少会向别人寻求帮助,更不会向别人表达感谢,夜枭成了例外。 又过了一会,即使我们在这期间没有说话,气氛却缓和下来。 夜枭机器人:想回飞船吗?在解决阿瑞斯对你的影响前,我们可以尝试用其他方法进 行性爱。 我:不,暂时不想,我想······到外面逛逛,散散步。 夜枭点头,然后起身,为我让出了空间。 我们离开了酒吧,在夜晚的哥谭漫步,这个世界,这个城市,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又一次,我从凡人的角度仰视城市,而并非飞掠过天空俯瞰全城。 我和夜枭没有说话,就好像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那样,默契无需多言,夜枭陪着我漫 步在街头。 没有性爱,倒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我没有超能力,我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呢?该死,我 可不想为了金钱天天工作! 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塔隆看守的小巷里的飞行器,布鲁斯在那里等待我们(如果 我没看错,在我们拐进小巷之前,他刚从上面跳下来,战靴的底部才接触地面?), 布鲁斯仍然表情严肃,但相比之前好了很多,脸色不再难看。 韦恩两兄弟无需言语就完成了交接仪式,布鲁斯和我上了飞行器,离开地面,而夜枭 机器人并未和我们同行,只是在黑暗的小巷里仰头看向我们的方向,直到黑暗彻底吞 没他。 当我们回到战舰,布鲁斯没有跟上我,而是借口要研究飞行器留在了原地。我能感受

到布鲁斯的视线打在我的后背。也许布鲁斯在奇怪,他所预测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毕 竟他跟了我们一路。 不管怎么样,我的心情好多了。 在回别墅的路上,我遇到了荣恩,荣恩想要帮我“治愈”阿瑞斯对我的影响,被我拒绝 了,一个火星人,能消除地球神明对氪星人的影响?我不抱希望。最重要的是,我也 并不急于摆脱阿瑞斯。 当我回到别墅,阿瑞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盔甲穿戴整齐,手里把玩着一柄匕 首。 阿瑞斯转头,头盔缝隙下的黑暗,在眼睛位置,潜藏着危险的、如同滚烫熔岩般的暗 红色光芒。 阿瑞斯:我赐予你力量,你向我献上战争。 (未完待续)

Chapter 14 第14章 我:力量?不需要你赐予,只要有氪石,我就有力量。 阿瑞斯没有反驳,只是坐在沙发上。 我本打算回到卧室,可当我踏上上楼的台阶,我不甘心于此,我的脚步顿住,又折返 回来。 我:该死的,我要性爱! 阿瑞斯那没有感情的双眼,静静地看着我。 阿瑞斯:可以。 我:现在就要! 阿瑞斯:······在你向我献上战争之后。 那一瞬间,我忘了我尚没有氪石的力量,可能是今晚太过安逸,没有危险,这让潜藏 已久的怒火从我的心底涌现。 我冲着阿瑞斯挥拳,然后—— 被反弹的震荡波轻易击倒在地。 这可真疼! 当我吸着气、忍受疼痛,从地上爬起来,阿瑞斯早已经消失无踪。 也许我应该告诉夜枭这件事的。我的眼睛湿润了,我有点委屈,有点想哭。 我:(喃喃)飞船。 没有回应。 我:······克拉克·肯特。 仍然没有回应,只有我一个人。 战舰上的时间是混乱的,没法根据太阳升降来判断一日的开始和结束,以致于我不得 不经常查看时间,来判断正处于什么时候。 过了约有两天,夜枭告诉我们,主要是告诉我——他已经初步收拾了残局,并且打算 召开一场面向全球的新闻发布会。 夜枭会代表韦恩集团,和犯罪辛迪加,超女王代表亚马逊军队,而我?我代表我自 己。 这是夜枭的原话——“克拉克,你无需做什么,只要按时出现在那里。你代表你自 己。” 场地选在大都会体育场,虽然场地很开阔,但似乎并不适合作为新闻发布会场地来使 用,不够上档次,但既然是夜枭的安排,我也没什么意见。 而在出发前,夜枭终于解除了我的氪石禁令,氪石戒断因为新闻发布会这一重要事件 而被延后了,我吃得很饱,身型重新回到了充满力量的时候,肌肉鼓胀,臂膀坚实, 让我感到安心。 而这次,再没有古怪的氪星科技,我选择了“传统”的制服,连体式的蓝色紧身衣,胸 前有金红的U型标志,背后由拉链拉到后颈,飘扬的红披风可以掩盖这个,我蹬上了

一双及膝长的红靴子,带着坡跟,这让我能够看上去高那么几厘米(尽管我在穿上这 一身后,可能经常性地维持漂浮状态)。 骄傲的终极人又回来了。 夜枭本人不知道在哪,但是他操纵的机器人早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我和蝙蝠侠同 行,当我带着蝙蝠侠来到体育场上空(蝙蝠侠蹲在我的背上,抓住我的肩膀),从高 空俯瞰,体育场已经被亚马逊人的军队封锁了,那些记者们必须排队并依次接受检查 才能通过。 蝙蝠侠也许不应该出现在这,但他坚持要这样做,所以我答应了他。 当超能力回来,我用起超级视力,我发现超女王正在记者检查处附近。尽管她穿着亚 马逊盔甲,看起来十分飒爽利落,但她很是郁闷。旁边是几个亚马逊战士充当她的保 镖。 我落在附近,让蝙蝠侠跳下去等待我,然后我向超女王的方向飞去。 超女王见到我来,她挥挥手,让那些警惕的亚马逊女战士们退下,留给我们能够对话 的私密空间。 超女王:这是场可耻的失败,再多的战利品都弥补不了如此多战士的死亡······赫拉在 上,希望我的母亲能原谅我。 我:哼,这可不像你,露易丝,你改性了。 超女王翻了个白眼。 我凑近了超女王耳边,对她说悄悄话。 我:(刻意压低声音)你故意让那些不服从你的战士们去送死,对吗? 超女王突然挽住了我的后颈,两片红唇吻上我,就在我惊讶呆住的时候,她也同样对 我耳语。 超女王:(低语)别到处宣扬。 这时候,也许蝙蝠侠不放心,他远远地冲着我们走来。 这时候,超女王突然猛地推开我,并“啪”地扇了我一巴掌,我又呆住了。 超女王:(大声呵斥)蠢男人!你让我们为此做的计划和准备全部落空了!是你带来 了失败!你就是厄运本身! 我、我操!超女王这个家伙! 超女王趾高气昂地走开,我刚要发怒,蝙蝠侠已经一路奔跑着来到我身旁,当我要向 前飞,蝙蝠侠扯住了我的披风,并向我摇摇头,嘴型是“不”。 就这样,我憋了一肚子火,和蝙蝠侠进入体育场场馆。 夜枭机器人说“可以随时开始”,场地并不拥挤,甚至还很有空余,这得归功于检查记 者们随身携带物品的检查效率太过低下。但人多人少,其实起码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至少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只是充当一个镇场的存在,一个吉祥物。 随着塔隆机器人涌入场馆,即使那些记者再怎么因为惊天的新闻而狂热,也不得不在 武力震慑下安静下来,静静倾听我们的演讲,主要是夜枭机器人的演讲。 夜枭似乎早就写好并录制了演讲稿,内容比起在我们世界的演讲,更多地用了恐吓等 足以用来审讯的技巧,但其实,如果不结合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行为,单从文字本身, 是听不出什么的。 内容无非就是“犯罪辛迪加正计划探索下一个宇宙,为此将会在这个世界收集物资,作 为交换,在这期间犯罪辛迪加将会帮助这个世界的本土居民维持秩序,打击犯罪事

件,平息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影响”,场面话说的好听,似乎非常友好和平,其实就是抢 劫。 不过······我的视线移向左手边椅子上坐着的超女王,她看上去气鼓鼓的,双手抱臂,双 腿交叠。其实如果她不能说话,我可能会喜欢她? 至于我,我正在所有人最高的位置,并非我站得高,而是我正悬浮着,披风飘扬荡 漾,底下那些人看着我的视线有恐惧,也有狂热。 这其实有点无聊,我真佩服夜枭,能绞尽脑汁写出一堆场面话、废话,然后堂而皇之 让他的机器人在这里播放。夜枭,我是说真正的夜枭,夜枭本人,他现在到底在做什 么呢?我并没有在任何地方发现他。 开始我还昂首挺胸,高高在上,直到夜枭演讲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我已经无聊到落在 地上,拢起披风,就像在展台边缘的蝙蝠侠那样。蝙蝠侠和荣恩一起,充当着不起眼 的背景板的作用。 这场新闻发布会是单向的,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尽管我听到有人在低声谈论夜枭 的“机器人军队”和“恐怖统治”,但无一人敢站出来说,场地中那些眼睛闪烁红光的塔 隆机器人,还有偶尔掠过上空的蝙蝠机器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夜枭的风格,监视,监听,全方位不留余地的掌控,用行动来震慑,用看似平静 温和的言语来恐吓。也许蝙蝠侠不会喜欢夜枭这种风格,但他的反抗军事业已经宣告 失败了,他和超女王之间没有赢家,夜枭窃取了所有的胜利果实。 然而,当我再次用起超级视力,无聊地到处乱看时,我发现一个高速飞行的物体正快 速逼近场馆。 那是个男人,拥有超能力,不仅于此,他的制服是黑色的,胸前有一道粗壮的闪电, 涌动着不详的魔法能量。 他是······这个世界的惊奇队长??? 我:(大喝)小心! 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拥有魔法或者神力的敌人,可我没想到,之前他从未露面, 却专挑这个时候前来! “轰!”场馆的上方被轰出一个大洞,当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响起,黑披风的男人已 经降临了这里。 我转头看向夜枭,他同样警惕,没有看我,而当我看向超女王,超女王已经抽出了长 剑,她向我点头。 不是???向我点头???几个意思???难道她不上吗??? 好在我今天吃饱了氪石,身体中的力量充足,我硬着头皮,迎着敌人飞过去。 我们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谁也没先出手,我试图用X视线扫描他,不过,他的身体 就像他的外貌那样,平平无奇,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惊奇队长”:(视线上下打量我)他们失败了,没能把你变成一条狗。 我;(暴怒)你说什么!!! 起初我以为他是羞辱我,可他并没有任何羞辱之意,他是认真的。看来,我新长出的 兽耳兽尾有了解释——他的团队,或者其他的魔法师们,在战场的混战中对我施加了 邪恶的诅咒! 该死的魔法师! “惊奇队长”:你杀了天上那些多管闲事的警察,为我们的世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原

本有很多人想要感谢你,可你的同伴们掀起了战争,想要征服这个世界,他们不得不 对你出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这时候夜枭机器人踩着一个平台状的飞行器,在“嗡嗡”的低 鸣中来到了我身旁。 夜枭机器人:侵略战争已经终止,我们将会在三天后撤离。 “惊奇队长”:(紧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是正义的卫士,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战斗,你 的同伴偷走了一件重要的宝物,如果你能交还它,我会离开。 宝物?我看向夜枭机器人,可那不含铅的装甲下只有机械零件,我又看向身后的超女 王,她手中抓握着长剑,但并没有过来,她在警惕并保存力量。 我:(回过头看向“惊奇队长”)什么宝物? “惊奇队长”:沙巴克王冠。 什么玩意?我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夜枭机器人:终极人,你先返回战舰。 面对这种神秘莫测的魔法系敌人,我早已经有了退意,夜枭这句话后,我顿时松了一 口气,看来夜枭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 “惊奇队长”明显想拦住我,可我遁逃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他没有离开场馆太远,就再 度返回。 而我,我已经进入到战舰的对接口,沿着通道往里走了。 一种沮丧从我心底涌现。 我是个懦夫。 在和佐德将军的战争中,我早已经明白,我是怎样的人。 我会向强者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而向弱者挥舞拳头、施展暴力。我是个懦夫,垃 圾,没有野心的废物,我同时也是个人渣,卑鄙下贱,品德恶劣。 我是一切高尚品德的反面,是最令人瞧不起的那个。 走廊空荡荡的,随着我向前飞,黑雾弥漫在周围。 阿瑞斯:不要恐惧,不要退缩,他是一个有价值的对手。 我:操······那你怎么不和他打?他可是会该死的魔法! 我继续往前飞,走廊变得格外漫长,飞不到尽头。 这时,一团黑雾拦在了我的道路上,浓雾翻腾,突然显现出画面,画面上,刚才我见 过的那个疑似惊奇队长的人,正在和夜枭、超女王大打出手,男人抬手一道雷霆,机 器人就变得焦黑,在空中爆炸然后落下。 我的心猛地收紧,我该庆幸还好夜枭没来吗?而是他的机器人?但我并不为看到这个 画面而感到开心,只觉得后怕。 在雷霆中,那些机器人都无法近他的身,唯有超女王扛起了重任,纵身跃起挥舞长剑 与他交战,可我敏锐地察觉到超女王挥剑的姿势很别扭,就好像······她因为某些伤口而 动作变形,并避免敌人的雷霆击中她的薄弱点。 我:······我不想看这个。 可能连阿瑞斯都没想到,我会是如此胆小怯懦之人,能够抛弃同伴,独享平静。 然而,当眼前的画面散去,一种钻心的剧痛袭击了我的脑袋。 我:呃、呃······ 我痛得浑身肌肉都开始抽搐,跪在了地上,灼热的剧痛开始在我本不应存在的肢体,

也就是兽耳和兽尾上出现,我咆哮,然后痛苦地尖叫,直到我被拽住兽耳被迫仰头向 上看。 阿瑞斯:你没有选择。 我并不是享受痛苦的类型,我讨厌痛苦,我怕疼,哪怕一点点都会让我难受。 但阿瑞斯利用他的神力,对我施加的这份痛苦,让我无可回避。 以至于那种潜藏于我身躯深处的狂怒席卷而来,让这份痛苦减轻几分,我竟然隐约感 到庆幸。 我丢失了理智,咆哮起来,离开了战舰,飞行速度过快,又没有用生物力场,以至于 我就像是一颗坠落的陨石,燃烧着火光,向着我刚离开的方向飞行。 “轰——”我击中了地面,大地开裂。 当浓烟散去,我昂首挺立,原本的制服已经在我身上变成了烧灼后的丝缕。 因为我的到来,原本在场馆外广场和“惊奇队长”战斗的超女王,不由得愣住,然后被 雷霆击中向下坠落。 我:(咆哮)你的对手是我!!! 鲁莽也是勇气,我没有过多的思考,伸手就向男人抓去,但这招也确实鲁莽,男人周 身电光大作,雷霆将我弹开。 雷霆对我造成的痛苦,是不同于阿瑞斯惩罚我的另一种感受,浑身尤其是接触雷霆的 地方,有如无数小虫在啃噬,在肌肉与筋膜间乱窜。 我惨叫并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很惨。 为什么要强迫我战斗?我根本不想! 只是,阿瑞斯如同最严苛的督战长官,我的脊髓中涌现烧灼的痛感,向四肢百骸蔓 延,与雷霆进行对抗,这两种能量都不是善茬,它们一边互相消耗,一边对我造成痛 苦和损害。 幸运也不幸的是,我的身体自愈能力极强,瞬间就能修复伤势,以至于我能“享受”到 比身处地狱还悲惨的痛苦,又不至于死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有几秒,痛苦褪去,我趴在地上装死,听见耳边有盔甲在 走路时互相碰撞的声音。 阿瑞斯:站起来,面对他。 当身体中莫名的能量涌动,我因为恐惧痛苦而战栗起来,从地上爬起。 阿瑞斯的身影消散,而他的方向,黑披风的男人正从天而降,他的面容很凝重严肃。 “惊奇队长”:你的力量来源于谁? 难得的,我的身体不再痛苦,我流下了激动而热切的泪水,看来,只要我按照阿瑞斯 的要求,照他说的做,我就能免受痛苦的折磨。 我:(咆哮)这都怪你!要是你不出现就好了!这都是你的错! 这次,我用起超级速度,扑向他,当我的拳头击中他的脸,我竟然感受到一丝舒爽的 快意涌现,和性快感很相似,却又不同,不至于让我丧失意识,而是更加清醒、专注 于战局。 男人反应过来,回我一记携带雷霆之力的拳头,我惨叫着捂住受伤的脸。 等到我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离开了,超女王跪在我的身边,试探着拿开我捂住脸的双 手。 超女王:噗!咳咳!卡尔,你,你的脸······

我:我的脸怎么了?嘶,好疼! 不仅如此,我的视野似乎也有点狭窄。 超女王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她的手下拿来了一个镜子,对准我的方向。 镜子中,原本应该帅气的脸庞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 好在没流血,只是被雷霆弄得满脸焦炭。 我发出一声泣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躺在地上不动了。 新的夜枭机器人来到我身旁,将我抱起,而蝙蝠侠及时赶来,在夜枭机器人的注视 中,蝙蝠侠抱起了我。 还好他面罩下的嘴角没有笑意,不然我肯定会崩溃痛哭。 他没说什么,带着我进入飞行器,我们回到战舰。 菲奥拉给我清理身体的脏污,将我肿得变成猪头的头颅用绷带缠满了,蝙蝠侠抱着我 回到别墅。 一如既往(其实也没几次),我躺在被窝里,而蝙蝠侠穿着装甲坐在床边。 我:是阿瑞斯······ 蝙蝠侠:嗯。 我:都怪那个人······ 蝙蝠侠:睡吧,卡尔,你需要休息。 这次,蝙蝠侠没有留在这里,他离开了。可能是去寻找解决阿瑞斯的办法。 黑雾涌现,阿瑞斯出现在床边。 阿瑞斯:你需要接受训练。 我崩溃地痛哭出声。 事实证明,阿瑞斯的战斗经验可能不适用我,我可以精准复刻每一个动作,却很难判 断该在什么时机用出不同的招式。 不过,在几乎无穷尽的时间中,我也找出了自己的应对办法—— 不管阿瑞斯采取什么招式,用什么武器,我直接快速接近他,用我的身体撞过去,然 后毫无章法地挥拳,能挥多快挥多快,如果不能击穿他的防御,就尽可能打出足够多 的拳头。如果我的拳头用不了,也无法抬起腿去踢,那我至少可以用我的钢铁头槌去 砸他。 在训练中,阿瑞斯给我施加的痛苦保持在一个精妙的水平,既不至于让我痛到失去行 动能力,又可以让我保持满腔的怒火来战斗。 等到我们的对战已经形成了套路,没有新意,我周身的空气阻滞,他也突然停了下 来。 阿瑞斯:可以了。 阿瑞斯紫铜色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像是人类那样在战斗后出了很多汗。 阿瑞斯在我面前展现过两种不同的形象,一种就是现在这样,比起最健壮的健美先生 还要强壮,爆炸般的肌肉极具雄性气息和威慑力,另一种就是类似于古希腊青年人的 形象,棕眼黑发。 尽管阿瑞斯似乎不再打算与我战斗,他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擦过我的身侧,当我转 头,我发现我们回到了阿瑞斯的“地盘”,空荡荡的建筑内,中央是幽蓝色的池水,散 发莹莹的光芒。 这次没有换成岩浆,阿瑞斯进入水池,坐在池子中的平台,在我的眼中,似乎另一处

人声鼎沸的空间与眼前的空旷重叠,穿着亚麻布长裙的女人们拿着布,为阿瑞斯擦洗 躯体。 我站在原地,无事可做,而经过刚才的战斗,我也笃定阿瑞斯不打算杀我。 于是,我向着池子走去,也跳了下去。 池水缓解了我躯体的痛苦和疲惫,就好像这漫长的战斗训练从未发生过一样,也怪不 得阿瑞斯要泡澡了。 眼看着阿瑞斯对我的“冒犯”并没有反应,我胆子大了起来,也在阿瑞斯旁边的平台坐 下。 阿瑞斯的阴茎很“显眼”,我很难从那上面移开目光。其实在战斗中,阿瑞斯就已经勃 起了,只不过在我几次被扰乱注意力,吃了几记狠的之后,我就不再关注那个。没 错,刚才我们是赤身裸体进行战斗的。 阿瑞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转过身来,在我紧张的注视中靠近我,然后······他双手撑在 池子的边缘,粗大狰狞的紫黑色阴茎抵上我的阴茎,胯部挺动开始蹭起来。 这是······? 尽管这并不会给我带来何种快感,气氛却变得不对劲起来,直到一声“哗”的水声,我 的眼前掠过阿瑞斯的身体,直到他的阴茎抵住我的脸。 这是让我给他口交?神使鬼差,我张开了嘴巴,接纳了那根足以撑裂人类嘴巴的阴 茎。 我:咕······唔嗯······ 开始还是我摆动头颅为他口交,当我没有控制住,牙齿咬住他的阴茎时,他就开始拽 着我的兽耳,摆动胯部操我的嘴巴了。 突然,我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动静,只是我的眼前都被挡住了,没办法看到,我只感觉 有几双手捧住我的臀部,抚摸按压,分开我的臀瓣,往我的屁眼里塞入细管,黏腻冰 凉的液体涌入我的肠道,随后,当管道抽出,一个似乎是石制的棍子代替了管子,在 里面换着角度戳弄。 阿瑞斯没有在我的嘴巴里射精,而是抽出阴茎,离开了,到了水池边,那些另一个空 间的仆从们为阿瑞斯擦拭干净身体,涂抹香料。 而当我看向身下,我的腿间跪着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到我,但他在专心用石 棍变着角度戳我的屁眼,在肠道里捅来捅去,直到戳到生殖腔的入口软肉,我发 出“唔”的一声。 不过,这种程度未免有些不够看,我看到阿瑞斯离开,我也从水池里出来了,并跟了 过去。 离开建筑,外面是无垠的黑暗,不过阿瑞斯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走进了另一处建筑 里,里面有熏香,有精心织就的华美地毯,阿瑞斯坐在一处石台上,有仆从正准备给 他进行按摩,正在往他身上涂精油。 我:操、有人给你按摩,为什么没人给我按摩!我也想要! 阿瑞斯瞥了我一眼,然后······他站起来,为我让出了位置,示意我坐上去。 我丝毫不觉得让一个神明给我让位置有什么不对,反正阿瑞斯也没打算杀我,我美滋 滋地坐上去,仆从为我身上,甚至是性器和臀沟都涂抹精油,然后开始为我按摩。 而阿瑞斯,就像我的保镖那样站在一侧,注视着我。 突然,仆从对我开口说话,尽管我们语言不通,我却莫名其妙地懂了——他让我平躺

在石台上。 我照做了,按摩继续。 只是,当气氛正好、我享受力度适宜的按摩时,我的眼前被阴影覆盖。 当我睁眼,阿瑞斯已经俯身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不急不缓地撸动,这起初没什么, 直到他开始力道加重,捏住,不,蹂躏我的阴茎。 我惊恐地想起来,却动弹不得,而这时候,阿瑞斯的阴茎已经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角度不对,我没法为他口交,我只得伸出舌头舔舐,或者轻咬,不过,即使我加重了 力道去咬,阿瑞斯也没什么反应。 当仆从连我的脚底板都按摩完,他告诉我,让我翻个身,他按摩我的背面。 操、有阿瑞斯在,我怎么翻身! 然而,阿瑞斯读懂了我的心思,他的手掌从我阴茎离开,站到一边,我内心忐忑不安 地翻身趴下去。 等到阿瑞斯跨坐在我身上,将我死死压住,拇指分开我的臀瓣,将沉重的阴茎往里 捅,我明白我已经再无反抗的机会了。但我身在阿瑞斯的领域,那里能有机会反抗? 蘑菇伞状的阴茎顶端拓开屁眼褶皱,有着精油作为润滑,一路长驱直入,粗大肿胀的 柱身,在中间一段,竟然比顶端还要粗一圈,我的屁眼被完全撑开了,能清晰地感受 到战神阴茎有着怎样的蜿蜒血管,是如何的雄伟。 “咕哧”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淫靡的水声,阴茎开始在我的肠道里抽动起来,“啪啪 啪”地,阿瑞斯的胯部拍打我的屁股,沉重的睾丸荡起来,也一同拍在我的会阴和阴茎 的根部。 每次阴茎碾过生殖腔入口的软肉,我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阿瑞斯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突然,他的手先是攀住我的肩膀,然后绕过来,扼住我的 喉咙。 我惊恐至极,开始挣扎起来,双腿踢动,身体扭来扭去,我的手也抓住了战神的胳 膊,想要让他停止掐死我。 这就好像是另一种战斗,性爱中的战斗,我已经忘了我不需要呼吸,在激烈的性爱 中,为了求生,我本能地对抗着这股力量,我听见阿瑞斯的低沉笑声,性爱的幅度和 力度简直要将我的屁股撞烂。 直到愤怒涌现,我全身用力,终于才将他的双手从我的脖颈扯下去,得到短暂的胜 利,我大口呼吸,然后才想起来我并不需要呼吸。 对我的反抗,阿瑞斯不以为意,他的双手收回,转而掐住了我的腰,开始将我当成人 型飞机杯那样往他的胯部撞,这更加深入。 要命的是,当我挺起上半身,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角度一变,抵住生殖腔入口的软 肉,“噗”地撬开原本紧绷的入口,逆着喷涌的淫水,操干了进去。 我:呃呃呃——呃······呃······ 我的双眼失神了,痛苦混合着巨大的快感将我的大脑搅乱,我的身体尽力地蜷缩起 来,屁股摇摆想要逃离,这自然不可能,我只是从趴着变成了跪着,更方便阿瑞 斯“骑”我。 尽管生殖腔的深度并不允许阿瑞斯将阴茎全部插进去,他却用力顶撞,将生殖腔顶成 了几乎畸形的形状,紧紧地裹在他的阴茎周围,如同一个不停吸吮他阴茎的鸡巴套 子。而入口那圈软肉,已经完全被战神的阴茎给犁成了烂泥,城门敞开,我几乎感觉

不到还有那处的存在。 突然,战神揪住我的尾巴根,往上提起。 我痛苦地咆哮和尖叫起来,我从未想过那个位置如此敏感,尤其是承载了大部分我的 体重的情况下。 在我吃痛的时候,雪上加霜的是,战神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一只兽耳,将我从石台上 拎起来。 这已经超越了我承受痛苦的极限,我先是崩溃了一阵,短暂昏迷,又在操干中逐渐清 醒,终于能双脚踩在地上,分散力道,以缓解尾巴的疼痛。 我:呜······不要了······求你······ 在我求饶后,阿瑞斯暂时停下性爱,这不是结束,他抬起我的双腿,让我像是被人从 后面抱着撒尿那样挨操,这个位置实在深入,在重力的作用下,我的生殖腔都要被顶 坏掉了。 开始我还抓住阿瑞斯的双臂,那手臂坚实有力,如同最坚硬的刑具、枷锁,操到后 面,我神志不清,双手松垮地挽住阿瑞斯的脖子,等到后面,我失禁了地开始射精, 一股股地,而我的双手也垂下到身侧。 直到那熔岩般滚烫的热度从生殖腔弥散到肠道,我才反应过来,阿瑞斯内射在了我的 生殖腔。 我怀孕的概率有多少?我不知道。除了和荣恩,我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体生下其他孩 子。 “噗嗤”“噗噜”阿瑞斯的阴茎从我的屁眼里抽出来,空气还来不及涌进去,大股的精液 混合其他肮脏的液体就涌了出来。 那原本我倚靠的胸膛,原本托住我的手臂,好像瞬间消失不见那样,让我重重地砸在 地上。 猛地,我睁开眼。 一片黑暗,我仍能看清头顶上的天花板。 刚才的性爱好像是错觉,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疼痛,却空虚得可怕,毛绒绒的尾巴在汗 涔涔的大腿内侧摆来摆去、蹭来蹭去。 我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何才能让世界沦陷于战火,又不那么迅速地毁灭? 人类之间有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不是人类,但当我开始思考······厄运就敲响了我的门。 我:(大喊大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夜枭:计划改变,我们现在就撤离这个世界。 我能听到整个战舰内都回荡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次声波噪音,这让我烦躁,而当我从夜 枭这里得知“噩耗”,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愤怒之中。 我:你之前不是说,我们在三天之后才撤离吗???怎么现在就要走???理 由??? 夜枭瞥了我一眼,这一眼中没有感情,枭鸟面具下,那张俊俏的贵公子脸蛋,此刻冷 淡得可怕,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夜枭:你不需要知道。 我勃然大怒,当夜枭转身抬脚就走时,我从他的背后搂抱住了他。

我没有用力,但在我的臂膀之中,在夜枭那副金属装甲下,他的身体却肌肉紧绷。 我:该死的!我不许你走!你必须留下!留下来陪我! 夜枭:那重要吗? 我愣住了。夜枭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夜枭:(轻声)你让这场约会变得很无聊,克拉克·肯特。 夜枭:我认为,是时候回去工作了。 我:工作?不、不是,约会?难道我们不是在······征服这个世界?我还以为—— 夜枭:(打断)你可以留在这里,我得回去工作了。 夜枭: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不自觉地,我松开了手臂,当我恍然回神,眼前只有夜枭离我远去的背影。 直到关闭的舱门截断了我的视线。 X视线根本不能透视战舰里的墙壁,当我追上去,舱门再次打开,后面空荡荡的。 我:(大喊)夜枭?夜枭!夜枭!!! 我在迷宫似的战舰里打转,乱飞,直到撞上了一个夜枭外表的机器人。我向机器人询 问夜枭本人的位置,而机器人为我显示地图,最终······ 我站在了传送门前。 这是沟通两个世界的传送门,不仅仅是星球上,战舰上也有。 我忍受着次声波噪音的折磨,想要踏入其中,追随夜枭的脚步,然而——一股力量迫 使我转身,从原来的地方离开,背对着传送门走来。 我:(愤怒)阿瑞斯!!! 阿瑞斯那穿戴着全套古希腊盔甲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头 盔的缝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眼睛位置滚烫熔岩般潜藏着危险的暗红色光芒。 阿瑞斯:去吧,让世界沦陷于战争,这会是你献给一位神明最好的祭品。 阿瑞斯:你会成为我最骄傲的战士。 “嘭咚”心跳从内部撼动我的身体,怒火从我的胸腔迸发。 我:啊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大地摇动,火山喷发带来的浓烟和火雨,在超自然力量的作用下,席卷整个星 球。】 【但最令人恐慌的,并不是这些同时或者在短时间先后出现的诡异的自然灾害,而是 在记者冒死的拍摄中,如一颗流星掠过血红色的天空、又偶尔会短暂停留在某些地方 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征服者。】 【他的代号是“终极人”。】 【他并不孤独,他有伙伴,然而,在那神秘莫测的巨大战舰消失后,挥舞烈焰长剑的 女人与他战斗,最终不敌,在终极人沉浸于杀戮时,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她的 军队们一起,都消失了。】 【通过由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黑影”们把守着的基地。】 在两个小时前,我曾经在记者的摄像镜头前,威胁所有镜头后的人,要求他们开始互 相厮杀,不然我就立即毁灭星球。 然而,和阿瑞斯打赌的我输了,压根没人听我的,正相反,军队开始将枪炮对准了 我。

虽然我对这些物理上的攻击近乎免疫,但······我的敌人不仅是军队,更有这个世界的超 能力者。 接受过阿瑞斯近乎严苛的训练,让我对这种状况有了准备,然而,那些诡异的魔法还 是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 即使有阿瑞斯的帮助,但我难免中招,就在十分钟前,在一阵心悸之后,我“完全失 明”了。 这让我在一对多的混战中开始陷入下风,甚至有时候不得不逃窜,和敌人们拉开距 离。 要命的是——在经历过如此多的战斗后,我身体中的氪石能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之所以我还能飞翔,还能战斗,完全是依赖于阿瑞斯的神力。 “战争会带给你无穷尽的力量”,这是阿瑞斯告诉我的。 然而,我并没有能力挑起大规模的战斗,基本都是我在大肆屠杀人类,或者和超能力 者打架。 我心中已经涌现退意。 然而,当我想要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比如火山喷发地带,暂时休息时,一种熟悉的 心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蝙蝠侠?他还在这?没有乘坐战舰离开? 我顺着心跳的方向飞去。 空气中······很不对劲,但喜悦还是冲昏了我的脑袋。 我:太好了!蝙蝠侠!你还没走!你带氪石了吗? 我看不到蝙蝠侠,我被魔法弄得失明了,但我突然嗅到了空气中的气味,那是······紧 张? 一声什么容器打开的声音,那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佐德将军的气味,灰烬和甲 壳烧焦、腐败的血、金属刀刃锈蚀的味道。 但这里是开阔的空地,我能闻到,不代表我会被严重影响到丧失理智。 我:呃、蝙蝠侠? 蝙蝠侠:(并未变声,分外柔和、平静的嗓音)你一定很累了吧,卡尔,你需要性 爱,性爱能让你放松。 蝙蝠侠:过来,卡尔,我的小狗,来我这里。 一定有哪里不对,我闻到空气中有很多混杂的味道,不远处(也许他们以为已经保持 了很远的距离)有很多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其中很多人都很紧张。 不过,我确实很累了。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上。 我来到蝙蝠侠身前,我的双脚还没落地,蝙蝠侠就已经用穿戴装甲的手掌,紧紧锁住 了我的双手手腕。 蝙蝠侠很紧张。 嗯?蝙蝠侠很紧张? 我能察觉到蝙蝠侠在尽力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我:你怎么了?我不需要性爱,你带氪石了吗? 蝙蝠侠:我们来玩个性爱游戏。 我:什么? 蝙蝠侠:跪下。

这句话令我的心脏骤然收缩。 阿瑞斯(在我耳边):别听他的。 阿瑞斯的力量控制着我,只是这次,我心不甘情不愿,奋力反抗。也许是我之前消耗 阿瑞斯的力量太多,在一阵可能由别人看来很怪异的“肢体舞蹈”后,阿瑞斯对我的控 制骤然消失,我的身体又能由我自己掌控了。 哪怕我虚弱得可怕。 这时,我才双脚落地,言语之中带有兴奋地问蝙蝠侠—— 我:什么性爱游戏! 蝙蝠侠:(轻声)跪下。 这模仿夜枭声线和说话习惯的第二声,让我全身大汗淋漓,让我口干舌燥。 我懂了。蝙蝠侠在扮演夜枭。 “嘭”我跪在了地上,就连手掌也和地面接触,我爬过去,脸蹭在蝙蝠侠那覆盖重型装 甲的小腿上。 我:夜枭!别离我而去!别抛下我!我是你的狗,你得······你得对我负责!夜枭!你得 对我负责!我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力量褪去之后,蚀骨的性欲如潮水般涌来。 我急切且包含渴求地呼唤“夜枭”,乞求爱怜,乞求哪怕一个抚摸。 只是,蝙蝠侠的心似乎由冷硬的石头,或者是由钢铁浇筑而成,并没有任何动作。 蝙蝠侠:保持。 我:我们不是要做爱吗?为什么让我保持?夜枭?蝙蝠侠? 蝙蝠侠:好狗,保持。 我:你他吗的,不做爱就算了,我不玩—— “嘭”就在我即将起身的时候,披风划过我的皮肤,战靴踩在我的脊背、我的腰上。 我未说出口的话,哽在了嗓子里。 蝙蝠侠:低贱的母狗,肮脏至极,你必须呆在这里,我得找根水管清洗你,在那之 后,我们才会继续。 我的口水分泌得都快咽不下了,从我的嘴巴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战靴从我的腰上离开了,我听见脚步声,离我远去。 我静静地等着,如同一条狗那样呆在原来的位置。 我信任蝙蝠侠,他和卢瑟不同,他向我承诺过的,他向我发过誓,他会尽他所能,让 我不再遭受肉体上的痛苦,不再留下精神上的创伤。 蝙蝠侠会守护我,从他发誓开始,直到他生命的尽头。 我信任他,甚至超过夜枭,因为蝙蝠侠视我为邪恶本身,将我当成敌人,但他在有能 力、有机会杀死我的时候,他都没有那样做,更何况现在? 阿瑞斯(在我耳边):他欺骗了你,你得离开这! 我:不会的。 阿瑞斯在我耳边聒噪不已,不止一次试图操控我的躯体,让我离开这。 可我越坚定信念,与他抗衡,他越不能操纵我。 时间流淌,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低,狂风呼啸,我心中的警钟大作,而我刻意忽略了这 种来自本能的告警。 突然,在千分之一秒的时候,我毛骨悚然,进入了超级速度,周围的一切都相对于我

静滞下来。 是什么? 我疑惑不已。 短暂的思索后,我从原地起身,这么短的时间,蝙蝠侠应该不会发现我起来过。 是有敌人?我此时因为魔法双目失明,于是我在附近盘旋了几圈,用我的身体去感 受、用双手去触摸,一无所获。 真奇怪。 现在逃离还来得及。 然而······我只是循着我之前跪在地上留下的体温,又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我信任蝙蝠侠,他不会害我的。 时间恢复正常,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我发现我在嚎叫,在痛苦地咆哮。 我身上的痛苦,比起之前“惊奇队长”用魔法雷霆击中我要更甚。 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倒在了地上,眼前光影闪动。 我听到周围混乱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终极人!”“他是人类之敌!”“杀了······”“杀” 突然,一片黑暗横戈在我与其他人之间。 ???:我们有过约定,任何人都不能触碰他。 是······蝙蝠侠,他甚至用的不是“伤害他”而是“触碰他”。 我突然明白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怒火,还有被背叛后的憎恨、仇怨,一股脑地 将我的理智摧毁。 我:(吼叫)你骗了我!蝙蝠侠!你骗了我!你背叛了我!你说过的!你说过你要守 护我!你向我发过誓的! 蝙蝠侠没有否认,他甚至没有说话,周围的嘈杂也安静下来,只有我疯了似地在吼 叫。 我:你发过誓的!你发过誓的!你这个骗子! 我:你说过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谎言!你说你会替夜枭照看好我!你说谎了!你只 是想要利用我!你只在乎达成你的目的! 我:我向你袒露一切!我甚至真的试图信任你!你带给了我什么?背叛!你这个可耻 的背叛者! 我呜咽着痛哭出声,当我试图起身,我才发现我虚弱得可怕,而我的肚子——我之前 没注意到,但在我想要起身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肚子鼓起来了,鼓囊囊的,和我瘦削 的四肢与骨骼分明的躯体形成可怖的反差。 我:(惊恐叫喊)这是什么?这他吗是什么???救命!!!夜枭!!!救我!!! 慌乱中,我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尽管有蝙蝠侠阻拦,但这个人直接飞起来,飞到了我 身旁。 是“惊奇队长”,这个世界的惊奇队长。 “惊奇队长”:罗盘指向的就是他,沙巴克王冠在他的体内。 “惊奇队长”和我的视线交汇,与我的憎恨不同,尽管他是我的敌人,但他似乎对我并 没有敌意。 “惊奇队长”:还没有向你做自我介绍,黑亚当,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这个自称为“黑亚当”的人,也就是曾经说过“他们失败了,没能把你变成一条狗”的挑 战者,在我旁边单膝跪地,尽管我惊恐与憎恨中尽力躲避,还是难免被他触摸到。 他的手掌覆在我膨胀到畸形的肚皮上。 黑亚当:剖开他的腹部,取出这些宝物,你们就可以离开。 我的挣扎,在如此的虚弱之中,就好像笑话那样,在求生的本能中,我不得不将求救 的视线投向我刚才还痛骂为“背叛者”的蝙蝠侠身上,蝙蝠侠背对着我,那片黑色的披 风犹如夜色那样沉重。 蝙蝠侠:我有办法,你们先离开这里。 黑亚当:(起身)那不可能。 数分钟后,他们达成了某种新的“约定”,而完全失去力量的我并不知情。 一个崭新的绿色野营帐篷被支起来,用以隔绝其他人的视线。 他们对我有所防备,尽管只有我,也有可能蝙蝠侠知道,我已经完全虚弱,任何人都 可以轻易杀死我,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情报。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温,蝙蝠侠已经卸下他的装甲,不着寸缕,坐在了铺在帐篷地面 的床褥的边上。 而我,则是用蝙蝠侠的披风完全裹住了自己的头,就像······缩头乌龟那样,自欺欺人。 脱下了装甲,他好像切换了人格那样。 布鲁斯:(轻佻的语气)把这当成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性爱,卡尔。 我发出了低声的呜咽,身体紧绷。 我知道这里不仅有他,还有另一个人——黑亚当。 作为那些超能力者之中最强大的存在(起码是明面上愿意站出来的最强大的存在), 黑亚当就在帐篷里。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许是在降低我的警戒心,准备剖开我 的肚子,取出那些该死的宝物?我都不知道那些宝物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进去 的! 而我之前最得力的帮手,阿瑞斯,此刻无论我怎么呼唤,都不见踪影,让我失望至 极。 我的身上一凉,惊得我全身一颤——布鲁斯将被子从我身上扯走了! 然后,我的肩膀和脑袋一重——原来是布鲁斯将被子堆在了我头上! 黑亚当:这是在做什么? 布鲁斯并没有回答黑亚当,他的心思全在我身上。 健壮有力的手臂,从被子与床铺的缝隙伸进来,那只作乱的手摸来摸去,扯走披风, 又摸过我的脸,替我拭去满脸的泪水。 直到我咬了一口布鲁斯的手,他才抽出去,然后,又有什么进来了—— 布鲁斯、不,蝙蝠侠的腰带? 为什么是腰带? 没等我想明白,那只手又打开了腰带其中一个腰包—— 绿莹莹的光照亮了这片黑暗。 氪石的光!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激动的泪水从我脸颊淌过,我刚要叫喊出声,就被那只手塞住了嘴巴。 我:(被布鲁斯的手塞嘴)呜!唔唔唔!唔!!!唔!!!!! 我想要吃掉氪石,然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氪石塞进嘴巴,因为布鲁斯已经预判了

我的动作,先一步将他的手塞进我的嘴里。 布鲁斯:可以开始了。 我听见布鲁斯的声音,以及外界的动静,但我的心思完全放在了氪石上面。 该死的,布鲁斯真是坏透了!他不让我吃氪石! 另一个带着茧子的手掌,覆在了我的臀部,我一惊,不再沉浸于将氪石塞到嘴里这个 行为。 是黑亚当!他在我的身后!刚才布鲁斯说的“可以开始了”就是对他说的! 该死,布鲁斯又骗了我! 刚才布鲁斯还说“任何人都不能触碰他”,可现在,布鲁斯却放任其他人碰我! 在布鲁斯抽走他湿淋淋的手指后,我就立即叫喊出声。 我:该死的!给我——唔!!! 被子掀开,布鲁斯从上方吻了我,堵住了我的嘴巴。 他并没有伸舌头,只是单纯的想要堵住我的嘴。而我们的位置很别扭,不像是正常的 接吻,我躺着,而布鲁斯在我的上方,他的下巴顶在我的鼻子旁。 我:唔······唔······ 布鲁斯双手捧住我的脸,将他的嘴唇碾在我的嘴唇上,我张嘴,血腥味就顺着传了过 来,布鲁斯的嘴唇干裂,带有血迹,那是他自己的血。 我张嘴要说话,布鲁斯就偏转头颅,开始用大力气吸吮我的嘴巴,让我只能发出“唔 唔”的声音。 而这时候,我身底下那覆在我臀部的手,才开始继续。 黑亚当的双手格外有力,试图扯开我的屁眼,然而,我身体紧绷,他不可能在不伤害 到我的情况下去“取出我屁股里的东西”。于是,那双手又回到我的臀部,开始揉捏起 我的臀肉,只是将两只手的拇指塞进去,往两边拉扯。 黑亚当似乎对性爱并不生疏,只是他暂时拿我有点没办法。 这时,布鲁斯抬头不再与我接吻,我原本要说话,又被他的手指堵住了嘴巴。 布鲁斯:我们交换位置。 黑亚当闻言起身,来到布鲁斯身旁,他没有立刻按照布鲁斯说的那样做。 黑亚当:你在阻止他说话。 被黑亚当看破,并点出来,布鲁斯并不惊慌,正相反,他很沉稳,看起来已经有了对 策。 黑亚当:拿走你的手,让他说话。 能有二十多秒,布鲁斯没有看黑亚当,而是从我的上方,紧盯着我的眼睛,缓慢地从 我嘴巴里抽出他的手指。 手指完全抽出来,却并没有离开,指腹按着我的嘴唇,我能看出布鲁斯很紧张。 我知道布鲁斯在紧张什么——他怕我和他翻脸,怕我在黑亚当的眼皮子底下,趁他不 备抢走氪石。 而装有氪石的腰带,正牢牢攥紧在我的双手中。我拳头攥紧了的那个腰包,正是装氪 石的,一丝氪石的光都没漏出来。我能够用皮肤吸收氪石,只是速度很慢,非常慢。 正是这条装有氪石的腰带,给了我该死的安全感。 我眨眨眼睛,然后—— 勃然大怒!

我:(愤怒至极)该死!操你的布鲁斯韦恩!你就是这样侍奉我的??? 我又不是傻子,我只是刚才暂时没搞明白情况,有点过于激动了。布鲁斯有他的顾 虑,我也有我的,但不管怎样,我知道布鲁斯希望我现在做什么。 还没等布鲁斯松口气,我的谩骂就接踵而至。 我:我还没原谅你对我的冒犯!滚!滚去给我舔屁眼! 布鲁斯皱着眉,起身,他和黑亚当视线交汇,布鲁斯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吧,我早知 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换了位置,布鲁斯到我的身后,而黑亚当在我的脑袋旁边。 黑亚当并没有按照布鲁斯说的那样做,他只是站在我的脑袋旁,我讨厌极了别人这样 居高临下看我,只有夜枭有这个特权。 我:你他吗的竟敢这样看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啊! 布鲁斯咬了一口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身体还没恢复,这让我像个凡人那样感受痛苦,我讨厌痛苦,但我没得选。 毕竟黑亚当还在盯着我,我全盛状态都不一定打得过他,我更讨厌那该死的魔法雷 霆。 布鲁斯开始用手指开拓我的屁眼时,我非常不快地和黑亚当对视,视线下落到在这个 角度他异常显眼的鼓起的裆部,然后,我有了个主意。 我:脱掉你的衣服,我要吃你的几把! 布鲁斯在我肠道内的手指一顿。 黑亚当面色仍然严肃,只是在我伸手试图抓他的靴子时,他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在嫌弃我吗??? 我愤怒地吼叫,甚至奋力地翻身,从床褥爬到地面上,似乎看起来我就像是尊严被羞 辱那样被激怒了,只是,我的一只手仍然牢牢攥紧了万能腰带,抓紧了装有氪石的那 个腰包。 黑亚当并没有如我所愿那样离开,而只是退了几步就不动了,任由我抓住他的靴子脚 腕处。 布鲁斯已经没有继续为我开拓屁眼了,但我能嗅到空气中布鲁斯的紧张的味道。 我奋力起身,跪在了黑亚当的身前,然后······我开始隔着他的紧身衣,舔舐他鼓囊囊的 裆部,用脸颊蹭来蹭去,就好像我很喜欢他的屌那样。 如果我有羞辱心,我一定会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中,可我实际上并没有,人类才有羞 耻心,我是氪星人,我没有。 可能是氪石的辐射被我的皮肤吸收,让我有了点力气,我用牙齿撕咬,黑亚当的紧身 衣竟然真的被我撕出了一个口子,那阴茎非常夸张地“跳出来”,没有勃起。 我的嘴巴张大到极限,勉强将那根阴茎吞入嘴巴中。 没有吞到底,黑亚当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嘴巴离开了他的阴茎。 他出手很快,快到这种状态的我都没反应,他抢走了我手里攥着的万能腰带,取出氪 石,我的视线追随着氪石。 黑亚当掰了一小块氪石,他还没喂给我,在他捏着氪石碎块的手接近的时候,我已经 迫不及待抬头咬住他的手指,将氪石咬碎在我的牙齿间。 我的力量又回来了,我的身体在变得强壮,肉眼可见那样,肌肉隆起,甚至能听 到“咔”“咔”的来自我身体内部的响动。

我目露红光,一脸的扭曲。 黑亚当似乎已经做好了与我战斗的准备,然而,我只是在原地跪着,脸上神色变幻。 在几十秒后,我转头看向我身后的布鲁斯,他忧心忡忡,皱着眉头,在我看他的时 候,他投向我的眼神甚至带着些许绝望。 现在,就算我打不过黑亚当,我也完全可以逃跑。 但我并没有。 我被我自己都不了解的事情,不了解的东西困住了。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对布鲁斯的信任,还有我对布鲁斯的配合。如果我 现在带着布鲁斯逃跑,他可能再没办法返回这个世界,我将陷他于不义。他在这里所 做的一切,为了拯救那些不知感恩的凡人们的一切,都会因为我带他逃离,而永远没 办法继续。我知道布鲁斯想要帮那些人,就像是······蝙蝠侠想要帮助*曾经在肯特农庄 的我*一样。 蝙蝠侠会帮助弱小的人、无辜的人、任何需要帮助的人。 而我······ 我只是转过头,双手抓紧了黑亚当的大腿,闭上双眼,吞入那根并没有勃起的阴茎。 我:咕嗯······唔嗯······ 我吃得很沉浸,就好像我很享受,我天生就该是个吃男人鸡吧的狗。不过,我的头上 并没有兽耳,屁股后面也没有兽尾,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可能将这些东西,连同 阿瑞斯的力量,一同从我身上“驱逐”了。 黑亚当应该不是同性恋,不过他倒没有刻意拒绝,也经不住我这样的口交,我甚至用 了点超越常人的吸力,好让他的阴茎勃起。 二十多分钟索然无味的口交后,那根阴茎在我嘴巴里蹦跳着射精了,我“咕噜噜”地吞 下,陌生人的咸腥的精液让我的心情不快。 我站起身,用超级速度从黑亚当手中抢走剩下的氪石,咬在嘴里“咔嚓咔嚓”,手心的 残渣都被我舔舐干净了。 我的双眼有隐隐的红光,这代表我的怒气有点压不住,而这时候,我看向旁边的布鲁 斯,他脸上的凝重和他的赤身裸体有点不搭。 我:过来,布鲁斯!我要吃你的几把! 黑亚当:沙巴克王冠,还有其他宝物,仍然在你的—— 我:操你妈的!我管你宝物不宝物,那些垃圾已经被我的屁股夹碎成粉末了! (未完待续)

Chapter 15 第15章 我本以为,黑亚当得知沙巴克王冠被毁,会被激怒并和我打架。 没想到,黑亚当得知此事,面上并没有任何神色的改变,仍然平静,只是从身后拿出 了只有手掌大的罗盘(他从哪里掏出来的?那明明没有口袋),看起来像航海所用的 罗盘,黑亚当快速瞥了一眼颤动但仍然指向我的指针,就又将罗盘收起来了。 黑亚当:你以你的方式,向我展现你对我的尊重,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黑亚当:终极人,我邀请你来我的国家做客。 就在我一脸茫然迷惑的时候,黑亚当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布鲁斯。 黑亚当:你可以带上你的仆从。 说完,黑亚当没有等我回答,就自行掀开帐篷的一角,离开了这里。 这无疑是个逃跑的好机会,我们随时可以离开。但······我转身看向布鲁斯,他仍然皱紧 了眉毛,只是没在看我。 我:该死的,这都是你的错!布鲁斯韦恩! 我指责布鲁斯背叛了我,伙同这个世界的超能力者、魔法师们陷害我,布鲁斯没有承 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垂着头,默然不语。 直到我要求布鲁斯和我离开······ 布鲁斯:不,我会留在这。 我:操你的!留在这?你以为你守护的那些人类会领你的情吗?我可以听到这个世界 所有人的声音,他们都认为你和我是一伙的!你想要守护谁?你想要拯救谁?在那些 不知感恩的人类眼里,你是和我一起来的,你也是侵略者之一! 然而,布鲁斯无动于衷。 可笑的布鲁斯韦恩,和他可笑的反抗军事业,都他吗是场笑话。 我:跟我走! 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手去抓布鲁斯的胳膊,没想到被他一个后撤躲开了,我瞪大 眼睛,不可置信,再去抓他,布鲁斯一个翻滚,直接撤到他放置装甲的地方,开始快 速穿戴他的装甲。将我气得不轻。 我:好哇,不听我的,那你想要去哪? 当他最后戴上蝙蝠侠头盔,布鲁斯又变成了蝙蝠侠,好像瞬间切换了人格那样。 蝙蝠侠往帐篷外走,我怒气冲冲跟在他身后,而在帐篷外—— 那些超能力者、魔法师们,仍然没有离去,而这些形色各异的“人”们的首领,黑亚 当,正等在帐篷外。 黑亚当看出了我们之间有矛盾,他应该也听见了我们之间的交谈,不过他并没有插 手,只是将目光投向我。 尽管方才是蝙蝠侠和他合作,但黑亚当已经将蝙蝠侠当做了空气。 在帐篷外的小片空地,蝙蝠侠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人们,也许是在想 怎么突围出去,我看到蝙蝠侠的手已经在披风之下伸向了万能腰带的其中一个腰包。 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蝙蝠侠的背影,黑色的披风仍然沾着些许水迹,不是很明显,可

能是我的眼泪,或者口水。 我:(看向黑亚当)你要邀请我去哪?带路。 黑亚当向我点头,原地一声爆响,黑亚当已经拽着蝙蝠侠的胳膊,冲向了天空。 我:该死!别把他弄得手臂脱臼了! 第二声爆响,我追了上去。 黑亚当的国家,坎达克 我和黑亚当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漫步在空旷的宫殿中。 刚才,因为蝙蝠侠手臂脱臼,我差点和黑亚当打起来,不过蝙蝠侠介入并阻止了我与 黑亚当产生冲突,而黑亚当的“朋友”,一个坐在轮椅上、需要被人推着才能行动的老 女人,已经带着蝙蝠侠去治疗了。 这里地处中东,建筑并不含铅,我可以随时用超级视力看到蝙蝠侠的位置,蝙蝠侠的 手臂脱臼已经被他自己“治好了”,并且,现在那个老女人正领着蝙蝠侠,在坎达克的 大街小巷闲逛。看起来他们很有共同语言,起码蝙蝠侠对待那个老女人的态度比我要 温和友善得多,话也多不少,气得我牙痒痒。 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我扭过头,才发现黑亚当已经从走在我前头带路,变成了和我 并肩行走。 黑亚当的外表是个中年人,但他的气质要沉稳得多,仿佛已经经历了岁月的洗炼。 黑亚当:你能感知到他的位置?或者,你可以直接看到他? 黑亚当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蝙蝠侠。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蝙蝠侠对我很重要, 毕竟“寻找布鲁斯韦恩”这件事,可在这个星球上闹得很大。现在,至少黑亚当已经知 道了,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我寻找的自始至终都是“我所 在世界的布鲁斯韦恩”,而不是黑亚当世界的小屁孩。 我:哼! 我并不想和黑亚当多说什么,刚才他自顾自地为我介绍了坎达克的历史,包括民众们 曾经被残虐不仁的暴君所统治的历史,以及近代被一个名为“国际帮”的组织所统治的 历史。之所以称之为“历史”,是因为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坎达克的国王,至少 名义上的国王,是黑亚当,黑亚当并没有要求民众们为他做什么,而民众们感激黑亚 当将他们从暴政与奴役中解救出来,自发为他修缮了宫殿(这曾经是暴君的宫殿,在 起义战斗中部分被摧毁)。这就是为何宫殿里没有任何一个奴仆,黑亚当既然拯救了 这些人,就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民众受到奴役(作为统治者,黑亚当并不打算奴役这些 民众)。 黑亚当:你很重视他,他是陪你从小长大的仆从? 我:什么!不!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他、嗯、布鲁斯,他是、呃,这很复杂······ 黑亚当停下脚步,并没有嘲笑我,而是对我报以了十足的耐心,扮演着虔诚的倾听者 的角色。 不过,我却并不愿意多说什么。 黑亚当并没有让气氛变得尴尬下去。 黑亚当:被你称为*主人*的男人,他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愣住了,我的脚步也顿住了。

被我称为“主人”的男人?黑亚当说的是夜枭! 黑亚当为什么会知道我喊夜枭为“主人”?等等······我们去电视塔那次!在公开直播里, 我跪下给夜枭口交,喊他为“主人”,并让他尿在我嘴巴里。 我一脸扭曲,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操”。 黑亚当见状,不再同我交谈,又走到我的前方,为我带路。 我们到了似乎是“王宫”的地方,同样空旷,而在层层阶梯之上,王座空无一人。 王座很是简陋,没有镶嵌金银或者宝石,而是雕刻着一些图案,这些图案并不是无规 律的,而是以图案的形式记载了古老国家的历史。 黑亚当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走上阶梯,并示意我坐在上面。 坐在上面? 这让我警惕起来。 不过,我的X视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王座里面没有机关,平平无奇。 黑亚当见状,就自己坐了上去,他的手掌摩挲着王座的扶手,似乎已经沉浸在过往 中。 而我则是抬起头,左顾右盼,尽管宫殿空荡荡,但从恢弘的建筑,以及斑驳的壁画, 依稀可以看出古老国家过往的辉煌,此刻如烟消云散。阿瑞斯曾经向我许诺权力,拥 有权力又能怎样? 半响,他起身,一语不发就要沿着阶梯往下走,擦过我的肩膀,我刚要转身跟上他, 没想到,雷霆的光芒出现,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封死了我所有逃跑的路径,甚至地面 都流窜着电光,唯独王座所在没有雷霆。 我悬浮在空中,咬紧牙关,犹豫不决,然后就被水桶粗的雷霆给劈飞,砸到了王座 上。 等我晕头转向,勉强清醒,我的手臂已经被锁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该死!我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机关!该死该死该死!又是魔法! 以及——我他吗怎么是正对着王座靠背的!难道我不是应该坐在王座上被锁住双手 吗??? 这时,我听到身后有动静,扭头去看,黑亚当胸前的雷霆标志已经开始溢出光芒,他 的双眼也是如此,满溢着魔法能量。 黑亚当没有废话,我也是同样,在他向我伸手时,我的双眼红光大作,热视线已经将 王座连同拷住我的机关化为了齑粉。 在他向我扑来的时候,我已经用起超级速度,用身体将宫殿的穹顶击碎,逃跑了。 只是,当我去找蝙蝠侠······ 我非常无语地看着能被一个坐轮椅的老女人拿匕首抵在脖颈动脉上的布鲁斯,布鲁斯 没穿盔甲,而是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为了表达他的无害,他甚至还举起双手投降。 我不可能在布鲁斯面前杀人,也不可能放任布鲁斯被杀,他故意的。 我还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布鲁斯就已经冲我缓慢摇头,匕首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从伤口渗出,看得我的脸都扭曲了。 这时,黑亚当才跟了过来。 是黑亚当策划了这场阴谋。不,赤裸裸的阳谋。 黑亚当:没有沙巴克王冠,我不会放你们离开。 我自己倒是能轻易离开,但布鲁斯这个超级无敌大犟种在这里······